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来人

定安见雷声停歇，便忍不住带着小八等人上山查看。很快，她们就瞧见李凌神采奕奕地下山来，大声喊道：“我没事！安儿别动，地面湿滑！小八，把夫人扶好！”定安听了，心中一暖。这时，李凌一跃，飘落在定安等人身前。然而，众人却愣住了。眼前的李凌，虽还是原来的模样，却没了头盔，披头散发，活像个乞丐。可他那双眼睛，金光闪耀，让人不敢直视。

李凌见众人这般模样，心想自己怕是太脏了些。他笑了笑，后退两步，想用气劲抖掉些身上的脏尘土。哪知，气劲一用，他周身竟如雷光闪耀，身上的尘土和衣服都震得飞溅开来。除了来这世界时穿着的衬衣和牛仔裤，其他衣物全都碎飞了。李凌看着自己一震竟有如此威力，也愣了半晌。他心想，自己刚才明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啊？他却忘了，这大半夜，自己一直和巨大的雷电能量共存。他猜想，多半是自己的内气沾染了雷电的霸道属性，才把衣服震碎了。为了不伤着人，李凌赶忙收功回体。而定安等人，这下再看李凌，更是看得呆了。此时的李凌，虽还是披头散发，却给人一种飘然出尘的感觉，真有了几分剑仙的风采。李凌回到防线，所有人见他安然归来，都欢喜不已。秦尚、蛮羽等人见了李凌，更是觉得他愈发高深莫测。

这边，众将士兴高采烈，呐克和公孙豹却心如死灰。他们看着李凌，只一眼，便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希望。漠北大军那边，也是一片惨淡。烈娇被烈炎保护着，侥幸没死，但呐塔等大部分漠北精英，都被李凌灭了。这时，他们也得知了李凌晚上被雷劈的消息。他们刚还暗自庆幸，心想李凌这下死定了。可现在，李凌竟跟没事人一样回来了。雷都劈不死的人，在他们眼中，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要不是李凌之前杀了漠北俘虏，他们现在恐怕都选择投降膜拜了。漠北众将士哪还有战心，纷纷往后逃，想从双子山口突围。烈娇看了看，也让剩下的人一起随大军向后突围。毕竟，爬山虽然也能逃走……但没有了马，他们也早晚会被对方追上。

众将士见漠北人没了战意，各部落纷纷奔逃，不禁欢呼起来——这意味着己方胜利了。秦尚和众将士也松了口气，要是再厮杀一天，即便没有漠北精锐，守军这边也不知还会死多少人。李凌也清楚，就算他们突围了，也不敢再回来厮杀。不过，李凌自然不会放虎归山，况且那边还有冷月、蛮牛、苏纯等两万将士呢！守阵线时，原本玉门人民军的将士就伤亡了一半，双子山口，李凌绝不能再让他们也死伤一半！于是，李凌对秦尚说道：“父亲，这边就交给您了，我去双子山口那边，不能让他们就这么逃了！”说罢，李凌不等秦尚回话，直接沿着双子北山飞跃而去。此时，李凌也感知到了双子山那边厮杀的激烈。原来，格雷前两日一直等着李凌和呐塔厮杀，可昨晚得知这边的情况后，他选择连夜突围。所以，这边轻松的时候，那边却惨烈异常。

