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碎片涌起

“随我走吧！”赵长老的声音传来。

别如雪看了林羽一眼示意林羽跟着她走，林羽说道:“师姐，这里居住的地方怎么分的？我想和朋友一起。”

别如雪看了林羽一眼:“好.。”

林羽赶忙伸手招呼陆万枫和缪卓过来，带领他们的两位师兄显然有些惧怕别如雪。只是默默跟在较远的地方。

别如雪看了一下两人冷冰冰地说道:“青岚宗住所的确是三人一间，你们到时候可以一起。”

别如雪转头对林羽说道:“林羽，我是建议你修锐，别问为什么，我路上跟你说过。”

林羽点了点头，的确，别如雪和他说过修锐气一般不是靠天赋，而修灵一般要看天赋，或许别如雪看出林羽修灵天赋不好才这么说的。

别如雪将三人带到一处住所对林羽说道:“有事可以来找我，我的住所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说完别如雪毫不拖沓的转头就走。

那两位师兄说道:“我们也一样，预祝小师弟们通过考核。”说完那两个师兄也走了。

三人将行囊收拾了一下，林羽把那把破剑。放在了靠在了他的床上。

缪卓冲过来一把搂住林羽脖子贼兮兮的笑道:“ 林羽，那冰块师姐是不是喜欢你啊？”

林羽一把将缪桌推开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窘迫和自卑:“别乱说，师姐怎么会喜欢我？她只是……公事公办罢了。”

陆万枫走了过来，这次他竟出奇的没有反驳缪卓也笑着调侃道:“哎哟，那连我都看的不正常了，她对别人怎么样，对你怎么样自己不清楚，是吧。”

林羽脑海中出现别如雪为自己去震慑父母和顾寒清，还有别如雪拉拽着自己的手。

“在想什么呢？”缪卓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林羽美好的回忆。

林羽身体震了一下:“没……没什么。”

陆万枫转头走出门说道:“走吧，去看看。”

缪卓和林羽赶忙跟上去。

次日——

青岚宗门大典如期举行。

清晨的雾还未散尽，青岚峰顶的演武场已被打扫不染。青石铺就的地面在朝阳下泛着冷光，四周矗立的十二根蟠龙石柱上，古老的符文若隐若现，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高台之上，青岚宗当代掌门青岚子负手而立。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袍袖与衣摆处绣着银色的云纹，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虽已修行数百载，面容却如四十许人，唯有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透露出岁月的沉淀。他的头发用一根古朴的木簪随意挽起，几缕银丝夹杂在黑发中，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增添了几分超然物外的气质。

在玄霄子左右两侧，七位长老依次排开。左侧首位是大长老青阳真人，一袭青衣，鹤发童颜，手持一柄白玉拂尘，神情肃穆；右侧则是执法长老赤霄子，面容刚毅如刀削，一身赤红长袍仿佛燃烧的火焰，腰间悬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其余五位长老或高或矮，或胖或瘦，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有的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有的看似中年却眼神沧桑，他们静静地站在掌门身后，宛如七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而带领林羽一行人到青岚宗之人赵长老站在末尾。

站在台上中央的老者说道:“欢迎各位来到青岚宗，诸位可以叫我青岚子，我们青岚宗与其他宗门不一样，都是靠各位独自修炼，除一些人被我们长老选为弟子，一切修炼靠自己，有问题就来向长老请教。”

“一些修炼的东西想必在来时，你们的师兄师姐已跟你们说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修锐修灵你们自己决定，宗门不会为你们测试天赋，好了，话不多说，时间就是金钱，抓紧时间修炼，好好应对一年后的大比。”

话音刚落，台上几位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三人在回宿舍的路上，缪卓吐槽道:“这掌门也真是省事。”

陆万枫说道:“好了，那掌门说的也对，时间就是金钱，得好好修炼，免得被赶出宗门。”

林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三人回到宿舍，林羽盘膝坐在自己的床上。

他甩甩头，清空纷乱的思绪，盘膝在床上坐定。屏息凝神，开始引导天地间游弋的灵气。渐渐地，一层稀薄却清晰可见的白色光晕如同薄雾般笼罩了他的身体——他正尝试释放体内的锐气，让涌来的灵气对其反复捶打淬炼，林羽大喜:“成了”。时间在无声的吐纳中悄然流逝，直到窗外的天色染上暮色，林羽才缓缓收功，结束了这场枯燥却必要的循环。

他起身下床，缪卓和陆万枫两人都选择修灵气都还盘膝在床边，没有醒来，目光不经意扫过床角。那里斜倚着一把布满灰尘的旧剑，林羽记得自己在那破碎的画面看到过自己曾经握着这把剑战斗过，但全然不记得这把破剑上有何玄妙。林羽走过去，握住冰冷的剑柄，将它从尘埃中抽出。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握着这把剑杀敌的样子。他凭着脑海中记忆模仿着碎片中的画面挥动了一下，动作却显得格外僵硬笨拙，手腕不听使唤似的。林羽自嘲地撇撇嘴，不再勉强。就在这时，他猛地记起别如雪提过：锐气，似乎是可以附着在兵器上的！

