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雪灾将临

李凌谢过包平、包安等人的送别后，身边只剩下来时的自己人，不过这次多了个白寒。此时，李凌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次回去，谁都不准把这事说出去！”张金凤等人听了，都笑了起来。蛮七性子憨直，问道：“那要是其他人传回玉门村，可怎么办？”李凌看了蛮七一眼，打趣道：“那我就让你在春晚上表演跳舞！”蛮七一听，顿时急了，他五大三粗的，哪会跳那种舞啊。李丰等一班亲卫，表面上都一脸严肃、目不斜视，实际上心里都笑开了花。李凌也懒得理会他们心里偷笑。随后，李凌和秦雪进了房间交谈。李凌必须先解决白寒的身份问题，冷青这一招，着实让他有些棘手。毕竟，他家里还有一帮没出嫁的丫头呢。自己好不容易才嫁出去五个，要是因为白寒，让她们看到机会，又都赖着不嫁了，那自己可就成了罪人了。所以，李凌首先要杜绝这类事再次发生，他可经受不起这种玩笑。

房间里，李凌冷静下来，听了秦雪的想法。他也明白，当时不接受白寒，对玉门村和冷月谷的关系，以及自己家庭的和谐都不利。李凌没有怪秦雪，便问道：“雪儿，你说怎么杜绝这事以后不再发生？”秦雪有些哀怨地看了李凌一眼，李凌瞧见秦雪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说得不妥，赶忙说道：“先把这白寒丫头的事处理了。要是她有喜欢的男子，我就认她做义妹或者义女，到时再给她出一份嫁妆，怎么样？”秦雪听了，觉得李凌确实是真心话，便说道：“这样自然最好！”

白寒被叫进房来，李凌喜欢直来直去，便歉意地说道：“白寒妹妹，我没想到青儿丫头的额外奖励会是你。要是我知道是你，我也不会费心思去出这个丑了！”白寒听了，没有说话，神色十分委屈。李凌也感觉到自己说话似乎不妥，又说道：“我不是说你不好，但是这事可能都出乎我和青儿的意料。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回到冷月谷，或者有其他想法，都可以跟我说！”“我一定尽力做到！”白寒心中暗想：这事怎么会出乎冷青的意料呢？这分明就是冷青故意让自己调换的，自己当时都蒙在鼓里呢！冷青既然让自己来到李凌身边，又怎会让自己回去？于是，白寒说道：“夫君，我并无其他想法。”白寒这一声“夫君”，把李凌叫得脸色骤变。秦雪在一旁瞧了瞧李凌，心道：你这般耀眼，你能管住自己，可管得住别人喜欢你吗？

这丫头怎么一来就叫自己夫君呢？李凌赶忙说道：“白寒妹妹，先别急着喊我夫君，咱们以前也算互相认识嘛！嗯，刚才秦雪跟我说，你以前在黑风寨乖巧伶俐得很，所以昨天她才出言缓解了咱们的尴尬。不过，你也别太当真。我们的意思是，要是你心里有如意郎君，我可以对外宣称认你做妹妹，就像你家小姐青儿，也算是我妹妹一样。到时候你们结婚，你的嫁妆自然还是你的，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会送一份同样的嫁妆。要是你暂时没有如意郎君，也别着急，慢慢找也可以。”要不是冷青之前给她打过预防针，白寒还真可能被李凌这看似为你好、条件丰厚的言辞给套住。白寒也终于明白，眼前这个李凌，并非好色之徒。毕竟，白寒自认为虽不如冷青、冷玉那般出众，但也是上上之姿。