此刻，李凌轻轻一跃便是十余米，众将士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山间。秦尚随即调配了三万人，分别加强三面的防备，这让定安城内的呐克心再次凉了半截。同时，秦尚又派一队人马向前推进，在呐塔被炸的地方前面设立新防线，开始收拾战场。呐塔的尸体自然被烈娇让人带走了，其他漠北头领、将领的尸体基本没人管。这些漠北骨干的死亡，必将极大地打击敌人士气，提升己方士气。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小将报道：“漠北汗卫队、鹰部精骑、烈火堂圣殿的高手等，死伤少说也有七八千人，其中有许多重伤未死的，请问该怎么处置？”秦尚听了，一时不好决定。毕竟，作战指挥权是李凌给的，但杀俘的罪名也会落到李凌头上。这时，定安说道：“秦帅，先安排救治吧！昨夜夫君说，正是因为他杀伐过多才降下天雷。如今他们已经无关大局，不必再造过多杀孽！”秦尚听了，点头说道：“好，你们就按安夫人说的办！”士兵们顿时领命而去。定安听到秦尚第一次唤自己“安夫人”，不禁一愣。随即，她便明白过来，秦尚这是在提醒自己，要强调身为李凌夫人的身份。毕竟，李凌如今重创漠北高层骨干，剩余的漠北大军也已被包围，胜利只是迟早的事。这一举荡平漠北主力的战绩，就连大夏开国皇帝也难以比拟。从此以后，李凌的威望必将威震天下，天下的局势也将随之发生巨变。定安转头望向东方，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双子山口的战斗依旧激烈，但出口狭小，利于防守。格雷昨日已命人填平了水沟，漠北士兵踩着粪水进攻，只弄得臭气熏天。格林狼部的勇士虽然凶悍，但遇到蛮牛的特战营，刀枪不入，冷玉又派神箭手在山腰上占据有利地形射击，只让格雷的格林狼部损兵折将。苏纯则带领八千骑兵，与没入谷的漠北后队厮杀，经过三天的奋战，终于将对方暂时驱离出百里范围。冷玉、蛮牛、苏纯三人这几天心中忧虑重重，毕竟李凌那边若败，他们也将无路可退。然而，昨晚一阵巨响之后，一些漠北士兵往这边涌来，三人反而兴奋无比。他们知道，那边胜了，这些漠北人士是真的想突围了。于是，三人厮杀了大半夜。但仓促突围的格雷，哪里是严阵以待的冷玉和蛮牛的对手？格林狼部的几个勇将，分别被蛮牛和冷玉斩杀。格雷望着山口的冷玉和蛮牛，只恨得咬牙切齿！

然而，这时漠北大军的主力也赶到了。格雷看着烈娇靠在马车上，脸色惨白，而呐塔则躺在车上昏迷不醒的样子。剩下的汗卫队、鹰精骑、烈火堂和圣殿的武者，人数都少了许多，而且似乎个个都有伤在身。烈娇当然没有宣布呐塔的死讯，她只能将呐塔的尸体隐藏起来，然后用一个暗中培养的替身装作只是受伤，以稳定军心。烈娇见了格雷，也不废话，直接道：“格雷老族长，漠北的生死存亡就在眼前，老族长当同心协力，突出重围！”格雷听了，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他设想过呐塔大获全胜，出尽风头后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也设想过呐塔与李凌斗得两败俱伤。但他从未料到，漠北大军会败得如此迅速、如此惨烈。即便昨晚收到消息，说李凌使用了什么震天雷，他依旧不相信漠北大军会就此大败。只是，他怕烈娇怪罪自己办事不利，这才决定开始突围（因为他原本以为漠北能胜，这边自然就解了，所以拖了两日都未出兵突围）。

格雷也觉得，只要自己突围出去，绕过双子山，最终仍能取得胜利。可如今，看到烈娇等人这副模样，他明白，这已不是突围绕过双子山再战的问题，而是真正的逃命！格雷作为漠北三大巨头之一，多年征战，自然有大局观。他当即说道：“自当如此！”随即，烈娇指派烈火堂和圣殿的部分精锐武者，准备与格林狼部的勇士一起，突击双子山口。冷玉早就瞧见了漠北的动静，她娇喝一声道：“准备迎击！”

