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真实死亡

　　事情总是会发生变化的。有位哲人说过：“努力总是会得到回报的。”我终于又得到了我希望找到的消息。

　　在一个叫“金色年华”酒吧的地点，靠近停尸房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袍，跟停尸房里被我咔嚓一声扭断脖子的家伙打扮一摸一样的人。他自称为“清理者”阿扁。

　　阿扁自称是清理者的高级干部，一见我的面就滔滔不绝的象我传教：“清理者这个教派寻找真实死亡，有人称之为“湮没”。但这并不正确，其实对清理者来说，真实死亡意味着从这虚伪生命的锁链中获得自由。大部分人以情感紧紧抓住的这个*生命*是虚伪的存在，只要人们还继续紧紧抓住它，就会继续深陷其中，人必须除去情感，才能脱离这种轮回。”

　　莫提插嘴到：“哈，说白了，你们的教派就是劝别人都早点去死,并且彻底死干净...”

　　我懒得去理会莫提的插嘴，继续问到：“哦，你们清理者是不是负责收别人运来的尸体？”

　　他回答到：“是的，所有街头横死的人死了尸体都被送到我们这儿来处理，我们付给送尸体来这儿的人一些钱。有些人靠此维生。比如收尸人老大李洛德。”

　　正是“踏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

　　听了他的话，我对事情的经过有了一点头绪了。应该是有人把我杀了以后，收尸人李洛德把我尸体的东西都拿走了，比如钱，日记！然后把我的尸体卖给了清理者。找到他也许就可以找出我的日记，找出是谁杀的我，找出一切的真相...

　　我问阿扁：“你知道在那儿可以找到李洛德吗？”

　　阿扁漫不经心的回答：“他住在拾荒者广场。你在那儿应该找得到他的狗窝。”

　　******************************************** 我得到了这消息，立刻马不停蹄的赶赴拾荒者广场。在拾荒者广场那个大垃圾堆里面，我忍着臭气和一堆堆的垃圾，终于找到了李洛德的家。

　　在我面前是一个老人，倚着一根拐杖；他的左脚扭曲，好像试图同时走向两个方向，因此而付出惨痛的代价。他那像蛆一般颜色的皮肤在他的头骨上造成很大的皱纹，并且覆满红褐色斑点。他的眼睛环视房间，喃喃自语，并且咂着嘴唇。

　　“你好”，我毫无表情的开始了我的问候。

　　“啊哈！”那个人听到你的声音时，眼睛亮了起来。“这可不是我那稳定的财源吗？又回到我的怀抱里来了！你好，尸体。”他露出邪恶的微笑。“你是来要求李络德再帮你进入停尸间的吗？”

　　我正要和他说话，突然，我和他都停了下来，四周的气氛很不正常。在屋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大群阴影。他们是属于夜晚与黑暗的人、没有光明的人，他们冷酷地横扫此地，并且突然出现在李络德的屋子里。所带来的回声和尖叫声仍持续着，就像是 死亡的宣告。

　　我明白了，这一定是那位幕后的黑手企图杀人灭口，想让我得不到我想知道的。我决不会容许让李络德在我面前被人杀人灭口！

　　不死生物最怕的应该就是牧师的‘超度‘了，可惜我不是牧师，并且就算我是，如果用超度的话，莫提也一起会被超度掉。没办法，只好硬拼了。

　　那几个阴影对着李洛德就扑过去，说时迟，那时快，我口中念念有词，对自己加了个法术“加速术”，顿时，我的速度一下就快了一倍！

　　我以箭一样的速度冲了过去，挡在李洛德的前面。那两个阴影怪物本来招呼在李洛德的身上的攻击全落在我的头上。

　　我两拳就把前面那两个‘不死生物‘变成了死亡生物！莫提和易武也没有闲着，和我一起保护着可怜的收尸人。

　　看起来，对方没有料到我的出现，这几个阴影一下就被全干掉了。

　　我看着惊魂未定的收尸人：“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有人要杀你灭口。想保住你的小命，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把秘密告诉我.”我半威胁的对他说到，“告诉我我是谁！”

　　“知道你的事？”李络德眼中的光亮黯淡了下去。他端详你，他的眼睛上下打量你。“尸体…？不？是？”他的眼睛与我的睛睛交会。“啊！不。”

　　李络德死盯着我看，研究着我。“这可不是演默剧，尸体。没时间玩游戏，我没时间转轮盘。你是谁？你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我实话实说：“我忘了自己是谁，有人要我来找你。他说你知道我的事情。”

　　“呃。”李络德舔舔他的嘴唇；它们发出刺耳的声音，就像干的羊皮纸在沙上磨擦。“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尸体？”

　　“谁要告诉我这种事？你不是法络德吗？”我对他的盘问厌倦了。

　　“啊！不尽不实。”李络德变沈默了，突然间，我有一种感觉，好像李络德正在解剖我，就像躺在停尸间石板上的尸体。“我知道的事你大多知道。是的，很多，真的…”李络德慢慢地笑着，他脸上的皱纹像幕一样向后拉扯。

　　“你对我了解多少？”我继续逼问到。

　　李络德舔舔嘴唇，然后像兀鹰一样歇息在他的拐杖上。“不，不！不是免费的，你问的问题。”他那苍白的手拍着拐杖的边缘。“我可以告诉你很多事，但是要钱。”

