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仙域少主 太神渊末

第十四章 仙域少主 太神渊末

梅花桩是走步的基本步伐，在地面由来。而若过梅花道境，需运用这最基本的步伐。

于是御紫带头，凌空踏出步伐，施展身形，踏步、转步、前冲、翻越，四个动作，最终落在北山顶峰。这所谓，翻山越岭恐怕指的便是这里的功夫。

停下来，众人依次按照御紫的方式，过了这金色流光道境。长冥和云剑寒对视了一下：“我先过去。”说完，按着御紫步伐踏空而去。

“长冥好资质。”帝疆赞道。

云剑寒望着身旁的少羲：“不会功夫？”

“是。”云少羲坦言：“我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

这也是云羲所担心的，云羲在北山山顶望着他二人准备应接。

云剑寒揽起少羲，只用了踏步、行云、侧身、脚点，最基本的步伐，没有内力，没有劲力，没有真气。

闲步走出一道流光，手上抱扶少羲。当他走到北山时候，用了多一半时间，这就是与其他众人所行不同的地方。

云羲一怔，接过少羲：“多谢了，云钧。”

帝疆则一笑：“不亏吾指点过的人。”

云剑寒怔了一下：“那多谢文人者了。”

帝疆打了一个哈，转身向山中走去。前方是云雾环绕的宫阙，进入宫阙，便是仙宫了。仙宫乃是一座古殿，不是金碧镶玉，却有仙木而撑，仙石而饰，走入正殿，便能望见一块巨仙石。使人头脑清醒，一身清气流转。

绕过巨仙石，里面两侧放置有龙、凤、虎、鹤、鸡、犬、狮、豹，八尊神兽前是两列石座与石桌。这首位，乃是：麒麟座。

“咦？”帝疆一怔，竟然无人：“临仙何在，云天何在？”

缈仙楼上，云天坐在浴池旁，正在喂鱼，一旁的书卷坠入水中：“哎，帝疆功力不减当年啊。”

云天将书卷捏起放在阳光正盛之处的石台上。手上凌空写字：吾境有五山一为北山，二为南山，三为西山，四为东山，五为中山。过得西山者可见天文山，下得南山者可到上霄。天云仙域正在东山，我中山为五山，也是此处道境之眼。天地有五行，人体中天在，五山为仙域天柱。

帝疆众人看着光墙中的金字。一阵意外。帝疆苦笑：“云天，你可真的安心，果然是仙者难见。”

金字气墙化去，帝疆望向御紫：“走，莲花湖去。”

想要到达东山，必经莲湖石道。

缈仙楼上，云天望着，一行十一人向东北莲湖去，手中折扇一合：“成了。”

“您这是有意让他们去东山？”女子端茶来。

云天接过茶：“是渊末自己的事情尚未解决。”

东山仙域是一片神仙居所，瀑布天成，飞流直下，鸟语花香，奇的是四季不变的景物，幻变莫测的万象，自然演成的万物。在瀑布水潭的右方前行，这里是仙来阁。仙来阁向东南那边是一片山环绕的道境流光。

踏上莲花，自湖面行走，路弯弯，莲台随波逐流。一片水波一朵莲，步步弯绕如神仙莲步走在湖面。一路行，十一人。莲湖的水，到了这里已出现阻断。十一人见莲影停下，归一莲花台，众人算是到了东山彼岸，走过那道金色流光，脚下生波。

立于山崖，双手背在身后，如谪仙一般站立，如天地的老子站在那里。

十一人到时，是从他的后面，走入仙域。

长冥一怔，看着远处的玄服仙人，震惊中想起，九天玄城莲池边上，与帝疆之对话。

那个时候，长冥忽感阿赤，便直接回了上霄，不晓得这熟悉又让人生怕的人竟然到了这里！

帝疆望向云逍遥：“子末。”

不用说，云逍遥也看到了那个人，上前一步、两步、三步... ...，云逍遥一人向那背影走去。

一丈处，二人彼此同时一震。

转身来，长发披散，两鬓编织的长发间绑了一条血红色头绳，眼中的光泽不同外呼，几乎全部都一样，这样一个人，这样同一个人，他们的目光却不一样。

“你名渊末，号太神，字子末，太渊氏。”这是父亲说与他的。

“你名云墨寒，字：子末。”这是云林天说与他的。

“渊末。”二人同声。

太神渊末玄服一拂，“好一个渊末。”说着手中化出一把长刀：“见者死。”

云逍遥持剑挡下忽来的一刀，后退三步，眼前浮出一幕：华倡马上杀了他。华倡：是。

“啊！”云逍遥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对方静如水的眸子也闪过惊讶：“你必须死。”猛地一震，太神渊末将云逍遥震退，转掌击去，击在云逍遥正胸口。

