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十章：你命由我不由天

翌日，十八公子带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拜访各大家族。他们看见，一名黑袍人跟在十八公子身旁，其神秘莫测给人一种顶礼膜拜之感。

城北，程家。‘嘭’程家的大门被十八公子的手下轰开，守门家丁倒在地上痛苦挣扎，鲜血洒了一地。

十八公子蒙着鼻子走进来，说：“叫你们家主出来！”紧接着，十八公子手下将整个庭院团团围住。

程钱冠怒气冲冲的来到庭院，看到众多家丁倒在地上，而且看他们的模样似乎是活不成了。他朝着十八公子怒吼道：“混账！程家岂是你等擅闯之地！今日我便让你后悔来到世上！”说罢，程钱冠似猛虎一般扑向十八公子。

十八公子邪笑，脸上充满鄙夷之色！就在程钱冠即将抓住十八公子头颅之时，跟随十八公子前来的中年人将程钱冠挡下，看着那咫尺距离却不能寸进，程钱冠极度不甘！他再次发力，但中年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程钱冠不敢恋战，他即刻撤身回去。他眉头紧皱，自己行事谨慎小心从未得罪如此厉害之人，对方到底是为何而来？

十八公子笑笑，说：“你就是程钱冠吧！果真是大胆！”

程钱冠问：“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活。”十八公子轻描淡写地说。

陈钱冠冷哼一声，怒道：“你有那个本事吗？我轻轻就能捏死你！”

十八公子仰天大笑，道：“不愧是程家家主，但，你敢对我说出这句话，那么你就已经死了！”十八公子大手一挥，其手下纷纷扑向程家之人！

但程家毕竟是修炼世家，程家子弟亦杀将而来，双方混战在一起！程钱冠本欲手刃十八公子首级，但奈何刚踏出一步便被中年人挡下。十八公子则退出战场，在一旁欣赏着屠杀！

‘嘿’程钱冠一掌拍在中年人手肘之上，中年人反手就向程钱冠轰出一拳。程钱冠身形一闪，拳风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地上瞬间便被击出一个拳印。程钱冠眉头一皱，他来到中年人身后，但中年人反应迅速，转身便是与程钱冠掌对掌。‘砰砰砰’两人四周的土地爆裂而起，周围之人尽被震伤！

中年人轻蔑一笑，道：“你，还差一点！”程钱冠不搭理他，但内心却是愤怒之极，在四方城除了城主之外，便没有几人敢如此对他！

他的右脚猛踩地三下，一条土枪从中年人脚下刺出。中年人大惊，他即刻撤出与程钱冠的对峙，由于匆忙行事，中年人的脸上留下一条长长的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在衣襟上。

中年人摸着伤口，伤口传来的阵阵疼痛让中年人如鲠在喉，他阴冷道：“准备赴死吧！”真气喷涌而出，将中年人包裹其中，他双手不断结印，真气慢慢凝聚成一套真气盔甲，他右手提着大刀向程钱冠砍去！

程钱冠亦不惊慌，真气注入土枪令土枪再次攀升威力！“锵”土枪与大刀砍在一起，那层层泛起的真气将周围的空间变得扭曲，那骇人的波动将靠近之人震的口鼻出血！

‘呼’中年人舞起大刀斩向程钱冠右臂，程钱冠将土枪一横便挡住大刀，土枪狂舞顺着大刀的方向刺向中年人腹腔！

‘铛’土枪刺在真气铠甲之上，中年人一声冷笑，大刀横扫程钱冠双肩。陈钱冠真气狂涌，手中的土墙急速旋转将真气铠甲破开一小洞，并且使铠甲有崩碎之意。中年人不敢托大，他撤回的大刀一刀砍开程钱冠土墙，他急速向后退了七步，真气铠甲慢慢恢复，看不出一丝伤痕！

“能有如此手段，你足以做我的对手！”中年人说道。“哼！少要废话，看招！”程钱冠冲着中年人杀来。

大刀化为真气融入真气铠甲中，中年人赤手空拳和程钱冠展开激斗。‘铮’程钱冠土枪刺向中年人头颅，中年人一闪，土地被土枪击的爆裂。中年人来到程钱冠左边，他一拳轰向程钱冠头颅。程钱冠不急，枪尖刺向拳头。‘铛’在接触的一瞬间，程钱冠一喜，可就在此时，程钱冠土枪炸裂，只剩下枪身在手！程钱冠大惊，眼看拳头已经来到眼前，他苍茫出手格挡。

