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离经叛道】

数百米射程的箭镞，也飞到了北俱芦洲辽东都指挥使司宁远卫城内的营帐中，此举立刻引起了正在喝汤的明军将领们注意，便立刻闯入中军帐内，向正在商议军事的明宁远卫总兵：吴三桂，汇报道“报，启禀总兵大人，城外有蛮夷人攻城，请速作防御。”

然而面对蛮夷人的来袭，明宁远卫总兵则显得十分淡定，他先是指挥部分明军上城楼抵抗，再就是让士兵发信件去联络明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兼蓟辽总督：王永吉，让他出兵配合夹击这股蛮夷人。

另一边由明新顺郡王：李自成，统一发布军令，召集明顺军将领们集合，并宣布北伐，以归队的明顺军代天抚民威德大将军：罗汝才，与明顺军左营统领：贺一龙，为前锋联同明陕西三边总督：孙传庭，麾下一起北上。

其余明顺军将领分别为左右两翼在后跟进。

说罢就派人前去通知，但身旁的将领们，却询问道“殿下，为何不召孙总督一同前来？”

然而明新顺郡王毕竟之前被他打怕了，因此还多少有些心里阴影！

故此午时，在北俱芦洲（欧洲与非洲）陕西承宣布政使司西安府潼关卫校场上，依旧像往常一样在训练着的新兵。

由这边身穿布面甲，头戴六瓣铁瓜帽，上面插着红色三角令旗的明朝邑县小旗：陈光慎，正在摇旗呐喊着“火铳队举铳准备，放、那边的长矛队列阵，刺。”

就在明军士兵们训练有素之际，突然就有一个士兵，骑着快马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校场上，对着明朝邑县小旗，说道“总督大人何在？速速带我前去面见他，有紧急军情相报。”

于是明朝邑县小旗就让新兵们继续练习，自己则带领传令兵往马厩方向走去。

两人来到马厩后，传令兵一见到身穿鱼鳞甲之人，便问道“您可是总督大人？”

这时明陕西三边总督：孙传庭，与明榆林卫总兵：王定、明陕西都指挥佥事：董辉，三人正在商讨马匹之事，而明朝邑县小旗则介绍道“中间那位就是孙总督。”

因此传令兵立即上前，向三位将领行礼作揖，并说道“启禀总督大人，流寇藩王刚刚发布军令，让全军北上，如今北俱芦洲辽东都指挥使司、万全都指挥使司、北平行都指挥使司、山西行都指挥使司各州县卫所，均被关外蛮夷人环视！就连山西左布政使赵大人，也请求孙总督速调兵马，前去平定以解危机。”

于是明陕西三边总督就有些坐不住了，他立刻转身回营，准备点兵出征。

此刻许多明军士兵们刚刚用过膳食，便听到了号角集结的声音，大家察觉后快速往校场方向跑去，其中吴俊振在喝了一口袋子里的水后，也与马维一起跑到校场内站着。

台上两旁的明军士兵，依旧是重重地敲打着擂鼓，声势浩大，在台下的士兵们，一个个都议论道“这是怎么了？莫非总督大人又要检阅咱们？”

而吴俊振则小声说道“各位，看这阵式不太像是检阅啊？倒是有点像出兵的样子？”

这时身边的士兵们就小声，问道“兄弟，你咋知道的呢？”

吴俊振便喃喃自语的说道“我以前在临安府校场上，见过。”

毕竟这次台上站着七八个武将，不同于上次，只是站了两三个武将那样，因此吴俊振就猜测可能是出兵？或者有紧急任务？

不一会明潼关卫镇抚使：王一帆，就走上台去，大声喊道“各营士兵听令，列队！请听总督大人训话。”

随后就见到身披红色战袍的明陕西三边总督：孙传庭，则迎风微微吹动着披风，威武霸气的走到台上，看了看前面列队的一排排士兵们，当即就对左右两旁的将领，小声吩咐了几句话，不知说了些什么？

很快就有6个士兵拉了一头牛、一头豕（猪）、一头羊，上来台上捆绑着，旁边还有案桌和香坛。

紧接着明陕西三边总督就传令让明潼关卫总旗：黄立忠，负责挥刀斩杀这三头家畜，并把头颅放在（簋）里装着。

在斩杀了家畜之后，明陕西三边总督便上了一柱香，在转身看了看台下的士兵们，开口训话道“将士们，今日本督就要带领你们出征去打蛮夷了，现在北俱芦洲（欧洲与非洲）长城关外万全都指挥使司、辽东都指挥使司地区，现在正有大批的蛮夷，已经占领北俱芦洲都指挥使司与奴儿干都指挥使司、大宁都指挥使司，他们时刻还想入侵我大明国土，咱们该怎么办？”

台下的明军们听后，各个高喊道“决不能姑息，咱们要出兵剿灭他们。”

看着一排排明军士兵们士气高涨的样子，也让明陕西三边总督有了一丝希望，他继续说道“没错！绝对不能容忍蛮夷人，这般肆意妄为，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

