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奏章急报】

而大明各州府县的官员们见状，有些则直接将奏章上报朝廷，有些则瞒而不报！甚至弃官逃跑的人也不在少数。

因为害怕被瘟疫传染难以治疗，所以只有少数官员，肯帮助百姓克服疫情同甘患难。

各地州府县以及都司卫所上报的奏章，在帝都内城〈通政使司〉衙门内，早就被堆积成山了，时常困扰着明通政使：黄范生，让他头痛不已！

不知该如何上报朝廷？

毕竟疫情规模很大，若想治疗平定，那肯定是需要大把的银两与郎中、大夫，可眼下大明战事连年，国库也不富裕！哪里还有多余的银两用来治疗疫情啊？

再加上皇帝陛下也被各种国事缠身，常常批阅奏折到深夜累得半死！这才让明通政使想着把此事先缓一缓，也好替皇帝陛下分忧解难，以尽尽臣子的本份。

还自我安慰的想着；也许瘟疫，会被地方官员们给平定了呢？

然而却不料疫情之事越闹越大！使得他也不得不把此事上奏给朝廷，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故此明通政使：黄范生，只选出了北俱芦洲（欧洲与非洲）北直隶地区的奏章上报。

当即就派出了明通政使司知事：莫质树，让他带着奏章进入北俱芦洲北直隶顺天府紫禁城内，呈交给陛下观看。

待明通政使司知事拿着一批奏章，刚走过西江米巷来到大明门时，就遇到了迎面走过来的明户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陈演，此人是个庸臣。

他一见到有通政司衙门官员入皇宫，便知定是有要事？所以明户部尚书连忙走上前去，询问道“莫知事，这是要去那里啊？”

而明通政使司知事则立刻行礼道“下官，拜见陈尚书大人，回禀尚书大人，下官正有一批奏章要交给陛下观看。”

于是明户部尚书便问道“可否紧急？”

只见明通政使司知事快速点点头。

见到事态严重，明户部尚书就带着明通政使司知事一起进入承天门，在穿过端门、午门，又往西拐入归极门才来到武英门外。

两人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明司礼监太监：方正化，让他赶紧去通报皇帝陛下请求召见自己，而明司礼监太监便让他们在殿外等候，自己则关上门缓缓走进殿内。

此刻高坐在龙椅上，穿着蓝色常服，图绣五爪龙，且略带补丁，看着比较朴素的大明毅宗信王崇祯烈皇帝：朱由检，正在低头认真查看着各地税赋的奏章，还时不时就很生气的把奏章扔到地上。

这让明司礼监太监见到花甲之年（老年）的陛下，因身负肩挑振兴大明帝国的重任，即使满头白发跟皱纹了，还要操劳国事，不免让他有些不忍心再打扰。

但事关紧急也不得不提！

于是明司礼监太监便提起胆子，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奏折，又回放到案桌上，并开口道“陛下，殿外有户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与通政使司知事两位大人求见。”

但明毅宗，却说道“哦，朕知道了！让他们俩先在殿外候着，朕还有北俱芦洲辽东都指挥使司关外的经费奏章没看！”

这下明司礼监太监也不敢打扰，只好回复道“是，奴婢告退！”

随即就退出殿外，向两位大臣通报情况。

而两位大臣在得知陛下正在忙着，可着实让他俩感到十分的焦急啊！就不由得来回踱步走动着。

正巧明内阁首辅兼中极殿大学士：周延儒，也路过此地，他正想找陛下商量一下国事，却看见早就在殿外候着的两位大臣。

一向老奸巨猾的他，便猜想；此二人在殿外，莫非是有要紧事面圣？

怀着好奇心的他，就上前打招呼，说道“哎呀！陈大人、莫知事，你们两位这是干嘛？”

这时明户部尚书：陈演，一看到是周阁老来了，便立刻把瘟疫之事告诉了他。

谁知明内阁首辅得知竟有此事时？他大吃一惊的说道“不行！此事必须得告知陛下，早些发银两赈灾救济军民，也好早日平定疫情才行。”

说完明内阁首辅就带头闯了进去。

这倒是让明户部尚书跟明通政使司知事：莫质树，感到十分惊讶？他俩心想；这平时周阁老遇到紧急情况，一般都是置之不理的，怎么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管起国事来了？带着疑问他俩就跟在身后。

而走在前面的明内阁首辅刚进入殿内，便甩了一下前面常服的裙摆，半跪在堂下行礼作揖，说道“老臣，参见陛下，启奏陛下，臣有一事要禀报。”

明毅宗听后，连忙放下手中的奏章，说道“周爱卿快快平身，有何事说吧！”

这时明户部尚书与明通政使司知事也一起走进殿内，两人急忙向皇帝陛下半跪着行礼作揖，待礼毕之后明通政使司知事就拿出奏章，说道“启禀陛下，这是北俱芦洲北直隶地区各州府县以及附近都司卫所，灾患军民们的诉状，还请陛下过目！”

