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白头山 无用功（第二章）

一日后。

汝南城外。

徐天和俞云并肩而立。

城很破，但是不旧。

“东城门和北城门在之前的大战中被守城将士堵死，现在并没有清理出来，我去西门。”

“那我去南门，哈哈。”

“你笑什么？”

徐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只是想到了西门大官人。

徐天走近城门。

城墙上城头上是大片大片的干涸的血液，把本来是灰色的城墙涂成了紫黑色。

城门紧闭，城墙上站着两个守城的妖兵。

徐天深吸了一口气。

野蛮冲撞，发动。

轰！

徐天撞在城门上，整个城墙都开始跟着抖动。

徐天后退两步，再撞。

再撞！

再撞！

巨大的咔嚓的一声。

城门露出了一道缝隙。

徐天进城，先上城楼。

一片血雨腥风。

城墙下一阵混乱，无数妖怪鼓噪起来，还有妖兵试图维持秩序，呼唤着援军。

徐天听到远处传来的混乱的声音。

他伸手将一个妖兵抛下城墙，一步跳下了城墙。

落地时踩死了两头妖怪。

越来越混乱。

徐天堵在城门，来者皆杀。

许久。

无妖再敢于冲击城门。

徐天向城里行走。

没有任何妖怪能躲过他的感知。

他一路行走，一路放火。

哭喊与惨叫声四起。

一处医馆中传来嘶声惨叫，随后是婴儿的啼哭声。

徐天看着医馆门外挂着的人骨招牌，一脚踹在医馆的墙角。

他绕着医馆走了一圈，医馆坍塌将里面的叫声和哭声淹没，他丢了一把火把进去。

他觉得自己身上的血腥气更加浓烈了些。

……

汝南城有大妖两名，一名无伤，一名无敌。

无伤是野猪成精，无敌则是一头黄鼠。

听到手下小妖前来禀报，无伤拎着自己的铁锤去了南门，黄鼠赶去西门。

烈火蔓延了小半个汝南城。

徐天走得慢些，杀人慢些，放火也就慢些。

俞云在突破城门之后就变得很快。

无敌也要比无伤快得多。

所以无敌率先见到了俞云。

他刚刚用剑抹过了一头女妖的咽喉。

无敌身影一闪已经到了俞云身前，身子到时细长的锋锐的指甲已经到了俞云的眉心。

俞云将手一挥，身周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无敌的手指不得存进。

“白头山，无用功。”无敌尖锐的嗓音略带惊叹地叫到。

“算你识货。”俞云淡淡笑道：“你还是要死。”

无用功，也要分谁来用，无用功若修为浅薄、天资不足，便真的无用。

俞云修为不浅，天资足够，无用便有大用。

无敌面带无奈，说到：“我本以为你很快，我可以比你更快。”