一个念头闪过，他毫不犹豫地尝试调动体内那股微弱却锋利的气息。只见一道细若发丝、略带寒意的白色气流，如同活物般倏然缠绕上暗淡的剑身，整把破剑都仿佛被短暂唤醒，透出一丝锐利的光泽。

“成了！”林羽心中狂喜，几乎要叫出声来。

然而，这惊喜如同昙花一现。“嗡”地一声微不可察的轻颤，剑上的白气如同雾气遇到烈日般骤然溃散、消失无踪。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和难以抵挡的虚弱感猛然席卷全身！仿佛全身力气瞬间被抽干，他双脚一软，眼前发黑，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倒，全靠下意识杵在地上的剑才勉强撑住身体，没有狼狈地摔在地上。

大口喘息着，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林羽靠着剑稳住身形，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原来如此……锐气会被消耗！”这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刹那间，他想起别如雪昏迷前苍白的脸——那时她是不是也因为消耗过度？谜底就这样豁然开朗。也许对修炼者来说这是最基础的常识，但对他这样一个蜗居陋室、无人指点的少年，能靠亲身尝试和一点模糊的记忆碎片推断出真相，已经是他竭尽全力才拨开的重重迷雾了。

一年后——

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上前跑去一把搂住了前面那个腰间挂剑的黑瘦青年的脖子。

黑瘦青年一把将那青年推开:“缪卓，都要宗门大比了，还这么吊儿郎当。”

缪卓笑道:“这不是因为紧张想来找你安慰一下。”

缪卓假装一脸生气的样子:“陆万枫那臭小子，靠着那异元素引得全宗门长老争抢，拜了掌门为师，现在都是第四期观星期了而我才是第三期筑本期呢。”

异元素是在一些基础的元素上变异或融合什么之类的然后存于天地之间等待他人收服与自身融合为己用，而陆万峰也不知道他体内的异元素是哪来的，或许是早年间他家人还在时，将此等重保存入他体内。

林羽叹了一声气:“那我怎么办？我还只是修锐第二境望气境呢，你们通过第1场应该没有问题，那我估计要下山了。”

缪卓和陆万枫也知道林羽这一年极其努力，但终究是没有天赋最近才勉强达到第二境，别如雪所说的修锐者一般和天赋没太大关系，那只是和修灵者对比罢了。

“哟哟哟，这不是林羽吗，一年了才到达修锐第二境，唉，某人又要被赶下山了呀。”只见顾寒清出现在林羽身后调侃道。

顾寒清一年后长像得越发水灵，不少人追求她。

缪卓转头狠狠瞪了一眼顾寒清:“你小心点，别遇到一个高手给你打趴下。”

顾寒清冷笑一声:“我会不会遇到高手我不知道，但林羽一定会滚下山去，我这观星期修为可是准备要进八强的呀，你们听说了吗？入选八强不仅会下山历练，而且还会拥有极好的资源，成为强者，到时……。”顾寒清轻蔑的眼神看了一下林羽:“某人就要跪下来求我了。”

林羽转头冷笑一声坚定地说:“不可能，等着吧。”

随后两人转头就走不与顾寒清多言。

顾寒清在原地捧腹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

比赛现场——

缪卓和林羽看到每个擂台上站着人在比试，

林羽的手心渗出冷汗，指尖微微发麻，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

两人被这宏伟的气氛给吓到了，都紧张地说不出话。

“林羽，李擎请上九号擂台”

台下顿时生出一股欢呼声。

这股欢呼声若不是林羽的，那就是他对手的，当然林羽这个无名小卒现在还没人认识。

林羽身体一颤，心中顿时涌出一股窒息感，缪卓拍了拍林羽的肩膀:“加油。”

林羽一步步踏上擂台，他的步伐重如千钧，难以移动分毫，当他跨上擂台时，只见一个有着乌黑短发的帅气男子站在他对面，而台下有许多女子如花痴般为他打气。

说巧不巧，当林羽和李擎的裁判正是赵长老。

赵长老声音低沉:“双方请准备。”

林羽反应过来立马摘下腰间的剑，右手持剑。

乌黑短发男子也拿出了一把火红色的剑笑着行礼:“李擎。”

林羽也学着那男子行礼:“见过师兄，我名林羽。”

此时，台下出现了一道银色身影，那银色身影眉头紧皱看着那黑瘦少年。

赵长老沉声说道：“开始。”