说完就让明司礼监太监把奏章递过去，给皇帝陛下观看。

只见明毅宗随手拿起几本折叠的奏章，仅翻开来看了几条诉状之后，便勃然大怒地骂道“什么？中原地区竟然也发生有瘟疫了？那为何朝中没人上奏给朕？也从来没人提起过？是不是群臣们知情不报？还是无人知晓？”

一边骂还一边把奏章拿在手上不停地摇晃，最后用力拍打案桌袒露怒气。

见到天子陛下如此动怒！堂下的两位大臣们便不敢说话了，唯有明内阁首辅站了出来，信誓旦旦的说道“陛下，此次疫情事出有因，而且疫情蔓延速度极快！恐怕不少官员们也都和臣一样，也是刚刚才得知有此事的啊！”

这句话算是勉强稳住了皇帝陛下的心，也让台下的明内阁首辅看到了一点希望。

接着他便又继续说道“眼下，老臣恳请陛下速速调拔国库银两，老臣愿意充当总镇巡按，亲自带着银两，前去灾区救济军民，以便早日平定疫情。”

这话一出就让明毅宗觉得，还是自己的明内阁首辅比较靠谱！便一口答应下来了。

他立刻命令明司礼监太监去传旨，让内城的太仆寺、光禄寺与明户部尚书一同发出；白银30万两、黄金15万两，由明内阁首辅充任（钦差总镇巡按北直隶）带着饷银火速前去中土神洲（亚洲）河南承宣布政使司各地救灾。

接旨之后明内阁首辅，还说道“对了陛下，内城东直门南居贤坊的海运仓，听说还有些粮食？臣想奏请发放给昌平州军民食用。”

此举被明毅宗直接给批准了，还发了40万石粮食，这让明内阁首辅高兴不已，也让原本在陛下面前，表现得忠心耿耿的明内阁首辅，瞬间就暴露出了自己的野心！

他带着银两与粮食，一出京师内城德胜门之后，便开始娇纵妄为，还肆意向地方官员们收纳银两，并克扣朝廷的赈灾钱粮，只给出白银13万两、黄金5万两以及粮食16万石，交由北俱芦洲北直隶地方官员们拿去赈灾。

其余黄金银两与粮食，则全部进了明内阁首辅的腰包里。

不仅如此，他还故意抬高粮价，用别人的名义，在州府县境内公然贩卖，以谋取高额盈利。

这使得地方上的瘟疫越发严重，拨下来的经费又被地方官员们层层贪污，最终到达地方郎中手中的银两，多数不足半吊钱，而治疗瘟疫的药材又是十分的昂贵，因此染病患者不减反增！

由于人数不断的增多，使得一些地方父母官们也不愿意在管了，直接就采取隔离百姓与城内官民的措施。

部分州县官员们没有办法治疗，只能卷起银两携带妻儿老小弃官潜逃，由此中原地区处处可见，居民哀嚎哭泣之声！

未时初，传令兵便来到北俱芦洲北直隶顺天府京师外城右安门外，只见他拿着令牌一路通行走过宣康坊、正南坊，来到正阳门大街前，又继续骑马进内城正阳门，在往西走西江米巷穿过北镇抚司锦衣卫衙门。

之后在北上来到通政使司衙门口，传令兵这才拉住缰绳迅速下马，小跑进去把书信交由明通政使：黄范生。

此刻还在处理事务的明通政使见到又有消息，便立刻接过书信去通知明通政使司经历使：安道洁，命他火速把书信交由皇帝陛下不得有误！

于是明通政使司经历使就拿着书信，在明司礼监太监的带领下，直接去了内廷乾清宫西侧的养心殿。

待明通政使司经历使一上殿行完作揖礼，之后便说道“臣启奏陛下，这有本书信，此乃边关六百里加急军情！还请陛下过目。”

在得知是边关紧急军情，因此明毅宗才不敢马虎，他连忙接过书信打开来看，却发现信中，居然是孙总督在向朝廷催发粮饷、发饷银、要精兵？

这让明毅宗有些愤怒，他当即就把书信扔在地上，大怒道“该死的！当初孙传庭还信誓旦旦的跟朕说，五千精兵就可歼灭蝼岚六部蛮夷东虏建奴鞑子，可现如今又要问朕要银、要粮、要兵！”

但一旁的明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见状急忙走上前去，弯腰捡起奏章看了看。

在安慰道“哎哟！陛下请息怒，依老臣看，这情况真要是像孙总督说的那样，粮饷不足？饷银不够？兵力太弱？那么就算出战。也未必能有胜算呀！倒不如就给他一次机会，也未尝不可啊！”

但明毅宗却说道“那倘若朕依了他，要是还不发兵剿贼呢？那岂不是又养了一个贺人龙？”

然而下面的明通政使司经历使：安道洁，却提议道“陛下，臣倒是有一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此刻正在气头上的明毅宗现在六神无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听从意见让他发话。

于是明通政使司经历使慢悠悠的说道“其一可全权准许孙总督兵马粮饷之事、其二可不准许孙总督兵马之事、其三陛下您可在这二条方案中，任意依其一种，在取其折中之策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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