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春晚连线

接下来的日子，外面的暴雪愈发猛烈，白昼与黑夜几乎没了界限。起初几天，李凌还带着众人出门，体验一下这暴雪之景。可后来，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十多度，李凌也不再外出，每日专心给这群学生讲课。不久后，李凌发现，一些将士和部落小孩竟也在一旁旁听。他灵机一动：何不趁此机会，给周围的人都讲讲课呢？于是，李凌召集各部落首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想听课的人可以报名，由他的学生来授课。然而，众首领一听要让学生教课，都觉得不靠谱。但李凌开了口，他们也只能勉强答应，回去随便找了些无所事事的孩子来应付。

李凌看着各部落送来的一千多个半大孩子，却满心欢喜。孩子，才是未来啊！最后，李凌把自己的三十六个学生分成十二组，派了出去。这三十六个学生，可都是玉门学员中的佼佼者。作为老师，他们或许表达不够出色，但能力绝对过硬。每组安排三个学生，分别教授语文、数学和音乐。实际上，李凌主要想通过语文和音乐歌曲的相互促进，让孩子们更好地学汉语。这种方法，在玉门村已经得到了有效验证。随后，李凌让每组学生带着一小队十个士兵，分散到各部落去讲课。他派士兵，主要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学生。李凌知道，这些家伙有直接抢亲硬上的恶习，他可不想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而且，有士兵在，既能维持秩序，让学生安心讲课，又能让士兵跟着复习巩固知识，简直是一举两得。

如此一来，李凌反倒轻松了。每日，整个集市都回荡着歌声和朗读声，房屋仿佛变成了一所所学校。李凌每日只需给学生们讲一节课，其余时间，便根据之前测量的数据，开始计算绘制一份更精确的西部草原地图。同时，他还每日定时给玉门村的家人报平安。李凌在这里的日子，过得充实而自在！不久后，一位部落首领找到李凌，问他能否再派些人来学习。原来，经过十多天的学习，有些孩子回去后居然能算数了，而且算得比大人还快、还准。这些游牧民族虽然生性懒散，却对算术格外重视。毕竟，他们的主要财产就是牛羊，数牛的个数勉强还能应付，但牛的重量是多少斤，他们就束手无策了。因此，算术对他们来说尤为重要。

李凌听后，不禁笑了。他自然清楚这一点，所以之前编制的临时教材就是专门针对牛羊数量和重量的，相当于专业培训。这些算术问题，对他们来说自然不在话下。随着各部落纷纷要求增派人手参加学习，李凌便让语文数学老师兼任音乐课，抽出十二人重新组建了四个班。一切都在有序进行，李凌偶尔还会和武空、丁太以及部落首领一起吃吃火锅，整个集市都洋溢着祥和之气。

时间一天天过去，公孙余虽有野心，却依然不敢对李凌的玉门集市下手。很快，日子就到了春节。李凌想起去年春节，自己迎娶了拉那狐月和冷玉，如今又和她们一起在这寒冷的西部草原度过春节。于是，李凌宣布停课两天，也就是他心中的大年除夕和春节。他让众人把地道打扫干净，还去各部落巡查了一番，让部落的人明白这次节日的重要性。只可惜地道里场地有限，上课时都是分成一百多人的十多个班进行，无法举办大型春晚。李凌随即想到了以前的春晚连线，虽然没有视频和声音，但自己的电报文字也可以传递问候。于是，李凌传信回玉门村，决定在春晚时将电台搬到现场，定州、盘山州、玉门村举办春晚期间将会进行连线。李凌还让学生们布置一番，准备到时也唱几首歌热闹一下。

而大年除夕，除了春晚，最重要的就是团圆饭了。李凌对某主持人说“中国人必须吃饺子”的说法十分反感。网上更有许多恶心话，比如“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可知喜欢吃饺子的形象。而且从历史战绩和气节来看，他们根本代表不了真正的汉人。李凌后来想想，他们身处边疆，也难怪。很多人一半是汉人血统，一半是胡人血统，不管谁打过来，他们都能生存，过着“有奶便是娘”的日子。不像四川到扬州一线，历史上多次惨遭外族屠杀，当地人深知汉民族与自己荣辱与共。

