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药方的由来

定安等人怎么也没想到，夏子文居然提出了这样一个条件。她见李凌脸色不佳，随即皱起了眉头。毕竟，李凌在玉门村时，已经用手机播放过几次影像，在场不少人都见过。再放一次也倒无所谓。但李凌并不想答应夏子文的要求。

然而这时，夏子文却继续说道：“听说李村长出自蜀山剑派，下凡是为了守护正义、降妖除魔。您曾施展神术，让大家见识过真正的仙人和神魔，我想亲眼看看真正的仙人！”原来这些年来，许多人暗访了李凌最初现身的黑风寨，把他做过的事都挖了出来，供大家分析。虽然这事没有广泛传播，但大多数有心人都打听到了。李凌听了，不禁一愣。他没想到夏子文想看的不是那些难念的经之类的影像，而这影像他已经播放过两次，一次是在黑风寨，一次是五年前夏子羽派人刺杀他之后，主要都是给玉门村的人看的。

李凌想了想，心道：“罢了，得不到无妄寺的领土也好。”虽然李凌不怎么喜欢和尚，但蜀山传里不是也有佛吗？而且，李凌现在已经基本确认仙界有可能存在，那其中或许也有神佛，仙界自然包罗了万物奇迹。他又想到，自己这十年来，正如蜀山传的剧情那样，降妖除魔、守护正义，这也算是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李凌看着众人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他们都想看。于是，他说道：“既然如此，我就释放一次影像，给大家观看！半个时辰后，在玉门广场的台上。玉菊，敲两声钟，有缘的都来吧！我回去叫玉儿他们。”李凌决定让孩子们一起看，虽然自己以后去的仙界可能不是这样的，但这部剧包含了中国人对仙侠想象的巅峰。

随即，李凌纵身一跃，如蜀山传中的仙人弟子一般，直接飞向自己的家。顿时，在场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夏紫菊见了，也是一惊，因为李凌刚才跳的高度和速度，比她上次见到的要高出一倍不止，而且感觉就像一发炮弹一般，直接飞向五百米外的家。这是因为李凌开启天眼后，意志力大幅提升，对御气能力的掌控也成倍增强。夏紫菊不禁怀疑，当初与李凌决斗时，他是不是故意放水，引自己上山。不然，为何上山后李凌只用三把飞刀与自己对战？想到李凌故意消耗自己体力时那副“欠揍”的表情，夏紫菊不禁心中暗想：难道李凌真的贪图自己的美色？想到这里，夏紫菊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羞红。只是这时，大家都没注意到她。而李凌若是知道夏紫菊的想法，一定会苦笑不已——那时自己真的是被夏紫菊逼得手足无措！

很快，所有人都沸腾了。虽然大家都听说过蜀山传的故事，虽然李凌当初已经展示过两次，但那时大家汉语并不怎么精通，只知个大概，传得也五花八门。如今李凌再次施展，大家怎能不兴奋？马忠想到能亲眼目睹师门风采，兴奋地去叫妻子红秀带孩子来；李玉菊也去喊丈夫东进和孩子；赵龙一家如今又跟着李凌一家办事，所以赵龙也带着妻儿来了；黑羽、黑土、黑山、乌老几人也找了位置坐下；子墨和子辰因为与李凌的关系，也被安排到了好位置；原西部草原部落的拉那旗、蛮克尔、哈古拉等几个代表也来观礼；不远的玉门学院学子也闻讯赶来……众人纷纷奔走相告，而无妄寺等武林人士更是兴奋无比，想从中领悟出什么绝世秘籍！

半时辰很快过去，李凌带着所有家人出现在玉门广场。李凌一家人的位置自然是最前面中间的好位置！这时，广场已聚集了两万多人，有今日提前到的各路英雄近万人，还有玉门村附近几个村的一万多百姓。大家这次都像看春晚一样，各自坐好了位置。李凌瞧了瞧，觉得基本合适，要是人再多些，远了也看不清。

