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还得走一趟

张金凤前去发送电报，夏紫菊见状，也顺势告辞。李凌瞥见赵燕手中的样品，眼睛一亮，喜道：“这法子行得通？”赵燕心思单纯，竟忘了质问李凌与夏紫菊独处一室之事，她兴奋地点点头，说道：“嗯，这是把之前印版拆解后，做成三个分印版印的。黑飞正在制作其他印版，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李凌好言哄得赵燕开心离去，可刚送走赵燕，张金凤却又折返回来。李凌自然明白张金凤的心思，便又与她一同进了办公室。

张金凤虽表面笑靥如花，但一进办公室，便开始四处观察，还仔细地嗅了嗅。李凌见她这副模样，既觉得好笑又心生喜爱，说道：“别看了，我能对她做什么！”张金凤呵呵一笑，说道：“我今天闻那夏紫菊用了不一样的香水！”李凌一听，这才发觉今天夏紫菊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同。他对张金凤自然不会隐瞒，便将与夏紫菊的谈话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张金凤听后，笑道：“夏紫菊真想变成真正的女人？那我以后不就多一个妹妹啦！”

李凌将张金凤揽入怀中，逗趣道：“你是不是又想打趣夫君了？”张金凤咯咯笑道：“我看她那模样，若真是女子，这天下还真没几个能比她美！”李凌正色道：“先不说这事我本就做不到。若强行换一个器官，就意味着要牺牲另一个妙龄女子的性命！而且，也难以保证夏紫菊的安全！”张金凤听了，顿时明白李凌的意思，毕竟李凌曾对她说过，对这种事他很是反感，认为有违天道。张金凤问道：“那你最后怎么让她死心的？”李凌说道：“我告诉她，这世界的规则不允许大能者出现。如果她能渡过天雷飞升到仙界，或许在那里能找到办法！”张金凤听后，对传说中的仙界满是向往，只是她深知自己的天赋实在不够。

其实，这也不算李凌骗夏紫菊。因为李凌相信，如果真有更高一级的仙界，解决这个问题应该不难。说不定，经过传说中的脱胎换骨重生，夏紫菊还能变回男人呢！毕竟，地球都能“变星”手术了。当然，关于渡过天雷后能否真的离开这世界，李凌也只是听冷玉说的，目前并没有可借鉴的信息。他相信冷玉不会骗自己，可又觉得，自己渡三次雷就能飞升，这似乎太过儿戏了。毕竟，这世界没有任何成功飞升的记载，草原神的记载也模糊不清。司徒乐自己都不太信神，不然当初也不会想找李凌去草原了。虎神的威望这些年几乎被李凌拔得精光，无妄寺之前用的也基本都是骗术，被夏子文连番戳穿。要不是李凌表现得太过生猛，或许京都那次也会被夏王族抓去分尸解剖了。所以，李凌猜测，自己来之前这世界应该没有真正的神。唯一让他觉得可能飞升的，就是那头连现在的自己都打不过的大雪蛟。李凌记得，以前那些修仙小说里的飞升，都需要历经千辛万苦、各种磨难，九死一生。可自己就这样轻易地要飞升了？李凌上次去京都，也是想真实感受一下那天雷。或许是李凌没有恶意，又或许是他在定州已经被劈过，京都之行竟没有任何反应。李凌想不明白，就懒得再白费精力去想了。对他来说，自己的路就是坚持顺其自然、自然而然就好。至于夏紫菊，最后也隐约询问渡过天雷的秘法。李凌自然不会直接告诉她，还是那句话：“我能说的都刻在悟道台了，你可以找人画回去自己揣摩。”所以，夏紫菊离去时很失望。于是，随后几天，悟道台那里多了不少画师，他们在那描画悟道台的图像。李凌本想印刷个图册，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虽然他能照相出来，但没有电脑和高清打印机，完全靠最原始的技术。就算是一个比彩色旗帜大点的彩图画，都得拆成十三个工序，搞这个不规则万千笔画的东西，简直就是劳民伤财。而且，只能黑白印刷出条纹的效果图，根本体验不出实际现场的韵味。何况，这本就应该保持一种神秘色彩。

