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孤男寡女

深夜心动！李唐山和田丽的温柔拉扯

李唐山被田丽此刻的模样弄得心头一阵发烫，指尖都微微有些发麻，下意识地猛地转过头去，双手在腿上悄悄攥紧，拼命强迫自己别胡思乱想、别乱瞟。可越是刻意回避，田丽的身影就越在他脑海里反复打转，眉眼间藏不住的灵动，混着平日里训练时的泼辣强悍，一柔一刚交织在一起，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缠得他心头发痒，根本挥之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试着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可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田丽的样子，无论是她练功法时的利落模样，还是刚才不经意间流露的柔和神态，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他索性破罐破摔，撇着嘴、低着头，小声嘀咕起来：“得了得了，别装什么正人君子了，装来装去也累得慌，做回真小人咋了？多看两眼又不亏，又不少块肉，怕什么！”

话音刚落，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就瞬间席卷了李唐山的全身，他只觉得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心跳更是猛地加速，“咚咚咚”地跳得飞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丹田处莫名窜起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缓缓蔓延，让他浑身都有些发暖，连手脚都变得有些发软。

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李唐山心里又紧张又好奇，那种想要靠近看看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他非但没有转身逃离，反而鬼使神差地往前挪了两步，脚步轻得像猫，生怕惊动了浴室里的人，心里暗自盘算着：反正都听到动静了，横竖都是要挨田丽的骂，不如再靠近点，也不算亏！

此时的田丽，正沉浸在温热的水流中，压根没察觉李唐山就在浴室门口。她的眼睫毛又长又密，沾了不少晶莹的水珠，模糊了她的视线。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动静，她也没多想，只当是李唐山临时要进来拿东西，依旧慢悠悠地拿着喷头冲洗着，指尖轻轻揉搓着发丝，神情放松又惬意。

可过了一会儿，门外的动静迟迟没有消失，那种若有似无的存在感，让田丽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丝不安，生怕李唐山会突然闯进来。她连忙伸出手指，轻轻擦掉睫毛上的水珠，警惕地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李唐山，你是不是在门外？赶紧走开，别在这里捣乱！”

李唐山见状，吓得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一样，连呼吸都屏住了，随后慌慌张张地溜回沙发上坐好，随手抓起桌上的杂志装模作样地翻着，可杂志上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耳朵却竖得老高，满心都是做贼心虚的慌乱，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田丽听到门外没了动静，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加快了洗澡的速度，没多久就收拾好，披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衣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脖颈间，带着淡淡的水汽。她一抬头，就看见李唐山满脸通红、坐立不安的样子，双手还紧紧攥着杂志，连眼神都不敢跟她对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过去，双手叉着腰，皱着眉呵斥道：“李唐山，你是不是又在门外偷偷捣乱？老实交代，别想狡辩！”

李唐山瞬间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浑身一紧，连忙抬起头，收起慌乱的神色，嬉皮笑脸地辩解：“田丽，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听到里面有动静，担心你出什么事，才凑过去看看，谁知道你这么敏感，可不能怪我啊！”

嘴上虽然在辩解，他心里却清楚，田丽肯定不会轻易相信，于是赶紧收敛心神，抛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身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双手紧紧护在身前，身体微微紧绷，生怕田丽突然动手——毕竟这女人的身手，他可是深有体会，下手又快又狠，力道大得惊人，他压根不是对手，上次被揍的滋味，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

田丽看着他这副理亏又嘴硬的样子，脸颊微微泛红，又气又无奈，抬起手就狠狠拍了李唐山的胳膊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怒气，咬牙道：“李唐山，你脸皮比城墙还厚！明明就是故意捣乱，还敢找这么烂的借口，我看你就是骨子里欠揍，是吧？”

李唐山揉着被拍疼的胳膊，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可脸上依旧是一副欠揍的模样，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可不，谁让田大组长这么有魅力，换谁见了都得忍不住多关注两眼，我就凑过去听听动静，已经很克制了，够意思吧？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呗！”

田丽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不知悔改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随即突然收起脸上的玩笑神色，眼神变得无比认真，紧紧盯着李唐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李唐山，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愿意娶我吗？”

