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决然的夏子文

转眼间，两个月的时间即将过去。李凌居住在天府城，平日里，他会去查看天府新城新工业区的建设进度，之后便会前往玉门学院，为学生们解答疑问。玉国现在使用的教材，与李凌在地球时接触的中小学课文相比，内容已大幅减少或精简。李凌重新编纂的教材，初级学院学习四年，中级学院三年，高级学院两年，合计约九年的学习内容。实际上，高级学院本应涵盖高中知识，但李凌在地球时，他的孩子才上初中，所以他没有高中知识资料，李凌也不是万能的。因此，高级学院这两年的学习内容，大部分实际上是初三的知识，以及李凌记忆中的一些公式和定理，这些公式定理既包含高中的，也包含一些大学的，需要后来者进行验算验证。

不过，即便是初级和中级的学习内容，也比大夏学院和太昌学院所学的几本书多了十多倍。而且，李凌在改编教材时，加入了大量现实事务的例子，这对解决实际问题具有极大的教育意义。比如，建造房屋、修路需要多少材料和时间，预算开垦土地和粮食产量如何计算等等。当然，一些具体的机密技术知识，则需要进厂进行专门培训学习。到目前为止，学完初级和中级课程且成绩优异的学生，头几年批次加起来也不过两百人。这些学生是玉国未来发展的宝贵财富，他们将培养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下一代学子！

与此同时，这些日子里，李凌还通过张金凤和陆有，了解了各势力对他号召建立华夏联盟的反应。眼看会盟的时间只剩下半个月，李凌得知司徒乐、珀西可汗、格雷以及呐克已进入定州。呐克和格雷是临时决定前来的，格雷想为格尔特日后成为可汗争取到玉国的一些支持。有司徒乐在，他们也不担心李凌会对他们不利。呐克见两个老家伙都去了玉国，正所谓“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可能的对手”，于是对李凌的习性有所了解的呐克，知道只要不招惹李凌就没事，所以他作为李凌的老熟人，也一同前来了。他也想盯着那两个老狐狸，看他们是不是要耍什么诡计！无妄寺的霸德、霸天以及七宝和尚也都启程了，南洋三国的国王和国师也踏入了西州地界。

和十年前大夏皇帝的七十寿宴相比，这次来的人少了很多。因为西部草原如今已归玉国所有，东方海列岛国在这两个月间被周瑜和秦宗横扫殆尽，外族也被自己人打灭了，自然没有什么代表前来。这其实就是这片大陆原住民的一次聚会。还有，巫国被崛起的萨满部落灭了，可这萨满部落却以自己不是夏人为由，拒绝了玉国发去的邀请！李凌、秦尚、陆有和李玉菊四人看着地图上最东北的那片地盘。李凌皱着眉头说道：“再发一次邀请电报函！”秦尚也皱起眉头，说道：“我估计慕容高壮还是会拒绝。萨满部落这几年崛起得很快，那里的人生于苦寒之地，悍不畏死，犹如野兽。传说萨满勇士不满万，满万则不可敌，如今萨满勇士足有五万。当初他们在苍州东北部占了三个县，漠北都十分忌惮，没去索要。而且萨满部落依然奉行奴隶制，不把人当人看，比漠北和外族人更甚。你提出的华夏联盟合约，他们不可能接受。”李凌听到“奴隶制，不把人当人，随意杀戮，激发人的兽性”，心想这在冷兵器时代确实很有效！“满万不可敌”这句话让李凌觉得似曾相识，这种逼着人当奴隶、当野兽的做法，让李凌心中涌起“奴才”这个词，莫名地涌起一股怒火。思索良久后，李凌说道：“让蒋俭抽调三万东州军，会同周瑜的海军和陆战队人马，北上落日岛待命。如果到时候萨满部落不来，那就屠了他们！”李凌这次用了“屠”字而不是“灭”，秦尚和陆有都眉头一紧。不过，秦尚对那犹如野人的萨满部落也没什么好印象，便说道：“现在正是夏天，时机倒是不错。不然到了冬天，他们逃进山里，就不好对付了！”