又过了几天，各方的客人也都逐渐离去了。李凌在等待周瑜、秦宗的战报期间，便开始着手整理之前提出的建议，并与陆有、秦安、秦尚等人商议。比如，他们制定了《防止国家分裂法》，确立了立法、行政、司法三权分立制度，完善了审计监督制度、科研机密保密制度，以及普及教育制度。在兵役法方面，也做了进一步完善，包括退役发配枪制度（经秦尚和秦安建议，标准要求有所提高，比如只发长枪，且未经批准不得带上街，不过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同时，他们还完善了法律法庭陪审等制度。李凌坚信，法律只是道德的最低标准，其作用在于提升社会整体的道德文明水平。如果法律不能提高社会整体道德水平，甚至导致社会道德倒退，即所谓的世风日下，那么首先应该改革的就是法律。对于造成政府失威信、社会风气严重倒退的情况，将对法官、官员，甚至总里实行追责制。

此外，他们还设立了科技发展战略方向，协调重工业与轻工业的经济发展。简单来说，一个社会就是一部分人生产粮食和必需品，保证社会供给；另一部分人则学习研究更高科技，推动社会向前发展。随着人类社会的进步，物资产品越来越多样，人们的需求和欲望却越来越无止境。后来的游戏产业、娱乐行业等，差不多都是为了满足人们的精神需求。也有种说法认为，这些是某些邪恶富豪组织用来麻痹控制底层人的工具。但李凌目前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玉国健康地向前发展。他们还制定了人口就业保障制度（当然，现在根本是有人就有活干，李凌只是做了预案，以防现代发生大规模人员失业的特殊情况。现在还没到工业社会，基本也不会发生这种事。目前主要针对的是自然灾害，到时官府应该干预，因为没有工作，大量百姓一旦生活得不到保障就容易出问题）。

除此之外，还有文化艺术发展准则、未成年保护法（不会保护犯罪的未成年人）、男女基本权益保障等等。李凌曾思索过男女权益的问题：如何禁止“女拳”和那些牧洋女？如何维持道德底线？但转念一想，中国历史上曾有过浸猪笼的残酷刑罚，可到了现代，道德沦丧的现象依旧层出不穷。某些极端教派至今仍在使用石刑等惨无人道的酷刑，李凌不禁自问：如果自己真的定下严苛的条款，会不会也变成自己厌恶的极端教派那样？这当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于是，李凌采取了相对折中的方法。他设想放宽结婚和离婚的限制，但对不负责任的出轨行为予以严厉处置。他反思，现代社会的道德败坏，实际上是因为那些既得利益者只想享受权利，却不愿承担责任，自然不愿意给自己套上法律的枷锁。李凌将自己以前在地球上认为不太好的制度，全部修改成了自己理想中的样子。他还让几位妻子看了其中的一些建议，她们看了李凌洋洋洒洒写下的这些内容后，都感到十分惊叹。大部分建议她们都表示赞同，但也有几条李凌原本认为可行的，她们却并不看好。比如其中一条退休法案，李凌设想强调男女平等：如果男女双方都无子女，就按同样的年龄退休；如果生一个孩子，女子可以提前一年退休，而男子则延迟一年退休。这样，如果夫妻生两个孩子，男子最后会比女子晚退休四年，这基本和地球上男女退休年龄差五年差不多。但像李凌这样娶了十个妻子的情况，算起来就需要多干二十多年，普通人可能就要劳动到死了——当然，普通人也娶不到这么多老婆。想到这里，确实觉得有些不合理。张金凤笑着打趣道：“夫君，按你这条，我们都退休二十多年了，你才退休，我可舍不得呢！”李凌明白，这是因为现在人口分布不均，等以后社会安定，男子存活率提高，性别比例自然会逐渐平衡。但就目前而言，这个政策并不合适。而且，现在正是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大干一场的时期，提出退休年龄的话题似乎不太合时宜。因此，这个退休法案李凌只好先搁置了。等以后时机成熟，就让自己的后代去提议吧！

最后，李凌公布了自己那50%利润的具体处置方案。比如，军事、科研、教育、医疗等方面的费用，将从中支出40%。这些费用会单独核算，李家绝不会挪用一分一毫，李凌家也会向玉国总里汇报。不过，资金还是掌握在李家手里，因为李凌知道，无论如何军费必须得到保障。只要控制得当，即便在特殊时期没有收入，军费也能延续很长时间。在这方面，李凌颇有经验。剩下的10%利润，李凌决定将其中的一半，也就是5%，当年直接返现给全体国民。虽然每人可能只能分到一个半个铜元，但李凌坚持要还给每一位国民。因为这是一种象征，也是兑现他当初向百姓许下的承诺——把一半利润分给大家。最后剩下的5%，才是李凌自己的。（其中，这5%的一半，李凌会单独发放给玉门村村民，包括那些曾经拥有玉门村户口，后来迁移到西州各地的原玉门村村民。因为玉门村是李凌最初起兵的地方，他对玉门村有着特殊的感情。而且，玉门村依然坚持实行全民公有制，这是李凌的一种探索。他想让玉门村成为实现社会主义的试验区，也是兑现他当初在玉门村许下的誓言，真正的做到自己和玉门村各一半！）这样一来，李凌明面上的收入从国家收入的50%变成了5%，又从5%变成了2.5%。这能让所有玉国百姓明白，李凌家并没有在吸玉国的血，也能避免以后有心之人煽风点火，挑拨闹事。