云逍遥口吐鲜血，太神渊末本想再次出招，却忽然停下来，“龙灵湖初见。少年的目光中纯净，竟是浮现风颜模样，这眸光错不了。”太神渊末心境中暗道。

云逍遥冷笑：“你本是我。你杀不得我，我也杀不得你。”说着向莲湖退去，手中化出仙踪剑，划向自己脖颈：“你杀不得我。我也不会死去！”闭目间，一行清泪滴在金色流光上。

云逍遥扑入莲湖，从此消失。

额头间一痛，金色流光，一点星光闪过，太神渊末长刀化去，倒在崖上。

“父圣。”长冥第一个冲向太神渊末，扶起他：“父圣。”长冥流下伤心的泪水，“父圣。娘还活着。”

“君儿！”太神渊末喃喃自语：“为父不想杀你。”

“我是长冥。”长冥抱着太神渊末，泪水不止。

“君儿。”太神渊末依旧喃吟：“没有任何父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死。”泪水滑落，太神渊末的泪水与长冥的泪水融在了一起。

云剑寒跑到莲湖，那里除了水波的光，没有任何气息，猛地转身看向太神渊末。云剑寒脚下艰难地移动，艰难地走到太神渊末身前跪了下去：“孩儿请父亲重新赐名。”

“啊！”太神渊末惊醒，静静望着哭泣的长冥，“你是？”

“我是长冥。”

“我不懂。”

“母亲生下长冥，您已沉睡。”

望向云剑寒，太神渊末眸光颤抖，抬手扶住云剑寒脸颊，“长君本号，剑寒为字，我没有赐名给你，既然名：小寒，便叫做：君寒，位：长云氏，云剑寒光照，君子白衣舞。”

“很合适你。”云羲前来出手拉起太神渊末对云剑寒道：“云钧，长君剑主，君寒公子。”

云剑寒一怔，只见云羲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神兵：“给我的？”

“你本剑主。”

云剑寒接过剑，起身，长冥亦是站起身来。

这时，“嗡”地一声，太极剑飞来插在长冥面前。

长冥吓了一跳。

云剑寒望着太极剑：“太极剑本是父亲送与我... ...”望着长冥：“太极剑乃是霄石所铸，它则认我主... ...”

长冥怔了一下，拒绝道：“不。不，我不会任何兵器。哥，你明白。”

“那好。”云剑寒笑道：“那就送与少羲。”

少羲一怔，他不会武功和术法，这是什么意思？

“防身用。”云剑寒道：“这叫还礼。”

云羲见之似乎很满意：“霄石所铸，真有缘分。”

少羲见之接过：“多谢！”

“啊！”圣贤菁本要上前确认长君剑，却被仙踪剑拦住去路，一把接住，走到太神渊末身前，展容一笑，片刻鞠躬一礼：“圣贤菁，参见末上。”圣贤菁似乎任何时候都是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见他要将仙踪剑奉还，太神渊末手一挥，地上长刀回至手上：“我这把镰刀名为：古刹。”

“！”圣贤菁竟然哑口无言：“那我先收着这把仙踪剑吧。”

言罢，众人相视一笑。

站在仙来阁的厅中，圣贤菁十人等御紫拿来丹书铁劵。

圣贤菁看向太神渊末，看着他身着玄衣，目光精锐，“如此目光，不知末上，是否还记得逍遥种种？”

太神渊末眼神微颤，点头：“记得。”

“那便好。”圣贤菁释然一笑。

圣家历代守护九天玄城，除了这一点，圣贤菁是唯一圣云镜的看守人，他是唯一的圣云道境境主。

帝疆、古然、古焰，三人望着肖迹，从云逍遥跳入莲池化光而逝后，肖迹便一直盯着太神渊末，不言不语。

帝疆打了一个哈：“圣贤菁，你位圣云境主应是云境颇为亲近之人，说一说圣云与云境之关系，帝疆认为一属于阳，一属于阴。圣云为阳，云境为阴。境位龙谷，龙谷位钧天。若不错，圣家便是位于龙谷郊外古镇上，那里是个隐世之居，人员稀少。”

圣贤菁目光直至帝疆，“干嘛提及圣家？

天云钧天，是天云钧天，圣云古镜位天地正中的山峰，我一人在那峰顶不知守了多少年。

山峰因穿云而至天，取一字：圣。古镜圣云，因而得名，那一线山峰顶什么也没有，只有流光形成的道光，因而称之：圣云道境，一线峰，因山如一字中天，另有中天第一之称。

这个中天，便是天地的正中天位，这个位置五行运转，没有任何方向和时间定位。”

“贤菁，终于坦白了吗？”帝疆似乎有意套话。

圣贤菁一怔：“我一句话说不清楚。总之，天云钧天之外是世界分界不只是一条。

若文人您定要说，云境为阴，圣云为阳，我可以定为太极图为理，太极阴阳二合。

天地以上下为乾坤，云境在下为阴，圣云在上为阳。”