李凌却说：“不用。把所有萨满成年男子都杀了，无论老幼。要是他们逃进山里，就把山都烧了。我们只要地，不要人。”“强制所有萨满族妇女从漠北押往东州，设立北州。同时，鼓励并补助玉国各州百姓迁往北州。至于东方海三大岛，就以周瑜、秦宗、薛六三人之名依次命名。以后，玉国新领土的命名权，都按军功分配。”“北州和东州，以后各分一半岛屿治理。靠北的落日岛等，由北州治理；落鹰岛和鲸岛等，由东州管理！”李凌杀气凛然地说道，三人皆是一震，仿佛这萨满部落就是他的生死仇敌一般。说着，李凌便在地图上勾画起来。他之所以没有把三岛独立成州，就是担心日后这些岛屿会利用海洋隔绝，做起土皇帝。这样安排，不仅可以控制三大岛，还能让北州和东州之间形成一定联系，相互监督。

秦尚本以为，李凌之前和接壤的势力都签订了条约，自己会没仗可打。现在想来，自己的眼光相比李凌还是太狭隘了。自己只看到眼前熟悉的大夏境内一亩三分地，而李凌却早已跳出了自己的眼界。秦尚这两月间，看着这张地图一变再变，玉国便多了一块富饶的东州和海外诸岛，如今很快又会有北州。按李凌的设想，是不是还会有南州？想到李凌提出的以军功享有命名权，秦尚就很是嫉妒。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一个曾是国度的岛屿，这是多么名传千古的荣耀啊！李玉菊对李凌最为崇拜，不由问道：“西州、东州、北州！村长，以后是不是还有南州？”

李凌听了笑道：“当然有。南海外听说有人去过大岛，那以后可能就是我们玉国的南州。记住，我们玉国的领土没有止境。只要没人的地方，我们就可以去占领。我们玉国以后要第一个登上天上的月球！哦对了，我们领土虽然大了，但更要防止领地相隔太远，让某些有私心的人搞分裂。对此，要颁布防止分裂法和割地法。还有，我们玉国人只信自己，不信任何神佛，就犹如我们玉门全民之歌所唱一般。我来这里本也是只为除魔，我传授的这些知识技术，也大多是以前人民学习积累出来的。玉国如今的一切，并非神佛赐予的，而是大家亲眼所见、用自己勤劳的双手亲手创造的。只是，我以前学习时贪玩，学得杂而不精，未来更多的知识和技术，还需你们自己去钻研探索。总之，若玉国有信仰，那便是我们自己的双手！至于具体细则，我日后会抽时间好好整理。”李凌的话似乎有些矛盾。在大家心中，李凌就是神仙般的人物。但秦尚、陆由和李玉菊听后却明白，李凌并不需要他们的崇拜。几人心中对李凌的崇敬更甚：学得不好都如此出色，那学得好的话，又该会是什么样？

实际上，李凌并不知道，正是自己学得杂而不精、样样会一点，才为玉国的各方面都打下了基础。若是专精某一两样，玉国可能反而无法发展得如此均衡。李凌相当于引入了一套虽落后但完整的产业链，虽比不上某些单一的高端机器，但完整的产业链会互相支持、共同升级。只要稳定发展，未来便没有止境！随后第二天，李凌却不见了人影。原来，他带着冷玉直接走到了玉门广场对面的玉门湖，再跃过河到了对岸。因为昨天谈论信仰的问题后，李凌想到了：中国人实际上既信神又不信神。因为李凌现在还在玉国，也没出现问题，但这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出问题。说不定哪天，无妄寺或其他类似地球上的基督教等组织就会乘虚而入。所以，李凌准备为玉国立两个信仰，基本方针是“科技强国道法强身”，即他强调的科技与修武两不误、不冲突。