李凌是四川人，习俗是吃汤圆。汤圆是用糯米包裹糖心或花生米等，做成乒乓球大小的圆球。乒乓球可是咱们中国的国球呢！汤圆象征着一家人团团圆圆，又因为它十分顶饿抗寒，所以也被称为“定心丸”，这和四川的精神十分契合——只要四川在，中国就在。所以这次，李凌特意让玉门村在春节做汤圆吃！到了晚上六点，李凌让士兵端着热腾腾的汤圆，送到每个部落。因为李凌带的糯米都做完了，还是不够，所以这只是一种象征性的节日祝福。每个部落的族人基本只能分到一个汤圆尝尝。不过，这一个汤圆就足以让他们回味无穷。这汤圆吃下去，十分暖和，而且那甜蜜的糖味，他们何曾尝过？只是每人只有一个，不少部落的孩子都露出渴望再吃一个的眼神，士兵们也都友好地解释。实际上，这汤圆因为十分顶饿又甜，被现代一些所谓专家说成不养生，排除在大众健康菜单之外。李凌只能说：只怪袁爷爷让这些人吃得太饱了。

这时，各部落首领也学着给玉门村回礼，他们拿出牛肉干、马奶酒，还有的端来羊肉汤等。李凌玉门村的将士有好几千人，根本分不过来，李凌就索性把这些回礼都给学子和那些出过力的士兵吃。李凌说：“这些天你们辛苦了，各位族长主要是表达对你们的感谢之情，这些吃的就都给你们，今晚必须吃完，可不许分出去！”这近乎奖励的“惩罚”，让众人都笑了起来。

很快，时间到了七点。虽然李凌不在玉门村，但玉门广场的电灯已经亮起。今年场地布置得更好、更喜庆了，广场两边都有小吃摊和礼品摊。此时，玉门广场中早已坐满了人。不少孩子在各方阵间欢快穿梭。今年来看春晚的人，比去年多了许多。不仅天府城的百姓赶来，就连中山县、安川县的一些百姓也纷纷而至。只是，由于没有电视、收音机等现代设备，一些较远县城的百姓，还是无法亲眼目睹春晚的场景。不过，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们而言，这已然是一个巨大的进步。这次玉门村的春晚，由侯成、张金凤、赵瑶、乐咏几人负责。台下，许多参加过去年春晚的人，正绘声绘色地给去年没来的人讲述着去年的精彩表演。

与此同时，定安城因有雪山的阻挡，飘雪并不大。玉儿湖旁，也搭建起了一个露天舞台。李凌安排玉门学院定州分院的乐正、林英组织老师，准备一些节目，给定州百姓和迁移来的流民表演一场春晚。盘山州则主要由江明和江灵儿负责。目前，李凌在玉门村三个人口比较集中的地方，都举办了春晚活动。

时间来到八点整，随着玉门村的一声钟响，春节晚会正式拉开帷幕。各地的节目纷纷模仿去年的春晚节目，陆续展开。李凌在集市的地道里，向众人宣布道：“亲爱的玉门村乡亲们，飞雪迎春到，我们玉门村即将迎来崭新的一年，充满希望的一年。在此，我们齐聚一堂，共度佳节。现在，让我们首先欣赏赵燕等诸位老师合唱的《我的玉门村》！”赵燕这丫头红着脸，和一群学生随即唱起了李凌改编的《我的玉门村》。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李凌想来想去，觉得只有合唱才最为合适。他还特意检查了房屋上面的木头是否结实，确保唱歌不会引起共振而损坏房屋。虽然有些地方隔得远听不清，但所有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节日的欢乐。

