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两个眼神

我看人实在太多，我挤不进去了，其他几女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只好拍拍赵兰的香肩，她转过俏脸，见是我，很高兴，俏声说：“刚才真是谢谢你呀，你没有事情吧？”一边说着眼睛向我上下瞧，很是关心。

　　我有点飘飘然，连忙摇手表示没事，表示这只是小意思。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多人围着？”

　　她听了我的话，眼中一片担忧：“吴宇头撞着了球门柱，不知道是否严重。”

　　“头撞着了球门柱？”我一惊，“吴宇？你说的是刚才的守门员？”

　　她点点头：“他刚才扑球的时候头撞着了球门柱。”又看着我，“你刚才扑的时候没有事吧？”

　　见她如此关心，我很是感动。恐怕就是我已经头破血流也会说没事的。不要笑我，各位易地而处也好不了哪去，大概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是这样，最爱在美女面前逞英雄，何况我只是身上有一点痛而已。再次表示我没有事情。

　　我准备拼命挤进去为美女打听点消息，再博得美女的好感，但人群已经散开，或者说是让开了一条路，五六个大男人架着一人出来了。被架的当然是那位“英雄”了，想起他，有点愤恨有点感激。感激的是他没扑住那个球啊，给我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愤恨的是他摔的不是时候，早不摔晚不摔刚刚在我威风的时候摔了，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去了。虽然他摔得的确比我帅。我是不是有点****？

　　看样子他的伤不严重，连裁判都没跟去。这里没教练也没队医，那就只剩下裁判主持大局了。

　　其实这裁判我也很熟悉了，五十多岁了，是二中的体育老师。但不要小看他，他是二中的唯二特级教师之一，现在也是学校足球校队主教练。据说他的很多昔年的同学什么的都是四川省足协的高官了，他也本可以到更好的地方去的，但一直待在了二中，因此他也很受人尊重。

　　人群已经散开，准备继续比赛了，似乎他们遇到了问题，马良他们一群人就在球门前不远商量着什么，龙雨也上前去凑热闹。

　　只见马良四处张望，在好几个人身上停留了一下，但只是很少片刻，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

　　忽然龙雨在他耳边唧咕几下，他转过身来，眼光落在我身上。似乎有点意动，但又有点犹豫。

　　我知道什么事了，他们没有了守门员，现在呢，龙雨那个乌鸦嘴，把我给出卖了，要我去做他们的守门员！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本人还出来没有正式站在球门里真正对着过飞来的足球，刚才那一下，情急，为了救美人。

　　还没轮到我想应敌之策，龙雨就蹦蹦跳跳向我飞来。别人看着像只美丽的蝴蝶，我看着是一个恶魔。虽然她可能不是要害我，只是给我一个在美女面前显示自己的机会而已，说起来我还应该感激她才对。

　　她站在我面前，正对我，脸上笑容可掬：“这位的，叫什么？哦，龙雨行大仙，我知道你一向乐于助人是不是？”

　　还没等我回答她又接着道：“我知道你很谦虚，也不好意思承认，没关系的，我们大家都知道。对于你的光辉事迹，我们一定铭刻于心。”

　　她的话让我身边几女摸不着头脑，都疑惑不解看着她，但发言人应该是我，她们与我的关系都不是特别熟悉，不好插嘴。

　　如果再让她发挥下去，形式就完全倒向她了，于是我干咳一声，打断她的话：“首先，在下承蒙小姐看得起，不胜感激，此等大恩大德，来世结草衔环，再图以为报。”

　　这胡诌一番，更要几人不得要领，但龙雨却露出意外的神色，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但她还是要把下面的话给说完：“我们班刚才的守门员，你也看见了，受伤了，所以……”

　　说得有点吞吞吐吐，毕竟我跟她还不熟，要求人总得低头吧。

　　赵兰听到没守门员的时候“啊”的一声，看来她对这足球赛还是挺在意的。

　　刘雪蓉也“啊”的一声，但对象是我了：“那刚才……”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我心中一阵感动，毕竟她还是很关心我的。

　　但我心中很是犹豫，我从来没有上过场，是没守过门，这时候有点要上战场的味道，心里有些忐忑。

　　龙雨见我迟疑，小心问：“有什么问题吗？只要你小心点，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看女人相求我一阵心软，很想去了，看看周围，想多找个人给我出点主意。一转头，掠过蓉姐的面容，恰好碰见了刘雪琳的目光。

　　一脸的天真，一双大眼睛偶尔眨动。

　　那眼中是什么？我说不清楚了，我只知道脑中一阵眩晕，轰然一响。

　　也不知道有多久了，多少年了，我又看见了这眼神。

　　我只知道，我的初恋，因这眼神开始，也由这眼神结束。

　　我还记得那最后一眼，那么多年，她的容颜我已经很模糊了，但惟独那双眼睛，那眼神，我没有忘记。

　　无数次深夜徘徊，多少回辗转难眠，梦里梦外，她都出现在我的眼前。

　　前尘往事，一切浮上心头。

　　所有均成云烟，我悠悠叹气。

　　想起她的诀别，又看着她现在充满着企盼的双眼，我心中一阵怒气，如果多年前是这个眼神对我，我又怎么会站在高屋之颠？

　　我想拒绝。

　　再一转头，看见的是赵兰的满是关切的眼睛，她说：“还是不要去吧，刚才……”

　　她的话没说出来，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她们没看见过我守门，只是见了我刚才扑球。