李凌之前选择这里建玉门广场，也并不是随意选的。因为这里有一块如山的巨石，巨石、玉门湖、玉门广场、玉门会堂几乎成一条直线，这条直线又与河流差不多成直角。李凌原本计划仿制雕刻一个乐山大佛般的雕像，但现在他心中已认定老子为师，自然不会再雕刻一尊佛像在这里。于是，李凌打算利用这些天把这块巨石雕刻出来。他先通过测量确定了能雕刻的大小和体积，因为李凌并不擅长绘画……李凌让冷玉画几个图案来比较。冷玉曾受李凌帮助，成功渡过天雷，对这位传说中的师父老子极为敬重，自然她也算得上是老子的信徒。

李凌原本觉得，拿着一本书的老子图像不错，这是他以前在网络上见过的众多老子图像之一。但转念一想，这图像又有点像太昌学院的太昌祖师。他不由得琢磨：那太昌祖师，不会就是老子吧？不管是不是，现在这个图案都不能选。李凌在河坝的巨石旁来回踱步，陷入思考。他忽然想起，传说中老子正是观水悟道。瞬间，他灵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从玉门广场望去，仙风道骨、慈祥的老子正悠然打坐，凝视着河面。河边的几块石头，雕成鲤鱼模样，仿佛老子正在讲解道法。

李凌还计划，把“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类话语，刻在老子身旁的石壁上。这相当于把自己抵抗天雷的秘法公之于众，至于谁能领悟，就看各人的造化了！随即，李凌兴奋地说出想法，让冷玉再画一遍。李凌看了新画，十分满意。接着，他先整理好山石表面，清除腐层杂物，再用白灰在巨石上照着样本画出大致模样，然后回到河对岸的河坝上，左右观察大小是否匀称。最后，他才和冷玉一起，小心翼翼地雕刻起来。

以李凌如今的实力，就算雕刻个乐山大佛，也就一两天的事。但这次，他和冷玉两人一起雕刻，却用了整整十多天。因为此刻，李凌进入了一种追求极致的心灵境界，他想要雕刻出一个心中完美的老子，一个富有神韵的老子。准确地说，这更像是一幅大型石墙浮雕。同时，李凌也想在这雕像图画中给后人一些提示，好让自己的子孙避免过多滋扰。于是，他又在老子图像的石壁上设计了一些图案：左上角似乎画了一团云朵，云下有要落山的太阳；云朵中间，有一个雷电符号，仿佛正在下雨；最下面，是河流图案，与真正的河流似乎融为一体。李凌的暗示别具深意：云雷象征水，而云（水）能克制云下的太阳（火）。紧接着，太阳图案下方是一座石山，这暗示着火克金。石山之下，几株树苗在土地上茁壮成长，土地之下则是河流，分别寓意着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

在这些图画的右侧，矗立着一尊巨大的老子盘坐雕像，其宏伟程度似乎超越了太阳与云朵石山。而河边，李凌巧妙地利用了几块合适的石头，雕刻成巨大的鲤鱼，它们在水中仰望，仿佛是孔子的仰慕者。更有趣的是，还有两条鲤鱼直接插在孔子像脚下方的土里，像是为了点缀这番景象，这既象征着李凌和冷玉已通过“土”的助力成功“上岸”，又蕴含了鲤鱼跃龙门的意思。李凌和冷玉心有灵犀，共同雕琢着，渐渐地，一幅蕴含神韵的老子形象在玉门广场正对面浮现。李凌事先严令，在完成前不准任何人打扰，于是他们便在河边不停地雕刻。家人定时送来食物，而当他们疲惫时，便在那临时搭建的简陋小木屋中休息。

直到六月三日前，大部分宾客都已抵达天府城，但李凌仍未现身。陆有、秦尚、张金凤、定安等人则负责接待众人。这一路上，宾客们目睹了玉国的繁荣景象，无不惊叹与羡慕。他自然都知道，这一切都是李凌带来的。而今，李凌却不在场。曾经大夏那个不起眼、人口不到三万的小县城，如今已变成拥有二十五万人口的玉国首都，成为这片大陆上的又一座大城市。