随后，冷玉也演奏了一首曲子。李凌也拿出自己还算擅长的箫，演奏了一首《天空之城》，让众部落首领都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这李凌居然也会乐器，还演奏得如此之好！那些草原少女们一听是李村长演奏的，都纷纷跑来偷看。随后，蛮七等人又起哄道：“李村长，再来一个！”“李村长，再来一个！”李凌随即又吹奏了一首曲子，草原少女们眼中瞬间闪烁起星星般的光芒。这让他不禁回想起在地球草原的日子，那时厂里的一位退伍老兵，总说要给他介绍个藏族女朋友。可当时，他已和妻子谈起了恋爱，不然，他或许会是另一番姻缘。后来李凌才了解到，在藏族姑娘们眼中，汉族男子远比他们那些好吃懒做的小伙子强得多。随着交流的顺畅，许多见过世面的藏族姑娘，也愿意嫁给勤劳的汉族男子。这似乎与国内部分女子偏爱外籍人士的现象有些相似。但这有着本质区别。藏族女子看中的是汉族男子的勤劳与体贴，而那些外嫁的女子，却多是为了炫耀、面子或所谓的自由。不过，随着许多外嫁女子在国外遭遇悲惨经历，如今中国女子外嫁的现象已有所减少。

时间悄然逼近九点，节目也即将迎来高潮时刻。李凌开启了电报连线功能，把所有电报都调到了同一个频道，这场景就像一个有延迟的聊天群。他把自己精心写好的简短祝福词发了出去。一阵紧张又忙碌的操作后，终于，在九点整，各个电报员怀着激动的心情，把信息递到了各节目台主持人手中。张金凤接过电报，脸上满是笑意。节目结束后，她走上舞台，大声宣布道：“乡亲们，这是李村长发来的电报！”众人一听，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张金凤接着念道：“亲爱的玉门村乡亲们，还有玉门村的友好朋友们，此刻，我身处万里之外的西部草原最西端，这里大雪纷飞，冷得滴水成冰。我和丁太、蛮七等数千名玉门军将士，还有数万各部落的同胞，正在大家共同建好的地坑集市里欢度佳节。此时此刻，我代表西部草原的所有将士，向玉门村的村民们送上春节祝福：祝你们春节快乐，幸福安康！然后，首先，我要感谢坚守岗位的电报员们，是你们，让我能及时把祝福带给所有玉门村的村民！其次，我要感谢玉门军将士的所有家属，是你们的付出与支持，让玉门村拥有了这份安宁。最后，我要感谢所有为玉门村建设付出辛劳的村民，是你们的无私奉献，让我们的玉门村变得如此美好！最最后，我要请我的妻子金凤代我表演一个节目——汉舞！希望大家喜欢！”

原来，张金凤从冷月谷回来后，就一直跟着李凌学汉舞。李凌也一直有个心愿，想把汉舞带上春晚，让所有人都能欣赏到，而不是只让一小部分人躲在屋子里看。李凌和张金凤两人关系十分亲密，他们这样说话，也是一种变相秀恩爱的方式。开朗的张金凤并不生气，念到最后还忍不住笑了。在场的观众听了，先是感动不已，最后都热烈地鼓掌笑了起来。随后，张金凤让乐团演奏起《画中你》的曲子，自己便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表演起了精彩的汉舞，最后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热烈的掌声！接着，李凌让定远关的蛮羽、定安城的秦尚……西部草原第二集市的蒋俭、丰寻城的项立等人，纷纷致电给玉门村全体村民，送上节日祝福，场面热烈非常！特别是丁太和蒋俭的家人，以前作为降将家属，一直抬不起头来。可如今，在春晚时宣布他们正坚守在条件艰苦的西部草原，这消息一传开，引得无数玉门村民对他们崇敬不已，他们自己也满心自豪。

不过，李凌却犯了个错误。他现在的电报系统，就是一个公共聊天平台。而且，李凌刚刚一番表扬，让电报员激动得不行，工作起来格外卖力。李凌让张金凤在玉门村表演节目，可定安城春晚和盘山州春晚咋办呢？很快，玉门村发来电报回复：“玉门村春晚，张金凤表演了精彩的汉舞，赢得在场观众热烈掌声。祝李村长及边关将士们安康！”盘山州的江明倒也处事老道，让江灵儿插播表演了一个节目。紧接着，电报又来了：“盘山州江灵儿表演舞蹈，祝玉门村李村长及边关将士们安康！”定安城玉儿湖的舞台上，乐正作为主持人，念完几条信息后，对李凌这种突然插播的形式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还是按之前的节目顺序继续安排。秦尚和武飞看到这一幕，只是相视一笑，表示理解。