李唐山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着田丽认真的眼神，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随即沉吟片刻，语气也变得无比认真，缓缓回应：“田丽，说不愿意那是骗你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从东南亚丛林的时候就开始动心了。但我家情况比较特殊，还有很多事情没理清，我得先跟家里商量一下，不能随便给你承诺，我不想委屈你，更不想耽误你一辈子。”

听到这话，田丽瞬间红了眼眶，眼眶里泛起晶莹的泪光，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情绪，猛地扑进李唐山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李唐山，我在东南亚丛林的时候，就喜欢你了！那时候你明明那么怂，遇到危险却还拼尽全力护着我，这么久以来，我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了，你可不能负我，绝对不能！”

李唐山被她抱得紧紧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颤抖和不安，心里一软，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语气无比温柔地安抚：“放心，我不会负你的，这辈子都不会。对了，我刚才给你泡的泡面应该好了，你忙了一天，肯定饿坏了，快吃点吧，忙了一天，也该补充点体力，别饿坏了自己。”

李唐山低头看着怀里柔软的田丽，心里满是疑惑和感慨：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对他动辄打骂、把他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让他苦不堪言的田组长吗？他真的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田丽——是那个在训练场上泼辣强悍、说一不二、下手狠辣的女组长，还是此刻在他怀里温柔脆弱、满眼都是他、满心依赖他的小女人。

田丽对着李唐山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随后松开他，拿起桌上的泡面，迫不及待地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她不顾烫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副饿坏了的样子，嘴角还沾了点泡面汤汁，模样又傻又可爱，丝毫没有了平日里的强悍模样。

李唐山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吃泡面的模样，看着她脸上满足的笑容，看着她狼吞虎咽却依旧可爱的样子，心里莫名一暖，一股幸福感悄然涌上心头——他忽然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这个又疯又可爱、又刚又软的女人，哪怕她总揍他，哪怕她总对他凶巴巴的，他也甘之如饴，满心都是欢喜。

田丽吃了一半，抬起头换气的时候，就撞见李唐山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宠溺，她才后知后觉想起，家里只有一桶泡面，自己光顾着填饱肚子，竟然忘了李唐山也还没吃饭，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把泡面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啊，我太饿了，吃了一半才想起你，剩下的给你，虽然不多，但总比饿着强，你别嫌弃。”

李唐山接过泡面，低头一看，里面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面条，汤汁也所剩无几，他忍不住苦笑一声，心里却没有丝毫抱怨，反而觉得暖暖的。他还是端起泡面，几口就吃完了，连碗底的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主打一个不浪费，更不想让田丽觉得尴尬，不想让她因为这件事心里过意不去。

没过多久，田丽换好一身干爽的棉质家居服走了出来，头发也用毛巾擦干了，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羞涩，双手攥着衣角，扭扭捏捏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李唐山，我家就只有一床被子，你也知道，北京秋天的晚上特别冷，风又大，你跟我一起睡吧……但我警告你，绝对不能耍花样、不能越界，不然我饶不了你，肯定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李唐山环顾了一圈田丽的家，发现家里的杯子、碗筷、枕头，甚至是沙发上的靠垫，全都是单份的，显然她平日里都是一个人住，他顿时眼睛一亮，凑过去，贱兮兮地调侃道：“哎哟，田小妞，你这算盘打得我在隔壁都听见了！故意留一床被子，就是想让我跟你同床共枕，咋地，这是急着要嫁给我，想提前培养感情了？”

田丽被他说得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狠狠瞪了李唐山一眼，伸手又轻轻拍了他一下，语气又凶又带着几分娇嗔，嘴硬道：“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自恋了！谁急着嫁给你了？我就是怕你晚上冻感冒，耽误了明天的事，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这个厚脸皮！”

李唐山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站起身，摆了摆手，笑着说：“行吧行吧，我不逗你了！那我先去洗澡，我也没带换洗的衣服，算了，洗完直接裹浴巾，你可别偷看我啊！”

男生洗澡向来利索，李唐山走进浴室，快速打开热水，简单冲洗了一下，三下五除二就洗完了，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就急匆匆地钻进了田丽的被窝——北京的秋天是真的冷，尤其是深夜，客厅里没有暖气，他刚从浴室出来，就冻得直打哆嗦，恨不得立刻钻进温暖的被窝里。可刚躺进去，他就发现，这床实在太小了，勉强能挤下两个人，连转身都困难，两人只能紧紧挨着，稍不留意就会碰到对方。