　　一刹间，我对赵兰的好感大生，虽然她希望能有人去守门把这场球踢完，但对我很是关心，可能是因为我刚才“救”过她吧。

　　就为了这眼神，我决定了：我去守门。

　　想不到两个眼神，左右着我的意志。

　　看着马良走来，我对他一点头，意思也很明了。他看着我对我一笑，眼中充满感激。

　　幸好我今天穿的是运动鞋，不然还没法玩。其实在我高中前我还没穿过皮鞋。但今天是西裤，问题不大吧。

　　现在场上是1：0，当然是对方领先了，刚才那个进球要算数了。现在我作为马良这边的守门员，自己称另一方为对方了。哦，好象没说，马良是属于三班，对方是六班，以后也好称呼。

　　该我们开球了。球给了马良。其实那场上我叫得出名字的也就马良，虽然基本上都还有印象，我也没刻意从电脑里去找他们的姓名，他们也跟我不是一班的，所以以我不主动去结交别人的性格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奇怪了。

　　他们现在都是杂牌军，没有统一的服装，更不要说什么有号码了。让我想描述都不好办。

　　由于刚才输了球，门将又受伤，很明显，场上我方的队员，除了我都憋了一口气，怎么都要给现在在校医院的队友报仇。虽然这跟对方本没多大的关系。

　　场边的拉拉队也声嘶力竭叫起来，现在是马良拿球，更是“马良加油马良加油”的声震全场，里面有男人的粗狂，也有女子的娇柔。

　　我也真真切切感受到球迷的疯狂，是在赛场上感受到的那种。那一浪又一浪的呼声，让我有点置身于狂风恶浪中的感觉。

　　我也正式看观看这场比赛了，在守门员的位置既可以场上队员的身份看球也可从观众的角度来欣赏。对于足球，前生的我谈不上热爱，但也不能说不关心。说起中国队，估计每个热血男儿都可倒出一大堆苦水，于是很多时候就干脆置身事外，不闻不问，眼不见心不烦，当然我这种逃避的态度很不可取，可我实在没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很多时候比如说欧洲杯啊，五大联赛啊，还可很好的看看。那毕竟是别人在玩，我总以一旁观者身份去轻轻松松欣赏那些比赛，不管谁赢我都很高兴，为之加油。

　　但作为一中国人，这一点无论如何都不可否认，我也出来没想过要否认。小的时候，其实也就在我现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希望自己能出人头地，为祖国尽一份自己的力量。后来世事变迁，我的理想也成泡沫，但我也很希望祖国变得强大，更加强大。但对于中国男足，那只有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我能看到那一天，让我也高兴一番。

　　说到希望我看到那一天，我又想到了那个笑话，当然肯定各位也听过。说中、日、韩三过男足主教练遇见了上帝，日问：“上帝，我们日本夺得大力神杯还有多久？”上帝想了想，答：“五十年。”日教练哭：“那我等不到了。”接着韩问：“我们呢？”上帝叹了口气：“八十年。”韩教练哭：“我也等不到了。”最后是中国问。上帝掐指一算，最后哭了：“我等不到了。”

　　当时听到这个笑话，我笑了，估计很多人都笑了，却是心酸地笑，笑中带着泪，可惜我遇见上帝的时候忘记了问他，我们中国队究竟还要等待多久，让我们也有个底，有个希望，现在呢？希望在何方？在什么时候？

　　也许这对别人来说还好一点，可是我呢？亲眼目睹未来十年，二零零二日韩世界杯进去了，那又怎样？也好，我们总算有了与强手交手的机会。零六年的德国呢？我不说了。（其实我现在也不想太早下论断，也不久了，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昨天晚上中国终于胜了伊朗，与日本决战于决赛。我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但也不敢太乐观，现在什么都不说，不然一群朋友的唾沫会把我淹死。当然了，这么说我也不是对中国说什么没有希望的，我也很期待能旗开得胜，捧到亚洲杯。好象历史上也就在76年和84年得到了两次亚军，其他最多是个季军吧。）

　　PS：不好意思，前天和昨天看TVB的《大唐双龙传》，以致耽误了更新。今天补上，如有可能，今天会更新三章，当然包括本章了。

　　不知道各位大大看过没有，又有什么感想。我想感想肯定有的，毕竟《大唐》是黄大师的大作。我也没看完，才看了前十三集。里面的内容改得太多了，我也无话可说，毕竟别人拍电视有太多要考虑的了，不能按照小说那样拍下来的，否则可能要拍六七十集很正常的。但我不能容忍它把双龙弄得有点像双虫，做事莽撞，比如说帮李秀宁做逃兵，按黄大师里的怎么会做这样的傻事。还有，这两人好象特别喜欢被别人捉的一样，先前几集没事就到别人的监牢什么地方呆两天然后等别人来救。一副任别人宰割的模样，我记得小说里即使被人捉了也是那么的潇洒。还有把沉落雁，弄得那个样子，我对她还是挺有好感的。不知道电视剧这样安排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云玉真嘛。把师大仙子和倌倌（这个字我没找到）这魔女弄得人性化了一些，这我意见倒不大，但石美人还没出来，我担心是不是被“咔”了，因为师仙子会吹萧了。宋美人好象太幼稚了些。但李秀宁的戏好象多了点，我对她好感有限。

　　不过也好，我觉得比《寻秦》要好些，可能是里面几大女主角比《寻秦》漂亮多了吧，也难怪，黄大师的男人女人都是那么的完美，如果电视不能看，那就再去回味小说吧。好象《覆雨》也在拍着，我期望要好点，我也不敢抱太大希望。

　　不好意思，多唠叨了几句。大家等等，下章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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