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干爹

李凌匆匆赶到云平城的住处，刚一进门，就得知司徒乐昨晚已抵达。他看了看时间，快到午饭点了，便对小张说道：“小张，你去咱们刚路过的那家大酒店，订两桌好酒好菜。我去请司徒圣母，随后就到！”小张应了一声，随即带着两个护卫出发了。李凌则带着张金凤，前往司徒乐所住的驿站。

到了驿站，李凌却没见到呐尼长老等人，房间里只有司徒乐的几个贴身侍女。或许是司徒乐有意安排，让侍女们不用通报就放李凌进去。于是，李凌和张金凤微笑着走进了司徒乐的房间。一进门，李凌就愣住了。只见司徒乐正拿着一张李凌的画像，教一个孩子说：“记得，见到这个人就叫干爹！”那孩子一边拿着吃食往嘴里塞，一边使劲点头。

这时，司徒乐似乎有所感应，抬起头来。她一眼就看见了李凌，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但看到旁边的张金凤，又忍不住有些脸红。聪明的张金凤观察着李凌和司徒乐的表情，又看这孩子的五官和李凌的那些孩子有几分相似，顿时猜到了这孩子很可能与他们有关。

司徒乐见张金凤也来了，明显有些失了方寸，说道：“李凌，金凤，你也来了！”李凌连忙解释道：“昨天临时有点事，所以来迟了。现在请你们一起去吃顿饭赔罪！”张金凤故意问道：“这孩子好可爱，叫什么名字呀？”司徒乐自然也想给李凌介绍，便说道：“他叫双鹰，双子山的双，雄鹰的鹰。是我侍女兰儿的孩子，今年六岁了，认我做干娘。这次随便带出来到玉国见见世面！”说着，司徒乐对小孩子使了个眼色。那孩子倒也聪明，马上喊道：“阿姨好，干爹好！”李凌自然听明白了，司徒乐这是在告诉他，这孩子是双子山和自己有的。

李凌和张金凤随即注意到，这小孩的腰间挂着一把匕首，这是草原人的习惯。再仔细一看，那刀柄不就是司徒乐那晚拿自己的吗？李凌有些不知所措，就像自己偷会小三还被原配抓住，而且小三还带着孩子一样。他只得呐呐地说道：“好，好！”张金凤瞧了，更加确认这孩子多半就是李凌的。她虽然有些生气，但……但她不愿让李凌难堪，便笑着说道：“夫君，人家都叫你干爹了，就一起带着去吃饭吧！”司徒乐和李凌自然没有异议。

于是，一行人前往酒店。座位安排上，李凌坐在中间，右侧司徒乐，左侧张金凤；双鹰那孩子则坐在司徒乐和侍女兰儿中间，司徒乐的其他几个侍女也依次坐下，张飞等人则另坐一桌。这顿饭，李凌吃得很是尴尬，倒是张金凤，似乎拿出了大夫人的风范，谈笑风生。司徒乐却一直有意无意地看向李凌。最后，张金凤酒兴大发，自己却先喝得飘飘然了。她以手抚额，说道：“夫君，我有些醉了，去睡会儿，你和司徒妹妹慢慢聊哈。”说完，张金凤便摇摇晃晃地走了。随后，兰儿也心领神会，和几个侍女一同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李凌、司徒乐和孩子三人。这孩子和司徒乐十分亲近，一点也不害怕。气氛一时有些冷场，司徒乐率先恢复过来，问道：“你没有杀死夏友德？”精明的她得知李凌来云平城见她，自然猜到了这种可能，不然玉国和夏国早就打起来了。李凌应了一声：“嗯。”司徒乐接着说道：“你如果因为定安的事不好动手，我可以来！”李凌听后，连忙说道：“你别去，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司徒乐一听，顿时惊讶道：“你也杀不了他？”李凌解释道：“他刚开始不是我的对手……”接着，李凌简要地把经过告诉了司徒乐。司徒乐听后，简直不敢相信，问道：“你就不为王凤报仇了吗？”李凌说道：“我下不去手，因为他现在基本上就是个女人了。而且我也想开了，我在王家镇为王凤建了陵墓，我想她在天之灵也希望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冤冤相报何时了，就像你们漠北和夏国，杀了几百年也没个尽头。我告诉你这些，也是希望你们漠北这三个月内最好不要和夏国开战。我和夏友德会合作对付坚美亚和墨波斯基这些来自这片大陆外的外族人，他们和我们肤色不同、种族不同，也更加残暴。”“我的个人仇恨，根本算不了什么！”司徒乐听了这话，一时有些消化不过来，愣了片刻才说道：“我不知道你说得对不对，但你既然这么做，肯定有你的道理。这孩子叫呐双鹰，身上有鹰部图腾……”

