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周瑜之谓也

傍晚，会场被五彩灯光装点得绚丽夺目，这让北州的百姓们惊奇不已。这一切，自然得益于赵燕新发明的柴油发电机开始投入实际运用。

国庆晚会准时拉开帷幕，乐咏带领的军乐团为大家献上了精彩的表演。实际上，这些文艺节目是获取文化认同的重要手段，它们能在人的潜意识中种下“这才是美好”的种子。就像螨轻入关后，他们看的戏曲——即后来所说的京剧，其实本就是汉人的服饰与故事。因此，在天下人心中，汉文化依然是美好与高尚的象征。而螨轻自身文化底蕴薄弱，他们所谓的舞蹈，不过是一群身着野猪皮的人跳大神，在汉族服饰与歌舞面前，那好意思再出来献丑？最终，螨轻只能被汉化。

在近代社会，中国人初见欧洲人时，曾将其视为可怕的夜叉鬼怪。但欧洲人当时强大，且宣传自己代表文明，久而久之，大家便逐渐认为欧洲人帅气漂亮。这实际上是一种文化宣传与渗透。只要具备一定实力，再加上有效的宣传，就能逐渐达到这样的效果。好在汉文化底蕴深厚、绵长，而没有迷失自我。近年来，随着中华文化的复兴，尤其是国风歌曲与国漫的崛起，中华汉文化之美让民族逐渐恢复了自信。不少景点都能看到身着汉服的年轻人，只是男子汉服方面略显尴尬。中年男子穿上汉服，常被嘲笑为太监或阉党，这主要是因为缺乏胡子的缘故。男子汉服若无胡子，确实显得怪异。其实，保持胡子的清洁与修剪也是不错的选择，但完全剃光胡子却是民国时期西方思潮传入后兴起的。当时鼓励各种革新，实行一刀切，至此中国男人便基本不再留胡须，也失去了中国汉服的魂。现在的中国男子穿上汉服，看起来不是像阉党，就是像乳臭未干的小儿。

从民族服饰的角度来看，日本、沙特甚至印度等国家确实比中国做得好。日本和沙特的民族服饰随处可见，印度总里也不穿西服。因此，在李凌看来，或许只有当中国男人留起胡子、穿上汉服成为常态时，只有当民族自信真正崛起，才算是真正站起来了。有人觉得穿汉服麻烦，李凌就想问：男人穿衣的时间，能比女人化妆还久吗？说到实用性，汉服也有汉袖口等实用设计。要知道，汉族本就是讲究实效的民族，普通汉服本就偏实用，并不都是电视剧里那种华而不实、用来表演的。那些华而不实的服饰，本就不是用来工作的。而且，现代的材料和设计，也完全可以对汉服进行改进。实际上，在地球时，李凌就经常胡子拉碴，一周才刮一次。他一直认为，男人就该有点胡子才有男人味。所以，在这个世界，他就留起了短胡须。除了那次为李闪比舞刮光胡子之外，他一直如此。在玉国，李凌还大力推行汉服式的服饰。

军乐团陆续表演着精彩的节目。这时，主持人上台宣布道：“下一个节目，由封后表演莺鸿舞！”随后，精心打扮的封后惊艳登场。李凌不得不说，封后确实是个极美的女子。就美貌而言，她目前完全可以和司徒乐定安媲美。只是，她还没出名，就被慕容高壮抢走藏进了金屋。这时，李凌感觉坐在前方几排的将领们身子似乎都挺直了。他心想，如果自己没有这么多老婆，已经感到吃力的话，或许也会被吸引吧。他不由暗自感叹：男人啊，都这样！随着乐曲的演奏，封后跳得极好。她的舞蹈结合了夏国文化底蕴和萨满部落豪放大胆的优点，是她自创的一种新舞蹈。这种新奇舞蹈的出现，甚至比大家已熟知的汉舞更加吸引人眼球。就连司徒乐看了之后，也不由赞叹道：“没想到这封后跳得如此之好！”

