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上古之谜

小慧心头一沉，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连忙问道：“老人家，当年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老祖不是被恶灵所杀？”

老人站在原地，沉默不语，努力回想着过去，瘦弱的身躯弱不禁风，如同纸片一般，仿佛风一吹便随时飘向远处。

过了一会，老人颤抖着瘦弱的身躯说：“我们是被人陷害的，有人在我们背后放冷箭，我们中计了。”

啊！梦天一声惊讶，小慧也是如此，这怎么可能，当年他们这些人可是斩杀恶灵的英雄，怎么能被人背后放冷箭，他们可是英雄啊！

小慧满脸疑惑与不解，这实在难以置信，当年斩魔的剩存者后来不是说，那些人在与恶灵大战时不幸被恶灵所杀，怎么到这位老人口中他们是被陷害的。

小慧难以置信，斩钉截铁地说：“我不相信！”

老人没有对此感到惊讶，相反此刻他很镇静，他不知在这里生活多少年了，以为永远回不去了，一直在山林中沉睡，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这很难让人相信。”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小慧突然说道。

“我要复仇，我要复仇，我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老人像换了个模样，刚才还是弱不禁风、看似狼狈的模样，此刻血红的双眼望着上空，让人不寒而栗，正咆哮着大喊。

只听老人一声怒吼，一圈又一圈的疾风以老人为中心，在不断扩大，风中电闪雷鸣，仿佛要随时破炸开来，随时要撕裂在疾风中的老人。

梦天只是一介凡人，那里受的了这个，事实上，当老人释放疾风的一瞬间，梦天便站不住脚，脚尖在慢慢低开地面，正向那电闪雷鸣的龙卷风中飞去。

小慧一看不对劲，赶紧施展法术，拉住梦天。

老人刚才处于复仇状态，心里只想着复仇，无数的仇恨充斥着大脑，使老人无比愤怒，恨不得马上将仇人碎尸万段。

过了一会，老人从仇恨中走了出来，周围的疾风瞬间消失，老人见梦天此刻嘴角流出丝丝血液，抱歉道：“刚才难以抑制心中的仇恨，后生，算老夫对不起你了。”

梦天立马回礼道：“小生不敢！”

老人点点头，梦天说道：“老人家，额，还是叫前辈吧！前辈，刚才你说你们被人背后放冷箭，那应该还有其他人？怎么就你一个呢？”

老人沉默一会，叹口气，淡淡说道：“死了！都死了！老兄弟们都死了。”

梦天也猜到其他人应该去世了，只是忍不住确认心中想法。

“前辈，陷害你们的人是谁？您怎么称呼？”

老人愣了会，是啊，敌人是谁？老人抱着脑袋吃力的回想，但无论怎样都回忆不起来，啊，忍不住一声大吼，怎么连自己名字都给忘了，仇人又是谁？

老人自嘲道：“无数的岁月让我忘记自己姓什么了？现在连敌人都不知道！悲哀啊！”

“怎么会不记得了？”小慧疑惑问道。

“唉，岁月不饶人，我一直在这里沉睡，不知多少年过去了，早已忘记自己是了，只记得当年得一帮大家伙们了。”

老人无奈摇了摇头，失望地说道。

“前辈，以你们的实力，这个牢笼不能困住你们，你怎么不出去，一直呆在这里？”小慧好奇问道。

“小丫头，你们是温室里成长的花朵，怎么可能知道外面的危险。”

小慧没有说话，想继续听老人接下来的话。

“这里面有些恶灵的实力非常恐怖，所以打造监狱时非常坚硬，我们既要和恶灵血战，也要防止牢笼外的敌人暗中下毒手。”

“防止牢笼外的敌人下毒手？难道牢笼外还有恶灵？”

梦天不解问道。

老人耐心说道：“你以为敌人就只有恶灵吗？你身边的朋友说不定哪天就会背叛你，在你身后捅刀子。”

“这个世界有一个永久不变的真理。”老人说道这儿就停了。

“什么真理？还请前辈赐教。”梦天急忙问道。

“这个世界没有永恒的敌人，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了利益的支撑，敌人不会找你，朋友懒得理你。这是一条永恒不变的真理，所有事情都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

老人淡淡说道，似乎是习以为常，司空见惯。

老人说这话时小慧在一旁不自觉的点点头，他们那片世界就是这般，只要有利可图，父母可以是敌人，魔鬼可以是朋友。非常现实。

小慧继续问上个问题：“那你们怎么不逃出去呢？”

老人激动说道：“这里的恶灵有些实力超强，我们不敌，只有不断在这片地底世界逃跑，而在牢笼外，那些人们不断加固防御，一层又一层，一圈又一圈，甚至在地底放进被杀强者的血液，这些血液迅速吸收周围一切，形成无数岩浆，如同地狱之火，在吞噬恶灵恶灵的同时，顺手把我们也收拾了。”

说道这，老人停下来，叹了口气道：“因为时间太久了，我们实力不断往下跌，恶灵也是如此，魔力不断消失，你老祖就是有次我在与恶灵厮杀时为了救我，掉进岩浆中，被瞬间吞没。”

老人流出泪水，随手擦了下说：“本来死的人应该是我，不过你老祖霸天为了能有人活着出去为他们报仇，所以将一身武力全传给我，成为了一个普通人，所以抵挡不住岩浆的吞噬。”

小慧愣住了，久久没有说话，在她心中，老祖是与恶灵大战的大英雄，不幸战死沙场，没想到是这样没的。

“这些年来，我不断在寻找出口，为老兄弟们报仇雪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实力越不如从前，我找到这片山，沉睡在里面，希望有朝一日能有后辈来寻找我们。我等啊等，等啊等，等过了多少岁月，我想我们这代人被遗忘了，所以一直沉眠在此，想在睡梦着死去。没想到被你们吵醒。”

“上古的事情我只记得大概，但该死的是我竟然忘记自己是谁？连敌人都不知道。该死，我对不起死去的老兄弟们。”

老人在不停自责自己。

梦天看向树精，问道：“那这树精呢？”

老人苦笑一声，苦笑着说：“我只记得它是我的朋友，具体细节早就忘了。”

过了一会，老人看着树精那残缺的触手说道：“这是我中年在无尽城偶遇到的一株植物，我见他不凡，感觉眼前的小草似乎能够聚集着无数的不朽之气，就将他连根移植，一直带在身边，后来成精了，我叫它树仙，能修炼功法，随我南征北战，征战沙场，不知多少岁月了，它本来是在牢笼外的，为了救我，就来到这，如今，实力早已大不如前了，差不多只是普通树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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