在所有人期盼的眼神中，李凌上台固定好手机位置，开始了播放！屏幕上出现一个大图案，大家早有准备，都睁大了眼睛。接着，奇异的音乐响起，大家看到空中的山……随着字幕和话语“常言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浮现，在浩瀚的宇宙里，恒河星数变化出奇……”冷玉看着那宇宙景象，心中猛地一震。

得益于新的音响设施，这番话语的效果极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众人一听，这不正是当今的玉国语吗？会玉国语的人顿时兴奋不已，而那些不太熟悉玉国语的，则拼命想要记住每一个字。接着，屏幕上继续显示：“相传此处奇人剑侠出没，他们修炼吸取各山灵气，成就不死之身。更有传说，他们能修行千岁，驭剑飞行……”而夏紫菊和夏元兴听到“凡我修炼者，切记勿贪婪与疾忌，此乃一切魔道之起源”时，心中大震。他们夏王族之前的所作所为，不正是入了魔道吗？

然而，这屏幕并非如众人以往所见，只播放很短的时间。这次，这神术展现的内容竟然很长！众人终于看到了那空中的山峦，夏紫菊等人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李凌为何如此喜爱山了。难道这些大山真的蕴含着天地灵气？随后，屏幕上出现由骷髅头组成的魔头，它一举灭了昆仑山。所有人心中震惊不已，他们自然明白，这无数骷髅头代表着多少死去的人！

当众人看到丹辰子直飞天际时，都睁大了眼睛。紧接着，玄天宗和丹辰子救援凡人军队的场景出现，众人仿佛感觉自己就是那些凡人军队一般！然后，众人看到玄天宗和丹辰子使用法宝对付骷髅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而，当看到那绚丽的法宝打斗时，大家都聚精会神，心神完全被吸引进去……

直到电影最后，玄天宗飞翔于天际之间，大屏幕突然一黑。这时，李凌结束了播放。因为后面都是演员表，而现在这里的大部分人都认识玉门字。开头的个别主要演员，李凌还可以解释说这些都是他们以前凡间的名字，比如那古天乐就是丹辰子之类的。但后面再放出来，自己该怎么解释呢？

李凌早已想好了说辞，他走上台道：“诸位，这就是仙界的一次灭魔故事。正如大家所见，仙界也是由各山门联合组建的蜀山联盟，而我的宗门也是其中之一的道门。”我们皆以降妖除魔、守护正道为己任。想必大家已经知道，正是南若寺诞生了魔，惊动了上界，宗门这才派我前来。如今，余魔司马家已被铲除，我真心希望天下能从此恢复太平。不过，仙界之事，正如之前所说，全凭个人机缘，不可强求。武宗之上者，可参悟我玉国的书籍与浮雕画。当然，我宗门道法，不过是万千道法中的一种。比如，那些能为天下百姓谋大福祉，赢得百姓真心祝福祈祷的人，死后灵魂亦可能成圣。所以，大家不必执着于武道一途，文武皆可成道。诸位，时间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吧！预祝明天我们华夏联盟建立成功！

李凌说完，不再停留，直接带着家人回去休息了。他最后这番话，也是想让大家别都沉迷于武道，不然科技发展可怎么推进？李凌带着秦雪等人回家后，大家一时都没动，彼此眼中都透着振奋。我们刚刚看到了什么？因为李凌之前做过一些真实的视频，所以，众人自然觉得这视频里描绘的也是真的。所有人都不愿离去。最后，同样振奋的李玉菊不得不走上台，说道：“诸位，村长说了，时候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我们华夏联盟正式成立的大事呢！”此时已是凌晨，众人才依依不舍地慢慢散去。玉国的人们心中螨是骄傲，因为自己的语言就是那视频里仙人的语言。玉门学院的学子们更是暗下决心，要努力读书。各国代表和英雄们此时对李凌充满了崇拜，尤其是那些不会玉国语的，立刻找身边懂玉国话的人询问视频里都说了什么。一些有心武者则对视频里的打斗记忆犹新，比如夏紫菊，她想到视频中丹辰子那华丽的飞刀翅膀，和李凌控制多把飞刀的样子有些相似，再联想到李凌喜欢美女的秉性，不禁猜测：李凌的飞刀是不是和丹辰子有关？难道李凌就是重生的丹辰子？李凌那能放出光幕、释放神术的法宝，是不是和那里面的昊天镜差不多？还有他手中那把奇怪的短刀，也必定是件法宝。至于墨剑，大家都知道，那是李凌在黑风寨时才打造的。

