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山头抛尸

罗先生站在江边很久。后面就是襄阳城厚重的城墙。南边就是五门，他很想去五门看看，他要报仇。他知道自己的本事自然是报不了仇的。襄阳城恢复了平静，五门的势力终于在这座城里站住了脚跟。谢家的势力本就不大，虽然听说了五门的动态，却也只能看着。王忠留在了襄阳城，刘一跟霍晓濬回播州。不过罗先生很快就恢复了理智，自己本就是一书生，根本就没有报仇的本事。

回播州时候霍晓濬让刘一找了大船，这样他才能躺在船上。刘一也只能摇摇头，听了他的安排。不过到了重庆后，又转乌江，一听说还要坐船，霍晓濬就反对了，宁愿爬山。刘一也只能答应了霍晓濬，不然这人就可能真不走了，就待在这里。

“我晕船的事情你，咋就不能保守点秘密呢。”霍晓濬这两天一直在考虑这事情。王忠那小子还好留在襄阳，跟着回去，全部人都得知道了这事情。刘一啃着半个冷馒头，咀嚼了几下，还是不好下咽，又喝了口水。这山路走着实在是有些艰难，两人已经在山里转了好几天了。事实上走山道更累人，不过霍晓濬不管这个，毕竟不用再呕吐对他来说才是大事情。

“你说那些老头子咋就喜欢躲在这山里头，没出去不知道，外面多好。”霍晓濬自然是想把五门搬出去的，不过这事情他跟师傅提了很多次.师傅每次都是，这个人太多了啊，这些老家伙出去不习惯啊。总之总是不让自己把话说完。

“这个，这地方好处很多，比如谢家的人就不愿意来。”刘一的这话一说，霍晓濬倒是想起了谢邦群说要来播州的事。这小子说的有道理，她真的会来么。霍晓濬不敢相信，这女子愿意来这大山里。刘一见前面又一块大的石头，就抢先站了上去，随后躺在石头上休息。

“终于是回来了。”刘一长长的吐了口气，今天晚上应该就能到播州了。明天天一亮，自己就得去五门，霍晓濬，要去播州城外拜见宗主。紫桑要是能去五门就好了，刘一心里想着。不过就算是去了，她也只会看着霍晓濬，自己还是只能站在远处偷看。

“这里比外面凉快，妈的，苏州哪里说实在的，老子觉着呼吸都难受。”霍晓濬站在石头边缘吹着风，外面就是绝壁，站在这里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过站时间长了，还是会觉着有些晕眩。这里放眼望去，两面的山夹着一条小河沟，视线完全只能随着山势变化而变化。霍晓濬轻轻踢了刘一一脚让他起来赶路了，自己还想去城里吃点好吃的，这干粮吃的他自己都觉着自己快变成干粮了。刘一一下子跳了起来，只见不远处飞奔出来几个短衣窄裤的人。

“老天有眼，好久没遇见过有钱人了”霍晓濬听着这话，顺着这说话的声音望去，这些些人手里的武器，都是些镰刀什么的。他倒不放在心上，不过这里是五门地盘，竟然还敢出了打劫，倒是让他有些兴趣了。后面跟着的几人，在后面挥舞着自己的镰刀。还有几个年轻的人手里拿着几根竹竿。这些个人怎么看就怎么像乞丐。

“你们什么人。”刘一已经站在了霍晓濬前面，这是他的习惯，改不了的。霍晓濬反倒是坐了下来，刚好这里坐着舒服。

“把东西留下，跳下去。”对方领头看着眼前这两人，他的头上包着褐色头巾，腰间的弯刀特别亮眼，上面竟然镶嵌着一颗宝石，刀柄也是纯银的。不过衣服却有些破烂，霍晓濬爬到石头顶部看了几眼，这地方太高，自己肯定是不敢跳的。

“你敢跳不，啊。”霍晓濬问了刘一这问题，刘一拜了霍晓濬一眼：“这太高了，没跳过，应该不敢”。霍晓濬一起身，就到了对方头领面前了：“你看我徒弟说不敢，我本想说他说敢么，先让他跳”。那人没有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准备拔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霍晓濬连续扇了这人好几个耳光，然后才返回了刚才自己躺着的石头上。刘一，一见师傅动手了，自己拔剑在手毫不留情，这群人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就见了阎王。最后就只剩下了一个领头的，裤裆都湿了，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看，这个我们不敢跳，你问哈你的兄弟敢不敢吧。”霍晓濬走到了这领头的人面前，这人这时候不断的磕着头，说自己也是没有办法啊，自己家地被占了，自己不得已才做了这劫道的。霍晓濬听着，没有说话。刘一看着这人跟他说了一句：“把这些尸体扔下去”。那领头的人立即站起来，先把最靠近悬崖的尸体用力推了下去。回头看见这两人还看着自己，就又去搬了一具尸体扔了下去。

“继续，不要抬头，要是我发现你还在偷看，你自己就跳下去”霍晓濬说了这话，就示意刘一，走了。走了好远，到了另一个山头，都还能看见那人在哪里搬运尸体，不过每搬运一个，都会在那些尸体上摸索一会，直到感觉啥都没有了才把这尸体扔下去。刘一看着这人直摇头，他突然想起了再襄阳的书生，这小子没有武功，却比这有武功的硬气。

“咋的，还想去帮忙啊。”霍晓濬看着刘一的表情，嘲讽着他。刘一没有反驳，这杀人的事情他经常遇见，不过就这样扔掉自己同伴，他还是觉着有些寒心。两人加快了脚步，又转了几个山头，终于看见了播州城。播州城沿江而建，跟随河流山势，延伸出去好远。城墙完美的把主城跟江水隔开，城墙下堆着很多石头，听说这城墙又要翻修了，前几天又有几股苗民差点杀进城了。进城时候紫桑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后面是几个年轻的剑士。

“濬哥，刘哥回来了。”紫桑看见两人急忙迎了上来。后面的剑士对两人行了礼：“拜见门主”。霍晓濬点头表示免礼。

“师兄”几个人又对刘一行了礼，刘一也抱拳回礼。随后几人才进了城。紫桑走在霍晓濬旁边，比霍晓濬慢半步，刘一更是跟在紫桑后面，其他几个剑士跟在刘一后面。

“义父去了贵阳，让师兄先回五门，以后我也住在五门呢。”紫桑说这话时候脸上笑意充盈，她早就想跟濬哥一起了，现在正好自己可以去五门照顾。刘一低着头，一直不看紫桑。三个人其实是一起长大的，只不过，霍晓濬成了宗主的亲传弟子。自己虽然也学了不少武功，只是都必须是霍晓濬学了自己才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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