俞云笑了笑，五指微微弯曲向内一握。

整个空间都似乎被切割开来。

无敌分尸当场。

尸体的碎块从五十米外散落开来。

五十米内所有建筑轰然崩塌。

无敌的速度确实很快，但是他奔跑的速度，总快不过俞云动动手指的速度。

无用功。

徐天这时才听到那边轰然的响声，他感受得到大地的震颤。

远处走来一个庞大的身影，相比于其它妖怪来说它确实不慢，但是那臃肿的体态总会让人觉得他很慢。

徐天扭了扭脖子。

他把长剑收了起来，只有手上的拳套依然狰狞。

他挪动了步子。

冲锋。

野蛮冲撞！

无伤挥舞起它的锤子。

它的锤子刚刚举起，徐天已经一爪抓碎了它的膝盖。

无伤，伤了。

徐天抬腿，斗气激发250%·侧踢。

这一腿已经抬到最高，也只是看看踹中了无伤的硕大的肚子。

无伤倒飞出去，撞进了旁边一堵院墙之中。

烟尘滚滚。

无伤红着眼冲了出来，它四肢着地，已然化为了一头身高两丈的巨大野猪，虽然野猪的一条后腿有些跛，但是速度依然很快。

徐天深吸了口气。

周身血光蒸腾而起。

斗气激发250%·侧踢！

徐天倒飞出去，撞塌了三堵墙，被倒塌的屋子掩埋起来。

无伤嘶声痛呼，如同杀猪一样。

它的一只獠牙已经被生生踹飞了出去，一起飞出去的还有它下颚的一块骨头还有粘连在上面的大块的皮肉。

鲜血欢快地流了出来。

废墟一阵颤抖，一块横梁被掀飞出去。

徐天从废墟中站了起来。

他的脚有些跛，

无伤再次冲了过来。

徐天抬脚。

无伤从他身边冲了过去。

徐天笑了笑，越上了无伤的后背。

无伤躁动起来，它忽然化成了人形，向后仰倒，想将徐天压在身下。

徐天手中利爪散发出猩红的光芒。

切豆腐一样切进了无伤的后颈。

骨头出乎意料的硬。

徐天还是被这几吨重的怪物压在了身下。

他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

手上加力。

无伤席子大小的巴掌拍了过来，将徐天握在手中，它不敢用力撕扯，只想把徐天掐死。

徐天呕出一口血。

他手上更加用力。

无伤手里握着徐天的命，徐天的手里也握着无伤的命。

只是看谁更快而已。

徐天终于扯下了无伤的一块颈骨，那骨头足有半尺多长。

无伤的手失去了力量。

尸体慢慢变成了一头巨大的野猪。

徐天歇了会儿，然后继续放火。

遇到妖怪，那就顺手杀了。

跑就跑了。

一场大火足以烧死绝大多数自以为可以幸免的妖怪。

妖兵越来越少，忽的开始变多。

徐天知道俞云也近了。

两人在汝南原郡守府前会面，大半个汝南城已成火海。

俞云掏出一坛酒扔给徐天，自己也拍开一坛大口畅饮，忽的对徐天说道：“对不起，我有些事情没告诉你。”

徐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灌了一口酒，说到：“说。”

俞云又喝了口酒，说到：“天道门会来。”

徐天问到：“妖怪？”

俞云点了点头：“恩。”

徐天翻了个白眼，说到：“那就杀了好了。”

俞云神色凝重地说到：“他们很强。”

想了想，他又说道：“比我要强。”

天边飞来五道遁光，遁光五色，乍看上去像是一条彩虹。

好快。

遁光落地，化作五人，三位道士，两名美妇。

徐天将手中酒坛掷了过去。

为首的道士冷哼一声，不屑道：“雕虫小技。”

徐天已经发动了野蛮冲撞，化作一道幻影。

“我死不了，全力出手。”

撞破了那道士身前的一层白光，一剑斩向了他的咽喉。

那道士面色一变掐了一个法决身前浮现出一道火焰凝成的盾牌。

剑砍之不透。

四柄飞剑插在徐天身上。

徐天怒吼道：“动手啊！！”

俞云嘴角抽了抽，双手屈指成爪，向内缓慢而坚决地狠狠一挥。

整个空间都似乎被切割开来，徐天看到眼前的颜色镜子一般崩碎，随后是数十道黑色的光。

那该是光吧。

五妖化成了无数碎块，连同它们的飞剑。

俞云面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失去了。

徐天动了动。

大片大片的鲜血喷溅出来。

他本该已经死了。

如果不是换上了玩弄死神那个称号。

他感觉自己都要被切碎了。

疼，很疼。

他看不见了。

徐天灌下了一瓶全面恢复药剂，跌倒在地上。

他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徐天醒来，旁边是一处火堆。

俞云站在不远处，见他醒了过来，抛过来一坛酒。

徐天拍开泥封，闻了闻，灌了一口，感觉到一股热力蔓延到四肢百骸，惊到：“这是什么酒？”

俞云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白头山珍藏的万年老参泡的酒，最后一坛。”

徐天疑惑道：“这么好的酒，你不喝？”

俞云抬了抬手，晃了晃手中的酒坛，示意道：“倒数第二坛。”

徐天哑然失笑，拎着酒坛走到了俞云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绕烧着的汝南城。

他们开始喝酒。

俞云问到：“你不怕死？”

徐天摇了摇头，说到：“怕，怕得很。”

俞云又问到：“那你那时为何要上。”

徐天说到：“怕死难道就不会死了么，况且我知道我死不了。”

俞云点了点头。

徐天想到最后俞云那惊才绝艳的一击，觉得身子骨发疼，问到：“你用的是什么功夫？”

俞云说道：“白头山，无用功。”

“奇怪的名字。”徐天耸了耸肩，继续喝酒。

酒饮尽。

徐天得到了来自里墟的提示。

“契约者10975号，你喝下了白头山秘藏酒，你的全属性+3.”

“提示！提示！”

“契约者10975号，你的感知值超越了凡人所能达到的极限，突破到了50点！！”

“你可以从如下选项中挑选出两项作为你感知值突破50点的奖励：

1.真实感知：感知值增加20点。

2.心电感应：你能感知到动植物的喜怒哀乐，并从中获得信息。

3.直观感知：你的感知蔓延到的地方可以为你提供直观的建模信息。”

“提示！契约者10975号，你的感知值达到了50点的极限，但是在真正突破凡人的极限之前你的力量无法突破此上限！你获得了3次觉醒的机会，你已经进行了一次觉醒，每次觉醒时间为一个世界，三次觉醒机会用尽之后，你将面对极限的考验！你也可以自行申请进行极限考验。”

“提示！契约者10975号，以上信息为绝密，你无法对任何凡人以及里墟之外的人透露次信息，即使你透露了也将被屏蔽，一旦发现此种行为你将受到严厉惩罚！”

“提示！契约者10975号，此奖励是临时奖励，将你正式突破凡人极限时将会有重新选择奖励的机会。”

徐天选择了2和3，此时裸装敏捷也突破了20点，在三个选项中，徐天选择了在恶劣地形中移动速度下降幅度降低33%这一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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