“嘭”陈钱冠被击出三丈开外，他的衣袖尽毁，手上青筋暴起并且在不住颤抖。他眉头出汗，那如决堤的疼痛传遍全身。

“嘿嘿！”中年人咧嘴一笑，说：“陪你玩玩而已，别当真！”程钱冠扭动枪身，土枪渐渐凝聚完整。

此时程钱冠心中已经骇然，对付这中年人已经如此费力，年轻人旁边的黑袍人更是神秘莫测。他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与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来扰我程家安宁。”

“等你死了就知道！”中年人再次扑杀而来。程钱冠不敢正面对战，他只得被动防守。‘铛’程钱冠被轰出几丈开外，他心神一阵巨颤，胸中翻滚无比。‘铛’中年人第二拳轰来，程钱冠整个人倒飞出去，土枪掉在地上并融入土地，他吐出一大口血。第三拳砸向程钱冠，他双手挡在身前，‘嘭’程钱冠急速飞向身后的墙壁，‘轰’墙壁轰然倒地，他双手已经被折断，全身更是伤痕累累，鲜血从身体各个部分冒出，只剩下那不可思议的眼睛盯着中年人。

程家子弟亦向程钱冠一般倒在地上，有些已经失去生命迹象，成为一具尸体。中年人收回真气，他慢慢走到程钱冠身边，他轻蔑的摇摇头，说：“死吧！”说着，便欲将程钱冠你头颅踩碎！程钱冠瞪大眼睛看着那靠近自己的大脚！

“住手！”十八公子制止中年人道。十八公子下令，中年人只得悻悻收手，他对程钱冠说：“算你命大！”他退到一旁，等待十八公子的到来。

十八公子蹲在程钱冠身前，用程钱冠破碎的衣服擦着他脸上的血迹，说：“早知道如此，你又何必。现在身败名裂，还连累族人，你说说，你配不配做家主。”

程钱冠看着程家子弟的模样心中愤愧难当，他嘴上动了动，眼睛愤怒的盯着十八公子。“啧啧啧，这个眼神我很喜欢，既然你不服输，你们我也没有办法。”十八公子说着便站起来，对着中年人说：“将程家之人全部在程钱冠眼前处死，但不可伤程钱冠性命！违者，杀！”中年人得令而去。

程钱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方竟然想杀死程家所有人！他艰难的站起身挥掌拍向十八公子后背，十八公子眼疾手快一掌拍在程钱冠胸口，程钱冠双腿一软再次倒地，口中鲜血狂流。

“来人！架起来！将程家之人压到他身前斩首！”十八公子命令道。

手下将程钱冠安置在椅子之上，他们封住程钱冠的穴道，让其动弹不得，再将他眼睛掰开。

一名年轻的程家男子被押解到程钱冠身前，看着那年轻的脸庞，程钱冠内心痛苦难当，他的嘴唇不住颤动，泪水从眼角滑落。程家男子刚欲开口，大刀将其头颅削下，喷涌而出的鲜血喷洒在程钱冠脸上，那地上的头颅嘴唇动了动便死亡。

程钱冠骇然，泪水直流。还不等程钱冠反应过来，另一年轻的程家男子被压来，他失控的吼道：“家主家主！救救我！我不想死！”‘噗’鲜血再次喷出，程钱冠怒火攻心，鲜血顺着嘴角留下，他双眼血红的盯着十八公子，欲将其生吞活剥！

十八公子对着程钱冠说：“不要这样看着我！”他拍了拍手，一干妇孺被捆绑着压到程钱冠身前。程钱冠面部抽搐，瞪大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十八公子笑笑，说：“程家主，怕你程家之人在路上被欺负，所以让他们一起上路，免得在黄泉路上被欺负！你们好歹是四方城四大家族之一！哈哈哈......”

