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6】幸亏憋了泡尿！

【466】幸亏憋了泡尿！

零点刚过，蔺丞已经坐在傅天胜的书房内。

蔺丞是除了叶幕等九个兄弟，以及常师爷之外进入这间书房的唯一一个“外人”。

而“外人”能进入这间书房...那就已然不是外人了！

“......要债不成，还被人给打了！于是小林就约战那个临淄郑王庄的黑龙，而且事先又从省城调了四车人，结果...当然是六车人的小林轻易击溃了黑龙的两车人，完事后卸掉人家的轮胎带回来转卖给了顺发汽修厂，然后就带着那六车人包了勇闯天涯喝庆功酒，之后......”

说到这里，傅天胜捻动佛珠的动作一滞，没啥情绪的抬眼打断道“也就是说，整个过程大林都是知道的？”

蔺丞沉吟道“应该是知道。”

傅天胜微微点头，跟着继续捻动佛珠道“那个黑龙什么背景？”

蔺丞眼帘微垂“这个...还在查。”

傅天胜突然笑了，只是笑意里带着一丝比眼前那杯凉茶还苦的苦涩“我早知道这帮人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沉默，话音落后陷入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蔺丞试探性的开口道“大哥，我有个建议，不知......”

看到傅天胜微微点头后，欲言又止的蔺丞这才继续道“今晚被扫的场子都是外围的小场子，初步估算损失不会超过二十万，而且黑龙那边还需进一步调查。我建议...这事暂且搁置，先让警方那边按照流程去查，我这边，最多一天时间，等查清黑龙的具体背景后再想个章程出来，而这之前呢~~”

蔺丞言语微顿，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必须先解决内部问题！”

傅天胜闻言一怔，微微皱眉道“内部问题？”

有了老五荣聂那个山头的事之后，傅天胜最敏感的就是内部问题！

“对，内部问题！”

蔺丞成竹在胸，诚恳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大哥您三令五申之下，中胜...还如此作为，这说明...他们丝毫不顾及公司的前程，不考虑当下的大局，实在是......”

蔺丞再次欲言又止！

有些话可以说，有些建议也可以直抒胸怀，但如何决断的话却只能留白。

留白是一门艺术！

说白了就是守矩不逾矩！

傅天胜闻言后依然微皱着眉头，拿起烟缸上的雪茄陷入沉思，左手捻动佛珠的速度明显变快了一些。

沉思片刻，傅天胜却是开口问了句题外话“对了，你联系的人都到了吗？”

“到了！”

对于傅天胜突然改变话题，蔺丞并未感到意外，很是自然的应道“明天随时可以见面。”

“嗯~”

傅天胜抽了口雪茄，吐着烟雾嗯了声说道“明天上午十点你带人过来吧！如果合适的话...就按照你之前说的意思去办吧！”

蔺丞闻言后心内一喜，却是不动声色的点头道“明白了大哥！虽然这几个人我接触的不多，但我感觉万总对他们很是信任！”

傅天胜有些自豪的笑了笑“那是自然，不然在这时候平昌也不会让他们过来帮我，具体的明天见了面再说吧......”

蔺丞恭敬起身准备告辞。

傅天胜突然又补充了一句“对了，那个长安你怎么看？”

蔺丞微微一想，很快做出评价“能力一般，但好在人比较活泛，和下面人处的也不错，关键是对大哥您忠诚！”

傅天胜微微一笑“能力其实有时候无所谓的，在他们的位置上，没什么决策需要他们绞尽脑汁去考虑，只要他们能摆正自己的心态，剩下的无非就是...上面怎么说他们怎么做的执行力和忠诚度这两方面了，而忠诚度又犹为重要！”

蔺丞闻言肃然躬身“我明白大哥的意思......”

满意又欣慰的点了点头之后，傅天胜结束了当晚的谈话。

傅天胜最后那句话可谓是一举双关，意思也表达的很清楚！

其一，说他人的同时也说着眼前的人。

其二，长安作为永胜的老人必须留在中胜！

......