李唐山侧过身，凑到田丽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欠揍的语气打趣道：“田丽，你家这床也太小了吧，跟单人床似的，你是不是故意买这么小的，就等着有一天跟我挤一起啊？你转过来让我靠靠，不然我这身子都没地方放，多委屈，你忍心吗？”

田丽被他说得有些尴尬，脸颊又泛起了红晕，她皱着眉，小声嘟囔道：“我哪知道你会来，我一个人住，买这么大的床干嘛，哪能提前准备！我再警告你一次，别趁机耍花样，就你那两下子，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拎去沙发，扔在那里冻着，你信不信？”

李唐山笑得更欠揍了，故意往她身边又挪了挪，两人靠得更近了，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调侃：“床这么小，我总不能不动吧？没办法，只能委屈委屈你啦！”说着，他轻轻往田丽身边靠了靠，肩膀贴着肩膀，还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委屈巴巴的，“谁让你这么好，我都忍不住想多靠近点，多沾沾你的光。”

被李唐山这样轻轻靠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瞬间涌上田丽的心头，那种被人依赖、被人珍视的感觉，让她莫名享受这种纯粹的陪伴，身体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紧绷的肩膀也缓缓舒展。可这份安稳还没维持一分钟，她就察觉到李唐山的胳膊不小心蹭到了自己的肩膀，顿时浑身一僵，又羞又恼，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

田丽瞬间坐起身，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瞪着李唐山，火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李唐山，你是不是欠揍！我都说了不许越界，你耳朵长哪去了？是不是没听进去？故意跟我唱反调，故意气我是吧！”

她越说越气，伸手就狠狠推了李唐山一把，力道之大，差点把李唐山推下床，语气又凶又急，带着几分委屈：“我们说好的，结婚之前绝对不能越界，你怎么说话不算数！你给我滚去客厅反省，啥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了，啥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啥时候再进来，别在这气我，看着你就心烦！”

李唐山也知道自己理亏，被推得一个趔趄，揉着被推疼的胳膊，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又欠揍的表情，小声嘟囔着：“至于这么凶吗，我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又没干啥出格的事，也没碰你别的地方，真是小题大做……”他心里清楚，田丽是真的生气了，可不好惹，再加上自己肚子又饿，更是没敢反驳，只能灰溜溜地掀开被子，低着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乖乖反省。

坐在沙发上，闲着没事，李唐山干脆挺直身子，在沙发上练起了洪拳，想打发时间，也想活动活动筋骨，缓解一下心里的委屈。可他刚一运气，就发现不对劲——丹田处的气息弱得像快熄灭的火苗，若有若无，根本不受控制，连挥出去的拳头都没了力气，软绵绵的，连平时的一半力道都没有。

“完了！我不会以后都练不了洪拳内功了吧？”李唐山彻底慌了，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焦虑和恐慌。他试着用各种方法寻找问题所在，反复运气、调整呼吸，可不管怎么试，都找不到根源，丹田处的气息依旧微弱，急得他抓耳挠腮，额头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连手心都湿透了。

没办法，他只好静下心来，双腿盘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打坐，努力回忆刚开始练洪拳时的感觉，回忆那种气息在丹田汇聚、在经脉中流转的触感，试图找回那股熟悉的气息。可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田丽温柔的笑容，一会儿是她生气时凶巴巴的模样，还有被她“赶”出被窝的窘迫，刚有一丝眉目，转眼就又消失了，越想越乱，越乱越急，心里的焦虑也越来越重。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淡淡的晨光透过窗户，洒进了客厅。李唐山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浑身酸痛，连脖子都有些僵硬。他伸了个懒腰，转身下楼买了早餐——温热的豆浆、酥脆的油条，还有田丽平日里最爱吃的茶叶蛋，每一样都买了两份，想着等田丽气消了，一起吃早餐。等他回到田丽家时，发现田丽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脸上的怒气早已消了大半，眼底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手里还拿着一条毯子，显然是怕他在沙发上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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