忙了许多天，李凌总算把各种后续工作和陆有、秦尚、李玉菊等人交接完毕。这时，周瑜和秦宗又发回了三次捷报。然而，李凌和秦尚看后并没有多少喜色。因为虽然都打胜了，所有之前知道的萨满重要据点都被攻克，也救出了不少被抢掠去的百姓，但萨满部落的精锐却没斩杀多少。李凌和秦尚对望一眼，说道：“他们一路往远东北逃去了。还有类似鹰部神鹰的飞禽发出示警，周瑜他们即便再追，也难以捕捉到对方主力。而且，他们的补给会愈发困难，在那片区域，敌人对路径更为熟悉，容易设下埋伏！目前虽是七月，那里天气尚好，但只要再过两个月，那儿的天气就会急转直下！到时，适应环境的萨满部落很可能发起反击！”秦尚没想到，李凌虽未去过那里，却对那儿的天气大致有所了解，他说道：“不错，这也是我担心的。以往，萨满部落也曾被夏国边军打残数次，但每次都躲进那酷寒之地，没几年便又冒了出来！”在场的蛮羽、丁太等军部的人听了，都皱起了眉头。秦尚便道：“目前，最好是巩固好防线，让周瑜设防，守住这个冬天。他们虽耐寒，但山里资源匮乏，他们又仓促逃离，这个冬天，他们自己就得死一半！”蛮羽请战道：“村长，让我去吧，我在定远关驻军了几年，对防寒很有经验！”李凌心中暗想，看来还是得自己走一趟，便道：“这倒不用，周瑜在西州也有这方面的经验。秦帅，我还是亲自去北州一趟，希望在天寒之前解决他们。就算天再冷，他们还往山里跑，我也要去把他们追杀干净才放心！”众人没想到，李凌对平定萨满部落如此执着！秦尚明白，李凌决定的事就很难更改，而且那萨满部落又是李凌声称的魔穴。秦尚听后，便道：“那我就传令让周瑜停止追击，装作疲态，布守防线！”李凌点头说道：“让他们再多做些陷阱，装作怕对方反击的样子。让他这些天挑选一千精锐，暗中准备好物资。我明早出发，争取半月内赶到。”秦尚听了，点头道：“好！”

次日一早，李凌便带着冷玉和定安一起出发，经担山县、庆州、京都，然后北上苍州。成立了华夏联盟就是这点好，赶路不再那么麻烦。因为李凌这次赶时间，连张飞等亲卫都没带。定安则坚决要求去，她心中对那坑了夏王族的萨满部落恨之入骨。李凌与冷玉在一起，也不怕夏国派兵围杀自己。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大军围堵不过是徒劳，轻易便能突围而出。至于漠北，更是连找麻烦的胆子都没有。

原大夏帝国地界，一片趋向祥和的时候。广和州城内，夏子文与无妄寺的队伍，在项立率领的三千临时维和军（由金刀门、阳州李家、冷月谷组成）护送下抵达。城中百姓都洋溢着笑脸，一片欢腾的时候。然而，李凌、冷玉与定安三人，却双马换乘，一路疾驰，朝北州赶去。

十日后，李凌抵达了苍州的乐凌城——这就是他赠予司徒乐母子的两座城池之一。司徒乐也刚到此地不久，正忙着安置事宜。李凌在乐凌城歇息了一夜，与依依不舍的司徒乐告别后，便继续踏上了征程。司徒乐提出要一同前往，却被李凌婉拒。李凌不缺人手，也不缺向导。他知道，人力再强，也难以抗衡大自然的威力。没必要让司徒乐一同冒险，万一发生意外，司徒乐和张金凤她们还能帮自己善后。