以前的西康城城墙，如今已完全成为了一种景观。城门虽在，却不再关闭。城墙内外，建筑风格几乎一致，若非城外能望见远处的高山，几乎难以分辨哪里是城内哪里是城外。这里商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从各种漂亮的马车、三轮车、农具机械家具，到指甲刀、怀表首饰，再到发出叮叮当当美妙音乐的机械音乐盒、漂亮的衣服美酒，各种商品应有尽有。逛累了，旁边还有河边的美食街和茶楼供人休憩。李凌和乌老以前合股的城西河边码头，也已成为了繁华的地段。所有商家老板都热情地招待着各路客人。这几年，玉国蓬勃发展，凭借各类优质商品，构建起了自己的经济中心。与别处不同，这天府城里竟有英姿飒爽的女兵。她们和男兵一起，手持漂亮的新枪，在天府城街道上巡逻，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玉国百姓个个喜气洋洋。几辆威武的装甲车停在天府城的要道旁，士兵在旁警戒，禁止大家靠近。有京都大战的神器在此威慑，各方来的英豪才不敢闹事。夏紫菊、司徒乐等人也被这里的景象吸引。大夏皇帝夏紫菊和漠北圣母甚至都换上便衣，在天府城李凌的李氏商店里体验购物的乐趣。而冷月谷的众人，对这些早已见怪不怪。大家之前还以为玉国只是武器厉害，没想到它在各方面都****。呐克认识一些物件，便给珀西等人介绍起玉国的各种稀奇玩意儿。

不过，李凌的估算出了点偏差。他原以为，这次来的人会比老皇帝寿宴那次少，却忘了自己这次可是邀请了天下所有能来的英雄来见证盛事。试想，天下有点能耐的人，谁不想来玉国露露脸，证明自己是真英雄呢？于是，到了六月三日，天府城所有能安置旅客的地方都快被挤满了。如今，天府城已经迎来了超过三万名各路宾客。而且，预计最后三天人数会逐日递增，最后很可能达到五万人！陆有看到来了这么多人，心里十分高兴，但又担心会怠慢了客人。于是，他找来秦尚商议，看是否需要调拨一些军用帐篷。李玉菊听后，说道：“就算有军用帐篷，天府城也没地方安置了。不如提前开放玉门村，那里也能安置几万人呢！”陆有听后，犹豫道：“只是村长说了，不要打扰他。”李玉菊说道：“我昨日回玉门村，看见许多村内百姓都在玉门广场远远观望，村长也没说什么。只要不靠近、不高声谈论，不打扰到他，自然就没问题。”秦尚听后，眼睛一亮，点头赞同道：“副总理这办法可行！在这儿用帐篷安置宾客，实在太不妥当了。要是先把各国政要和一些重要客人安排到玉门村，那地方离这儿也就四十来里，快步走也就一个多时辰。其他客人每天也能赶回来歇脚休息！”陆有听罢，应声道：“那我这就去问问金凤夫人的意思。”玉菊和秦尚自然没有异议。很快，张金凤回了话，意思和玉菊想的差不多。

虽说天府城是个好地方，但作为一方首领，那些重要人物也就体验一下就可以了，哪能天天去逛街呢？所以第二天，各大国首脑都留在玉国大宾馆的公园里，喝着茶，听着乐师演奏的曲子，小声谈论着。这宾馆公园内上千人都是这大陆上的成名人物，大致分成了四大群。漠北因为司徒乐和李凌的关系，和玉国还算勉强，但和其他国的关系都不算好，所以漠北一百多人坐到了一角。夏国此前与所有势力皆为敌对，因此也显得颇为孤立。此刻，一百多人静坐在一角。金刀门曾在两年前一度崛起，却被夏紫菊杀到庆州城，元气大伤。刚恢复些许实力，又遇到李凌发起创立华夏联盟。在众人看来，若华夏联盟真能成立，金刀门也就是这样了。倒是广和州的无妄寺，在南方占据了广袤的地盘。尽管在南洋三国吃了些亏，但其治下却实行着近乎政佛合一的体制。除了几个与李凌有关系的黑族黑木族等外，其他族群都被强制信奉无妄佛，号称信徒多达两百万。因此，无妄寺此次人气颇盛，许多江湖门派和世家豪族纷纷前来结交。无妄寺周围，四百多人齐聚一堂，竟有在此称雄之势。