正当双方即将展开新一轮惨烈厮杀时，李凌的声音传来：“烈娇女大帝，投降吧！”烈娇一听，顿时脸色大变。格雷等人举目四望，只见山腰间一个人影快速闪动。不一会儿，李凌便来到了冷玉身旁。李凌和冷玉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感到一阵安心。而冷玉随即发觉，李凌似乎哪里变了。李凌又对山口下的烈娇等人喊道：“烈娇，投降吧！只要你们投降，我可保证不杀你们！”李凌刚在山上看着这几十万溃逃的漠北人马，心中就在盘算着如何处理这些漠北士兵。都杀了？以李凌现在的实力，封住双子山口，还真能做到。但自己至少还要付出两万人马的代价。

至于像白起那样诱降后大肆屠杀，李凌也想过。但李凌和白起面临的情况截然不同。秦赵当时势均力敌，且是世仇，又没有多余的粮食。白起为了填补军功，才坑杀了赵国四十万降兵。而李凌与漠北方面，实际上并没有多大仇恨，而且算起来还有共同的敌人大夏朝廷。至于李凌最初杀那少部分降兵，也是战斗中为了巩固军心。再者，这场战斗从围定州到现在，只持续了十来天。自己的粮草和漠北的粮草都还充足，不会因缺粮而杀人。第三点，李凌觉得自己若杀了这三十万漠北人，很可能再次引发因果报应。虽说这次他侥幸没被天雷劈死，但那种每分每秒都是煎熬的感觉，他绝不想再体验！至于收降之后怎么办？李凌野心勃勃，费了这么大劲打赢这场仗，绝不可能为了点虚名就轻易放过。若如此，既对不起战死的弟兄，也无法真正树立玉门人的威望！

然而，烈娇见李凌没穿那怪异盔甲，独自一人急急赶来救援，反倒觉得双子山口防御薄弱。不服输的烈娇心中一动，一咬牙便下令道：“漠北的子民们，杀出去！只要杀出去，胜利还是我们的！”随即，漠北众将士眼中又变得血红。这两天，李凌已见过无数次这种拼命的神情。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民族魂，李凌喝道：“你们的大可汗呐塔都死了，还拼命个什么？”众漠北将士顿时身体一僵，纷纷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的大可汗。烈娇心中一愣，但随即喝道：“李凌，你虽厉害，但怎是我们大可汗的对手！”

这时，李凌见那应死去的呐塔居然坐直身子，喊道：“草原的儿郎们，把这卑鄙无耻之徒给我拿下！”顿时，所有草原勇士都感觉自己被李凌欺骗了，一声怒吼，冲向李凌。李凌心中一愣，他明明昨晚确认呐塔死了，怎么现在又活了？他随即感知到那人的气息不一样，立刻明白这说话的呐塔多半是死去呐塔的替身。原来，烈娇早就培养了一个和呐塔样貌相近的人做替身，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而真正的呐塔尸体早已被藏了起来。

李凌看着发疯般冲上来的漠北众将士，烈娇还让剩下的武者高手和火枪手都参与进攻，务必要一举突破防线。李凌无奈地对冷玉说：“让军工队用一组震地雷！”冷玉随即对手下娇喝道：“震地雷！”这是李凌给冷玉说的最紧急时候才用的命令。接着，冷玉便瞧见几个她先前抱怨过挖臭沟的工兵，翻出用牛皮盖着的、形似被子的方块物，点燃引线后丢下了山。这，正是李凌精心制作的炸药包。李凌见状，立刻抱着冷玉卧倒，并大声喝道：“卧倒，捂耳！”许多听信李凌的将士迅速照做。冷玉被李凌抱着，还以为是李凌不想让旁人看见，一脸娇羞。然而，紧接着——“蹦！蹦！蹦！”三声巨响，冲在最前面的、手持大盾的漠北勇悍将士，瞬间被炸得飞起，死伤一片！

更多漠北将士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被震得心惊胆战。这感觉，与昨晚的震天雷如出一辙。白天里，漠北人亲眼目睹一大群勇士惨死，这比昨晚看不见的死亡更具震撼力。烈娇见状，顿时心如死灰。她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李凌精心布置的陷阱。冷玉也被这巨大的威力震惊了。昨晚，她虽听到巨大的炸响声，但始终未见到其威力。如今，她亲眼近距离看到一大片漠北强悍的士兵，在瞬间被一个形似被子的东西全部杀死，心中震撼不已。她身边的冷若男和四个冷月谷陪嫁的弟子，也都瞪大了眼睛！这样一个形似被子的东西，竟然就这样轻易杀死一片漠北的精锐将士。

