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琴声飘扬

小时候，我很想学会拉二胡或弹钢琴等，但没钱买这些乐器，后来虽然买了一支笛子，但吹得不好听。

记不起哪年我才开始学吹口琴，好像我是在19岁时买了一支国产口琴，吹起来很吃力。那时候，我很喜欢吹口琴，不管走到哪里，总是将口琴放在裤袋里。我最喜欢坐在树下吹口琴！

那年，这天，我到距离我村庄四五十公里一个村庄的一个朋友家做客。晚上9时左右，我坐在朋友家二楼阳台上吹口琴，吹了几首曲子后，朋友从一楼走上二楼，来到我身边，对我说：“国产的口琴吹起来很吃力，你跟我来，我送一支外国造的好口琴给你。”

我跟着朋友来到一个房间外，朋友进入房里，我站在门外等他。

过了两三分钟，朋友走到门外，将口琴递给我，我接过口琴，就吹起来，啊，只要轻轻吹，就能发出悦耳的声音。我想：这支口琴一定是名牌！

“非常感谢你！”我高兴地说，“这支口琴是你买的吗？”

朋友说：“不是我买的，是我的一个在香港的亲人回来家乡时，住在我家里，他就将这支口琴送给我。”

我端详着这支口琴，上面有几个英语字母，并没有made in 之类的单词。2005年，我在百度搜索，也没法知道这支既薄又是船形的口琴是哪个国家制造的。

过了几个月，这天，我坐在某公园吹起口琴，过了不久，就有许多人围上来听，大家赞扬我吹得好听。我吹的是忧愁的曲子，他们好像知道我身上无钱。没想到，我仅吹了几首曲子，所有听我吹口琴的人都送钱给我，他们所送的钱相当现在七八百元。几十年来，我吹口琴时，仅有此次听众送钱给我。

虽然当时我吹口琴，无意中收到七八百元，解了燃眉之急，但此后我再也不敢在公园吹口琴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到一个名叫高科的村庄，我的一个名叫云的远亲就住在这座村庄里。因为需要办事，所以我在云家里住了几个月。高科村有3000多人，村前有用水泥铺盖的宽阔晒谷町。记得那时候是夏天，每逢晚上9时多，就有约1000人躺在晒谷町上，几乎所有的人还没睡着。云的大儿子名叫腾。第一天晚上9时多，我跟着腾走到晒谷町上，腾将一块几平方米晒谷町打扫干净。因为白天太阳晒热了晒谷町，所以腾就提着一个桶到100多米处的池塘打水，过了不久，他提着一桶水回到我身边，就将桶里的水倒在晒谷町上。我们俩坐在晒谷町上，过了约半个小时，腾将凉席铺在町上，我和腾坐在凉席上。我从裤袋掏出口琴，就轻轻地吹了起来，还没吹完一首曲子，就有许多人围上来听我吹口琴。距离我几十米的许多人要求我吹口琴时，应该吹大声，他们才能听到。我问周围的人，晒谷町上约1000人都爱听我吹口琴吗？因为如果有小部分人不听我吹口琴，我会被骂的。周围的人说，他们都爱听我吹口琴。

于是，我就吹起了口琴，当吹到晚上11点钟时，我听到远处有一个人叫我不要吹了，因为许多人要睡觉了。

此后连续几个晚上都出现这种情况，后来，晚上我就不在晒谷町上吹口琴了。

说来好笑，由于连续几个晚上我在晒谷町上都不吹口琴，这天晚上，当我躺在晒谷町上时，竟然有很多人请我吹口琴。盛情难却，我不得不又吹起了口琴，还没到晚上11时，我就停止吹口琴。我知道，11时后，大多数人都要睡觉了。

南方初秋，河岸两边的柳树摇曳，像少女们，优雅地舞蹈着。随着风儿的拂动，柳树枝叶掀起一阵阵涟漪，仿佛披上了轻柔的素纱。田间一大片禾苗翠绿欲滴，阳光下，禾苗在清风的吹拂下，好像在跳着欢乐的芭蕾，随着曲目的变幻，一会儿翩翩起舞，一会儿姿态婀娜，无比妩媚。而在田间外，蓝天如洗，风景迷人。空中，几只鹭鸶翩翩起舞，翅膀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晶莹的光芒，宛如一座闪耀的宝山。它们的舞姿悠然自得，尽显优雅高贵之态，让人不禁心驰神往。还有众多的野花在田间绽放，橙色的天竺葵，紫色的蓝花楹，一朵朵亭亭玉立，如同娇美的小仙女们，在田野中唱响了秋天的悦耳之歌。南方的初秋，有着独特的魅力，仿佛一位优雅的女士，透着热情与活力，静静地走过田野，散发着属于秋天的芳香。秋风带来凉意，却又意味着金秋的丰收，让人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每一处的景色都在讲述着它的故事，每一种颜色都在展现着它的色彩，让我们感到无限的美好和生机。这是一个美丽的季节，让人流连忘返……

这天下午3时多，秋风凉爽，田间绿油油的稻禾随风摇摆。我走到一座房子前面几百米处，一条用黄土、小石头和沙子混合铺设、宽六七米的道路直通到房子大门前，道路两边有两三百棵高10多米婀娜多姿的柳树，柳树外面是稻禾。我沿着道路走了一百多米，来到路左边一棵大柳树下，就坐下来。那座房子坐东朝西。