这让李凌心中纠结起来。本来，他想请司徒乐后面跳一个汉舞作为结束。但如果两者水平差不多，或者就算是司徒乐的汉舞略胜一筹，传出去别人也只会谈论封后的莺鸿舞。这北州第一场宣传活动就被比下去，岂不是宣告自己的文化宣传活动失败了？虽然其他人不会知道李凌的这种想法，但他也不想就这样承认失败。李凌正思索着，就见封后忽然抛出刚跳舞用的绳带圈。封后是苍州人，对套马十分熟练，此刻她竟想用这绳带圈套住周瑜，然后表白求婚——毕竟李凌答应过为她做媒，而李凌做媒，又有谁会拒绝呢？何况还是这样一个美貌惊艳的女子！

李凌很快判断出封后的目标是周瑜。周瑜是他看重的人才，按李凌的预计，不久后周瑜就会征讨玉国西部的各国。若功成，周瑜回来后担任大都督甚至总里，都是完全有可能的事。那封后以后不就成了总里夫人，再次成为所谓的王后吗？李凌可不想周瑜的妻子与自己有杀夫之仇！不行，不能让她得逞！李凌心里很快做出了决断。眼见那绳带圈飞到最高处，李凌立即暗中用内气一引。最后，众将期盼的绳带圈发生了细微的偏离，套向了周瑜身边的秦宗。秦宗如今三十五六岁，相貌堂堂，刚被任命为北州兵团长。由他娶了封后，对安抚北州百姓有利。而且，秦宗还是李凌岳父秦尚的弟弟，有这层关系，封后以后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只是这样一来，封后和秦宗都愣住了。封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套马术会失手，她准备好对周瑜的说辞，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有些怕老婆的秦宗也顿时脸色通红。大家现在都知道这绳带圈的含义，李凌率先笑道：“恭喜宗叔赢得了封后姑娘的芳心！”顿时，其他众将心中都叹息起来。李凌都喊宗叔了，谁敢去抢李凌叔叔的女人？秦宗脸通红道：“李凌，这怎么行？”李凌道：“宗叔，我可答应了封后姑娘为她做媒，叔母那边我会让玉儿去爷爷那说。封后，你可愿意？”

李凌把秦宗的父亲秦安抬了出来。封后一听才知道，这秦宗居然是李凌岳父的弟弟，而且对方现在还是北州兵团长。这秦宗算起来也没有辱没她，而且她此刻就是想反悔已是不能。所以，封后只能装作娇羞，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李凌看向秦宗，打趣道：“宗叔，您看人家姑娘都这样了，您可不能没担当啊，难不成您看不上封姑娘？”秦宗老脸一红，慌乱道：“当然不是！”

李凌随即拿出一张银票，笑道：“既然你们两厢情愿，咱们玉国军人讲究兵贵神速，今天又是玉国的国庆佳节，宗叔和封姑娘不如就此成婚，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我个人就代表在场所有人，送上一千两黄金作为新婚贺礼！户部管事，快来办理我叔叔和叔母的婚礼手续，今天咱们大家都来做个见证！”李凌现在也算有钱，不想用将士们拿命换来的封赏来送礼，便直接代大家送了这份厚礼。这说出去，也不会被说成是李凌行贿，只是李凌出钱给叔叔娶小老婆。不过，这事儿后来被秦玉告知了秦宗夫人，李凌可没少挨骂！众人见事情已定，纷纷起哄，羡慕地笑笑。就这样，秦宗在闹哄哄、迷迷糊糊中，被李凌现场办理了结婚手续！只是李凌不知道，秦宗多少年后竟真的当了两届总里，封后再次成为‘皇后’，这真是有些东西说不清！经过这一番闹腾，封后便在秦宗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真是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随后，主持人开始造势道：“现在，请我们的李村长来一个！”顿时，原来的西州将士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声喊道：“村长！来一个！村长！来一个！”东州的士兵们听了，也被感染，跟着喊道：“村长！来一个！村长！来一个！”观看的百姓们都是惊奇不已，他们没想到李凌这么受欢迎。其实，定安和冷玉基本没跟着李凌在军中生活过，所以她们对现场将士情绪如此高昂也很是惊奇。李凌走上台，全场将士随即安静下来。李凌说道：“今天是我们玉国的国庆佳节，也是整个华夏联盟彻底平息战乱的日子。在此，我感谢玉国的所有将士们，我想说，你们辛苦了！”顿时，将士们大吼道：“为老百姓服务！”

