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只好一路向北

人本身就不是生而知之的动物，再渊博的学者也会有不懂的东西，马辰也是如此的。

此刻，他置身在马代掌柜的华丽书房里，干净，舒适，安静。

这里的一切都让马辰的内心极度放松，放松地让他睡着了。

梦境里，马辰发现自己走在一座并不认识的小山包上，说是山包，也不过是个小土堆而已，马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何处，只是没走一步，都觉得自己脚下并不稳当，他的心是慌乱的。

突然，他看见了几只狼，就在他面前不到200步的地方撕咬着什么，发出呜呜的声音，马辰看着那血腥的场景，赶紧加快了步伐，而奇怪的是，那群狼只是专心于眼前的美味，而根本没有管他。

只是几步只见，场景就发生了转换，不过相比刚才的血腥，马辰发现了面前山包上面有好几个大的洞穴，贴进了一看，我靠！差点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只见每个洞穴里都有一只斑斓大虎蜷缩在里面睡觉。

马辰突然发现，自己的脑袋有些发麻，手脚并不是很利索，好在这些威武的大猫只是在自己的洞里睡觉，并没有发现马辰的闯入。

最后，马辰依就走在小山包上，最后看到的场景，是一只一只旁若无人的狮子，马辰的内心，无比的惶恐，他想要呼喊，却发现张着嘴，却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怕极了。

不过，还好，这些都是梦。

梦的最后，马辰开始不断的挣扎，想要脱离这个小山包，却发现怎么都离不开这个看似恐怖的地方。

直到最后，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面前站着两个身着有些清凉的西域女子时，顿时发觉，原来是一场梦。

“少爷，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掌柜的安排我们来给少爷搓背。”马辰喘着粗气，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姑娘，经历了奥拉的美艳之后，似乎这时间上的美女都不过只是庸脂俗粉一般，但是至少，面前的这两个姑娘，长得倒是有些清新的。

因为年轻，所以清新，马辰倒是有些佩服马代的眼见和心思，自己只是跟着他待在一起不到半天，这个家伙居然能琢磨透自己的口味，倒是真的有一些天赋啊，不过，马辰刚准备出声说自己不需要的时候，才发现因为刚才的一场梦，自己身上又是已经出了一场大汗，配合着原来衣服上的酸味，身上的酸爽倒是真的会让人愉快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带我去吧，但是不用去给我搓澡了，在外面伺候吧。”马辰只得站起来说道。

“可是掌柜的说，少爷…..”有个少女欲语还羞的说道。

马辰伸出手来，捏了下左边姑娘的脸颊，又拍了下右边姑娘的屁股，放肆地笑道：行了行了，晚上你们来侍寝吧，现在本少爷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对了，弄点冰镇的葡萄美酒放到浴室来。

两个姑娘还怕自己姿色不够，被马辰退了，心里惶恐呢，听到马辰说了句晚上侍寝，顿时放下心来，他们还没有接过客人，只是作为清倌人被养在楼子里，一般的客人，她们是不会去用身体招待的，但是掌柜的吩咐了，她们要陪的，是自己老板的大少爷。

对她们而言，掌柜的就已经是顶了天的任务，那掌柜的都要点头哈腰的马辰，岂不是破了天的存在么？

于是，被马辰摸了脸的姑娘，在前面给马辰领路，被马辰拍了屁股的姑娘，就跑去跟马代要马辰需要的葡萄美酒和冰块。

一个两丈见方的小池子，上面飘散着一层雾气，领马辰来的姑娘，想到这里没人，轻声问了句：少爷可要奴家…..帮您…

马辰随意地说了句：不用了，你可以退下了。说完也不管她怎么样，就开始脱下自己的破烂衣服，赤条条地冲进了池子里。

姑娘有些局促，但是终究不敢乱来，只好微微行了一礼，就走了出去。

另外去拿冰镇红酒的姑娘，更是只放下了托盘，就被赶了出来，两个姑娘好不委屈地噘着嘴巴就在浴室的门口等候着。

马代又一次忙完了少爷吩咐的事情，赶到了浴室门口，当看到自己准备的两个女子居然就在浴室门口等待时，不由有些纳罕，少爷这是咋了，一个人外出那么多天了，绝色美人你不要，这两个尤物你也不要，这是要当圣人么？

“可曾给少爷准备好换洗的衣物？”马代也不敢贸贸然走进浴室，只得问些有的没的

“按照掌柜的吩咐，早在一开始就已经把衣服放到了浴室里”

“外面的，可是马掌柜？”浴室里传出了马辰的喊声。

“是！少爷!”