无妄寺的死对头是南洋三国的国主。此次他们前来参加，实则是想借此机会停战。毕竟，几年的战争已耗尽了南洋三国的储备，他们地盘有限，没有后方支援，再打下去，真要被无妄寺灭了。如今，南洋三国除了无妄寺外，对其他势力都尽量交好。因此，南洋三国的人与冷月谷、金刀门、阳州李家、雪山李家这四家的人坐在一起闲聊。他们自然知道，这四家与玉国一直关系密切，冷月谷、雪山李家和阳州李家对李凌的决策绝对拥护。正如李凌所说的，大家都姓李，说不定千年前还是一家呢。而金刀门表面拥护，实则心中无奈。其西边是强大的玉国，北边是恢复过来的夏国，南面则是霸气十足的无妄国。金光耀心中憋屈不已。

这时，陆有走了过来，对众人道：“诸位贵客驾临，招呼不周，还望多多包涵！”这自然是一番客套话。这里的条件，相比大陆其他地方，算是好太多了。尤其是那厕所和能流水的水龙头，让他们感到新奇不已。这让有些洁癖的大夏皇帝夏紫菊都觉得自己以前的生活太脏了。夏紫菊这时便顺势问道：“陆总理客气了，只是我们来了两日了，怎么还没见到李村长？”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陆有解释道：“我们村长还在玉门村忙一件事，实在分不开身。不过，我今天来，就是想邀请大家先迁往玉门村暂住！”众人心中虽有些怀疑，觉得李凌是不是在摆架子，让他们专程去拜见，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李凌如今确实有这个资格。倒是司徒乐听后，笑着说道：“好啊，我都有些怀念玉门湖的美景了！”只是，司徒乐一时说漏了嘴。众人现在都知道司徒乐和李凌关系不一般，心里暗想：你俩果然在玉门村私会过。好在李凌的其他几个妻子不在场，不然定会发现端倪。

不过，陆有想到李凌正在做的事情，还是对众人说道：“玉门村各处，大家可以随意游玩。只是，请诸位不要靠近我们村长千米之内，更不要高声喧哗！”众人一听，更加好奇了。难道李凌真在做什么重要的事？金光耀赶忙说道：“陆总理放心，我们都是村长的朋友，自然不会去滋扰村长！”无妄寺的霸德和尚也附和道：“正是！”其他如金光耀、南洋三国等人也纷纷保证。于是，陆有引领着众人向玉门村出发。然而，众人刚走出玉国大酒店，一骑快马急急赶来，引得众人纷纷望去。只见一个无妄寺的武者和尚骑马奔向无妄寺的代表人群，对霸德和霸天说道：“国主，大主持，那贼寇四率群贼谋反，攻打多处县城！他们手里还有不少多管火枪和炮弹，神长老不小心也受了伤。”

小和尚说罢，不由自主地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夏国的夏紫菊一行。毕竟，那火枪以前只有外族人和夏元智才有，而玉国有自己的新火枪，根本没要那些火枪。这让无妄寺的和尚不得不怀疑是夏国在背后搞鬼！顿时，无妄寺的霸德和霸天都脸色不善地看向夏紫菊一方。夏紫菊听了一愣，她也不知道这事，便说道：“你们不用这样怀疑地看着我。我是听说过那贼寇四爷，但我确实和他没有任何联系。要不是村长出兵救助，我夏国都差点亡国了，哪还有心思去找你们的麻烦？”夏紫菊说得胸怀坦荡，让霸德和霸天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猜测是否错了。毕竟，以他们这种境界，真话假话自然能分辨得清。因为，武者有武者的道心，实力越强的武者，越不会说谎，也不屑于说谎。这就好比华山论剑中的五绝，欧阳锋虽坏，却也言出必行，因此受到其他四绝的尊重。