白寒心中笃定，说道：“夫君，小姐把我送给夫君，我便不会再嫁他人。”白寒不仅是冷青的贴身侍女，实际上，也是相当于冷青的死侍。所以，她习惯了用冷青的口吻来表述。这却让李凌皱起了眉头，白寒一口咬定自己是他的妻子，李凌不禁怀疑，是不是冷青故意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一个间谍。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应该，毕竟自己身边已经有冷月谷的两个人了。这番交谈，自然没有达到李凌的目的。最后，李凌干脆找了个借口，说道：“既然你执意如此，但我们玉门村与其他地方不同，进入玉门村是有一定要求的，而且所有人都得有自己的工作，同时还要学习玉门秘语。”“你若能在一年内通过玉门语三年级测试，且那时你还没有心仪之人，我便娶你为妻。不过，这一年里，你不能向他人透露你我的关系，还要隐姓埋名，去玉门学院定州分院，像普通人一样学习和工作。当然，若到时候你没能达到要求也没关系，我之前说的承诺依旧有效。你，愿意吗？”

李凌这话，其实颇为苛刻。因为，如今李凌已改变了战略，急需吸纳人口，玉门村正大量接纳流民，进村的要求早已不像从前那般严格。同时，为确保自己的汉语地位，李凌决定在定州开设玉门学院定州分院。可这定州分院，实际上还在建设之中，尚未正式开学。此时，李凌对白寒提出的要求，比对其他普通人还要高。他自然是想用这些条件让白寒知难而退，只要白寒不愿意，或者达不到要求，他便有了不娶白寒的理由。毕竟，李凌如今已有了规划他人人生的能力。不过，他也说了，之前的优厚条件依旧作数。只要白寒意志稍不坚定，遇到有人追求，很可能就会放弃。

秦雪自然也看出了李凌的条件十分苛刻，但她并未出言反对。李凌这招，在回去的路上就把白寒打发走，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而且，一年后，家里的那些丫头都嫁了出去，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白寒听后，当即说道：“我愿意！只是还请夫君为我取个名字。”她心里明白，自己并无其他选择。李凌没想到白寒会主动要求取名，便说道：“那好，你就叫，白……就叫翠花吧！”李凌本来想取“白山山”或者“白素贞”这样响当当的名字，但转念一想，觉得兆头不好，而且名字太好听也不适合流民，于是便取了“翠花”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秦雪听了，也是侧目而视。这样一个美人儿，竟取了“翠花”这么个名字。白寒听后，也很是失望，本以为以李凌的才学，定会取个好听的名字，不过她也只能点头认命道：“好，我这一年就叫翠花！”李凌立刻让秦雪为白寒制作了一个身份材料，随后，他又唤来张金凤，让她进来说了一番话。

抵达中山县码头时，众人只见白寒换了一身新衣裳，背着包袱下了船。李凌关切道：“白妹妹，一路保重！”白寒也礼貌回应道：“谢过李村长！”冷玉和冷艳秋见状，急忙赶来，满心疑惑地问道：“夫君，为何要让白寒走？”白寒主动向冷艳秋和冷玉解释道：“艳秋小姐，玉小姐，不必挽留，我有婚约在身，需去履行。若有缘，我们再相见！”说完，白寒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冷玉正欲上前问个明白，李凌却故意一脸惋惜地说：“算了，一切随缘吧！”这话让在场众人都以为李凌是在成全白寒。望着白寒消失在视线中，李丰、蛮七等人看着白寒离去的背影，都为李凌感到可惜。实际上，只有李凌、秦雪和张金凤知道，白寒所说的婚约，其实就是和李凌的约定。李凌既然与白寒达成了约定，自然不会在其他地方给白寒制造麻烦。白寒此次是以有关部门专员的身份，前往有关部门联络处，然后前往定安城。同时，李凌也交代，要把所有学习资料都给白寒准备好。

冷玉将消息传回冷月谷，冷青等人听后，也是一阵沉默。白寒以前有婚约？冷青虽然怀疑其中多半是李凌搞的鬼，逼走了白寒，但冷玉和冷艳秋都表示亲眼所见，可以作证，而且李凌还一脸惋惜的样子。随后，冷青本想说如何补偿李凌，但李凌自然不会再接受。

