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且与你同行

第二天一大早，在军部大门口，秦允暮和殷宁碰头了。

“允暮哥哥，你穿的倒是蛮休闲的吗，”小殷宁先开口了。

“你不也是吗，”秦允暮回答，“这一路会很长，我们还是穿的舒服点好。”

“对了允暮哥，你说还要等一个人，是在这里集合吗？”

“嗯对，我们在等一等。”

没过两分钟，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了“喂~！”

两个人转过头，王樾涵正迅速往这边跑过来。

“我，我说的不是他，”秦允暮赶紧解释。

殷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我当然知道呀!”

王樾涵跑到二人面前，先插腰喘了几下，“我说，你们带上我，让我也体验一下战场杀敌的感觉，没准还立个功。”

“你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吗？”殷宁嘟起了嘴，“要是真遇到危险，谁保护你？”

“保护我？”王樾涵立刻来了劲儿，“我这把重剑可不是吃素的！”王樾涵顺势看了看殷宁的武器，是一个灵力法杖，“你看看你看看，用法杖这种东西，你还是乖乖躲到后边去！”

“哼！”殷宁有点小生气，“一看你这个人就没头没脑，到时别让大家给你擦屁股！”

“行了，”秦允暮开口了，“既然你这么想跟着我们，就跟着我们吧，多一个人总归多一个帮手，但是路上你必须听从指挥，否则我随时都会把你丢掉。”

“好嘞~遵命！”王樾涵开心的不行，说完得意地看了看殷宁。

小殷宁也向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大概又过了五六分钟，秦允暮等的那个人出现了。

身材纤细，一席白长裙，嘴唇上淡淡的口红，从远处慢慢走来。

“雨菲姐，你到了，”秦允暮温柔地说。

“嗯，不可思议吧，”雨菲笑了笑。

“是有一些，昨天看你的简讯我真的以为是在开玩笑。”

雨菲耸了耸肩，“我是不是耽误大家时间了，我们出发吧。”

“好！”

“出发喽~”王樾涵大呼到。

似乎是到了车站，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人大吃一惊。

“我们要坐这个去大西北吗？”王樾涵楞了一下。

“对，没错，”秦允暮回答，“我们要坐火车，而且是押送囚犯的列车。”

“怎么？打退堂鼓了？”殷宁说。

“这倒没有，”王樾涵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你说，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坐这种车，就这个速度我们得多久才能到地方。”

“一直以来押送囚犯都是这种车，一方面押送囚犯，一方面运输军事货物，路上还要停个几次。”秦允暮解释道。

“所以，我们要去西北边执行任务，还要顺便押送囚犯？你们的上属还挺会安排工作的嘛，一举两得了。”王樾涵说道。

殷宁看了他一眼，“脑子看来也没那么笨。”

来到车厢旁，守卫认出了秦允暮，客气地把他领上车。“你们需要四个铺位对吧。”

“是的，够吗？”

“当然，车上的人只是些死囚，位置有的是。”

谢过了车上的守卫，秦允暮便安排大家到各自的铺位，简单地分了分食物和水，“大家先简单吃点，我去和车上的工作人员打打招呼，你们就在自己房间先休息吧。”

“好，”大家回应道。

路途虽稍有颠簸，但几个人玩着通讯设备上的游戏，倒是也没那么无聊，只是一想到这样的路途要走三天三夜，不免有一点难受。

车厢里，王樾涵先是拿出一块抹布，认认真真的擦了一下重剑，然后便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午休状态了。隔壁房间的小殷宁，呆呆地望着窗外的风景，也许是太久没有坐过这种车的原因，窗外流动的风景也倍显有趣。殷宁托着下巴，想象着接下来会发想的一切。在通讯部的日子虽然枯燥，但至少安逸，这样的选择到底会不会后悔。

敲门声响了，殷宁打开车厢门，是秦允暮。

“怎么？坐这种车习惯吗？”

“秦大哥你还挺关心下属的嘛~”殷宁咧了咧嘴，“倒没有什么不习惯，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很兴奋，很好奇，但也有一点害怕。”