帝疆乃地文者之前所言正是此道理，于是欣慰一笑：“汝，圣言有理。”

圣贤菁一怔，他实在受不住这之乎者也。

“出了龙谷才等于走出天云钧天吗？”古然忽然问道：“那，道境范围远远超过了天云钧天。”

“天云道境分部如此之广大而神秘，当初天文者究竟如何做到？”古焰道。

太神渊末听到此处，“天云钧天只有山林长河，没有川海，所以十分少水。”

“！”古焰吃了一惊，他从没想过会是如此：“意思是就算天云人，他们也没有多少水可以饮？”

“正是。”太神渊末轻叹一声：“我认为是多年战伐之过。”

天云人好战，胜者为尊，早已不是传言。

帝疆望着太神渊末片刻：“天云人有一个享受难得便是有山泉之水可饮。”

“那也很稀少。”太神渊末道：“自从神氏一脉战伐开启时，早已注定。只是那时，浮不听我之言。”

帝疆一震说：“水从天降，圣贤山古洞中有一天瀑。

天瀑之水乃天地灵泉，这灵泉之水环绕，孕育着整个天云钧天的地脉，形成了莲湖、圣湖、圣树，还有一条长河，这条长河位于龙谷镇东南。

云御创出神迹之地，那长河被血染红，与云境如同银河一般隔开。”

太神渊末望着他，眼神睿智：“帝疆，你知道吗？神迹便是神裔族的双生石所在地，云御仙云长将，在那上面刻下了：与兄重逢。

这是历代云儿所背负的宿命之因。”太神渊末继续道：“一个人太过于伤心，他是云御，龙御之弟，御紫之次子。浮不该招惹他。”

这番话让肖迹一震，后退三步：“双生石一块如同诅咒的石头——称为：神石！”

“他是为了这个要杀我？”肖迹道：“赤赫。他如此痛恨云儿么？”

“师弟！”太神渊末眼神中第一次出现担心：“你记起来什么？”

“我记得了，钧天一战穿过二人的玄神剑是从我手中飞出，却不是为的我意所为。”肖迹道：“那时，我的手被推了一下，下一刻，风拂过，一声：‘杀无赦。’那是赤赫的声音。”

听后，长冥和云剑寒同时一震：“赤赫！”

云剑寒面上一冷，咬牙片刻：“肖叔，这件事交于我来解决。”

这里说着，御紫从阁中书房而出来至厅阁，手上托着的是——丹书铁劵。跟随他的是一身披战甲的男子。男子佩剑束冠，轻甲上披风轻拂，“臣参见少主冥儿，参见云钧将军。”

“！”长冥望向他，见他剑眉星目，青丝束发，干练利落，心中爽快：“不必客气。”

望着这银甲小将，云剑寒怔愣良久：“龙商政——龙战。”

银甲人单腿跪着：“战英到九天玄城找寻您，误踩少主冥儿之地，影响着少主之姻缘。

吾乃姻缘石守护者，与战英成亲已有一年。

今知少主冥儿到了仙域并任仙域少主，担心他的感情。

情深意重，却也伤神。战英让少主误会，一切责任由我来担当。”

“什么！”长冥和云剑寒对视了一下：“你是为了我的感情而来？”长冥甚是难以相信。

银甲人龙商政一怔：“姻缘石示意，你接任仙域少主之时便是命数终结之日，除非，除非成亲才可破解。”

银甲人龙商政道：“姻缘石中出现战英与少主之缘，她的背影入你心扉。”他面上一红：“只可惜，我知道时候，我与战英早已成亲一年。”

长冥思量了一下，“确实有一抹身影。”长冥道：“人之情字最是说不清，理还乱。这样吧！你反正也已经和战英成亲。若真担心我安危，跟在我身边便是。”

龙商政十分意外，他从没有想过长冥竟是如此爽快之人。

长冥伸了个懒腰，转身向首位的石桌绕过倚靠在石头椅子中，似是累了。

御紫将丹书铁劵放在石头桌子上，手中一尺子出现：”主为公。少主是接任仙域少主之位的少公，这是仙宫宫主所赐的丹书铁劵，是代代相传。这... ...”御紫见长冥散懒的样子，讪笑一下：“我掌管戒律位仙宫官阶，这是权尺。”

御紫将权尺交于龙商政，龙商政转交于长冥时候，长冥抬手接过，却依旧闭着眼睛：“权尺有权威，还是有什么用处？”

“可作兵刃。”

御紫此言一出，长冥睁开眼睛看向手中权尺，尺身如玉色是一把奇刃。

长冥向御紫望去：“冥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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