数日之后，一辆马车安然抵达定安城。四年前，白寒也曾来过这里。她打开车窗，望着这座两度沦陷却比以前更加忙碌的定安城，心中却无暇顾及这些。她又拿起本子，边写边念道：“梨一，李；乐英，凌；李凌……”作为冷青的贴身侍女，白寒不仅经过严酷训练，更是从千挑万选中脱颖而出，她的学习能力自然不差。只是，在她马车后方几十里外，也出现了一支人马。为首的是两位英俊少年，他们意气风发，带着一群玉门村学子赶往定安城。这正是玉门学院的杰出学子——乐正和林英。李凌回到玉门村后，在演讲中鼓励大家推选出一批玉门学院的优秀学子，前往玉门学院定安分院任教。这其中，乐正和林英是李凌特意挑选的。他心里打着小算盘，想让乐正或林英与白寒擦出爱情的火花，这样白寒自然就不会执意留在自己身边了，为此李凌可真是费尽了心机。

李凌回到玉门村后，又过上了日常的生活。他宣布，鼓励玉门村内适婚青年结婚，尤其敦促赵瑶和那一帮丫头。这一举措，让玉门村范围内的年轻男女一时活跃起来！对于冷青的婚礼，李凌还让人将其写进了《玉门报》。报道内容主要提及，冷月谷少谷主冷青与阳州李家子弟李闪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同时，在庆王金光耀的建议下，金刀门、冷月谷、玉门村、阳州李家、无妄寺五家签订了平安滩友好互信合约，五家永结盟好！这消息一公布，天下皆惊。众人发现，这五家势力已涵盖定州、盘山州、庆州、阳州、南沃州、广和州、丰州及海州，合起来就是八州之地，整个原来大夏的西方和南方都脱离了朝廷的掌控。而北面，北关州和苍州基本都在漠北的控制中。

夏友德和夏元智一起占有金阳洲、平洲、京都、定国州、德州、容州、宁州及海州部分地区，看起来和李凌的五家联盟地盘面积差不多。但夏友德和夏元智的地盘人口众多，相对富饶一些。

广和州无妄寺内，霸道和尚回去后，将协议之事说给了霸德听。听完霸道的解说，霸德双手合十，道：“无妄我佛！这李凌能把身边几个女子都提升到武宗境界，那必是仙人无疑了。霸道师弟如此做没有错，这样能和金刀门、阳州李家增加互信，我们也可以抽出余力来剿灭那伙宵小，然后好援助霸天师兄。玄义这次回报说，南洋三国正预谋反攻！”霸道听了就说道：“明日有一批粮草要押往南洋，我就一同去吧！”霸德想了想，道：“也好！”

没得到邀请的夏友德和夏元智，自然也派了奸细或找人暗中打听婚礼的情报。当夏元智听闻李凌扮作女人跳舞后，大骂李凌道：“娶了冷艳秋又娶冷玉，如今还扮女人跳舞，竟如此堕落，真是五伦颠倒！什么仙人，分明就是妖孽！”夏子成见状，知父莫若子，他自然明白父亲是因冷艳秋而嫉恨李凌。

京都夏朝廷得知此事后，官员们纷纷抨击李凌的低俗之举。只是，他们都忽略了，所有看过表演的人都称赞那舞跳得极好。而坐在虎椅上的夏友德，这次却一言不发。他手上正拿着几张由奸细绘制的李凌跳舞的图画。在这个没有照相机和摄像机的时代，有些情报光靠语言描绘很难说清，比如说一个“很漂亮”，每个人脑中的理解都不尽相同。因此，夏王族的高级密探还有一项特有技能——绘画，这在古代追捕犯人时非常有用。只是此刻，夏友德看着李凌的跳舞画，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漠北人呐尼，思想反而比大夏那边更为开放一些。而且，呐尼这人比羊伯有趣多了。他居然还在中间模仿李凌的动作，引得司徒乐和一众漠北人哈哈大笑。有人便道：“男人学女人跳舞有什么好看的，要跳也得跳摔跤舞！”呐尼却反驳道：“你们这就说错了，李村长跳的那舞，比之前冷月谷的丫头美多了，依我看，也不比圣母大人差多少！我觉得有趣，就画了几张李凌跳舞的画，你们瞧瞧！”许多人纷纷起哄。但一些了解呐尼秉性的人心中暗想，呐尼一向嘴刁，他说“不比圣母大人差多少”，那很可能意味着比圣母大人跳得还好，只是为了照顾圣母大人的面子才这样说。