妇女和小孩在不断哭泣，程钱冠内心亦是无限悲愤！他真想去死的是自己，哪怕是千刀万剐、割肉剔骨自己也愿意一肩承担！孩子那么小，还没有见到世界的美好就要远去幽冥，这是何等不公！为何老天要如此作弄于人！

程钱冠颤抖的盯着十八公子，十八公子问：“你是等不及了吗？好，动手！”‘噗’一女子被劈成两半，鲜血脑浆溅了一地，旁边一女子瞬间苦胆破裂倒地而亡！

‘啊’人群中发出惊恐的尖叫。程钱冠大口喷血，眼角流出鲜血！他们连续砍死几人，走到一名约十岁孩子的面前时，那孩子问：“怎样才可以活下来！”十八公子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在思考一会儿之后，十八公子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他将一把刀仍在孩子面前，说：“简单！你亲手杀了所有人！”

那孩子看了看十八公子，再看了看程钱冠和地上冰冷的尸首，他的手慢慢将刀拿起。程钱冠大惊，他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那孩子对着程钱冠说：“我必须要为程家留下骨血！”说罢，他转身对着朝夕相处的程家妇孺，她们骂他没有良心、骂他是白眼狼、骂他不得好死，他的内心都没有任何一丝愤怒。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他母亲的头颅。他母亲流着泪闭上眼睛。

‘噗’他手起刀落，母亲的鲜血溅他一身，他流下眼泪，嘴中尝着泪水的咸和鲜血的腥，他的内心在流血，他很痛苦，但他不得不做！

他慢慢走向其他人，一刀一刀结束她们的生命！十八公子哈哈大笑，他的眼中流出欣赏之色。待到杀死所有人之时，十八公子将其招呼到身前，说：“你可以活！”那孩子看着他，说：“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可以跟着你吗？”十八公子看着他，片刻之后，说：“可以！你叫什么名字？”孩子回答道：“程琦。”“好！你以后就跟着我！”十八公子说。程琦谢过十八公子之后便站在十八公子身旁。

十八公子看着愤恨的程钱冠，说：“程钱冠！小孩子都比你有出息！”程钱冠怒上心头，他喷出一大口血，眼中杀意外泄！

十八公子走到程钱冠身前，看着他的眼睛，说：“程钱冠！程家的悲剧都是你一手造成！你万死难辞其咎！”程钱冠挣扎起来，他张开嘴巴想将十八公子咬死！

十八公子一脚将其踢在地上，说：“程钱冠，你命由我不由天！”

十八公子哈哈大笑带着人马离开，程钱冠躺在地上看着一个个冰冷的尸首，他心中的痛苦难以言表。就在之前，他们还眉开眼笑，在程家嬉笑打闹，一转眼，他们与自己阴阳两隔，自此不负再见！

城西，吴乾罣。十八公子坐在首座，吴乾罣跪在地上。十八公子说：“你不过蝼蚁而已，安敢与虎豹为敌。今日我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若有下次，吴家从此除名！”说罢，十八公子带着手下离开。

吴乾罣脸上淤青，他坐在座位之上思考对策。这些人以来便大打出手，杀死数十名吴家人，吴乾罣被强制打压，他们给出最后通牒，如若不从便鸡犬不留。他修书一封南宫鸿，一同商量对策。

城东，林宇。他在四大家主之中年事最高，膝下儿女成群，十八公子将其子嗣除去一半，并且让林宇早早拿出财产，不然让其死无葬身地，血肉被野兽分食化为粪便。

林宇痛苦万分，杀子之仇不可不报，他即刻前往南宫鸿府上，与南宫鸿商量如何报仇雪恨！

十八公子在李爵府中，几位女子将其包围，喂其美酒与美食。中年人问：“公子，为何将他们杀死？”十八公子喝口酒，说：“杀他们如屠猪狗！我就是想让他们聚集起来，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中年人点点头，担忧地说：“公子，程家那小子要不要杀，我怕他目的不纯，留在公子身边只为报仇。”十八公子笑笑，说：“就凭他？你难免高估他了！”“可......”中年人想再说话，但十八公子制止他，说：“下午吧！让我清净清净！”既然公子下令，中年人退出房间。

程琦在李府后花园看着那被捆绑的家丁，他的身上已经有小小的蛆虫在爬动。黑袍人来到程琦身边，说：“跟着我！我教你想要的一切！”程琦平静的看着他，说：“不必了！”黑袍人看着程琦年纪轻轻便如此坚定，他丢出一本秘籍给他，说：“你参照修炼，能不能成事，就看你的造化！”说罢，黑袍人转身离开。