她们自然不知道，这炸药包的杀伤范围是按面积计算的，方圆多少米都在其杀伤范围内，直接震破内脏而死。这大威力的炸弹出现，将直接改变未来的战斗模式。现在的城市之间的点线战，将逐步演变成更为惨烈的现代全面战争。整个边界，每个村庄，每个山头，每条河流，都会成为争夺的战场，老百姓也将无处躲藏。不过，这也有利有弊。现代战争将更加依赖武器装备和弹药补给。就比如李凌准备的火箭炮和炸药包，一旦用尽就很难补给，必须要专门的制作工坊才能安全制作。这些就不深究了。

这时，李凌再次喊道：“烈娇，投降吧！我保证，绝不杀你！”烈娇瞧见李凌和冷玉并肩而立，那模样，活脱脱一对金童玉女。可一想到自己那悲惨的婚姻，全是李凌一手造成，她顿时恨得咬牙切齿。烈娇神情凛然，大声喝道：“别信他！前几日，不就是他下令斩杀了咱们的儿郎？漠北的勇士们，咱们就算战死，也绝不投降！”这话一出，所有漠北人瞬间想起前几日李凌杀俘的残忍场景，仇恨的怒火在心中“噌”地一下燃烧起来。李凌没想到烈娇如此倔强，顿时恼羞成怒，心里琢磨着怎么突阵斩杀烈娇，好减少己方伤亡。

这时，李凌忽然回头望去，只听哨兵急匆匆跑来报道：“报村长，东面漠北骑兵又杀回来了，苏将军正准备迎击！”与此同时，烈娇也从神鹰者那里得知了援兵出现的消息。她得意地冲李凌喊道：“李凌，你别得意，我们的援兵就要杀到了，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漠北的勇士们，杀出去！”李凌听后，笑着回应道：“既然如此，咱们双方先停手，等你们的援兵到了再厮杀，如何？何必这么急着来挨我的震地雷送死！传令，让苏纯不用迎战，原地待命。告诉来的漠北援军，就说我李凌在此！”烈娇和格雷等人被李凌这一番操作弄得一头雾水。很快，烈娇又通过神鹰者的神鹰确认，李凌没有说谎，他真的让玉门守军原地待命。冷玉和苏纯都焦急万分，毕竟前后被夹击，实在太危险了。只有蛮牛这个愣头青，根本不去想这些。而其他漠北将士，一想到李凌的震地雷，也都没了急着厮杀的勇气。

半炷香的工夫过去，漠北骑兵果然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在距离玉门人马一千米外停住了脚步。紧接着，一小队打着谈判旗号的漠北人前来。烈娇赶忙用神鹰下达大可汗令和圣母令，可援兵却毫无反应。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外面的漠北人马被李凌收买了？就在这时……哨兵再次向李凌禀报：“报村长，漠北圣母请求见您一面！”烈娇心中暗自思量：自己明明就在这里，什么时候说要谈判了？她正打算嘲笑李凌这拙劣的伎俩，却见李凌看向东面，长叹一声，说道：“让她到这里来吧！”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烈娇心头，她大喝一声：“这是李凌的缓兵之计！漠北的勇士们，随我杀出去！”没想到，烈娇竟决定亲自出马。烈炎一想到那威力惊人的震地雷，心里满是担忧。他赶忙拦住烈娇，急切地说：“圣母身份尊贵，怎可轻易涉险？让我去打头阵吧！”

