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排斥

一天清晨，我早早起床准备上早朝。

在梳洗完毕后，一个仆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我觉得他的气息很陌生：“你是谁，来此所谓何事？”

仆人“咚”的一声跪下，用哭丧的声音对我说：“白丞相，出出出事了，秦国进攻我国，少少少爷他组织领导乡壮抵抗秦军的侵略！”

我听完后，自然是知道，那个人便是正则。

我连衣着都没有穿好，便向战场赶去，着急的自言自语：“不会武功，打什么仗！”

庆幸的是，我在他们到达之前到达了，我换上了一件普通士兵的衣服，用土把自己的脸抹黑，等他们赶来了，就趁着乱，混了进去。

正则坐在一匹白马之上，不过在中间的不是他，他只是军师。不过，既然来了，我自然不会让这场战输！当开战时，我暗淡的双眸变成了暗红色，把自身携带的配剑抽出，混入敌方之中，然后偷偷地在敌方阵营做了些手脚。我方击起战鼓，来势汹汹，而敌方因为我作的手脚以及正则的计谋大败，胜局已定……

回到都城，皇上笑对正则说：“你救国有功，赏金一千两，布匹4500条。”

正则稚嫩的脸庞上却透露出不来自他这个年龄段的成熟：“皇上，嘉奖我不需要，我只想为国服务，尽忠君王！”

而我满脸黑线，眼神幽邃。我和他并肩走出，正则也恢复了那种孩子一样的兴奋和快乐：“我跟你说啊琛于，将来我一定会为皇帝打理好政务的。”

我只是默默的点头，敷衍地应和了一声：“嗯！”

我回到自家府邸，独自一人坐在寂静的长廊上，手拿一壶酒，望着那初升的圆月，内心复杂……但我因为在职场得知了很多君主做过很多难以启齿的错事，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让正则去送死的……他心目中的君王并不是什么好人，他想守卫的国家被这个君王折腾得支离破碎。

四年后。我在朝中的势力日渐强大，但，正则在这时提出了改革。

贵族们得知这个改革后，前来对我说：“白相啊，屈左徒的改革实在是侵犯了我们的权利，所以，我们不如……”

我听完后，觉得他甚是险恶，但为了让正则远离这危险的朝廷，我也只能这样做了……为的只是想逼他离开。

第二天早朝时。贵族无一不说，屈左徒是为了自己的权利才颁布的改革，目的是谋朝篡位。而身为他朋友的我没有说一句话，默许了那些人的行为。

正则听了大惊立刻跪了下来：“臣一直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白相可为我证明！”

因为多年的相处，我取得了皇帝的信任，以至于他很多意见都会询问我来决定，皇帝看向我问道：“是吗？白相？”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为了让自己不心软，我用沉闷地声音回答了：“嗯！此事属实……”

随后皇帝马上下诏贬谪正则。

“屈左徒贬为庶民，钦此。”太监宣读完毕后。

所有人都散了，只有正则一人留在堂中痴笑。

我经过他旁边，说到：“朝廷不适合你，你还是回家当一名商人好了。”

正则气愤地站起来，打了我一拳，我没有躲开，为的只是让他心里舒服点，只见他对我吼道：“你凭什么管我，我有我自己的理想，既然已经进了朝廷，我也没有想过能全身而退，我只是想尽一份力，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我的心你是不会懂的。”

说完，正则挥手而去，我心头一震：是啊，无论怎么样，我也是无法知道你们人类的思想与情感，好奇怪啊，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我也只是个局外人而已吧……

又过去了五年，我去看望正则，正则坐在那座亭子里，一边喝酒，一边写着些什么。我走了过去，问道：“月下独酌甚是孤独，不需人陪？”

他看见我，面带微笑，说道：“琛于，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了，过得如何啊，我想过了。你当时也是为了我好，我当时说的也是气话，不过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呢！你看我都长出来一段胡子了，你还这么年轻，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普通人呢。”

我没有说什么，喝了一口酒后才说道：“那你有恨过我吗？”

只见正则捧腹大笑：“我怎么会恨我最好的兄弟呢？我当时只是气昏了头。”

“好吧，我有个机会让你回来，你会回来的对吗？”我望着他，只见他激动万分：“真……真的吗？”

“嗯。”我淡定的说道。正则开心的像一个小孩一样：“太好了，是什么职位？”

“三闾大夫。”我回答道。其实为什么他会重新被重用，是因为秦国已经攻进楚国了……

不久后，楚国当真被攻陷，正则站在一叶小舟之上，舟行汨罗江，只见他惆怅道：“国破人亡，君主昏庸无能，我也无法力挽狂澜，我与楚国共存！”

其渔夫却在旁说“你不是三闾大夫吗？何故而至此？”

正则忧愁到：“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所以被放逐。”

渔夫不解说道：“凡是圣人，都不被外界事物所拘束，能够顺应时世的转移变化。世上都混浊了，为什么不随波逐流？众人都醉了，为什么不去吃他们吃过的酒糟，喝他们喝过的薄酒？为什么要保持美玉般的节操，自取被逐呢？”

正则望着渔夫，摇了摇头：“我听说，刚洗过头的人，必须弹去帽子上的灰尘，刚洗过澡的人，必须抖掉衣服上的尘土。哪一个人愿意让自己洁白的身体，去接受外界事物的污染呢？我宁肯投进长流的大江，葬身鱼腹，又怎能让高洁的品德，蒙受世俗的尘滓的污垢？琛于，若有来生，亦为兄弟。”正则怀石而下。我很是震惊，因为我没想到他居然看得出来是我。

我记得在他对我说要跳江之前对我说了一句话，令我此生难忘的话：“既然那个人认为自己的命运已经走到了尽头，而自己的付出已竭，那么那个人就算是死，亦无憾。”

我望着一直沉入水底的他，他亦望着我，脸上带着笑意。我居然不自觉的留下了唯一的泪水……

后来，我去寻阎王去了。阎王望着我，对我说：“师父，你在这干嘛。”我冷漠地说道：“要是有名叫屈原的人来此，记住！让他留在这，不要让他成为没有办法步入轮回的游魂（有怨气没有办法步入轮回），不然后果自负……”阎王咽了咽口水：“师父，你以后命令我能不能不要带着威胁啊？”我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着伤感：正则，希望在地府，你不会收到任何痛苦……愿你安康……

一旁的顾茗染在那里哭，我下意识摸摸她的头：“咳咳，我的故事讲完了，你也去休息一下再干活吧！”

我转身离开，走出了咖啡店，在月光下，沉默着……希望他在其他地方还能做他喜欢做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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