“进来吧！~”

马代这才小心翼翼地进到雾蒙蒙的浴室来，却见马辰就那么坐在池子里，头上蒙着一块毛巾，看不到脸。

“少爷！”马代恭敬地行礼。

马辰站起神来，同事用手扯下了蒙脸的毛巾，原本因为怪梦出得一身臭汗，还有这些日子来身上的那些肮脏，全部都被冲入了热力滚滚的池子里，马辰的身上很是舒爽，心情也比刚才好了很多。

“外面那两个姑娘，不错的，晚上用来侍寝是极好的。马掌柜，有心了。”

马代听闻自己少爷很满意他的安排，顿时喜道：少爷受了那么多的苦，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我只问你，近来，朝廷可曾有什么新闻？记住，是新闻！”

不过，比起刚开始见面时的新鲜事，这倒是难不住马代，因为，几乎每旬，醉仙楼各个分号都会受到一份家族供奉抄录的朝堂大事摘要，所以马代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倒是驾轻就熟。

“近来朝堂大事不多，自陛下设立了西域总督之后，又设置了长安总督”马代准备挑他认为紧要的说。

“换”

“额，西域的物资按照去年两倍的数量进行征收，目前已经按照进度送到了长安府，家里人估算全部足额，但是从长安府传来的消息，好像报到长安总督那的黄金数量，不够。目前，长安总督穆清名还没有行动，不过有消息，说长安总督府派出了一个信使去西域…..”

“换”

额，这些马代倒是有些迷糊了，自己挑的，可都是当下最隐秘但是最重要的新闻了啊，就拿第二条来说，这个消息甚至连一些朝廷大员都未必知道，可是怎么在自己家少爷看来，却并不是紧要的？

马代一时无言，有些失神地站在原地。

马辰斜了一眼，看到马代的样子，有些好笑道：咋了，觉得我听不出这个事情的隐秘和重要来？

马代惶恐，也不管这个雾蒙蒙的浴室地板潮湿，就直接跪了下来，叩首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起来吧，也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学来的规矩，说上那么两句话，就跪下来，有意思么？”马辰倒是有些无奈，这么讲规矩，真的是有些无趣了。

马代闻言，站了起来，等着马辰说话。

“我让你换，就换就行了，西域总督和长安总督只见的扯皮，没有什么敢兴趣的事情。”马辰看到马代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还是出言解决了一句。

“是，据说，陛下把荷茵兰郡非给了长公主殿下作为封地，目前长公主殿下已经从帝都启程，准备巡视一圈西域及自己的封地”马代开始继续说道。

“恩？荷茵兰郡，是在诺曼郡北边吧，我记得，那边除了一个广袤的森林，好像就没什么了吧，人口好像也很少啊”马辰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荷茵兰郡，只有一做荷茵兰城，人口大概是五十万左右，主要产出就是海盐和少量的铁矿。”

这么偏远落后的地方，皇帝封给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马辰又坐了下来。

想不通啊，按照长公主的地位，就算把罗马城封给她也不过分啊，怎么就封了这么一个破地方？

难道，有什么自己还没看透的玄机？

“行了，准备些酒菜，明日我就要启程了”马辰淡淡吩咐道。

“少爷……….”马代还想问一句要去什么地方，但是看到马辰又把毛巾蒙到了脸上，却不敢再问下去，只得退了出去。

寿春城，南方军团驻地。

寿春是南方吴州和越州两个大郡的交接处，原本是一座人口不过二十万的小县城，可是因为南方军团的驻扎，这里的产业因为那些大头兵们的消费而变得更加繁华起来，商旅不觉，夜市生生不息，因为南方军团的士兵多是南方本土人，他们更是拖家带口，把家迁来了寿春，所以现在的寿春成及周围的几个小县城加起来的人口堪堪有百万之众。

寿春城北的一处军营，就是南方军的驻地，这里驻扎着约莫五个兵团的常备战力，另外五个兵团因为剿匪和抗倭的需要都分散去了各郡，新任的南方军参谋长马涵正带着自己的直属兵团在苏州那边和倭寇大战，大本营只留下了军团长杰佛逊和副参谋长托马斯中将，不过，现在这两个人说的事情，可是和南方军团的事情没有一点关系。

“大哥，皇帝陛下让长公主巡视西域，还封了荷茵兰作为公主的封地，我们再荷茵兰，可是有个兵器工厂的！”托马斯有点着急的说道。

倒是杰弗逊，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沉稳，他只是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笔，半晌才说了一句：你们的工厂，在什么地方？

“无尽森林里，靠着荷茵兰城”托马斯说道

“你们敢进无尽森林？”杰佛逊倒是有些吃惊，“这不是荷茵兰人所说的禁地么？”

“哼哼，也就这些胆小的荷茵兰人相信，我们的工厂，在里面二十公里处，倒是碍于传说，没有深入了，不过这样，也已经很隐秘了，只是，我怕公主这么一来，会藏不住啊”托马斯有些讪讪地说道，要是不事情紧急，他当然不会和自己的兄长说这些。

杰佛逊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说道：先下令，把人都给我撤走，工厂封存起来，等公主殿下走了以后，再开吧。”

托马斯点点头，说道：好，那我就下去吩咐。

杰佛逊叫住了托马斯，他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弟弟，叹道：你们要想好了，你们会给整个西域，带来多大的灾难！

谁知托马斯只是嘲弄地看了一样自己的哥哥，说道：不，西域的希望，是我们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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