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改制 三. 初露端倪

第一章.改制

三. 初露端倪

上班不久，肖波就将文明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商量改制动员会后的情况。他说道:"这些天各种议论很多，谣传也很多。看来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啊!"

文明微微一笑:"我也听到一些议论，说程汉娥想利用这次改制的机会，重新回来当董事长，她现在在积极地联系人，好像还准备招集一些人开会造声势，。"

肖波皱了一下眉头:"她都快退休了，不想好好休息，还想凑什么热闹呀?她又不是不知道公司的领导不好当，我们是身在其位，没办法，她倒好，主动往里钻。"

坐在沙发上的文明将手中的香烟放在口里吸了一口，带着有些不满又有些妒忌的口气道:"唉!你没看到开会那天，程汉娥进门后的情况，有些人主动跟她打招呼，又是让坐又是端茶倒水，搞得好热闹。开完会后还围着她谈了好长时间。这些人的捧场会产生什么效应呢?肯定会掀起她内心的欲望，以我们对她多年的了解，她可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在哪里都能闹得沸沸扬扬。系统内都知道她想当女强人，她的扇动能力、鼓动能力蛮强的。这次只怕是要闹一曲'胡汉三又回来了'的把戏了"

肖波摇摇头:“真是信她的邪!”

文明苦笑了一下:＂有什么办法呢？这次搞改制，谁当董事长完全看股东的脸色，靠股东选，我们只有被动地应对。现在还得看到底是那些职工选择入股，从选择入股的职工中再看今后的情况，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我老婆说得有道理，我们在隆祥公司也担任了多年的领导，各项工作可以说是说得过去的，职工不可能不选我们。"

肖波赞同地笑了笑:"选我们可能问题不大，但是如果程汉娥、柯翰也选进了董事会，在一起怎么工作呢？程汉娥又霸道，和我们的矛盾又深。"

正说着，副食部经理吕钦，鞋帽部经理汤梅，纺织部经理田斌，针织部经理万强，百货部经理马芬等人一同走了进来。人还没有落坐，直爽的汤梅就对肖波、文明说到:"么样搞呀?两位领导。企业失火后好不容易走出了困境。现在经营还算行，虽然不能让职工发财，但也能保证职工的基夲生活。改制会改成什么样子呢?"

其他人附和着说:"是呀!现在人心比较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走是留很难决定。"

肖波点点头，然后表示理解地笑了笑:"是呀！莫说职工，说真的，就是我也没有底，不知道改制后公司会是什么样子，股东选谁当董事长，经营会不会受影响，我也不知道，但是，改制是政府的決策，我们现在只能不折不扣地执行，而且上面对时间要求比较紧，年底前必须完成，国资公司每个星期都要听改制工作的请况汇报。所以我们只好按上面的精神办，至于改制后会是什么结果，得由各人自己揣测了。"

汤梅马上说道:"不管怎么改，我们还是选你们两人，选你们，我们放心。"

其他人也附和着:''是呀!还是你们领着我们干。"

听到这样支持的声音，肖波、文明是开心的。文明将烟头丢在烟灰缸里，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茶然后说道:"唉!其实改制就是改变所有制。我们公司是国有企业，改制后就变成了股份制企业，股份制企业是什么呢?就是大家捆在一起，合伙求财。自负盈亏，自生自灭了。刚才汤梅说经营还行，其实我们公司的负担也是很重的，我们目前欠银行的贷款就有二百多万，还有十多万的利息，现在怎么办?大家都有点难把握，这就要看入股的职工是一个怎么样的结构，如果都是积极肯干，能够团结工作的人，以后还是有希望的，反之，职工内部四分五裂，企业也就完蛋了，职工的生活也成问题了。"

肖波接过话题:"只有志趣相投才能较好地就合在一起干工作，可目前的改制是关系好不好都要捆在一起。"

汤梅接着说:“是呀!真烦人，有的人工作又不出力，还专门搞是非，今后留在单位，岂不是害死人!"

田斌赞同地说:"是的，是的。"

万强："乘这次改制把这样的人赶走。"

肖波摇摇头:"难!入股是职工的权力，入股自愿，退股不自由。”

文明开口道:"现在谁走谁留，谁知道呢?是不好办。"停了一下问道：“不是都在说程汉娥想回来吗?“

汤梅马上回应道："她是想回来，她还专门给我打电话，希望我支持。我老公说，肖波、文明干得蛮好的，她想回来搞么名堂嘛?"

文明有些警觉地问道:"这么说她一定给很多人都打过电话。“

万强："是的。我晓得杨国庆、朱天一、徐可富都接到了程汉娥的电话。连陈小芬都接到了程汉娥的电话。"

肖波有些吃惊：“这么说程汉娥已经行动起来了，而且还蛮下力的。"

文明揶揄道:"她搞’胡汉三又回来了'。那我们单位又要热闹了。

肖波也无可奈何地："哪怎么办呢？走一步，看一步，下步怎样再说吧！”

马芬置地有声地说道:＂管它什么呢？我们反正选你们就完了。”

＂对！＂其他人都表示赞同。

肖波和文明由衷地感到感激，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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