李凌接着道：“玉儿，我们一起为将士们表演个剑舞！”此言一出，众将士顿时热烈鼓掌。冷玉听闻，微微一笑，将玉灵交给定安抱住，随后身姿轻盈，直接轻飘飘的落到舞台上。这剑舞节目，两人已经表演过几次，只是每次观众不同罢了。他们的精彩表演，让众将士看得满心羡慕。而北州百姓们，瞧见李凌和冷玉在空中飘动穿梭、御气运剑的神奇本事，皆是心中震惊：这是什么？这不就是仙人嘛！自己哪能和仙人对抗？一时间，北州百姓心中满是敬畏。这自然也是李凌的用意，他想借此震慑那些残余的萨满人！封后看到这一幕，心中凛然。她仿佛突然明白了自己之前套周瑜却失手的原因，不禁怀疑是李凌在暗中动了手脚。只是此刻，她见识了李凌的神威，哪敢把怀疑说出口？李凌和冷玉的晨光剑舞完美结束，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好事的颜勇扯着嗓子大吼道：“村长！再来一个！”顿时，众将士们也跟着哄笑起来，齐声喊道：“村长！再来一个！”这其实是李凌和将士们在军中打成一片后养成的习惯。而定安等人以及北州百姓，看到李凌和士兵们如此亲密无间，都感到惊奇又羡慕。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玉国将士真心拥护李凌啊！

李凌笑着说道：“刚才大家看了精彩的莺鸿舞和剑舞，那么下一个节目是……”话还没说完，下面将士们便默契地齐声喊道：“汉舞！”汉舞如今已成为玉国舞的一种标志。李凌转头对着周瑜笑道：“我看周瑜团长兴致似乎不太高，那我今天就换个舞！”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周瑜。周瑜没想到李凌会把话头引到自己身上，赶忙表态道：“村长，我喜欢汉舞！”李凌却问道：“周瑜，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名叫周瑜吗？”原来，周瑜也是孤儿，李凌军校里许多学生都是选拔来的孤儿，李凌会根据毕业成绩给部分人改名字。像周瑜等觉得李凌对他们有再造之恩的，便欣然同意了。

众人一听，都愣住了，心想怎么说起这事了。李凌接着说道：“在我们玉国的课文里……”“有一篇写周郎火烧赤壁，灭了曹贼八十万人马的故事，你们可还记得？”众人里不少都读过几年书，不过课文里把周瑜改成了周郎。像草船借箭这类描写周瑜气度狭窄的情节，本就是虚构的，李凌并没有把这些编入课本。周瑜听了，心里顿时一动，难道自己的名字和那个周郎有关？接着，李凌开口道：“实际上，那周郎的本名就叫周瑜！他是仙界的一位军神，我给你取名周瑜，就是希望你将来能成为像他那样的人物！有一次，他也像你现在这样身负重伤，拿纸笔来！”

众人正听得入迷，李凌却突然喊拿纸笔。很快，纸笔就摆好了，李凌认真地写了起来：“近日养伤，深感人生之艰难。就像那不息之长河，虽有东去大海之志，却流程缓慢，征程多艰。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然涓滴之水汇成江河已属不易，奔流向前，汇入大海之时，更会倍感自身之渺茫。大丈夫处事，遇知己之明主，外托君臣之义，内结骨肉之情，言必行，计必从，同心同德，共谋战功，此周瑜之谓也！将军英才盖世，辅佐明主，渴求统一大业，确属鲲鹏之志。跃马勇冠三军，吾平生之愿足矣。将军英才盖世，辅佐明主，渴求统一大业，确属鲲鹏之志，同心同德，共谋战功，亦是周瑜之谓也！”