这时，李凌也开了口道：“烈娇，你何必如此急切，让将士们白白送命呢？”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冷哼传来：“漠北的儿郎们，都住手！”烈娇等人只见李凌身边的玉门将士瞬间戒备起来，纷纷往后张望。而李凌却大声喊道：“都别阻拦，让她过来！”随后，山下的烈娇瞧见一道青色身影如闪电般快速飘到李凌身旁。冷玉见那人速度之快，便知其武艺在自己之上，顿时戒备起来。山下的烈炎看见，也不由得惊叹道：“武宗之上高手？”然而，那人到了李凌身前，却先揭开面纱，抱拳行礼道：“李凌，好久不见！”冷玉等众人一看，竟是一个绝美的女子。这女子给冷玉一种似乎很熟悉的感觉，然而她却并不认识。冷玉心中怀疑：这难道是李凌宗门的师姐师妹？原来，司徒乐本已回到草原，却得知了李凌北上定州的消息。她决定去定州看看，不想到了半路，就得知呐塔带领漠北大军援助定州的事。紧接着，她又遇到被苏纯打散的漠北骑兵，这才知道漠北大军居然被李凌围在了鱼儿湖。于是，她显露出司徒乐的身份，收拢了败军。而这后军中恰好有许多现在不得志的老兵，所以他们都奉司徒乐为首领，集结起来准备救援被围的漠北大军。

李凌见了司徒乐，心中不由苦笑道：“司徒圣母，你怎么来了？”冷玉众人这才知道，这女子居然是漠北失踪的前圣母司徒乐！大家不由自主地联想起李凌和司徒乐在京都的那段传说过往。众人心中暗想：这司徒乐似乎和李凌很熟的样子，一种别样的感觉在心底悄然升起。山下，漠北众将士见前圣母司徒乐突然现身，反应各异。格雷等老一辈首领顿时心中一喜，有司徒乐出面，大家活着出去的机会自然更大。而烈娇和烈炎（作为残害司徒乐的罪魁祸首）相视一眼，都露出了心虚之色。烈娇一听这声音不对，便大声道：“李凌，你以为找个人假扮我师父司徒圣母，就能骗我们投降吗？我师父的声音我最熟悉，她根本就不是我师父司徒圣母！”顿时，所有漠北将士也觉得这声音确实不像以前的司徒乐。司徒乐却坦然道：“我中了奸人的毒药，差点被毒哑，就连我现在的面目也变了。但我命不该绝，得到草原神的显灵庇佑，才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说罢，司徒乐竟直接取下了原本“司徒乐”的面容，露出了整容后的真实面容。冷玉瞧着这面容比之前更年轻漂亮，却还是认不出。漠北众人见了，都议论纷纷：“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想到圣母被草原神保佑，似乎也很有道理。

烈娇看着司徒乐和自己似乎同样年轻漂亮，心中一震。这时，司徒乐又道：“格雷族长，天现异象，漠北之危。我依然记得族长主动请命率部做先锋，当是漠北人之典范。”格雷顿时一颤。这是司徒乐和漠北三大部落首领（鹰部、漠蛇部、格林狼部）当时的一次秘密会议内容。也正因如此，之前漠北联盟才能团结一心取得成功。这事情只有四人知道，除去那死去的老可汗呐曼，现在就只有三人知晓。格雷当即确认眼前的司徒乐是真的，他表态道：“我率格林狼部儿郎们见过司徒圣母！我可以证明她就是真的司徒圣母，这是我和呐曼大可汗、漠蛇部族长当初和司徒圣母一起商议的事。”其他漠北头领看了看，也纷纷道：“见过司徒圣母！”不少人心中，其实都想着能活命。而那些由烈娇提拔起来的新人，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烈娇，想看看她会怎么说。烈娇还想狡辩，这时，司徒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烈娇，你我的事，之后再说！”

听到这话，烈娇心中一震，确认了眼前这人真的是司徒乐。毕竟，她深知自己的这位师父向来以大局为重。她心里琢磨着，或许自己现在还有机会逃出去，也知道此刻再狡辩已毫无意义。于是，烈娇开始在心中盘算起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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