10多年后，我在县城和一个50多岁男子聊天，当他说是奋村人时，我问他：“从奋村出来，走了几百米就到达公路，在公路东边几公里处，有一座房子，房子前面有一条六七米宽的道路，路两边有两三百棵高大的柳树，那座房子是人居住的，还是放什么东西的？”

他想了几分钟后，说：“啊，那座房子是放肥料等。”

此时， 虽然阳光明媚，但茂盛的柳树遮住了阳光，树下是阴凉的。因为走了一个小时的路，此刻，我觉得有点累了，所以就躺在柳树下，遥望西边蔚蓝的天空，就想起有关蓝天的歌曲，于是我就从裤袋里掏出口琴吹了起来。

我的周围几百米内没有任何人，偶尔听到大青蛙叫出“呱呱”的声音。

吹了几首曲子后，突然，我发现西边天空出现一个黑点。

起初，我并不在意，我认为是风筝或老鹰之类的东西。我低头继续吹口琴。过了一会儿，我一边吹口琴，一边看黑点，黑点越来越大，此刻，我依然不在意。我想：很可能是一只飞鸟，天空有一只飞鸟是很正常的。

后来我看清楚是一只飞鸟时，心想：虽然飞鸟朝我这边飞来，但地面上好多地方都有树林，从概率的角度来看，它不可能降落在这里的几百棵柳树之中的一棵柳树上。

用概率推测准确吗？不准确！有时候会大错特错！

2004年前,我从报纸获悉，记不起是法国还是德国的一位作家，他到普吉岛旅游时，觉得普吉岛将会发生大海啸。过了不久他在其出版的小说里写印度洋将会发生大地震并引发大海啸。

后来，R国一位地震首席专家说，从概率角度来看，印度洋将发生大地震的可能性不大。当时，我就很反感这位首席专家所说的话，因为准确预测大地震是全世界的大难题，作为一个地震首席专家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呢？既然某作家敢在小说里预言印度洋将要发生大海啸，那么是有一定根据的。

虽然当时那个敢说印度洋不可能将会发生大地震的人是外国地震首席专家，但观察大地震将在何时何地发生是属于未知领域。一般来说，在未知领域中，地震首席专家、作家及有文化的人等等都很难准确预测大地震将在何时何地发生。

然而，在未知领域中，有时候，在特定的环境下，作家比地震首席专家更能准确预测大地震的发生，比如上述那位作家。

2004年12月26日，在印度洋的安达曼海发生9.3矩震级，并引发大海啸，造成22.6万人遇难。

此时，我一边盯着低空中飞行的鸟，一边开始吹起我喜欢的《珊瑚颂》曲子，之所以吹这首曲子，是因为太好听了。在家乡一带，我小时候起就有时候听到有人对某人口才好，就夸奖某人的口才，连天上的飞鸟都降落下来听其说话；也有人对某某人很会唱歌，就夸奖道，某某人唱歌时，连天上的飞鸟都降落下来听。

此刻，我深情地循环吹着《珊瑚颂》曲子，说不定那只飞鸟听到我吹的曲子时会朝我这边飞来。虽然我不奢望它降落在我上面的柳树梢上听我吹口琴，但我仅仅希望它能慢慢地从我上面的柳树梢上飞过去。

过了一会儿，我看清楚那只飞鸟真的朝我这边的几百棵柳树飞来了。我认为，它只是朝这边飞来而已，是不是停在这几百棵柳树中的一棵柳树上，依然不能确定。就算停在这边的一棵柳树上，也不可能停在我所在的这棵柳树上面，除非我吹的口琴声能吸引它。

我继续深情地吹着《珊瑚颂》曲子...

它越来越靠近我这边的几百棵柳树。我一边吹口琴，一边辨别它是什么鸟。

在我家乡一带，在空中飞行的鸟有老鹰、大雁、喜鹊、斑鸠、画眉、麻雀、八哥、鹩哥、鹤和鹭鸶等等。

我一边深情地吹着<<珊珊颂>>曲子，一边盯着从西边天空飞来的鸟。啊，它飞来了，它飞来了，越来越近，200米，100米...…当距离我约50米时，我看清楚它是鹭鸶！此刻，我不能再看着它了，因为如果鹭鸶看到我正盯着它时，是不会停在我所在的这棵柳树梢上的！我立刻看着口琴，继续深情地吹着<<珊珊颂>>曲子。当鹭鸶停在我所在的这棵柳树梢上时，我听到柳树梢上有声音，也就是当鹭鸶将要站在柳树梢上时，它会扇动翅膀，翅膀扇出来的风吹在树梢上，同时翅膀与树梢接触就会发出声音。趁鹭鸶刚站在树梢时，我迅速看了一下柳树梢，果然是一只大鹭鸶站在我所在的这棵大柳树梢上！

我吹完<<珊瑚颂>>曲子后，就吹其他曲子。我连续吹了4支曲子后，才偷偷地看柳树上的鹭鸶是否飞走了，是的，鹭鸶依然站在柳树梢上！于是，我继续吹其他曲子。当我吹完第七支曲子后，看到柳树梢上已经没有鹭鸶了。很可能我吹第五六支曲子后，它就飞走了。吹完第七支曲子后，我就离开那片柳树林，我一边走，一边想，是不是我吹完第四支曲子后，偷看柳树梢上的鹭鸶时，被它看到我偷看它，将它吓得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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