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辞别

被偷袭过后的B组经过几天的修复才恢复了运转。而在医院醒来的鬼手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项飞田对这件事简直愤怒至极，他发誓一定要把这伙吸血鬼揪出来。而秦山刚回到B组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但转瞬他就明白了近几天外面的事就是一出调虎离山的戏。

鬼手的病床前，吴常在静静削苹果，金智浩和夏天在走廊里一言不发地吸烟。鬼手已经醒了，但气氛沉重得没人愿意开口。到是鬼手先说了话：“我们的人损失情况怎么样？”

“12人死亡，9人重伤，25人轻伤。”夏天说：“这是公告处公告的数据，真实情况怎么样我们也不清楚。”夏天说完重重的吐出一口烟。

“以前真没想过，死亡离我们这么近。”金智浩说：“鬼手，你打算怎么办？”

鬼手原来左臂的地方已经空空荡荡了，在他身上金智浩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沧桑和疲倦，金智浩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打算过一阵就离开这里。”鬼手说得轻描淡写。

“离开？去哪呢？”吴常说着递过去一小块苹果。

“去大连，我老家就在那，回去开一饭馆。”鬼手好像一瞬间老了，他说：“涮羊肉，就像咱们常去的那家店。”

“我们再去一次那家店吧。”夏天掐灭了烟头说道。

……

鬼手出院后的一天。

还是在那家涮羊肉的小店，火锅还是咕嘟嘟地冒着热气。食客还是那么多，气氛也还是那么棒，只不过……人不同了。这是鬼手的送别宴。一切就好像梦一般，眼看着共处多日的良师益友就这么活生生的变成了废人，三位新组员心情都很复杂，但他们心中最多的情感还是替鬼手难过。仅仅是因为这一次偷袭，就牺牲了这么多人。还有许许多多的牺牲者是三位新组员没有看到的。

大家尽量像以前一样吃着聊着，谁也不愿意触碰沉重的话题。鬼手借着酒又开始说起了自己，他说自己一开始加入B组就是因为纯粹的仇恨，鬼手恨透了吸血鬼。但是这么多年的杀戮让他觉得有些迷茫了。有些吸血鬼确实没做过什么坏事，有些还很可怜，但是B组对待血族的态度只有一种——消灭。

究竟是杀戮让自己心软了，还是仇恨被时间冲淡？鬼手已经不再纠结这些了，他觉得自己已经退出了这场残酷的对抗。

送别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鬼手昨天已经向项飞田递交了辞呈。他心里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完成好最后一个任务。

有一滴泪悄悄地从鬼手眼角流了出来，那泪水里包含了太多。多少年都待在B组的鬼手，早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家了。现在真的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有一天你们都累了的话就来找我，我们再一起涮羊肉。”

“希望永远不要有那么一天。”鬼手心里默默地说。

冰岛酒吧早就已经人去楼空，太子带着所剩无几的血族亲信去了另外的秘密据点。他们这次偷袭B组的行动也并没有惊动白社。白社的老大对于太子这个得力手下了解颇多却也知之甚少。这个血族蛰伏在白社的真正目的也没有人知晓。

“哥。”咸鱼用千疮百孔的身体智说了这一个字。

太子泪流满面，他曾经发过誓再也不让咸鱼受伤。因为咸鱼已经为自己死过一次了。故事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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