司徒乐隐约透露出自己未来的计划。李凌听后，眉头紧锁，说道：“不行，这种得位不正的手段，我绝不会用。而且，到那时我可能已经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司徒乐一听，心中猛地一颤，脱口而出道：“你要去哪里？”李凌也不隐瞒，坦然道：“这次事情一了，我和玉儿可能会闭关修炼。度过第三次天雷后，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就该离开这个世界了。如果你愿意，也别再当那圣母了，你和双鹰可以到我那里去住，不用再姓呐和，也不要那图腾，我不喜欢。就姓李或者司徒都行，这天下，谁敢有意见？”李凌此时早已看破了一些世俗的束缚，说出这番话时，一股霸气油然而生。他随即对双鹰笑道：“来，让爹抱抱！”司徒乐心中不由激动起来。虽然她是漠北圣母，但也怕人言可畏。现在李凌要为她正名，她怎能不感动？李凌直接自称爹了，而这孩子还小，根本分不清干爹和亲爹有多大区别。李凌拿出一颗麻药糖给孩子吃了，孩子很快就睡着了。李凌随手一挥，就将双鹰身上那个鹰头图案用功力抹去了。他可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身上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纹身。但司徒乐毕竟比李凌这个不喜欢玩弄政治的人考虑得长远。她想了想，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以后他就叫李双鹰，不过我不会去你那里住。明天我想去王凤坟前祭拜，以后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来一次！”李凌听了司徒乐的话，既有些失望，又松了一口气。毕竟，真要把司徒乐和孩子带回去，家里又要一番检讨交待。而他也明白，司徒乐这是在隐约地暗示自己每年也来这里一次相会。两人又聊了一阵，李凌便送司徒乐和孩子回驿站。

李凌回到张金凤屋里，刚躺下，张金凤就问道：“怎么不去陪司徒乐？人家大老远地来一趟！”李凌心里自然知道，张金凤那醉态分明是装的。毕竟，踏入武宗之上境界的人，这点儿酒哪能醉倒。他只是轻轻抱着张金凤，柔声道：“还是我的金凤最贴心。”张金凤一听，顿时笑靥如花道：“说你聪明吧，你有时又笨得可以；说你笨吧，你倒好，连圣母都给你生了孩子。”李凌闻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坏笑道：“要不，咱们再生一个？”张金凤顿时咯咯直笑，此处省略两千字的风情万种。

次日，李凌带着张金凤和司徒乐一行人，浩浩荡荡返回王家镇。他领着李克用、李玉凤、司徒乐和李双鹰相互认识，这阵仗让李克用和李玉凤心里直打鼓，生怕是要被赶走了。然而，李凌只是带着司徒乐和李双鹰，去王凤坟前祭拜了一番。当晚，他们便在此歇息。睡觉时，李凌走进屋，却发现司徒乐竟在张金凤房里。两人都是一愣，随即就听见张金凤锁门的声音和咯咯的笑声。李凌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又被张金凤给算计了。主要是，这屋里又没外人，又没啥危险，李凌就没放开感知去探查，不然，感知到别人拉屎拉尿的声音，那得多恶心啊？不过，李凌都进来了，总不能再翻窗出去，那也太不尊重司徒乐了。他只好尴尬地笑道：“看来，今晚咱们只得挤一挤了！”司徒乐羞红了脸，点点头。两人躺在床上，四目相对，即便灯灭了，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渐渐的，情意绵绵，此处省略三千字。

次日一早，李凌有些疲倦地起床，而司徒乐则是容光焕发。李凌心里暗叹，自己真是老了，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自己这两晚“打老虎”，还真有些扛不住。他送别了依依不舍的司徒乐，自己也向南，回玉门村去。

一回到玉门村，李凌就立即向陆有、李玉菊、秦尚三人秘密通报请示。毕竟，这是一场对外作战，李凌可不能随便就拉着一帮人去干架。秦尚一听要打夏元智和那些残暴的外族人，当即拍案而起，说道：“这些外族人，把我们当低等人随意欺辱！打外族，我举双手赞成！”而副总理李玉菊，作为李凌的义女，自然也是铁定支持。陆有这老好人，自然就道：“既然这样，村长只管说怎么做，我们定全力配合！”李凌神色凝重，说道：“此事需保密进行。老陆、玉菊，你们负责为大都督做好后勤补给。大都督这边，要加紧训练，做好战斗准备。也可直接调集部队到丰寻县，出东山与宣宁的马虎对峙，让夏元智以为我们也要攻打夏国，从而更加肆无忌惮。”三人听后，纷纷点头。李凌最后目光落在老陆身上，严肃道：“此事机密，我本不想说，但也不能坏了玉国的规矩。这关系到数万将士的生死，玉国的未来，更关系到天下百姓的命运。你们三人务必保密！正所谓‘为将者当未虑胜先虑败，故可百战不殆’，若消息泄露，无论是谁，后果你们应该清楚！”秦尚听闻此言，暗自点头。虽说李凌认为自己胜算较大，但打仗哪能次次稳赢？“为将者当未虑胜先虑败，故可百战不殆”，就是要先尽量杜绝各种失败因素。