当夜，又是一个不眠夜！

蔺丞离开后，傅天胜独自站在窗口几乎看了一夜的星空。

此前，夜黑风高吹散了云。

此刻，月明风清聚满了星。

而此时满洲里的夜空更加清明，夜空中的繁星更加璀璨夺目。

黎明月落时分，一只不知为啥早起的野猫顺着树干呼一下窜上墙头，仰头冲着北方那颗最亮的星星轻声喵叫。

猫眼如星，星如猫眼！

“咔嚓~！”

枯枝断裂的轻微响声惊散了猫眼中的星光，取而代之的是墙边树下几道诡异的身影。

“刷”一道凌厉的眼神看向墙头，正蹲在墙头俯视的野猫感受到危险后瞄的一声不知窜到了何处。

“一只野猫而已，别一惊一乍的！”

感受到野猫目光而猛然抬头的男子听到同行者低声嘲讽后，神经质的左右扭了扭粗壮的脖颈，伴随着渗人的骨骼摩擦声沙哑开口说道“猫，跑得慢了也得死！”

沙哑的声音死气沉沉！

这时响起另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办完事你俩可以去大野地里决斗，这之前都给我闭嘴！”

语气冰冷彻骨，切不容置疑！

而后，墙下静默下来，很快三道身影在黎明最黑暗的时刻，顺着斜倚在墙边的大树几下攀到墙头消失在院内......。

......

唐枫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醒了，他翻了一个身，却看到黑暗里默默靠在床头的刘斐，随即抻起胳膊打了个哈欠说道“斐哥~，这么早？”

刘斐闻声伸手打开台灯，轻声嘀咕一句“不知为啥老感觉…睡不踏实。”

唐枫起身靠在床头上看了眼手表，跟着又打着哈欠说道“啊，啊~~这才三点半啊~~啊~~，你啊~可能年纪大了觉少？”

既然开了灯，刘斐顺手从枕边拿起小说，跟着调侃一句“那你这年纪轻轻起夜是肾虚？”

唐枫哈哈一笑，起身下床“昨晚聊天时喝水有点多，还真憋了泡尿......”

刘斐面无表情呵呵两声，翻开小说的书签，唐枫则拖拉着鞋开门走出房间摸黑进了卫生间......

......

昏暗的天色被树冠分割后斑驳的投在漆黑静谧的院子里，三名不速之客悄无声息的顺着大树攀过墙头跃入院内，就在三人落地刚刚站稳之际，正前方二楼一扇原本黑漆漆的窗户突然亮了！

虽说透过窗帘的灯光很是昏暗，但三人还是被吓了一跳，微楞间三道身影默契而迅速的隐入树冠的阴影之中。

片刻后，三人见那扇亮起来的窗户的窗帘纹丝未动，这才相视一眼后矮身迅速摸向对面小楼那边......。

恰好就在这个档口，此前摸黑进入卫生间方便的唐枫无意间瞅了眼窗外，而就这一眼却看到那三道一闪而逝的身影！

“踏踏踏~~”

刚看了没几页的刘斐很快又听见开门的动静，以及明显异常的脚步声，皱眉抬头“尿的…这么快？”

当他看到返回房间的唐枫带着一脸凝重之时，连忙起身下床“有情况？”

“至少三个人，身手很好，已经进院了！”

唐枫一边解释一边疾步走到床头拿起电话摸出藏刀，而刘斐想也没想拎着藏刀拖着鞋快速走出房间下了楼。

“别开灯，外面有情况，一级战备！”

唐枫打电话给楼下预警后又拨通了隔壁张燕的电话，之后顺着木质楼梯快速跑上了阁楼......。

......

阁楼，天窗外夜色如墨。

带着耳机蹲在屋顶烟囱旁的唐枫握着一道绳索严阵以待！

一楼，客厅内昏暗无光。

四长一短五支羽箭从五个方位默然对着门口处扣弦待发！

而同样戴着耳机的刘斐则拎着藏刀躲在后门的门后处。

“咔哒~~！”

屋内屋外落针可闻一片死寂，而门外相继响起的三声拉动枪栓的声音却清晰的传进室内。

闻听门外的枪栓声后，满弓扣着羽箭目不转睛瞄着门口的小四低声示警“斐哥，对个有枪！”

后门门后，距离小四不远的刘斐点头轻轻嗯了声，然后低声对着耳机模式中的电话说道“对方有枪！”

屋顶烟囱下，唐枫低声回复道“收到，小心！”