这时，白寒走到台下，对另一位紧张的主持人林英说道：“林老师，待会上台你就说，下一个节目是汉舞，我来表演！”林英一直挺喜欢这个学习优秀的学生，可白寒平时除了学习，几乎不跟大家交流。此刻，林英不禁怀疑道：“翠花，你真会那传说中的汉舞？”白寒当然不能说自己就是败在这舞蹈上的，便回答道：“听别人说过，我会一点。盘山州那边都表演了，咱们定州分院怎能没有表示！你待会儿就去宣布吧，我去后台准备，几分钟就行！”林英一听，想到定州分院的声誉，觉得输给玉门村春晚还说得过去，但绝不能输给盘山州春晚。可他不知道，白寒心里正想着：我一定要比赢那张金凤！

随后，乐正介绍完节目便下台了。一个节目组登台表演。林英兴奋得有些手舞足蹈，正努力组织着语言——毕竟，那个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却貌美如花的“翠花”，竟然主动找他搭话了！上一个节目刚落幕，林英便迫不及待地冲上台，主持道：“感谢上一组的精彩表演！接下来，下一个节目将是——汉舞！表演者，是我们玉门村定州分院的翠花！”听到“翠花”这个俗气的名字，在场的人都呵呵地笑了起来，没太当回事。但定州分院的学子们却清楚，这位“翠花”，可是分院里公认的校花！一时间，所有定州分院的男学生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随着汉舞的经典曲子《画中你》悠扬响起，舞台的布帘缓缓拉开。换上汉服的白寒，在舞台上轻盈起舞。此刻，她也像李凌当初一样，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原本喧嚣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正在交谈的秦尚和武飞，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异样，不禁转头望去。这一看，两人都愣住了，目光再也无法移开。白寒以女子之身，演绎出李凌的动作，却更加柔和、优美。李凌当初不过是占了大家未曾见过的优势罢了。如今客观评价，白寒的舞姿，确实更胜一筹！众人看得如痴如醉。节目结束，白寒行谢礼时，连两边负责拉布帘的小伙子都看得入了迷，竟忘了放下布帘。

这时，白寒转头对刚发电报的电报员说道：“劳烦您发个电报，就说定州分院的翠花表演了汉舞，祝李村长及边关将士们安康！愿李村长早日平安归来！”说完，白寒便优雅地退场了。直到这时，众人才如梦初醒，纷纷鼓掌喝彩，场内掌声经久不息。林英也呆住了，眼中流露出痴迷的神情。作为总负责人的乐正，看到这一幕，却疑惑地皱起了眉头道：“翠花什么时候说要表演汉舞了？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林英自然地笑道：“这是李村长临时和金凤夫人加的节目，我们事先都不知道。何况盘山州都表演了，我们定州学院自然不能落后。我也是刚才翠花才告诉我，她会一点的！”“这叫会一点？”乐正心中暗想，这节目无疑是今晚最精彩的！不提乐正和林英两人之间的“争风吃醋”，现场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高潮。武飞望着翠花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电报员想到这是为定州争光的好机会，当即发送了电报：“定州分院翠花表演精彩汉舞，掌声经久不息，祝李村长及边关将士们安康！愿李村长早日平安归来！”张金凤最先看到这封电报，当即咯咯笑起来。她在台上念完后，仍捂着嘴笑个不停。众人只当张金凤在取笑翠花的名字，而秦雪和张金凤却心知肚明——这翠花不就是白寒吗？而且白寒这丫头，居然还加了一句“早日平安归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李凌，她现在已经达到李凌的要求了吗？

