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1】天真的代价

“镜瑶，你快清醒过来！你忘记我了吗？！”

“没用的，你的呼唤在她的耳中，完全就是挑衅。”

看着在而全的追击中无限狼狈，甚至还妄想着唤醒镜瑶理智的少女，宴席之上的恶魔们发出无比得意而令人恐怖的笑声。

“镜瑶……”特斯拉的水波将无数的影犬拍散，诡镜妖兽却在此刻从混沌魔镜中穿行而出。

“吼——！！”猛烈的前爪按将特斯拉按在地上，咆哮的巨齿不断地接近那张惊慌的面孔。

“咬下去，咬下去！！”无数的妖魔鬼怪看到这一幕，讥笑着，狂舞着，等待着令他们疯狂的下一刻。

“你就不怕还没有完成激发，它就把她给吃了？”恶诛看向罗睺。

“恶诛兄不用心急，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罗睺说道。

“你一共有三只吧？选时空之女作为首发，是个试探吧。”一直低调的时空神秘人开口说道，“你们是害怕时空之神的手伸到你们这儿来。”

“不错，我们也需要观察，若是能真正提炼这起源之力，亦或是时空之力，我们也就不需要再摆这万女宴了。”罗睺道，“尽管，在‘她’死的时候，我曾经有‘这个世界的女性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之类的誓言。”

“吼——！！”诡镜妖兽眼中的疯狂之色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浓烈，舌头上沾着的唾液滴在特斯拉的脸上，引起一阵阵火烧般的灼痛。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不能这么早就暴露底牌……”特斯拉保存着性转重生、起源终结弹等底牌，但是如果提前拿出来那还不是被看透了？无论是四大修罗王还是恶诛、冥河血祖他们都还没有真正出手呢，底牌越早暴露，死的几率就越大。

“杀了我吧……”空间中微微泛起蓝色涟漪，妖犬的力量骤然间减弱，仿佛时间在此定格。

“时空之神伸出手了。”时空神秘人斗篷下的脸不知是何样的表情。

“镜……”特斯拉看着面前的妖犬深红的眼眸之中打转着的泪滴，“……你还存在着一丝理智，太好了，我……！”

“不……特斯拉，快结束这场无意义的痛苦吧……我累了……”

“镜瑶，你……”

“我变成如今这个面貌，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也无法完成萨图恩大人给我的任务，更没有办法把以前的罪孽全部肃清……”

“我把你带回宗主和二师父那里，她们应该会有办法……”

“你认为这个状况可以实现你的妄想？接受现实吧，特斯拉，与我颤抖的越久，你的体力越是消耗，一线生机的可能性就越小！已经没有时间再考虑了，快动手吧！”

“不……我做不到……”特斯拉撇过头，不敢去直视镜瑶的双眼。

她为了不消耗自己的体力，竟然选择让自己快速终结她？

“好……很好，既然你做不到，那以后必定会承受更多挣扎与痛苦，这是早晚的事，就由我来结束这一切！”诡镜妖兽用尽全力，朝向特斯拉的脖颈咬去，好像势必要将她身首异处！

“镜瑶……！！”

下一刻，那血盆大口就在特斯拉眼前几毫米处停滞下来，一柄水之枪扎穿了诡镜妖兽的胸口，象征着毁灭的水之符文蔓延它的全身。

“看吧，你果然还是更爱惜自己……想成为圣母，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就由我成为祭品中的一员吧！”

“我……”特斯拉的手缓缓松开，看着眼前的巨犬轰然倒下。

“我希望用我的生命作为教训，成就你人性的一课！记住，莫管闲事，慈悲并不是出于勉强，它不是一种好习惯，真正的强者要杀伐果断，瞬息之间在做出对自己利益最大化的取舍……”挣扎着用最后一丝力气说出的话语，缠绕在特斯拉耳边。

诡镜妖兽的躯体倒在地上，缓缓化为黑色的血液消失不见。

这个过程之中，特斯拉的眼中除了悲伤，就是愤怒。

“……”时空神秘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动容。

“就这么结束了？”恶诛道。

“实在是没有意思，罗睺，不要告诉我这样敷衍的表演能够作为宴席之前的助兴节目。”冥河血祖一脸的阴沉。

“我当然没有这样的打算，安心的看着吧，距离结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罗睺道，“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可以慢慢观赏。”

“角斗场”另一端的暗门缓缓打开，伴随着大地的颤动，一头肌肤若岩石一般的巨人缓缓走来出来，走近舞台中央，向观众展现自己的强大。

“你……”特斯拉抬手遮挡着巨人的威势，差点就被吹跑。

“罗睺，不要戏耍我们，这头巨人比之前那条狗还弱。”冥河血祖冷冷说道。

“呵呵，差不多到时间了，”罗睺眼底闪烁着血光，“我们开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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