第五章

“你来干什么？”注意到宋普的避让，肖柯一脸不爽：警局内部办案，非礼勿视。”

“NO”沈初寅撇了撇嘴，眉眼带笑，抬手招小狗似的叫唤宋普：“宋警官，我要提供线索。”

警局几乎是他第二个工作场所，轻车熟路的很，懒得理肖柯的说辞，就直接招呼这个看起来傻傻的小警察。

“嗯好。”宋普觉得店长还挺贴心的，找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还钱不至于太尴尬。

“我们一起去外面吧。”

去外面，沈初寅沉默，隐隐猜到什么，脸上憋着笑。

只是肖柯比她动作更快，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步迈过去，哥俩好的揽住沈初寅的肩。

“有什么线索可以跟我说，走，去会议室。”

“师兄，他应该和我谈！”

“谈什么，整你的资料。”肖柯摆摆手让她别操心，宋普整个人都凌乱了。

“无聊，”沈初寅看破他的心思，避让不及，微皱眉把他的手推开：“走吧。”

不过，沈初寅看着他，眼里清明：“你那么急干什么，怕我们单独相处她看上我啊，你不会喜欢上那个新来的了吧。”

“我们配吗？”

“不配，你又老又丑。”

⋯⋯

肖柯冷下脸：“天天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正经谈线索。”

肖柯未分配到警局前，曾经是一阵子沈初寅的军区指导员。

不过，沈初寅的性子虽然温和，私下做事是一向狂的没边没沿，肖柯并没有在他面前树立什么威信，到因为四五岁的年龄差没少被他嘲讽老骥伏枥，近黄昏。

偏偏他是仗着温润君子的外表，刺包裹在棉花中，让人找不到地方回击。

“说吧，有什么线索？”

肖柯和他在会议室相对而坐，神情严肃。

沈初寅也收敛了笑脸：“今天宋警官是在我店里用的餐，在他纠缠宋警官的时候我和他发生打斗，发现他左裤腿上绑着半块刀片。”

“容易发现吗？”

“隐藏的，不搜身根本看不出来，我是碰巧踢到了那里。”

“所以，你怀疑他是自杀？”那为何是出现在了横江大桥处，肖柯根本搞不懂这个受害人。

“我又不是警察，没多想。”沈初寅冷漠的摆摆手：“我只是来提供线索，不是提供思路的。”

“配合一下，你知道这件事具体经过吗？”

“知道，老高刚才去店里找我了。”

他在店里调戏小姑娘调戏的正开心，高琛就走进来了，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说那人死了，让他能想到什么线索赶紧去警局。

肖柯点点头，高琛极喜欢沈初寅，一心想把他拉到警局，很多案子也会和他说。

“既然知道，那你大胆猜测一下。”

“我怀疑他是杀人未遂。”

“为什么？有什么理由表明呢？”

“你不是让我猜吗？”沈初寅十指合拢放在桌上：“很可能这个受害人和碎尸案可以联系在一起，他要为那个人报仇，所以起了杀心，可是他杀人未遂，被那个人察觉到，也许他有什么放不下的人和物，所以慌不择路的找宋警官寻求帮助，不找路边的警察应该是怕有人跟踪自己…”

杀人未遂，走投无路，然后自取灭亡，他见过的案件中这是很经典的桥段。

“然后呢？”

“然后，”沈初寅迎着他热切的目光面露难色：“我编不下去了。”

肖柯正分析的起劲，闻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对一个破案狂来说，没有什么比思路被人掐灭更痛苦。

“沈初寅，你想活命就接着跟我分析。”

有些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需要沈初寅这样关注事件，自身又有过相关侦查经历，思维能力强大的人来给他提供帮助。

沈初寅无疑是很好的人选。

“你打不过我，拿什么威胁我？”

他冷冷抛出一句话，肖柯表情一僵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案子发生的突然，沈初寅一时也想不出别的，线索说完他抬腿就要走，正好和要进来的宋普相撞。

“你，你们在干什么。”

端水进来的宋普被肖柯抓狂的大嗓门下了一跳。

“给我端的？”沈初寅扯开话题，嘴角勾着一抹浅笑。

“嗯。”宋普点头：“你们辛苦了。”

宋普才来一个月左右，又正值沈初寅到外地出差，她根本不了解沈初寅与这个警局的亲密关系。

只感觉沈初寅热心，大热天还麻烦他亲自来一趟。

沈初寅也不客气，拿起一杯一饮而尽，漂亮的锁喉随着咽水的动作上下滚动：“谢谢，宋警官！”

宋普直愣愣的看着他出门，直到在肖柯冷冷的注视下清醒。

“你看什么？”

“我资料整理好了。”

“他帅吗？”

“这水真好喝，师兄你也喝一杯。”

两人对话牛头不对马尾，宋普涨红一张小脸显然还没有清醒。

靠，美色误国！

她完全忘了自己进来的目的是来换钱的。

沈初寅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坐进车里带上蓝牙耳机。

“寅宝，我在机场，手机丢了，什么都没了，我借别人的手机找你的。”

是沈漫漫那个女人，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许是双胞胎的心里感应，沈初寅心跳猛的一滞。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座的飞机，我现在找不到机场出口了。”

“你别动，说一下你身边最明显的标志。”

“一个大明星？”

“沈漫漫！”他对那个女人要无语死了。

“不明吗？”

每次找脑回路清奇的沈漫漫，他都能经历一次心肌梗塞：“找个不会动的。”

“我找不到明显标志，周围都是人。”

站的时间太久身体有些吃不消，她索性蹲在地上用食指抵着小腹来缓解疼痛，对着手机表情认真：“寅宝，你真的，进来就找这个大帅哥，他可明显了，我就跟着他。”

“跟好了。”

沈初寅先行结束了通话，然后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两下：“ZNN，搜查一下我姐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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