话音未落，李擎身形如电，猛地冲向林羽，带起一阵劲风，引得周围观众中的花痴们尖叫连连。他的速度之快，仿佛瞬间跨越了空间，眨眼间便来到了林羽面前。

林羽心头一紧，试图躲避，但脚下却莫名一软，错失了最佳时机。他只能匆忙举起手中的剑，迎向李擎劈来的凌厉剑芒。由于修为上的巨大差距，林羽只觉李擎的剑势如泰山压顶，重得几乎让他无法承受。

“铛！”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林羽手中的剑刃竟在李擎的猛攻下寸寸碎裂化为千百碎片散落在地。巨大的冲击力让林羽踉跄后退，几乎摔出擂台边缘。他勉强站稳，一条血线自肩膀渗出，显然是李擎的剑锋在刚才那一击中，尽管被勉强格挡，但仍划破了他的肌肤。

台下一片哄笑，夹杂着嘲讽与赞叹：“这家伙是来逗乐的吗？拿把破剑就上阵了。”

“李擎哥哥真是太帅了！”

李擎缓步上前，目光中带着一丝同情：“师弟，还要继续吗？再这样下去，你只会伤得更重。”

林羽咬紧牙关，脸上满是坚毅。他扔掉手中的断剑柄，双手迅速握拳，锐气在拳头上凝聚，仿佛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打！我有不能输的理由。”

李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敬意：“我尊重你的决定。”

话音未落，李擎再次发动攻势，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剑光如织，向林羽密集劈去。林羽只能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用手臂勉强抵挡。每一次剑芒与肉身的碰撞，都让林羽的衣衫破裂，鲜血飞溅。

几个回合下来，林羽已满身伤痕，大口喘息，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更加坚定：“我……我不想下山。”

林羽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如同猛虎下山般向前冲去，一拳挥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然而，李擎却仿佛早已料到，身形一侧，轻松躲过了这一击。紧接着，李擎一个干净利落的勾腿，将林羽踢翻在地。林羽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眼中渐渐失去了光彩，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战斗结束时，林羽的手指却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在诉说着他并未放弃的倔强与坚持。

李擎拍了拍手说道:“下一位。”

"废物。"弟弟林海南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母亲林文把刚煮好的蛋放在林海南面前，看都没看林羽一眼："去把垃圾倒了，回来再吃饭。"

林羽默默走向门口，身后传来顾寒清清冷的声音："阿姨，别让他吃了，上次月考他又考了倒数，今天第一节是数学随堂测验，让他饿着脑子清醒点。"

林羽的手刚碰到牛奶盒，林海南突然尖叫起来："你碰我牛奶干什么！"

"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你也配喝牛奶？"林海南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倒林羽。

林羽踉跄着后退，手肘撞翻了牛奶盒。白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蔓延，滴落在顾寒清雪白的裙子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我的裙子！"顾寒清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父亲林文的巴掌来得又快又狠，林羽眼前一黑，整个人摔在地上，脸颊火辣辣地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林文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羽趴在地上，看着牛奶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他突然想起上周，林海南打碎了父亲珍藏的红酒，全家人只是笑着说"男孩子调皮很正常"。

"起来！别装死！"母亲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腰。

林羽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不，还没结束，我要留在这。”

李擎转过头笑道:“还不死心？”话音刚落，他冲向林羽一拳打在他胸口处，林羽飞了出去。

“结束……了吗？”

林羽好像看到了一位散发着黑暗的男子手持一把剑站在一处悬崖面对着一只妖兽，那把剑化为千百道碎片合一又化千，变化无穷，时刚时柔，最后一剑将那妖兽斩杀。

林羽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深邃好像可以将别人的灵魂摄入这种眼神在林羽身上从未见过，或者说那不是他，如同换了一个人般他冷笑一声:“现在该我了。”

紧接着他右手一引，那把破剑的剑柄骤然出现在他手上。

李擎冷笑一声:“还拿这把破剑呢？”

下一秒，流落在地上的千百碎片如万千羽毛般往林羽这个方向飞来整齐排列然后将剑刃组装好。

这一幕顿时引起了台下人的惊呼。

李擎也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暗暗在心中道:“这……这要多强的精神力啊。”

这时林羽动了，他先是将剑一挥，本来完整的剑刃又化为千百道碎片向李擎飞去，李擎赶忙用灵力护体，但还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林羽趁着李擎受伤的片刻冲向他，手中虽无剑刃的剑柄向前挥出，而那剑柄挥出的瞬间，千百碎片飞回归一化为剑刃。

李擎赶忙用手中的剑格挡，不曾想因为那是碎片的缘故，林羽的剑刃穿过了那把红色的剑斩在李擎身上，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重重的伤疤。

手起剑落，李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在了地上。

台下落针可闻。

赵长老非常震惊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林羽……胜。”

而台下那一银发少女，瞪大了她的淡紫色眼眸，此时她脑海中正放映着另一个画面。

“我……我到底……是谁？”下一秒，林羽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用这把剑？”

“在那之后和之前，没有人知道这把剑的用法。”一个紫发女子震惊的自言自语。

“我……我没教过他呀，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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