李凌写完，对乐咏说：“乐咏，你先为大家朗诵一遍！”乐咏听了，拿过纸看了一遍，也被深深感染。他酝酿片刻，便抑扬顿挫地朗诵道：“近日养伤！……”众人听罢，只有精通汉语的才明白其中含义。毕竟这话语比白话难多了，大部分人都听得迷迷糊糊。而周瑜、冷玉、定安、司徒乐等人却听出了其中的味道。乐咏念罢，李凌说道：“这些话，就是我送给你的！”周瑜听了，十分感动，大声道：“这也是我之愿也！”李凌听了，赞赏地点了点头。而那些不懂的人，心里都在想：李凌和周瑜两人莫不是在唱双簧，自我感动吧？李凌接着说道：“仙界军神周瑜养伤时，还曾留下一段佳话。他不仅文武双全，还精通音律，有‘曲有误，周郎顾’的美谈。那次养伤，他邂逅了大小乔两位仙子，最终与小乔仙子结为夫妻，而其中，就是因为那惊鸿舞！”众人听了，心中皆是一动。难道李凌又要扮作女子，跳一支新舞？刹那间，众将士都瞪大了眼睛。李凌看着众人的模样，哪会不明白这些兵痴的心思？他顿时笑骂道：“你们别指望看我跳，我也不会。我这就释放惊鸿舞的影像，你们自己看仔细了！”说罢，李凌手一挥，布幕上顿时亮起了光！北州百姓见了，无不震惊，这李村长，莫非真是仙人？

李凌播放的，正是他之前精心制作的周瑜DJ混剪视频。这视频别出心裁，将歌曲《难却》与电视剧里周瑜的经典台词巧妙融合。李凌对这视频喜爱至极。此前，李凌也找过不少男歌手来唱古风歌曲，像老秦、大汉军歌等。可这些男歌手唱出来的效果，总是差那么点意思，少了韵味和感觉，甚至听起来有些别扭。反倒是女声唱古风歌，格外动听。李凌不禁心生疑惑：难道中国男人的文化韵味，真如阉党汉服那般，已消失殆尽了吗？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或许是因为普通话并非汉语原本的发音。就说现在的客家话，他也怀疑不再是以前那种本音了。毕竟广东的客家话和粤语相似，四川的客家话又和四川话相近，这大概就是时间慢慢融合的结果吧。而且，大家有没有留意到，用标准普通话唱歌，大部分都不怎么好听。而那些好听的歌曲，大多是用方言或者美声演唱的。这是因为标准普通话发音太生硬，难以抒发情感。所以，李凌并没有强行要求使用所谓的标准普通话。他构建的“玉国”，语音基础就是四川话和川普。至于四川话好不好听，就好比学英国英语和美国英语，那种感觉，具体就不细说了。一次偶然的机会，李凌听到了周瑜DJ。那里面不仅有《难却》歌词的国风韵味，还配上周瑜壮志豪情的话语，寥寥几句，便让人感慨至深。这组合，正是李凌苦苦寻觅的华夏文化之浪漫感觉。或许，这才是汉家男儿应有的气度。

李凌一直未将这首歌公之于众，是有原因的。一来，歌词对现在的人来说有些难懂，偏向古文诗词风格；二来，这曲子带着几分风月迷离的韵味。他之前制作的视频内容，也过于妖娆魅惑，全是借用动漫美女跳舞的画面。更糟糕的是，他剩下的几个视频，都是现代风格或者妖艳舞团的内容，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可以说，李凌在这方面已经江郎才尽、黔驴技穷了。要不是为了压制封后表演的《莺鸿舞》带来的影响，他真不想把这首歌拿出来播放！