这时，呐尼拿出自己的画作给大家看。这呐尼的绘画技艺可比夏友德的密探高多了，他居然还涂了颜色。司徒乐也拿起一张看了起来。呐博便道：“呐尼你小子，你偷偷画圣母大人干嘛？”众人初看那蒙面纱的美女若隐若现，这不正是司徒乐以前跳舞时的习惯吗？司徒乐听了，还以为又是呐尼在开玩笑。呐尼却立刻说道：“你们会不会看啊！看看这人的服饰、眼神和眉毛！”司徒乐听了，仔细一瞧，不禁一震。画作好坏，往往在于能否画出神韵，而呐尼的画显然达到了这个水平。众人这时也纷纷说道：“嗯，的确不像是圣母大人，倒是一个绝世美人。这美人是谁？”

呐尼不满地回应道：“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李凌李村长！”呐博却笑着打趣道：“呐尼，你就别开玩笑了。这明明是个女子，就算李凌画了脸蒙了面，但你看这小胳膊、大胸、大屁股，不会是你自己添上去的吧！”漠北人性格粗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话顿时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司徒乐听了，也心生怀疑。呐尼见状，连忙说道：“这真是李凌，我亲眼所见。不信我叫阿南、阿奇他们来问，他们都看到了。叫阿南、阿奇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几个跟随呐尼去的人进来了。他们所说的话，和呐尼一模一样。这些手下显然不会说谎，众人顿时愣住了。接着，司徒乐开口道：“这些画都交给我吧！”说完，她便将几张画都没收了，这让一众漠北汉子惋惜不已。呐尼画这些画，原本就是打算送给司徒乐的。他也察觉到，只要有司徒乐在漠北，玉门村和漠北就能继续友好相处下去。这一路上，他看到玉门村人对漠北人的态度，与其他大夏人截然不同。玉门人自信自强，虽他们以前也是大夏人，但如今已开始认同自己是玉门人，并以此为傲。这正是李凌刻意跳出夏人和漠北人的概念，塑造出一个目前不愿主动攻击他人、自强不息的民族，这也彰显了汉文明的巨大活力！

因同为夏王族血脉，夏友德和夏元智两家开始暗中谈判，看能否成立这样的联盟来对抗玉门村的联盟组织。然而，谈判过程中，德州双方突然发生摩擦，最终导致谈判破裂。原来，李凌当初支持的马斯维还真讲信用，一回去就把布兰卡商团给端了。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身边早被大王子马斯特安插了奸细。马斯特得知消息后，顿时勃然大怒。马斯维刚一回去，就被马斯特派的人埋伏包围。马斯特带着那个立下功劳的间谍，对着马斯维一阵嘲讽：“我的好弟弟，去蛮子那儿混了几天，就想当太子啦？永别了，我的弟弟！”