常南山深处，一片幽静的树林中，几百萨满部落的人马正潜伏于此。慕容高壮，这位曾风光无限的部落首领，如今虽显狼狈，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的肩膀上，停着一只猛禽鹰隼，正吞食着一块血肉。随后，慕容高壮转头与几个部落骨干商议起来，其中两个精干的青年，正是他的儿子慕容武和慕容金。慕容高壮做梦也没想到，李凌竟真的对萨满部落发起了攻击；更让他惊愕的是，玉国的海军就潜伏在常南城外的海面上，蓄势待发。若不是有萨满鹰隼的指引，他们恐怕早已陷入绝境，难以逃脱。在那个没有卫星的年代，训练有素的鹰隼就如同现代的无人机，拥有无可比拟的优势。然而，这次他们却遭遇了准备充分的周瑜大军。萨满部落各大据点的地图早已被探明，玉国各部通过电报紧密联络，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即便慕容高壮是一代雄主，几次交手下来，也吃了大亏。他甚至不惜献上自己的一对双胞胎女儿作为礼物，却至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如今，他只剩下三四千人马，分成几支小队，狼狈地逃到了常南山深处。

慕容高壮回想起二十多天前的自己，那是何等的风光无限。那时，他还在琢磨着李凌在玉国建立华夏联盟的事情，对于玉国的强大，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然而，转念一想，两国相隔万里之遥，玉国又能把他怎么样呢？于是，他也开始筹备，决定在同一天于常南山城宣布立国，国号为“大萨”。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盛大登基仪式的场景，那该是何等的荣耀与辉煌！只是，他刚登基，还没来得及对手下进行封赏，周瑜便已率领人马从四面八方杀来。从最初的恼怒，到派兵征讨，再到被巨大的爆炸声震得懵圈，局势急转直下，慕容高壮几乎来不及反应。常南山城虽有四万多人马，却几乎没有任何防御设施。他们哪里会花精力去修建城墙呢？即便是夺得了苍州的三座县城，他也根本不想去住，只用来搜刮财物。因为慕容高壮认为，舒适的地方会让人失去斗志。这话本也不算错，但因此常南山就几乎无险可守。加上武器代差，周瑜的五万兵马兵分三路，其中一半，即两万五千人，用来攻打这常南山城。慕容高壮在这里集结了萨满部落近半的精锐，满怀信心地让两万多萨满部落勇士发起冲锋。然而，面对周瑜摆起的战阵和熟练指挥，悍勇的萨满勇士都近不了身，就倒下一批又一批。最终，战场之上都是满地萨满人的尸体，他们再也不敢冲锋。于是，就在慕容高壮立国当天，周瑜便攻破了他的首都。慕容高壮只能带着家眷和一些亲信，狼狈逃出常南山城。这一败，让他的登基成了天大的笑话！

慕容高壮损失惨重，萨满部落的其他权贵也没能逃过此劫。李凌下令，让周瑜和秦宗执行全面剿灭方针，对各据点展开全力打击。一番猛攻下来，两个颇具竞争力的权贵直接被灭。所以，慕容高壮逃出来后，其势力依旧是相对最强的。此时，慕容高壮给手下打气道：“兄弟们，那些玉国强盗不敢追了。等再过一个多月，天气变冷，他们只会缩在屋里。到时候，我们杀回去，让他们知道常南山永远是我们萨满人的地盘！”慕容武立刻附和道：“父亲说得对！这几天，我看那些玉国强盗开始建房子，他们这是想过冬呢。我们哪能让他们得逞？父亲大人，请让我去突击吧！”慕容金脑子灵活些，说道：“哥哥别急。那些玉国人把好多山头的树林都烧了，还布置了许多陷阱，就是防着我们突袭呢！”慕容武傲然一笑：“那些小孩子的陷阱，哪能难倒我们常南山的猎手？只是这些玉国人太卑鄙了！”

慕容高壮见两个儿子一唱一和，把众人士气都带了起来，却依然没有下令反击。他自然不是怕那些陷阱，而是被火器打怕了。自己躲进山里，对方就直接烧山。周瑜严格执行李凌的命令，反正树还会再长。这策略简直毫无人道！虽说萨满部落熟悉地形，但山火一起，几个山头都跟着烧，不少萨满人仓皇逃窜，迷失方向，最后被活活烧死。慕容高壮虽很想喊出“萨满勇士满万不可敌”的口号，但两万嫡系都打没了，他也明白正面不是玉国军的对手。想要赢，就只能依托冬天。于是，慕容高壮笑道：“大家别急，要打这些玉国强盗，也得填饱了肚子才行。”“小武，你带两队人进山打些猎物回来。小金，你去联络各部，找个隐蔽的地方先把营地建好。我们萨满人，绝不屈服！”慕容高壮蛊惑人心很有一套，他这话一出，在场的萨满部落勇士个个热血上涌，齐声吼道：“吼！”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