此刻，三道微微屈膝的男子身影双手握枪并排站在门前，枪口正对着门口。

此刻，夜袭和反夜袭的攻守双方仅隔着一扇门无声对峙！

此刻，箭在弦，枪上膛，一触即发！

终于，那道阴测测的嗓音发出了攻击命令“上！”

话音未落，门前两名魁梧男子几乎同时猛然暴起，一人一只穿着作战靴的大脚又几乎同时大力踹向门锁处！

简单粗暴，毫不掩饰的简单粗暴！

“咣咣！咣当！”

实木木门很是结实，但根本经不起两名魁梧男子大力的连续踹击！

仅仅一人两脚后，木门门锁处应声裂开，木门随即被重重摔在墙上！

门开，发号施令的那名男子枪口瞄着室内一动未动，他身前那两名男子却是快速抬起枪口一步而入！

一秒钟，两道身影稳健的单膝跪在昏暗的门内，两道枪口在黑暗里四下移动搜寻警戒！

很干脆，很利索，明显带有特种训练的痕迹！

三人三把枪，来者不善的三名男子根据事先获得的信息已经高估了对手，但同时他们也高估了自己！

因为，他们今晚遇到了比他们还干脆、还要利索的一伙人！

门外雨檐下一人，门内两人。

两前一后，三道枪口搜寻的视野中除了家具空无一人，门外男子枪口对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压制警戒，时刻准备扣动扳机，因为此前二楼某个房间亮过灯。

门内两名男子枪口对着两个卧室的门口正准备压制前行......。

由于三人强大的自信，使得他们毫不怀疑破门后此刻的寂静。

就在这时，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门外雨檐下的檐灯刹那间亮了起来！

檐灯一亮，三道黑暗中的身形顿时身处敌暗我明的处境！！

从黑暗的室内往门口看去，三道握枪的身影在门外亮起的灯光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

无处遁形！

在黎明最黑暗的这一刻，雨檐下那束原本柔和不算明亮的灯光，在三名男子的眼里变得异常刺眼夺目！

刹那间，在灯光亮起的刹那间，三名男子微楞后迅速侧扑，反应很快，但还是慢了那么几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说时迟那时快，当灯光下三道侧扑的身形将将起身之际，随着“嘣嘣嘣~”几声沉闷的弓弦震颤声，五支羽箭近距离从不同的方位射向侧扑中的三道身形。

而与此同时，进到室内的那两名男子在弓弦响起之时，冲屋内毫无目标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

“啊，啊~~”

枪火乍现！

跟着两道枪声和三道凄厉的惨嚎传出屋外响彻夜空！

刹那间枪火映照出黑暗中五张果敢而坚毅的脸庞！

沙发后的李心宇和徐山。

餐桌后的冯方哥俩，以及跪在冰箱旁的东北小四！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一道身影顺着绳索从屋顶急速滑落到雨檐之上，紧跟着又从雨檐跃下，落地微顿后的身影直接扑向门外那名已然要坐地而起的持枪男子。

说起来门外那名男子的反应还是极快，右肩中箭后侧扑落地翻身就坐了起来，只是他强忍剧痛刚刚用左手触碰到右手的枪身，一把闪着寒光的藏刀冷森森出现在他脖颈之间，跟着又出现一道冷厉的言语“最好别动，不然我担心拿刀的手会哆嗦！”

“安全！”

屋内不知是谁报了声平安，蹲在男子身后的唐枫扫了院子几眼后也跟了句“安全！”，然后缓缓拿过男子手里的枪，看了眼枪身起身笑道“制式武器？你们来头不小啊！”

说着话，未等那男子做出任何反应，直接一手刀就把男子给砍晕在地！

客厅内，两名持枪男子各中两箭，其中一名右臂被两箭洞穿。

另一名持枪的右手手掌同样被射穿了，第二箭插在右肋上，血淋淋很是凄惨！

而他们手里那两把同样的****已跌落在墙边。

刘斐弯腰捡起那两把枪，递到唐枫眼前，唐枫笑了笑抬起手中的那把枪“标配，制式，有得玩了！”

这时听到枪声后急忙下到楼梯口的张燕满脸担忧的抻头喊道“大家都没事吧？”

唐枫摆了摆手笑道“幸亏憋了泡尿，有惊无险！”

刘斐笑了笑，突然敛住笑意，挺严肃的说道“枪响了，善后...有些麻烦！”

唐枫抬手指了指上边，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咱俩去找那个仲营长聊聊？”

闻言后，刘斐瞬间明悟，跟着严肃的神情一扫而而空，耸了耸肩“差点把他给忘了。”

......