“我也不问你为什么加入戎军部了，只是想告诉你，在那里，你会得到最大限度的锻炼，肯定不会让你后悔。”秦允暮坚定地说。

“当然是最大限度的锻炼喽，”殷宁手托住下吧，“这可是关乎生死的职业啊”。说完又笑了起来，“开玩笑的啦，我才不怕这些呢。”

说完殷宁看了看窗外，“你知道吗，很多圣灵都知道自己灵力的来源，然而我的印象却十分模糊，我只能依稀感觉到自己灵力来源于石头，但又不能确定，你说我还有很多待挖掘的潜力，其实我也这么认为，我还想更了解自己、探索自己，如果我弄不明白，那么这个念头会一直骚动着，于是我毅然做了这个决定。”

“看你这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突然不像个十七岁的姑娘了，”秦允暮笑了笑。

“什么呀，”殷宁也害羞的笑了下，“对了，聊一聊你呗，告诉你一件事，那天安桐军长叫人通知我找他，说的就是让我跟你执行任务的事，到了他的办公室，我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哭着求安桐军长不要下放你，我敲了敲门，她就擦干眼泪赶紧跑出去了。”

“那姑娘长什么样？”秦允暮**有点哽咽，似乎已经知道了是谁。

“那姐姐又高挑又漂亮，头发飘逸还似乎泛着草绿色，如果我没猜错，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那个叫吕风璇的姐姐吧！”

“哦？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秦允暮有点好奇。

“因为你们是战场上有名的搭档啊，”殷宁倒是觉得一点都不意外，“如果猜的话我肯定第一个想到她，不过那次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

见秦允暮低头沉默，殷宁没有继续说下去，窥探到秦允暮有些低落，殷宁赶紧岔开话题，“对了秦哥，跟我们同行的姐姐叫什么呀，感觉她好有气质呀，端庄大气！”

“以前就认识的一个姐姐，曾经也是战士，后来当了歌手，在一家酒吧里唱歌。”

“能感觉你们关系很好，一路上你们没说什么话，但感觉已经心照不宣。对了，她为什么会跟你一起做这么危险的任务呢？”殷宁追问。

“这个也是我想问的。”秦允暮笑了笑。

大概聊了半个来小时，秦允暮走到雨菲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两个人看着对方，一同露出了微笑。

“怎么这么快就决定了，措手不及。”

“如果深思熟虑，那这个决定就没有价值了，”雨菲笑了笑，“我觉得做出改变也好，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新起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瞎胡闹，但至少不是停在原地。”

允暮点了点头，“看你说的，好像自己做什么都要经过巨大的心里斗争一样，每一天都是新的，放开自己总比作茧自缚要好，没有什么悲伤是过不去的，这也是我的新起点”秦允暮安慰着。

“呦，你还安慰起我来了，”两个人又相视而笑，雨菲挺了挺身子，把窗户嵌了个小缝，点起了一支烟，“那说说你呗，现在还失落吗？”

秦允暮懵了一下，果然没有逃过雨菲姐的眼睛，用“失落”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怎么说呢，随它去吧。”说完望了望窗外，“等我准备好，再告诉你事情的原委吧。”

“好的，”雨菲吐了一口烟，“只要你不说，我就不追问。”

火车已驶出城镇，外面的景色犹如一张张剪纸画，雨菲挑了挑眉，“怎么？这次不想听唱歌了吗？”

“哦？可以吗？”秦允暮来了兴致。

“可以呀，自己写的，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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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开一辆大卡车

马路上风驰电掣

我想乘一只小木船

当头顶大雨滂沱

泥土的下边藏着什么

叶子的背面躲着什么

我想比别人更先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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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描绘了满天星河

谁创作了酉时日落

谁让秘密变得耐人挑剥

谁让未知变得神秘婆娑

窗外的景色 /不容我思索

我推开窗户 /窗户推开我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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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秒都是崭新的

每一秒的我也是崭新的

脚下热闹非凡 /不许我独自落寞

走出黑暗的沼泽 /哼着心爱的挽歌

与你相逢在起点 /看景致鳞次错落

任世事无常难测

任道路悠远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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