程琦拿着秘籍，上面写着《噬心诀》。他将秘籍放在怀中，对于他来说，任何能够抓住的东西都是恩赐！

南宫鸿府上，三大家族家主齐聚一堂。程钱冠身上帮着绷带，浓烈的药味充斥着大堂，原来是南宫鸿派人将其救回并且安置在府上，程家受到灭族之灾所有人都感到惋惜，程钱冠须发皆白，眼睛里面充满杀气。林宇和吴乾罣虽然也受到损伤，但是和程钱冠比起来算是轻松许多。

林宇悲愤地说：“城主，短短一日之间四大家族已损其三，而那李爵却是完好无损，我们不得不防啊！”

吴乾罣附和道：“是啊，如果我们不采取防备，那便与死有何差别！李爵下手毒辣，将我们的家人伤害！此仇不可不报！”吴乾罣很激动，口中咳了几声。

南宫鸿看了看两人，又看到程钱冠一副惨败的模样。他无奈地说：“事到如今我们只有联起手来！对方实力强大，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程钱冠双眼无神地说：“只要能够为我族人报仇，我无所谓生死！”其余两位家主也点点头，吴乾罣说：“不错！既然都对我们下手，我们必须反抗！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南宫颔首，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开始行动吧！”正在四位家主商讨对策之际，楚天问来到大堂，说：“各位家主，既然想对付李爵，那么我倒是有一计。”四位家主看着楚天问，南宫鸿说：“楚兄弟有何计策？”

楚天问坐下，说：“李爵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据我所知，乃是风雨轩的人来到四方城，为首之人乃是十八公子。”

南宫鸿大惊，他惶恐的坐在椅子上，失望地说：“怎么会这样！”林宇和吴乾罣虽不是修炼之人，但对于风月轩还是有所耳闻，他们也是一脸败相。而那程钱冠倒是显得淡然自在。

楚天问看着众人的模样，劝慰道：“虽然对方实力不俗，但还是不足以撼动四方城！城主放心，我已经告知家师此事，想必家师不日便到！”

南宫鸿双眼放光，满怀希望地问：“当真！”楚天问郑重的点头。南宫鸿心头一喜，虽然他没有见过楚天问的师尊，他能培养出楚天问这样的人杰想必定不是凡人！

看见城主如此模样，林宇问：“不知你有何计策？”楚天问示意几人向里靠靠，他说......

李爵心花怒放，他一直想做但做不到的事情被十八公子一天完成。他跑到十八公子前，作揖道：“多谢公子！”十八公子罢罢手，高傲地说：“不用说这些。”李爵乐在心里，脸上陪着笑容。

“爹......爹......爹......”李爵女儿大声喊道。李爵大急，立刻跑到门口阻止，可为时已晚，她已经进门。看到李爵女儿那漂亮的脸蛋，十八公子来了兴趣，他色眯眯的盯着她看个不停。李爵见状大惊，连忙将女儿往外推。他女儿说：“你不要碰我！你不是答应我不再做伤天害理之事，你怎么又违背誓言！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你就是不听，你再这样下去非遭到报应不可！”李爵女儿气的俏脸通红。十八公子看在眼里更是喜欢在心里。

“好好好，爹答应你！你先回去！”李爵流着汗水说。“你怎么一直流汗啊？”李爵女儿问。十八公子上前，说：“是天气太热。”李爵暗叫不好，但只得陪着笑脸，说：“公子息怒，小女脾气暴躁，惊扰到公子安逸，望公子见谅！我这就好好教训她！”说着，李爵便把女儿带走。

“站住！”十八公子说。李爵心里咯噔一声，责备自己大意。十八公子走到李爵生前瞪了他一眼，便转过头问李爵女儿：“敢问小姐芳名？”李爵女儿上下打量一番，不拘地说：“你是谁？”李爵急忙道：“公子，小女名叫李璐。”十八公子一脸淫笑，说：“好名字！”说着一掌拍晕李璐，他顺势将李璐抱住，便往房间走去。

李爵急忙阻止，十八公子冷冷地盯着他，阴沉道：“你想死吗？”李爵吓得连退数步然后一屁股摔在地上。十八公子哈哈大笑往房间走去，李爵心里面暗中咒骂十八公子无数遍，但奈何形式比人强，李爵不得不低头。他悠悠叹道：“女儿啊！”他惆怅着离开。

在暗中，一双眼睛在盯着一切，他将目光放在十八公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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