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安身之所

“这不，昨天抓了一只老鳖，还有打了不少鱼，再顺便看看你们，还有我的大孙子！”

“这位是？”大朋指着天立迟疑到。

“他，我正想找你说。先回去吧！”

“好嘞！”

中午时分！

“小朋呢？”

“弟弟让门里派出公干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的。”

“哦！那随便吧！”

“当家的——！”门外有人喊到。

“爹，我去去就来！”大朋听出是媳妇在叫自己。

“去吧！”

“什么事啊？”大朋出去后大声问到。

“大朋，跟你商量一件事。我弟弟的媳妇不是刚生产嘛！这只老鳖可是大补之物，我想给她送去行吗？”原来是大朋小舅子老婆刚生孩子，做姑的想到了。

“这怎么行呢！这是爹拿过来的，那中午吃什么啊？”大朋明显不乐意了。

“儿媳妇，去吧！中午还不是有鱼嘛！”门口的两口子声音不小，屋内的老爹听得清清楚楚。

“爹，这怎么行啊！”

“补身子要紧，我们随便吃点，无所谓的。”

“谢谢爹！”大朋媳妇满脸是笑容。

“去吧！”老头大手一挥，示意儿媳妇忙去。

“行了，行了！快把那些鱼烧起来，中午我要跟爹喝上一杯！”

“好！我先烧鱼，你们爷俩先喝，等会我再去街上，弄点猪头肉来，给你们下酒！”

“去吧去吧！”

“爹，这个小孩怎么回事？”大朋交代好后，进屋开口问到。

“缘分吧！本来我昨天就来了的。结果，在半路遇到他。”

“半路？爹你不是走水路的吗？”大朋疑惑道。

“没错！当初我看到他时，以为不行了，准备捞上岸，埋了。结果发现他还活着，所以就先带回家救治，所以就今天来了。”朋大爷说到。

“哦！”大朋是懂非懂道。

“这孩子也是苦命之人，小小年纪就到处流浪。你看有没有安排他去处的地方？”朋大爷问到。

“巧了，我们云力门，最近要招收弟子。但是，他的年龄太小了，也许不合适！”大朋说到最后，自己也没底了。

“去试试吧！”

“孩子，你今年几岁了？”大朋问到。

“十岁了！”

“这样吧！午饭后，我带你去门里，见见门主，看他愿不愿收留你。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再另外想办法！”

“嗯！”天立点头到。

很快，大朋媳妇将鱼弄好了上桌，再去外面买了不少猪头肉，用来下酒。大朋跟老爹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很快一人一坛酒落肚了。

“好了，酒就不喝了，事情先办！”朋大爷放下酒杯说到。

“好——！”

“爹，你休息一会，我带孩子走一趟。”

“嗯！”

“大朋，我要去兄弟那里，你去哪里啊？”大朋刚想出门，媳妇左手提着老鳖，右手拿着一只老母鸡，也准备出门了。

“随便你了，我带这孩子去门里看看你，你早去早回！”大朋回头看看老爹，小声地说到。

“知道了！晚上前绝对回来。”媳妇回答的非常直接。

“好吧！”

天立跟在大朋身后，走在大街上。

“叔叔，这里是哪里啊？”天立问到。

“这里啊！是望京城。我们望京城，那可是一流城市！”大朋自豪地说到。

“哦！”

天立明白了，这里是距天罗城三百六十里。在天罗城巨变之前，这里的城，附庸天罗，每年上贡，现在就没有这样需要了。

“你叫什么名字？”大朋问到。

“我——！我叫余捡！”

天立清楚，自己的名字绝对不能随便说，否则后果难料。余捡，那是自己上辈子的名字。余那是接生婆的姓。捡字，那是代表捡来的。

“什么余？什么捡？”

“多余的余，捡东西的捡！”天立回答。

“哦！好了，我先跟你说一说。按理说，我们云力门是不收十六岁一下的，但是你也不是没有机会。我们门门主有个儿子，跟你差不多大。我上次听说，门主想给儿子找一个伴童。所以说，你的机会就在这里，你可明白我的意思吗？”大朋说到。

“我明白！”

“好！只要你进了云力门，吃喝不愁了！运气好的话，还能跟我一样，称为武者！”

“谢谢！”

“大朋，你怎么现在回来了，码头结束了吗？”还没进门，有人问到。

“我现在回来，找门主有事情。”

“那请进，门主在里面呢？”

“禀门主，大朋求见！”大朋在堂厅外面大声喊到，就当作汇报！

“大朋啊！什么事情？先进来吧！”屋里传出喊话。

“是！”

一位年纪约位，三十上下，肤色黝黑，最醒目的那是光亮的脑袋。

“参见曾门主——！”

“起来，大朋什么事？”

“是这样的，今天我爹来看我。还带来了一个小孩，这个小孩是个孤儿，是我爹在河里捞上来的，发现还活着，就救了他一命。问过了，他本身孤儿一个，没地方去。上次聚餐时，我听门主说起过，想给少爷找个伴童，所以我就带他来试试！”大朋解释说到。

“嗯！我的确有这个想法！我问问他！”

“门主，随便问！”

“你叫什么名字？”曾门主开口道。

“余捡！”

“什么？”

“多余的余，捡东西的捡！”天立简简单单地将自己介绍。

“嗯，反应还不错！识字吗？”

“会一点点！”

“你什么时候，开始流浪的？”

“前年！家里出了巨变，一个晚上全都死光了。我藏在垃圾堆里，逃过一劫！”

“你哪里啊？”

“天罗城！”

“天罗城，那有点远啊！”

“我也是走了好长时间，才离开那里的。”

“好吧！先留下，少爷现在外出有事。如果，他愿意你留下，那你就做个伴童吧！如果，少爷看不上你，那你就走吧！”曾门主这样说，也算是给大朋一个面子了。

“多谢门主！”大朋咧着嘴笑道。

“谢谢门主！”天立也开口到。

“余捡，你就留在这里，我先回去了！”

“谢谢，大朋叔叔！”

“好，相见就是缘分啊！”大朋也告退了。

“好了，你也出吧！等少爷来了，再做决定！”

“是的！”天立也退出房间，站在外面天井之中等候。

天立午饭只吃了一点点，然后就站在天井之中，等候。这一等，足足有两个多时辰。天色已暗，外面传来杂乱的声音。过了不久，一位少妇牵着一个跟天立差不多大小的男孩从外面走来。

“你是谁？”那个男孩看到天立问到。

“我是少爷的伴童！”天立直接回答。

“我的伴童，我怎么不知道啊？”

“哦！今天大朋送来的，你看合适就留下，不合适就算了！”门主在窗口说到。

“爹——！”

“少爷，先不要拒绝，让我服侍你三五天后，才做决定好吗？”天立感觉不对了，连忙使用缓兵之计。只要给自己时间，堂堂二世为人，二三十年的阅历，还摆不平你一个小毛孩。

“好吧！”那小男孩也爽快地答应了。

天色以黑，那少爷一进门，那些下人就准备好了晚餐。而，天立老老实实地站在角落，等着赏一口吃的。

天立，等啊等，等到他们用膳完毕，下人过来将残羹冷饭收拾完毕，也没有将吃的东西送来。换句话说，晚上要饿肚子了！

就在此时，那位少爷，吃饱了喝足了，用着不知名的东西在剔牙，一步一步靠近天立。

“想吃饭吗？”少爷心高气傲地问到。

“想！”天立如实回答。

“那就看你的能力了，如果你让我高兴了，我就赏点东西给你吃。如果，让我高兴不起来，那晚上这顿饭就没有了。”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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