楼下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阁楼杂物间里暂时还是“俘虏”的八名汉子早就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不是震惊于突然响起的两道枪声！

而是震惊于那些把他们轻易“俘虏”的年轻人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被抢手追杀至此？！

八个汉子面面相觑猜测着楼下战局的结果，以及自己的命运，就听见开门声，跟着靠在墙上的仲奇就看到老冯那张熟悉又平静的面孔....

不用说，即便来者是抢手，但可以肯定的是...又是这帮子人赢了！

“仲营长，我们公子要跟你单独聊聊？”

首次听到“公子”这个称谓的仲奇一愣，随即起身跟了过去“这位兄弟，你说的公子是唐...唐兄弟？”

老冯没啥表情的随手关门，他知道仲奇的疑惑，然后极有耐心的罗里吧嗦的解释道“对，我说的公子就是唐公子，之所以我们这样称呼，那是因为我家公子以前....这么跟你说吧~，我家公子在落魄于江湖之前，比起你那个什么仲大少的堂弟可金贵多了......”

言语微顿后，老冯自问自答道“金贵到到什么程度呢？云泥之别！”

依然还处于震惊中的仲奇闻言后再次一愣，随即释然一笑，身前这位兄弟还真是...幽默！

进了茶室后，仲奇再次看到唐枫人畜无害的笑脸和一脸漠然的刘斐。

“仲营长，坐！”

茶台后的唐枫客气一句，跟着抬手示意道“老冯，把扎带揭开吧？喝茶还方便些。”

老冯抽出藏刀割断仲奇身后束缚手腕的扎带，而终于解放双手的仲奇揉着手腕间的勒痕说了声谢谢，然后坐在茶台前的椅子上。

这次，那把审讯用的椅子靠着茶台很近，仲奇坐下后就像是准备与主人喝茶叙旧的友人。

唐枫倒了杯茶推到仲奇面前，而后把面前那本小红本本也推了过去，再然后看着仲奇的眼睛说道“枪响了，我不想惹麻烦，所以...给你一个选择！”

“一，你保持沉默，什么也不做！”

“二，收好你的军官证，等警方来了......”

话音未落，仲奇瞬间顿悟开口“我选二，警察我来应付，保证你们的安全！”

被打断的唐枫闻言笑了，刘斐和老冯也翘起嘴角。

唐枫笑着微微点头后两手一摊说道“那我们之前的就算两不相欠！”

一笑泯恩仇！

唐枫冲冯刚点了点头，然后起身道“之前缴获了三把****，离开前我会交给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仲奇彻底愣了，这就不是功过相抵的两不相欠了，这明明还是欠人家一个更大的人情！

“我...只能说，谢谢！”

仲奇神情语气皆诚恳！

其实两人谈话没多久，远处就传来了警笛声。

当唐枫和仲奇来到楼下时，窗外已经隐约有红蓝相间的光芒在闪耀。

满洲里的黎明响起枪声？！

这可不是小事，闻声而来的不仅有警方的警车，还有边防武警的防暴车辆，而且呼啦啦几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武警手持长短枪围在小楼院外严阵以待！

身穿无标迷彩作训服的仲奇举着军官证肃然走向大门，唐枫和刘斐亦步亦趋跟随其后。

后面就像是电影里那样，红蓝光芒闪耀之中，神情严肃的仲奇与带队的警察几句简单对白，之后就是警方查验证件，跟着一大群全副武装的警察武警们呼啦啦上车收队，呼啸而来呼啸而去！

一句执行任务，一句无可奉告，加上军官证和查验的结果，足以暂时平息黎明的两道枪声！

......