无妄国和南洋三国的人此刻也都兴奋不已，因为他们看到了画面中的五台山，上面有许多佛门弟子，也是正道中人。尤其是那老和尚的法术，虽然不敌血魔，但也让他们心生神往。如今，他们对李凌无不心服口服！其他江湖武者也都兴奋地互相议论着。而几个乔装的真武门人，此刻心中懊悔不已。想当初，真武门都一度融入了玉国，结果却因为武飞的事而叛出了玉国。当然，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今夜，注定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

李凌回到家中，虽然身边的人都已看过一次，但冷玉对修仙的志向却更加坚定了。而定安则认为，李凌来这凡界真的是为了灭魔。张金凤忽然对李凌说道：“夫君，那赤尸真是可怕。夫君可要谨记，别看到什么漂亮女子就挪不开眼，我们这么多姐妹，你还想怎样？”李凌听了，不禁一笑，说道：“我知道。”

随后，李凌进入自己的房间。不久后，却发现司徒乐进来了。可能是众人想到司徒乐难得来一次，便安排她今晚陪自己。只是司徒乐现在看李凌的眼神却有些怪怪的，李凌被看得有些不自然，直接把司徒乐拉到怀中，作势要“强来”，说道：“怎么来了还想走？”司徒乐却问道：“你现在多少岁了？”李凌听了，不由脑中一阵黑线。想到刚那电影里面都是几百岁的“老怪物”，在众人心中，自己自然也可能是一个老怪物。李凌也不由得思考起来，自己到底多少岁？按自己来这世界时是四十多岁算，现在就是五十多岁；按来这里是十八岁算，现在就是二十九岁。李凌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是二十九岁。但是，自己的见识和灵魂却是五十多岁。李凌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实际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是多少岁！睡吧。”李凌直接躺下，自顾自地睡起了觉。司徒乐伏在他身边，轻声问道：“夫君，你飞升仙界后，还会回来吗？”

李凌听了，却无法回答。原来，司徒乐如今基本能看懂汉语内容，她看到白眉飞升后再没出现，便想到了这个问题。而李凌心里清楚，自己若真成功离开这个世界，短期内肯定是回不来的。即便以后真能回来，也不知是多少年后的事了，那时司徒乐她们必定早已不在人世。

司徒乐见李凌不语，便明白了，他很可能不会再回来。她带着一丝期盼，又问道：“我也能像玉儿那样，和你一起去仙界吗？”

李凌想到冷玉在雪山上的经历，便说道：“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玉儿能去，是因为她体质特殊，有自己的机缘。”随即，李凌不由自主地思索起来，自己的机缘是什么呢？就是来到这个世界吗？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或许，与夏王族那个邪恶的药方有关？虽然那药方已被自己改良，但它究竟从何而来呢？李凌顿时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次日一早，李凌便让定安去找夏紫菊和夏元兴，让他们到房内来。很快，定安便带着两人进来了。夏紫菊原本以为李凌找自己，是想和自己单独聊些什么，一时胡思乱想。可一进来，却看见李凌一脸肃然，冷玉和张金凤两人也分列李凌左右。这让夏紫菊感觉到，李凌定是有大事要谈。而在场几人，也正是当时双方决斗的在场人。

今日时间安排紧凑，李凌也不客套，直接问道：“虽然那邪恶药方已被我改进，但我想知道，那药方究竟从何而来？或许，那里才是魔头的源头！”如今，众人都认为李凌是真正的剑仙弟子。想到昨晚影像中那可怕的血穴，谁敢隐瞒？夏元兴便如实说道：“这药方是从一个大彘国萨螨祭司身上得到的，原本记录在一张羊皮卷上，后来存于藏书阁，已被烧了！”