只是，夏紫菊和霸德等人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夏元兴听了这话后，却是一愣。因为夏元兴知道这件事——夏子文，曾经的四王子，与夏元兴相熟。夏子文曾嘱咐夏元兴，不要泄露自己幸存的消息。之前夏国遭遇危机，为保护夏王族血脉，他选择潜伏。因此，夏元兴一直未将此事告知以前的夏友德或现在的夏紫菊。这次出发前，正是夏子文私下找夏元兴索要了一批火器。也确实只有夏元兴能背着夏紫菊，将夏国器重的火器分给夏子文一些。夏元兴没想到，夏子文竟用这些火器干了大事。早知道，他就应该多给一些。

陆有见状，也说道：“无妄国主，我玉国也绝没有参与此事！”七宝有些质问地问道：“那那些贼寇的火枪是从哪里来的？”夏元兴刚要开口，想避开夏国的嫌疑，那与无妄寺有仇的南洋三国中鳄国的国主却抢先说道：“夏国与无妄国隔着庆国，相隔千里，要买火器何必跑那么远？那些火器就是你们广和州那些外族商人售卖的。那些外族人贪婪无比，只要给钱什么都卖。我们之前购买的十台火炮，也都是从你们广和州的外族人的船上卸下来的，花了我们一万两黄金。我知道，你们广和州现在外族人越来越多了！”鳄国国主自以为爆出了一个大秘密，却把在场知道那火炮秘密的有关部门密探惊了一跳。好在当初做得隐秘，让鳄国的人一直从广和州坐船到南洋三国的口岸。而水手是广和州雇佣的本地人，交易的所谓坚美亚商人，实际是玉国密探。只是他们怕泄露身份，蒙着脸，也只说外语。

霸德和霸天两人见夏国和玉国都否认，而鳄国国主的话却让众人对无妄寺耻笑起来。都心道无妄寺这是自作自受。全大陆都在清除外族人，而无妄寺却因信奉“无妄佛”，讲究博爱，又觉得那些看似没有威胁了的外族人好控制，便收留了他们。大陆上的外族人纷纷逃往广和州寻求庇护，自然也给无妄寺带来了不少利益。所以，无妄寺一直犹豫，还没有对外族人下手。如今，鳄国国主提出此事，就是在暗示无妄寺没有响应李凌的“杀墨美令”！

霸天本想发火，但他感觉周围不少人似乎都在等着他闹事。尤其是夏紫菊，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而且，漠北的司徒乐，冷月谷的冷艳芙、冷如云、冷慧等高手也在场。还有南洋三国的人，巴不得他在这儿闹起来。想到这里是玉国的地盘，那些卫兵警惕的样子，他知道真动起手来，自己必定不好收场。能成为武宗的，自然不是笨蛋。于是，霸天说道：“师兄，我回去一趟，七宝，你们保护好国主！”霸德听了，也只能如此，便道：“那好，师弟回去小心行事！”于是，恼怒的霸天带着几个无妄寺的武者赶回无妄国，心中暗想：如果真是那些外族人卖了火器给贼寇，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只是第二日，霸天和尚一行刚骑马奔出担山县，就被路边的几人瞧见了。这几人正是夏子文带着几个手下。随即，几人相视一眼，继续向天府城赶路。聪明的夏子文隐约明白了李凌划定天下的意图，所以他必须在六月六日争取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他不能就这样把父皇封给自己的领地就这样没了。你李凌不是口口声声说为了天下百姓吗？我代表着十数万被无妄寺欺压的老百姓，夏子文不愿意抛弃他们，所以选择了孤注一掷！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太弱，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夏子文算准了六月六这个时机起事，还玩了多点开花、声东击西的把戏。他先派出一支人马攻击南沃州靠近阳州的两座县城，而主力则攻取丰州与海州之间的几座偏远沿海县城。虽然这些地方看似都是穷乡僻壤，但他相信，只要学李凌那样……只要给他一块地，他早晚能把那片地方发展起来。他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在这大会上争取一个合法名分。李凌，如果你不认可六月六日既定的边界事实，无视十数万苦难百姓的请愿，那么，你在天下英雄面前所说的话，不过是个笑话罢了。一脸决然的夏子文，此次前来，自然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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