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摊牌

“有事？”刘力行没正面回答，轻声问道。

“我问你在哪儿。”方虹羽不依不饶地冷声问：“快回答我，你在哪儿？”

“小羽，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不这样的，你明知道我没回去，肯定是有事耽搁了，还打电话来问。还有，你这口气，好像在审犯人，你到底这是怎么了？”刘力行显然失去了耐心，语气不是太好的说道。

隔着电话，方虹羽冷笑：“我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当初离婚的时候怎么说的？你忘了？当初说好的，虽然离了婚，但你也不会变心的，你要靠着自己的本事，把工厂弄好，等都走入正轨，咱们再复婚，好好堵上那些小人的嘴。可是才离婚几天？你为什么跟你那个老乡走那么近？你说，你昨晚上是不是就睡在她家里？你让我在家等你，我做了一桌子的菜，可你呢？你在陪你的那什么老乡逛超市。”

还没等方虹羽的话说完，刘力行冷冷说道：“你跟踪我？”

方虹羽没说话，心渐渐变冷。

刘力行又说道：“算了，今天咱们心情都不好，改天再谈吧，你也早点儿睡，别等我了。”

方虹羽问：“把话说清楚，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有什么难说的？”

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望着自己、楚楚可怜的女人，刘力行站在客厅的玄关处，轻声无奈道：“小羽，别闹了行吗？”

“我闹？”强忍着的眼泪终于不听使换的流下来，方虹羽带着哭腔说道：“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是在无理取闹吗？你跟她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清白？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要么你现在说，要么我就去找你。”

刘力行推开门，站在楼道里，说道：“对不起，小羽。”

“为什么？”方虹羽流着泪问：“咱们说得好好的，为什么你变卦了？还是，打一开始，你就成心想骗我？”

“我……我从没想过要骗你。本来，一开始我是那么打算的，可是……”刘力行思索了下，又说道：“我想过了，要是咱们复婚的话，那么之前的一切都白做了，谁都不会相信我是靠着自己得来的。我就要背着靠女人发家的包袱一辈子，我……不想这样。既然婚都离了，就真的离了吧。”

方虹羽冷笑：“你骗我，别以为我是三岁孩子。那女人……就是你之前跟我说过的，在家乡谈的对不对？因为她们家嫌你穷，最后分手了。你来这个城市，不也是为了追她才来的？是不是她？你说，是不是？”

被她说中，刘力行颇有些尴尬，只能低声说道：“小羽！”

方虹羽追问：“是不是她？”

“是她！”刘力行只能低声承认。“小羽，你别瞎想，到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什么时候开始的？上回你妈跟你说，你们联系了之后？完你就回家骗我离婚，对不对？”方虹羽开始陷入极度的疯狂之中。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刘力行也听说方虹羽的声音有异，忙解释道。

“那是怎样的？”方虹羽问：“你倒是说啊，那是怎样的？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都这时候的，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可隐瞒的？说——”

“小羽，在咱们婚姻里，我真的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刘力行以一种壮士断腕的心情说道：“我和她也没开始，我一直在犹豫，真的，我真心喜欢的人只有你。可是我也不想背着靠女人起家的名声一辈子，所以，我在想要不干脆就跟她在一起好了，我跟她之前又好过，虽然现在还没那种感觉，可时间久了，或许能培养出来也说不定。小羽，这是真心话。咱们——还是算了吧。”

方虹羽大声喊道：“刘力行，我恨你。你明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为什么还这样对我？二选一吗？你就跟你那个前女友好好过吧，我这辈子也不想再见着你。”

说完，方虹羽狠狠的将手中的电话扔到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她还嫌不解气，将家里大大小小有刘力行的照片全部砸了。当她费尽力气把结婚照从墙上掀下来后，说什么也狠不下心砸。最终抱着大相片，坐到地上呜呜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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