陆有顿时心中一震，他自然明白李凌这话是专门说给他的。毕竟秦尚是李凌岳父，玉菊是李凌义女，最有可能泄露消息的就是自己。陆有当即表态道：“村长放心，我老陆绝不辜负您的信任！”最后，李凌与几人又商议一番。第二天，李凌便带着家人启程返回西州不夜城。随后，他又与周瑜赶往东港，做各种准备。

夏友德回去后，暂时恢复了以前的容貌。自夏友德离开京都，众人便得知司马家全族失踪。紧接着，玉门村春晚的事也传到了京都。顿时，不少人明白夏友德多半是去送司马家人头的，只是为何要亲自去，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直接送上整个司马家族，这已成事实，也让不少京都豪族寒心。不少家族暗中开始寻找后路。就在这时，又传来消息，玉国秦尚兵出丰寻县东山，与马虎的人马对峙。同时，夏友德抽调东面人马到京都太昌山东一线。这让所有人都认为，夏友德和李凌见面谈崩了，两国不久后就要开战。

这日，在皇族密室中，夏友德唤来夏宗平，说道：“宗平长老，你试试这丹药效果如何！”夏宗平接过丹药，一口吞下，随即运功感受。片刻后，他面露喜色道：“这丹药效果比之前的好太多了，难道是有什么新的收获？”他自然清楚，以往只有用上好的材料，才能炼制出上乘的丹药。这时，夏元兴插话道：“这是按照李凌的方法炼制的丹药！”夏宗平一听，顿时警觉起来，以为这丹药是毒药，对夏友德和一旁的夏元兴都戒备起来。然而，夏友德和夏元兴都一动不动。过了半晌，夏宗平也没发现身体有任何异常。夏友德这才说道：“这确实是李凌给我们的配方，只需用婴儿的胎盘部分做药引，而且丹药效果更佳。只是这些年，我们夏王族已经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实在有愧于列祖列宗啊！”夏宗平听后，一愣，随即也羞愧不已。半晌后，精明的他冷静下来，说道：“李凌是要我的人头吗？只要他不再与我们大夏为敌，我的人头可以给他。”他想到夏友德曾送司马全族去与李凌会面，而夏友德居然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夏宗平自然猜到，夏友德和李凌达成了某种交易，尤其是李凌还把这丹药弊端都给夏王族解决了。

夏友德对夏元兴说道：“兴长老，你把事情经过都说给宗平长老听听吧！”夏元兴便从李凌和夏友德的决斗开始说起，夏宗平听得心情跌宕起伏。听完之后，他想到让夏友德模仿什么东方不败称女帝的事，不由地看了看夏友德。而夏友德也在夏宗平面前平静地撕掉胡子，用女声说道：“我之前也觉得李凌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原来是他曾在仙界见过什么东方不败。听说他还多次死在东方不败手中！只可惜当时被那冷玉打断了，不然能知道更多。”夏宗平听后，更是疑惑道：“多次死在那东方不败手中？难道这李凌杀不死？”夏友德和夏元兴听了，这时也互相看了一眼，心想当初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三人顿时心中一沉，一个杀不死的人最为可怕，就像终结者T1000那种让人感到无力的存在！夏宗平突然想到李凌要求司马家全族性命的事，当即表态道：“我愿意去死，只求能放过我的后辈！”夏友德缓缓说道：“李凌要你与当初围攻过他们的人一同前往定国州城，掩护百姓撤离。等定国州陷落后，让夏元智引外族大军至京都城下，届时他再出兵偷袭宁州，封锁港口，形成前后夹击之势，一举诛灭所有外族人！”