众人只见，随着音乐响起，屏幕上似乎出现了一个豪华的场所。一位身着紫色华丽服饰的绝美女子，妖娆地出现在舞台中央。周围宾客满座，可看不太真切。众人瞧见这美人，只觉她像人，又似乎不是人？忽然，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子声音响起：“近日养伤，深感人生艰难！”此前大家刚听过乐咏朗诵，此时听到这般相似的话语，都不禁一震。这是军神周瑜的声音？众人心中猜测，难道这绝美女子就是小乔仙子？紧接着，就听有女子唱道：“台下看官攒动，只为睹佳人惊鸿……”众人又猜测，这歌声是小乔仙子的声音？如今国漫发展得极为成熟，设计出的美女模型美到极致，身材比例堪称完美，该翘的地方绝对翘，该凸的地方绝对凸。服饰华丽美艳，再加上妖娆的舞姿和各种特效，简直美到了极点。视觉上，仿佛就在美丽女子身边环绕，让人感觉她是在为自己一人表演。这美女跳舞，没有汉舞和封后的莺鸿舞那般轻快，却格外优美，与歌词意境相得益彰。而且有些动作，真人绝对难以做到，正符合“惊鸿”二字的含义。精通舞技的司徒乐和封后，也不得不心服口服。众人看着这妖娆女子的舞姿，顿时深陷其中，心想：这就是小乔的惊鸿舞，难怪能把军神周瑜迷住！全场众人几乎都屏住呼吸，仔细观看倾听，生怕错过哪怕一瞬间。随着“周瑜之谓也”的话语响起，画面中那绝美女子的图像放大，她回眸一笑，引得无数人遐想，随即屏幕消失不见。所有人都意犹未尽。

这时，李凌说道：“这就是惊鸿舞！”众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李凌接着说：“我想，这不仅是军神周瑜当时看了之后的心志，也是我对诸位的期盼！我希望你们能像军神周瑜一样，有带领华夏联盟统一华夏星的志向，让华夏联盟在这浩瀚宇宙中闪耀出夺目光彩！”此时，李凌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愿望。而周瑜，也终于完全消除了心中的郁结，恢复了神采。周瑜当即激动地站起，再次对李凌说道：“同心同德，共谋战功，此也我周瑜之愿也！”李凌看着恢复神采的周瑜，心中满是欣慰。精明的定安，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微妙的变化，对李凌这种巧妙化解周瑜心结的做法惊叹不已。李凌又将目光投向秦宗、颜勇等人。颜勇也激动地吼道：“同心同德，共谋战功，此也我颜勇之愿也！”随后，秦宗等人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纷纷开口：“同心同德，共谋战功，此也我秦宗之愿也！”“同心同德，共谋战功，此也我薛六之愿也！”“同心同德，共谋战功，此也我薛五之愿也！”全场将士争先恐后，大声喊出自己的名字与心愿：“同心同德，共谋战功，此也我某某之愿也！”看着众将士如打了鸡血般，齐声大吼，不少北州百姓也被深深感染，激动得不能自已。而定安、司徒乐、封后、慕容北见此场景，皆对李凌那恐怖的号召感染能力感到震撼！

李凌抬手示意，止住了大家激动的情绪。他微笑着说道：“好了，惊鸿舞你们也看了，今天的国庆活动到这里就差不多了。还有新人，待会儿该入洞房啦！”顿时，众人会心一笑。秦宗和封后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李凌接着说道：“不过，在此我还想多说几句。现在在场的，都是我玉国子民。再过些日子，天气就要变寒了。希望大家团结互助，修补好过冬的房子，储备好柴火燃料，做好保暖。官府会开仓分粮给大家，所以大家不用担心这个冬天会难过。而且不久后，还有许多粮食物资会从东州运来。很快，这里会建起医所、学校和工坊。相信用不了几年，这北州就会富足起来，大家都会过上好日子。”