李凌听了，皱眉思索道：“大彘国？就是几百年前在远东北的那个国家，他们协同漠北一起抢掠夏国边境，据记载，他们残暴无比，以夏人为食为乐。”“尤其喜食夏人少女？”这话听起来就诡异得很。后来，军神子谋横空出世，一举打退了漠北的军队，还成功攻占了虎口要塞。紧接着，他一路北上，把大彘国的军队打得大败。然后，这大彘国退回远东后，不知怎么的就自己灭了，后来分裂成了巫国和萨螨部落两个国家？”

夏元兴、夏紫菊和定安基本没看过这类历史记载的书籍，所以对这事一无所知。他们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心里都纳闷：李凌怎么会知道这事呢？

说起人吃人的事儿，李凌自然清楚。以前汉人遭遇饥荒时，也发生过易子而食的惨剧。据说曹操的手下还曾把人肉制成军粮，不过这都是饥荒绝境下的无奈之举，大家对此都很忌讳，不敢宣扬。而关于“菜人”的记载，有几篇特别出名。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里有一章专门讲菜人，屈大均写了《菜人哀》，还有宝廷的《中州女》，这三篇文章李凌当初看完后，都吓得冷汗直冒。没看过的人，去看之前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宝廷的文章详细确认了事情发生在光绪三四年间，屈大均的古诗也明确是轻军攻破广州后的第二年。

“顺治七年(1650)二月，轻军进围广州。时南明守将杜永和等在广州城外密筑炮台，设置木栅，掘壕三道，引通海水，潮涨水深难涉，潮退泥淖没膝。轻军攻城困难，且屡遭明军袭击，于是筑长堤围困，相持数月。十一月，广州守将范承恩与杜永和不和，密与轻军约降，决炮台之水外流使壕水干枯，轻军遂夺占炮台，随即用柴薪填壕渡过，攻克广州，范降轻，杜逃琼州。轻军在广州展开大屠杀，即广州史上著名的庚寅大劫，死者数以万计。第二年，广州发生了***，出现了‘人自卖身为肉于市’的惨剧。著名学者屈大均是广东番禺县人，当时他就在广州，亲眼目睹了这一惨状，写下了史上最凄惨的古诗《菜人哀》。”

纪昀，也就是大家熟知的纪晓岚，大家都知道他写的事情发生在明末轻初。大家想想就明白了，他作为轻初官员，不写一个明末，这文章怎么可能流传下来呢？而宝廷写的《中州女》，那可是实实在在发生在轻朝时期的事儿。翻遍历史，也只有螨轻朝堂而皇之出现了人肉市场，或许螨轻统治者眼中，汉人根本就不算是人吧！

在这大彘国，人们明明有食物可吃，却仍以吃人为乐。这就像吃过人肉的老虎，从此便对其他食物没了兴趣，这就是人变成了真正的禽兽。这场景，不正是五虎乱花时期，羯、鲜卑等族将汉人视作“两脚羊”的惨剧重现吗？李凌记得，自己曾看过相关记载：鲜卑人尤其喜欢抓汉族少女，折磨一番后便将她们吃掉。

若不是冉大帝灭了羯族，震慑住群魔，救出无数汉族女子，让汉人同仇敌忾，汉族或许早就被吃得灭族了。可冉大帝最终寡不敌众，被鲜卑人所杀。不过，仅仅二十年后，鲜卑人的燕国也被灭了。汉族人逐渐恢复元气，而乱花时期的五虎——匈奴、羯、氐、羌，基本都消亡了。现在的羌族，和乱花时期的已不属于同一支。唯有鲜卑族，因地处边疆，四散分离，绝大部分融入了后来的后金。这是有史可查的，并不是李凌随意猜测。再加上养寇自重的罪人李成梁纵容，后金得以统一辽东各部，逐渐壮大，建立了螨轻。螨轻初期抢掠明朝边境的习性，其实就是鲜卑常干的恶行。只是这次，他们没有直接吃人，而是变得更加狡诈，学汉文化，还让汉族少女为其繁衍人口。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他们乘机入关，窃取了明朝的天下。之后，他们修改史书，抹去自己犯下的罪恶，连孔子画像都被改成辫子头。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还有什么不能改？螨轻时期，虽然有螨汉不通婚的规定，但多少美貌的汉族女子都被纳入螨人权贵的后房。当街看上汉族女子，直接用强的，也是常有的事。他们犯下的罪孽，血仇如海。