夏宗平听得一头雾水，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满脸质疑地说道：“我们死不足惜，可他们真能偷袭成功吗？夏元智清楚，冷月谷对他们恨之入骨，所有河道审查都严得像铁桶一般。从庆州到容州地界，起码有三道关卡。就算他们能打到宁州，面对外族人的炮船，他们又能拿什么应对？”夏元兴赶忙解释道：“李凌他们在宁州也有暗线，肯定清楚外族人的实力。咱们现在除了和他合作，根本没有别的路可走！”夏宗平听后，也明白夏国如今确实没有其他选择。他郑重说道：“陛下，虽说我不太相信李凌会为了九公主做到这个地步，但如果他真能出兵抗击外族，我也算死得其所。只是，陛下对这李凌也不能不防啊！”李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提出的条件太优厚，居然也会遭到怀疑。夏友德见已经说服了夏宗平，便接着补充道：“我知道，我会安排部分精英王族子弟，在京都被围之前分批出城！”夏王族作为传承几百年的古老王族，自然不会轻易相信李凌的几句话。夏宗平又提议道：“陛下，另外，咱们以前的过错，也可以趁这个机会推到司马家头上！”夏元兴听后，心中不由一亮。夏宗平的才智，绝对是王族中的佼佼者。夏元兴急忙说道：“好主意！陛下，要不也找人顶替去定国州城的人？”夏友德听后，也颇为心动。但夏宗平却毅然决然地拒绝道：“不！与其永远隐姓埋名，不如轰轰烈烈地战死。这也是李凌给我们赎罪的机会。而且，如果被他发现我们冒充顶替，可能连这光荣战死的机会都没有，还会连累夏王族！所以我必须去死！”夏宗平最后语气坚定无比。夏友德和夏元兴想到李凌那些神奇的手段，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次日，夏友德站在朝堂之上，高声宣布道：“众位爱卿，想必那司马家之事，你们已经有所耳闻！”众文武官员听闻，面面相觑，一脸惊愕。夏友德接着说道：“我接到玉国李凌发来的电报。此次我与李凌在东山会面……才得知，原来，这司马家正是九年前那起民女失踪案中，夏子康一党的余孽。当初，正是他们司马家在背后怂恿高吉等人，蓄意挑拨李凌与我夏王族的关系，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惨剧。

如今，这司马家为给夏子康和高吉报仇，竟派族人司马建前往玉国，勾结将官，企图谋杀李凌全家。于是，我才派人将司马家上下全部抓获审问，他们均已招供画押。我们在司马家的地下密室中，发现了失踪女子的尸骨，以及他们当年与夏子康勾结的铁证。这司马家，实在是罪大恶极！因此，我将司马全族交由李凌处置！”这些伪造的证据，对夏王族来说自然是信手拈来。众文武官员听了，顿时议论纷纷。此事已过去近十年，朝堂上的官员都换了好几拨，知晓十年前旧事的，也就剩下一些老人，比如鸠良知和鸠知先父子、蓝方、文山，以及鲁文进、鲁文封兄弟等与李凌相对熟悉的人。众人一听，觉得这似乎比较符合逻辑，不然夏友德去见李凌，早就被杀了。但众人对于这反贼李凌，却不敢随意评论，夸也不行，骂也不行，所以只是议论一番，却不敢表态。

这时，夏友德怒道：“司马家如此丧尽天良，朕决定，大夏国内将不再有司马姓。一月后，凡还姓司马者，皆可杀！”这话让百官听了，都感觉像是真的一般。夏友德又道：“另外，凡我夏国境内所有女子都将受到保护。各镇将建医所，由士兵专门守护妇女产子。若哪个村失踪一名女子，则抄村长所有财产；若一个镇有两名女子失踪，则斩镇长；若一个县有三名女子失踪，则斩县令全家！”夏友德模仿李凌的口吻发布了严令，让众文武官员听了，感觉夏王族似乎真的是无辜的。夏友德最后故意装作十分愧疚地说道：“无论如何，这事是我们夏王族当初听信了挑拨，是我们夏王族对不起他李凌！”夏友德顿了顿，道：“夏宗平听令！”夏宗平当即站了出来。夏友德道：“昨日程飞将军传信，定国州形势危急，你与宗超、元封、元豹长老前去相助！”夏宗平当即领命道：“遵命！”夏友德目光深邃，紧紧盯着夏宗平，掷地有声地说道：“给朕狠狠地杀那些狗娘养的外族人！”夏宗平心领神会，目光坚毅，昂首回应道：“城在人在，城破人亡！”夏友德随后宣布退朝。百官们今日听闻此言，仿佛吃了颗定心丸，对大夏的未来多了几分信心，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后各自散去。京都里，不少死忠于夏朝的百姓顿时活跃起来，他们奔走相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夏友德这一番操作，狠狠收获了一波民心。

然而，一些消息灵通的豪族却满心怀疑。他们暗自思量：“当初可是你先和李凌闹了矛盾，而且既然都和李凌谈好了条件，为什么李凌还在丰寻县增兵？你却又从前线调兵回昌东城，这不是明摆着要防御西面吗？”只是，这些话大家都不好明说，万一被告发，那就是妄议朝政之罪。无奈之下，这些人只能在暗地里更加抓紧地为自己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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