“如果大家还有认识的朋友躲在山里，就请转告他们，现在整个华夏大陆都安定了，他们现在已是玉国的子民。只要出山来，就可以住上能过冬的房子。如果不愿意出来的，官府也可以安排人帮他们修补好过冬的房屋，送去过冬的粮食。”“若还有人认为玉国不好，大可迁移去西边的漠北国。从此以后，北州以北、以东的所有地界，以及沿海岛屿，都永远归属玉国！”李凌就北州的范围，公开且正式地做了宣示。这也是他给秦宗布置的未来任务——建设并巩固北州。此举，也彻底掐灭了那些心存侥幸、妄图往北或往东更远处迁移的萨满人的念头。难道他们只能迁移到比玉国还贫弱的漠北国？显然，他们大多是不愿意的！而普通百姓听了翻译过来的李凌话语，心中都受到了触动。李凌所说的，都是为民所做的实实在在之事。正所谓“民以食为天”，保证老百姓有吃有住，老百姓自然会拥护你！随后，李凌与周瑜等人哄笑着欢送两人。两人都并非初婚，在众人的半推半就下，被送进了临时洞房！

最后，这场晚会圆满成功，李凌的文化宣传目标也顺利达成。几乎所有人都把封后的莺鸿舞抛在了脑后，大家都在热烈议论着那惊鸿舞和周瑜的志向。那歌词中还有“只为睹佳人惊鸿”呢！众人哪会怀疑？而封后本人，虽未如愿嫁给周瑜，但嫁给秦宗也算不错。她并不在意自己被惊鸿舞掩盖了风光，毕竟她刚死了丈夫，精明的她自然不想自己跳舞再嫁之事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兴高采烈、议论纷纷地散去，这注定是许多人的不眠之夜。然而，李凌却不知道，自己播放的影像，已深深印在了李玉灵的心里。或许，对正常人来说做不到的事，对她而言未必不可能！

第二日，李凌带着周瑜、苏纯等一千余人马返程。乐咏的文艺团这个冬天要留下来，为军民做表演宣传，这就像革命根据地的文工团提升民众幸福感、凝聚民心一样。其他大部分人马则要等两天后的船队，坐船回东州，然后一部分再从东州坐船回担山县。这主要是因为马匹不够，北州也要留下足够的马匹，以备军用和民用。而秦宗则带着诸将和封后来送行。看着秦宗和封后两人容光焕发的模样，李凌心中腹诽：昨天秦宗还装得像正人君子，结果洞房夜却和封后折腾了大半夜。那封后能被萨满部落抢去却没被杀死吃掉，最后还成了慕容高壮的王后，自身本事可不是盖的。鬼使神差间，李凌昨晚不经意间偷听了一下，顿时就一发不可收拾。最后，他抱着十分满足的司徒乐睡去。

此刻，李凌看着艳丽的封后，不禁都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拒绝了呢？不过，他随即暗自鄙视自己：“李凌啊李凌，你还好意思？”随后，他便收起心思，对秦宗说道：“宗叔，北州战事基本平定，你这里主要是发展民生、安抚民心。同时，明年开春后要派出人马北上勘测地形、资源等。另外，中央也会分拨一批舰船给你们，组建北州舰队。北州的东面和北面的岛屿，你要尽量为玉国占取，即便是一块什么都没有的岛礁，也要立起我们玉国的界碑！”

李凌作为中国人，深受南海岛屿被占的屈辱，因此对海上岛屿主权格外重视。秦宗听了，点头说道：“没问题，这些事我们舰队一直都在做，如今北州东部沿海岛屿基本已探明标注。”李凌随后看了看封后身边乖巧的大小莺姐妹，对封后说道：“叔母，大小莺妹妹如今十一岁了，北州学校建好可能还需要一年时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安排她们去玉门学院或者西州学院学习。”李凌本是一番好意，封后听了却感觉李凌有要挟她的意思，顿时心中犹豫。李凌看到封后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说的不妥，便说道：“其实宗叔也会教，就由宗叔教导也行。”秦宗听了倒无所谓，但精明的封后却以为李凌是故意以退为进试探自己。她思虑片刻，还是决定道：“能让她们先去学院学习自然最好，具体去哪就由村长你决定吧。”李凌没想到封后居然答应了，这时想反悔也不行了，便说道：“那好，现在有电报联系也方便。”“每半个月，你们可以通过电报互传消息。每年假期，也可以安排护送她们回来！”封后说道，“那就有劳村长了！”随后，众人一番客套寒暄。接着，李凌带着队伍，与司徒乐一行人踏上了返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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