　　“你要多少？”

　　法络德用拐杖敲敲石板地，并且冷笑：“5000金币！”

　　我几乎晕过去了，“你它妈是强盗啊！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不一定有这么多钱！你要钱不要命啊！信不信我会宰了你！”

　　他毫不退让：“钱比我的命要紧多了！你不给就算了。”他正用他的眼睛盯着我，，喃喃自语并舔着自己的嘴唇。即使是在闪动的火光之中，他的苍白皮肤也相当突出。

　　我咬了咬牙，“算你狠！”

　　就这样，这几天我幸幸苦苦和黑帮火并抢来的钱一下就全到他口袋了去了...

　　当我把钱交给李络德时，他的眼睛发亮，他充满活力地碰触着它，几乎是虔诚地。“你！”他笑着。“啊，尸体，你真是个大赌注，但是收获不少。”李络德看着他的钱。“这些年来，时间对我太残酷。”

　　“我照你的要求做了，李络德。现在我要一些答案。”

　　你说话时，李络德根本没理你…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他手上的钱所吸引。“好，好，问你的问题。”李络德在手中把玩着他的钱。“你的问题非常重要。”

　　“你对我认识多少？为什么有人告诉我要找到你？”

　　李络德用批判的眼光打量我。“等我说完以后再拿出武器来吧，尸体，因为可能是你的耳朵会觉得受冒犯。”他邪恶地微笑。“我的耳朵已经不在乎了，但是你的耳朵似乎仍然会受到伤害。”

　　“告诉我，李络德。我快失去耐性了。”我把拳头握的紧紧的！

　　“事实，”李络德的语调软化，好像在哄骗。“当我们第一次谈话时，事实在从我的意志传送到我的舌头上之时，就已经发生了扭曲。尸体。坦白说，我对你知道得不多。”他举起一根手指。“但是，听我说。”

　　“在我看来，你是个假装死掉的人。”李络德瞄着你。“不久以前，你来找我，就像现在一样，但是你只是直接走进恶风院，说你要‘拜见’我。”李络德大笑，像沙的声音。“好像我是王族似的。”他似乎很高兴，但是他的话语里带着机锋。“你知道该说什么，真的。你说话的样子像个政府官员。而我注意听你的话。”

　　“可是你是贵族…至少是个有地位的人，不是吗？”

　　“曾经是。”李络德发出嘶声。“曾经是。头衔，只是文字，最后什么都没有。”他陷入沈默。“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历史了。”

　　“他，我，对你有什么要求？”我急切的问。

　　李络德嘲弄地鞠了个躬，当他靠在拐杖上时，拐杖嘎嘎作响。“‘噢，李络德，伟大的收尸人之王。’你这么说。‘我来向你请求一个恩典。’‘恩典？’我说了。‘我可以为你这么强壮的人提供什么帮助？’”

　　李络德摇摇他那弯曲的手指。“你要求一件奇怪的东西：你说：‘李络德，我要求‘礼貌’。你的收尸人遍布巢穴。如果他们发现我的尸体，我希望他们保护我的尸体。我只要求这么多。”李络德耸肩。“简单的事情。”

　　“我懂了。你知道的就是这些？”

　　在我说话之前，当我听到李络德说出“恩典”这个字时，我的头骨感到一阵刺痛，血的味道和恐惧冲到我的鼻腔里，李络德隐暪了一些事情，过去发生的事情，和我有关，而且这件事令他害怕。我给他的恩典并不简单。

　　“你那样就答应了？你什么好处也得不到。你为什么会同意？”

　　李络德沈默了一会儿。“死人不能保持承诺，对死人承诺是很容易的，尸体。”

　　“李络德，你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一定有别的原因。”我对我的前世很好奇。

　　“对！”李络德的脸突然充满怒气，他的皮肤泛红。“当你把我的一群手下挂在巢穴的墙上、让他们等死之后，我就有‘足够’的理由，答应你把所有的异界都送给你。那时候你那个爱杀人的自我来到我的家，我的要塞，来求我的恩典…”李络德平静下来，他的脸仍然泛红。“对，我同意了！”

　　我捎带一点感伤的说:“我为你的手下感到难过，李络德。那并不是我。”

　　李络德发出怪声。“没关系，他们的尸体对我也有用处。清除者为新鲜尸体和老尸体付的钱是一样的。”

　　“那是我要求的唯一东西吗？”

　　他迟疑了一下：“你知道我的事情，只有我知道的事情。你知道我贪婪，而你让我保管一个铜球.那是一个圆球，用铜做的。很丑。摸起来像颗蛋，味道像坏掉的蛋糕。”他笑笑。诸界以奇怪的方式运作.”

　　我觉得那个球应该很重要：“那球呢？”

　　他迟疑了一下：“我知道它被埋在深处，比任何村民去过的地方都深。”李络德说。“它可能被你放在很深、很深的陵墓里。”

　　我感觉他在撒谎，莫非，他把我教他保管的东西搞丢了？

　　“你知道的就这些？”

　　“我知道的所有事？不，但它是我对你所知的一切事，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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