然而，马斯特虽听了奸细的汇报，却并不相信什么武功高强之说，因此完全低估了马斯维的实力。马斯维和手下对视一眼，当即暴起。毕竟，马斯维清楚，他这位哥哥杀伐果断，向来很少废话，这次也是被马斯维灭了自己布兰卡商团气得晕了头，才难得多说了这么两句话。只是，马斯维虽被李凌强行提升到武宗境界，但还是抵挡不住子弹。最终，马斯维拼死杀死马斯特不少亲信后，还是身中数十枪，不幸身亡。就连那个知晓详情的奸细，也被马斯维给杀掉了。这次伏击，让马斯特大为震惊。要是他准备得稍差一些，恐怕自己都会死在马斯维手中。顿时，他心中下定决心，要灭掉马斯维前往的那个国度。

于是，在马斯特的撮合下，墨波斯基帝国与坚美亚合众国签订了友好合约，打算共同瓜分大夏国。恰在这时，夏元智再次请求援助。马斯特便派出一员悍将尼克，率领三万大军前来；墨波斯基帝国也不甘示弱，派了一个总督丹尼尔，带着三万五千大军抵达。夏元智父子见两国六万多兵马到来，心中也害怕了，他也不敢放心将这些外族军队安置在自己的地盘上。于是，夏元智心生一计，许下承诺：只要打下北面德州，夏朝廷治下的几个城池，就把它们送给墨波斯基帝国和坚美亚合众国。结果，两国一听，当即拉起人马去攻打了。对于这些外族人来说，实际只需一个借口，怎会乖乖听从夏元智的命令，按他说的时间去打呢？轻易打下城池的两国大军，愈发觉得大夏国不过是一群蛮夷。同时，他们对帝国最富有的京都垂涎三尺，露出贪婪的獠牙。他们随意欺凌、掠杀大夏百姓，尤其是坚美亚军治下的百姓，几乎都被当作奴隶对待。德州百姓怨声载道，纷纷四处逃亡。最后，即便夏友德极力想要促成和解，也抵不过整个夏朝廷上下一致声讨。当然，这也是因为这样做实在太失国格。最终，夏友德不得不再次与夏元智以及外族军队死磕到底。

李凌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在玉门村享受了一段安乐时光。这天，李凌正在教学生们操作使用六分仪。六分仪是一种简单又实用的测量仪器，能初步定位坐标，主要适用于海上航行。不过，草原与海洋的环境较为相近，有了六分仪，李凌还能通过同一时间测量的数据，利用公式“距离=长度/正切(视角/2)”来计算距离。

李凌制作六分仪，主要是为来年平定西部草原可能发生的叛乱做准备。因为李凌虽有拉那狐月给的西部草原地图，但那地图实在太过粗糙了。文本仅标注了那些部落的大致位置。李凌心里清楚，草原上参照物稀少，一旦真打起来，对方又躲藏起来，自己很可能会重蹈李广出征时老是迷路的悲剧。即便有电报，也不够稳妥。有了这六分仪，就能测出各部队间的实际距离，更容易把自己的部队编织成一张巨网，让敌人无处可逃，这正是为将之道中“料敌为先”，封死对方所有可能。

忽然，一名李凌的亲卫快马奔来，递上一张加急电报。李凌一看，是漠北联络处发来的：“北方近日天气骤降，漠北圣母司徒乐预计，十五日后整个北方和西部草原可能会像四年前一样，再次遭遇大雪灾。司徒乐将于十日后在漠北发布此消息！”这其实是司徒乐凭借自身经验做出的判断。如今，漠北有云州大部分地区，北关州、苍州，情况比以前好了许多。但司徒乐听了李凌的话后，坚持留守漠北。她告知李凌，其实是想让李凌给她出出主意。这时，电报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要是按以前最快的信鸟传讯，李凌估计十天后才能接到消息，这么算来，李凌相当于多出了十天的准备时间！

雪灾在十大灾害中排第三，仅次于海啸和地震。不过，海啸和地震会迅速夺走生命，而雪灾则是让人置身于万里冰雪之中，活活冻死，死前遭受的折磨更多！想到这里，李凌让学生们各自测量并记录数据，进行计算，相当于测试使用方法是否正确。而他自己，则回去召集各部门人员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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