经此一事，阁楼杂物间的另外七名汉子都跟着仲奇沾了光，手脚没了束缚，热水简餐消除了饥肠辘辘，临走还扔下三包烟！

阁楼两间屋子被仲奇八个汉子给占了，也不知道这些汉子凑在一起会聊些什么，而唐枫和刘斐只能返回自己的房间聊后续的事情。

“基本可以肯定的是，这三名抢手来自比傅天胜还要高出一个层次的势力！也就是很早之前我和天哥就预感到的那个第四方！”

唐枫先是分析了一句。

刘斐沉吟片刻，貌似一边琢磨一边缓缓开口道“倒是的确有那么点浑水摸鱼的意味。按照警方侦破命案的思路，谁是这次事件中的既得利益者？谁就有动机来谋划实施此次夜袭！从明面上来看，虽说现在唯有傅天胜，以及傅天胜身后的黑警是既得利益者，但我觉着他们没有这个能力！他们也承担不起行动败露后带了来的严重后顾！”

“另外，谋划此次枪手夜袭的人必须具备三个前提条件，其一，此人必须具有强大的依仗，而且要强大到无论成败都不会牵扯到他！”

“其二，他不需要依靠我们一行十人中的任何一人提供信息就能获悉，或者查到我们的具体行踪！”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之于这个人来说，你，或者我们，因不可知的原因，严重侵害了对方的利益，或者严重影响到了他的某个计划！”

唐枫默然点头，沉思片刻后喃喃道“看来傅天胜是不具备这些条件了，而且依着仲奇的那些说法来看，我之前的猜测也错了，戈壁那边，傅天胜好像也未参与其中？斐哥，这事还真有些...蹊跷！”

“蔺丞！”

刘斐眼内精光一闪，一个人名脱口而出！

话音落，唐枫却并未感到惊讶，脸上反而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他只是盯着眼前水杯里腾起的热气继续喃喃低语“的确是蹊跷，自从他在省城出现之后，自从他引起天哥的关注之后...就透着一股子蹊跷，其实还有个人也觉着他出现的时机...很是蹊跷！可...这么一个浑身上下都透着蹊跷的人物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唐枫喃喃低语着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跟着“哎~”了声抬眼说道“斐哥，最早之前，青城那边肯定跟后续的这些挂不上边，而自从来到省城后我们也只对上了永胜，对吧？”

刘斐闻言后看着唐枫深邃的眼睛，微微皱起眉头，心思着唐枫这一问的意思，同时附和点头。

唐枫收腿盘坐在床沿“既然我们自始始终对上的只有永胜，而此时的永胜又根本没实力，也没那个精力和胆量搞出今晚这出，那么...无冤无仇的谁特么闲着没事在背后捣鼓我们，还弄出这么大动静？！”

“蔺丞！”

思索中的刘斐闻言后依然语气肯定的再次说出之前那个名字，还附带一句“但他也…只是明面上的棋子而已！”。

盘坐在床沿的唐枫点头道“对~！就只有这一种可能，那就是蔺丞背后的人和势力才有能力、有胆量来谋划这件事！”

说出自己的观点后，唐枫冲刘斐笑了笑“之前我和老爷子提过一嘴，说是接下来万一碰上自己人怎么办？当时老爷子说，干就完了！”

最后那句干就完了，让唐枫说的是豪气冲天！

刘斐自然知道唐枫嘴里说的“自己人”是指的那些人，但他对老爷子能说出“干就完了”这话表示严重怀疑，跟着笑问道“老爷子是这么说的？”

唐枫哈哈一笑“差不多...就这么个意思，反正就是顺着往下查，往上捋，老爷子说出了事他担着！”

解释完，唐枫又神气十足的傲然说道“斐哥，别忘了，咱也是上面有人的人！而且拿小四的话来说，咱是锦衣卫，咱是奉旨办差！谁怕谁，干就完了！”

最后两人又初步聊了聊接下来的章程，然后就下楼去提审那三名枪手。

只是，接下来不出所料的就跟他俩提审前想的一样，三个枪手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而且那三名枪手的十指指纹竟然早就被处理过，也就是说唐枫即便想动用某些手段去查也查不到他们的身份！

死侍！

明显是三名曾经服过役的死侍！

这就更说明谋划此次夜袭的幕后人层次极高！

不然谁能派出携带制式武器的死侍！

傍晚的戈壁围杀看起来兴师动众，但却毫无杀意！

而黎明的夜袭只有寥寥三人之数，却是杀机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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