后来辛亥革命期间，他们还组建了杀汉团，妄想像轻初一样巩固统治。不过那时汉人已经觉醒，最后将杀汉团反杀。当时，他们大部分吓得隐姓埋名，装扮成汉人。到了最近几十年，因为社会稳定，他们又从汉人改回螨族。经查，现在有超过85%的螨族是后来改的。螨遗一下子多出几百万，就开始兴风作浪。可某些书籍却说，鲜卑族和螨族只是近亲。

尤其螨遗在娱乐圈势力强大，竟借美化轻宫剧进行文化渗透，令不少无知少女沉醉于那段惨无人道的历史。更荒诞的是，有人将一个无精包装成爱国英雄，殊不知其祖上正是螨轻正白旗后人，它还公开自称是多儿棍后人，并以此为荣——就是那屠杀了多少城池的刽子手！若再次遇到国难时，这无精能诓骗出多少白痴，为他摇旗呐喊？东北至今流传着嫂子和饺子等的话语，正是禽兽血脉的证明。螨轻就是汉人未报完仇的最后一个五虎鲜卑，作为汉人怎能对这身边的恶狼不警惕？而这大彘国人和萨螨部落，不正是那鲜卑人和螨轻的翻版？

几人都没认真看过那藏书阁的书籍，都是一惊！夏紫菊和夏元兴顿时心中一寒！此刻他们终于明白，那邪恶药方是怎么来的了，那都是那些大彘国人吃人吃出来的经验，那其中是多少夏人的血泪！

夏元兴佩服道：“李村长神通广大！”李凌却摇头道：“我只是以前看了那藏书阁里的书！”众人震惊：李凌都这么厉害了，居然还看夏国的书籍？难道他真在追查魔穴线索？

李凌当时看书籍主要是了解这世界的历史。虽然都说科技是战胜敌人的手段，但李凌知道一句话“欲知大道，必先为史，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第一句话就是告诉人们，学习历史可以知道历史发展的大势，而第二句话就是后面常说的“欲亡其国,必先亡其史,欲灭其族，必先灭其文化。”当时李凌看夏国历史地理等书籍也只是为了解这个世界，说出这名言的人就是轻代思想家龚自珍，他点出了螨轻把孔子画像改成辫子画像等各种无耻手段的险恶用心，让汉人重新开始觉醒起来！梁启超曾经说“晚轻思想之解放，自珍确与有功焉。光绪间所谓新学家者，大率人人皆经过崇拜龚氏之一时期；初读《定盦全集》，若受电然！”李凌思虑片刻，就对张金凤道：“金凤，你去请司徒大人来一下！”张金凤此时知道这些历史也是脸色肃然，点头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司徒乐也走进了房间。李凌见状，赶忙问道：“司徒大人，你们漠北圣殿可有关于大彘国的记载？那几百年前的大彘国，是不是经常以人为食，尤其喜欢吃夏人少女？”司徒乐明显比定安他们几个爱读书，或许也是因为圣殿的书籍相对较少。她听了李凌的话，不禁一震，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确实有这回事。远东地区条件恶劣，大彘国的人经常食物短缺，所以他们变得像野兽一样凶残。一百多年前，我们漠北邀请大彘国一同助战，圣殿派了一队人随行。那些人亲眼目睹了大彘人的残暴恶行。后来，一位随行的圣殿长老回来后，心神不宁地写了一本记录册，放在了圣殿忏悔。其中就有你说的这些事。我当时看了，要不是知道圣殿长老笔录的都是真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而且，他们现在每到节日，依然有吃食奴隶少女的习惯！”李凌分析道：“你们那位长老也没有作假的理由。”司徒乐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李凌又对司徒乐说道：“我们查到，那邪恶的药方就出自以前的大彘国，也就是现在的萨螨部落。所以，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顿时，几人都感受到了李凌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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