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你看看我这张脸,再看看我的白头发。上星期,和我们68岁的老局长站在一起,还被误认为是哥儿俩。”健硕胖子说得格外心酸,还不时自怜地叹上两口气。
由于脚下步子走得急了些,松软胖子的衬衫下面露出CK灰色内裤闪着高级光芒的松紧边,他提了提松垂到胯部的黑色西装裤,喘着粗气追上前面健步如飞的老友,还不忘埋怨几句:“当初,谁让你选了这么一条混账路呢?咱们一起从MIT毕业后,我好几次挽留你跟我一起在母校读完博士,你却非要去芝加哥大上什么狗屁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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