说完就让台前的明军火铳手，举铳朝天斜着往靶子方向开了几铳，算是当作礼炮给放了。

至此也算是完成了简单的祭旗仪式，得知终于要出征了，台下的吴俊振十分高兴，但马维则是又惊又喜，惊得是战场上枪林弹雨的，一不小心就死了，喜得是终于可以杀敌报国了。

可也没有办法，毕竟不是他一个小兵说了算的，只能听从将领们的安排。

紧接着明陕西三边总督就挂起了〈东方温元帅〉作为主帅旗帜，在带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从北俱芦洲陕西承宣布政使司西安府潼关卫北城整装出发，前来与明顺军汇合。

可大军刚出北俱芦洲陕西都指挥使司潼关卫之际，就收到了夜不收探马来报，宣称；北俱芦洲陕西承宣布政使司西安府兴安州（兴安守御千户所）洵阳县方向，现有大批海盗入侵沿海的消息？就连北俱芦洲熙辽都指挥使司都司府帕特雷卫、特里卡拉卫、卡拉玛达守御千户所、沃洛斯守御千户所，等地也传来警报！

一时间沿海都司卫所明军们，均防守海港要塞谨防海盗偷袭，并传令附近内陆卫所请求支援。

而作为北伐军统帅的明新顺郡王与明陕西三边总督则有守土职责，所以在出了北俱芦洲陕西承宣布政使司西安府潼关卫三十里后，各营明军先就地安营扎寨，由将领们开会商议下一步军事。

于是明顺军与部分明军们就开始分兵，由明顺军代天抚民威德大将军：罗汝才、明顺军左营统领：贺一龙、明顺军提督中营权将军兼汝侯：刘宗敏，负责前去剿灭海盗。

另抽调明潼关卫总兵：高杰、明援剿总兵：白广恩，由明湖广总镇巡抚：宋一鹤，统领一起配合作战。

毕竟这些人以前都属于一个流寇团体（包括剿贼官员），而海盗与流寇团体大差不差，因此战术与打法相同，应该能够克制，其余明顺军与明军则继续北上救援。

很快北俱芦洲陕西承宣布政使司汉中府各州县地区，纷纷告急！

由于卢卡海盗与巴巴里海盗，这次携带了从山西晋商处购买的火器攻城，因此先是突袭攻破了北俱芦洲陕西承宣布政使司西安府洵阳县，之后又来到北俱芦洲陕西承宣布政使司兴安守御千户所、平利县、紫阳县、汉阴县、石泉县，一带不断入侵抢夺粮食，还屠杀守城官军。

后方的巴巴里海盗王：约翰·沃德，则乘坐船只由水路进攻，在汉江河上以火炮轰炸护城河城楼上的守军，使得前锋的巴巴里海盗们很快就突破城防。

在由卢卡海盗王：赛姆·拉卡布维亚，带领另一股西里西亚海盗往北俱芦洲陕西承宣布政使司汉中府西乡县、洋县、城固县，三路发兵攻来。

其中明顺军提督中营权将军兼汝侯：刘宗敏，见到海盗们兵锋正旺时，就提议由自己带领一队人马，从北俱芦洲陕西承宣布政使司汉中府西乡县，直逼北俱芦洲陕西承宣布政使司汉中府首府南郑县（汉中卫），打算一举拿下北俱芦洲陕西都指挥使司汉中卫附近海盗军。

此刻明汉中府知府：何止牟，急忙派出快马前去北俱芦洲陕西承宣布政使司西安府，联系当地驻军请求支援。

紧接着前锋的明顺军经过车轮战的炮火轰炸之下，逐步压缩卢卡海盗与西里西亚海盗们的活动范围，起初这帮海盗们只是以火绳枪、三眼神铳射击，这让坐镇后方的明顺军提督中营权将军兼汝侯接连收到捷报，开始大喜过望。

他不禁感叹道“这区区蛮夷蝼蚁之辈，竟然也敢与布谷对抗？看布谷不灭了他们。”

于是他下令左右两翼的明顺军与前锋明顺军，保持距离并后撤三百步，打算形成一个包围圈，想以此来困住这群海盗，在逐步消灭他们。

可人算不如天算，后方山崖上突然传来阵阵炮声，且炮弹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明顺军阵营里，还没等他们弄明白情况，就看到有无数蛮夷人，正拿着各种斧钺刀叉，朝他们冲过来。

在炮击过后的这一顿冲锋下，直接就打乱了明顺军的包围圈与防御体系，原本前队举着三眼神铳、鸟铳射击的明顺军火铳队们瞬间大乱！明顺军士兵左右观察不知所踪。

随着混乱明顺军扛旗手也被众人踩踏，从而导致军旗降下，使得越来越多的明顺军将士以为是兵败了？就开始四处逃窜。

导致后方督战队将领，压根控制不住场面，接连斩杀好几个士兵，但都依旧无济于事！当蛮夷人联盟军队冲杀过来后，更多的明顺军防御阵地逐渐崩溃。

明顺军有被刀斧锤头盔震晕的，还有被叉子刺脖子的，更有被蛮夷人利爪扯掉头盔扭断脖子的，以及抱住明顺军士兵脖子生啃的，场面一度十分血腥！

主将明顺军提督中营权将军见此情况不对，连忙招呼左翼的明顺军左营统领：贺一龙，与右翼的明顺军代天抚民威德大将军：罗汝才，前来护卫加强阵地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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