李凌收到电报时，乍一看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忽然想到“汉舞翠花”，他脑袋里猛地一激灵——那不是白寒吗？也只有她见过且能表演汉舞。这叫什么事儿？李凌本来还想在群里互动互动，可一想到张金凤和秦雪的脸色，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旁的冷玉不由怀疑起来：“夫君，出了什么事？”李凌自然不会傻到说出来，只道：“他们在家乡表演了精彩的节目。我们这里天气太冷，再表演一曲《铸剑山庄》就结束吧。发电报祝玉门村的所有村民在新的一年里学习进步、丰衣足食！让主持人在晚会结束时发出去！”

春晚圆满结束。众人听完李凌最后的祝福，三个晚会广场的烟花顿时齐放，预示着玉门村必将继续蓬勃发展。随着激昂的《铸剑山庄》曲子响起，众人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希望，各自散去。而定安城城东那些迁移来的流民，本想留下的人们心中更加坚定，充满了希望；那些心中犹豫开春后是离去还是留下的人，此时也都选择了留下。这天下，哪还有对他们如此好的地方？至于玉门村的张金凤的汉舞与定州分院的翠花的汉舞谁跳得更好，双方的观众们必定又会争斗一番。只是，对于张金凤是李凌妻子这一身份，大多数人都不好明面上说翠花一定比张金凤跳得好。由于双方都没见过彼此口中描述的舞蹈，最后只能撂下一句：“等一起比比，不就知道了！”

在漠北司徒乐的族地中，几个来自玉门村的人正喝得满脸通红。他们中有李凌派来的电报员、外交官，还有两个玉门村士兵和几位商人。此刻，他们正合奏着铸剑山庄的曲子，身为玉门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毕竟，玉门村伟大的村长在春晚时慰问了他们！这正是李凌开启春晚连线的重要原因——这可不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更是向所有村民宣告：玉门村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让玉门村在大家心中有个立体的形象。以后玉门村版图扩张，大家要振奋；若丢失了哪里，更要警惕，发奋图强。如此，才能让所有玉门村人荣辱与共，紧密团结在一起，而不是只有朝堂上那几个人知晓帝国的情况！只可惜，如今地球的春晚已没了这份意义，因为根本没人去看那如嚼蜡般的表演。

此时，司徒乐正躺在床上，听着这熟悉的曲子，问道：“谁在演奏？”另一个“司徒乐”应道：“我去看看！”原来，自从在京都，司徒乐因对男女之事太过单纯，被李凌戏耍后，她便翻阅了相关书籍，有了经验。没想到那次和李凌一夜之后，竟有了身孕。所以，她坚持回到自己原来的部落度过大雪灾，只为隐藏怀孕的消息。她还让贴心的侍女扮成自己的模样在外露面。如今有了这地道式的房屋，不仅更暖和，人们还能在下面方便地互相走动。很快，那侍女打探清楚后回来道：“今天是玉门村的春节，他们聚在一起庆祝，演奏起了玉门村的曲子。”司徒乐听后，才意识到又过了一年，去年自己还在玉门村。那侍女接着又说道：“听说李村长现在在西部草原的最西边，向他们送祝福呢，看他们的样子都很开心！”司徒乐一听，心中不由一震，问道：“什么？李凌去了西部草原？”那侍女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说道：“是啊！圣母您传消息给他，说有大雪灾，他立马就组织了一队人马，奔赴西部草原，去帮那里的百姓应对这场灾难呢。听说他们刚到西部草原的新据点，暴雪就铺天盖地地下来了。他们还一个劲儿地称赞圣母您料事如神呢！”

司徒乐听了这话，瞬间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李凌仅仅听了自己的消息，就去帮那群自己都瞧不起的西部草原部落应对雪灾了？要知道，自己当初告诉李凌，不过是想让他帮自己出出主意罢了。此刻，她忽然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和李凌之间的差距。司徒乐不禁在心里琢磨起来：要是漠北也加入玉门村，李凌会不会也来漠北呢？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摇了摇头。漠北有三大部落，还有圣殿那独特的特权体制，李凌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想着想着，司徒乐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声自语道：“你的阿爸，可是个大英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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