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底牌尽出

“继续。”轩辕灭世不甘示弱，语气里裹着未熄的战意与几分倔强，掌心紧握的轩辕神剑微微震颤，剑身之上萦绕着一层凝实的金色灵光，那是他体内太虚王境灵力悄然运转的征兆。话音刚落，他身形骤然发力，脚掌重重踏在擂台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擂台石板瞬间裂开一道细纹。他如离弦之箭般迅猛掠出，脚下灵气轰然迸发，在擂台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残影，轩辕神剑在半空划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弧线，裹挟着尖锐的破空锐响，带着漫天金芒，朝着炎天悍然劈去。炎天亦不示弱，握紧手中血红战枪，枪身之上红光隐隐流转，周身气血微微激荡，一股磅礴的肉身之力悄然弥漫开来，他脚步微错，从容迎着轩辕灭世的攻势上前，两人你来我往，武器碰撞的身影在擂台之上交织成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交锋都带着撼动人心的力量。

“嘭！”“嘭！”“嘭！”

一声又一声的轰天巨响接连爆发而出，震得整个比武场都在微微震颤，看台之上的木质座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便会碎裂。连空气中的灵气都被这狂暴的力量撕裂，发出滋滋的锐响，无形的气浪层层叠加，向四周席卷而去，卷起漫天尘土与碎石，呛得观战席上的修士纷纷运转灵气，在周身凝聚起一层防护罩。那座赛前刚刚修复完善、灌注了多重灵力加固的擂台，本以为能承受太虚境强者的全力冲击，却根本无法在这两人的碰撞之力下“幸存”，台面之上裂纹如蛛网般纵横蔓延，密密麻麻，碎石顺着裂纹簌簌滚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多时，擂台便已破败不堪，连擂台边缘的青石护栏都被气浪直接掀飞，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远处的地面上，碎裂成细小的齑粉，扬起一阵烟尘。

“不行了，这已经是我肉身的极限。”仅仅交手十招，轩辕灭世便猛地身形疾退，强行抽身跳出战局，他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指节泛白，掌心布满细密的红痕，甚至有淡淡的血丝渗出，早已被炎天狂暴的肉身之力轰击得完全脱力，连握紧轩辕神剑的力气都险些消散。要知道，他自幼便修炼上古金刚炼体之术，历经无数淬体之劫，早已修成金刚体质，肉身强横程度在同阶修士中堪称顶尖，寻常太虚王境强者的肉身攻击，根本无法伤他分毫。可即便如此，在炎天那碾压级别的肉身之力面前，他竟连十招都难以坚持，可想而知，炎天的肉身究竟强悍到了何等骇人地步，那股磅礴的力量，仿佛能击碎一切阻碍。

“我的天！这炎天的肉身之力也太恐怖了吧？”

“轩辕灭世可是金刚体质啊，太虚王境的肉身强度，在年轻一辈中几乎无人能及，竟然连炎天十招都扛不住，这炎天到底是什么怪物？”

“炎天明明只有阴阳境中期的修为，可这肉身之力，恐怕比一些太虚圣境的强者还要强悍，这简直是逆天啊！”

观战席上瞬间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声音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看向炎天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敬畏。连各大势力的老一辈强者，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暗自思忖着炎天的肉身底蕴究竟达到了何种层次，这般逆天的肉身，究竟是如何修炼而成的。有人面露贪婪，有人满心忌惮，还有人眼中满是赞许，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定在擂台之上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其实，早在炎天在翠竹林经历那一场生死劫难时，他的肉身便受过万道之力的极致压制与淬炼。彼时他身陷绝境，被无数妖兽围困，周身灵力耗尽，只能依靠肉身硬抗，就在他濒临陨落之际，体内潜藏的肉身潜能被彻底激发，在万道之力的反复碾压与滋养下，无意间悄然开启了“神脏”秘境。这神脏乃是肉身修炼的极致之境，传说中只有上古至尊才能触及，一旦开启，身体的五脏六腑便会臻至不灭之态，肉身的韧性、力量爆发力，以及对灵气的吸纳与转化能力，都会得到质的飞跃。按照当世肉身评级，炎天表面上依旧是金身体质，可他的肉身底蕴，早已远超同阶金身修士不止一个档次，甚至比一些初入太虚境的修士肉身还要强横数倍，这也是他能轻松压制轩辕灭世的根本原因。

轩辕灭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眉头紧蹙，口中低喝一声，运转体内残余的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涌向双手。刹那间，淡淡的金色灵光萦绕在他的双手之上，原本脱力的双手，竟在灵气的滋养下，渐渐恢复了力气，颤抖的幅度也慢慢减小。他握紧轩辕神剑，剑身之上的金光愈发浓郁，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看向炎天的目光中，没有了丝毫退缩，反而多了几分决绝——他不甘心就这么认输，更不甘心在肉身对决上输给一个修为比自己低的人。

“炎天，你的肉身确实强悍，但我轩辕灭世，还没那么容易认输！”轩辕灭世沉声开口，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比武场，“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我轩辕家的镇族剑法，真正的威力！”

话音未落，轩辕灭世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太虚王境的全部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一股磅礴的皇道威压席卷全场，让在场的修士纷纷感到一阵心悸。他双手高举轩辕神剑，剑身之上金光冲天，与天穹之上的天地灵气相连，口中低喝着晦涩难懂的剑诀，引动天地间的磅礴之力，汇聚于轩辕神剑之上。

“人皇剑法，第二式——破灭！”

一声低喝响彻四野，轩辕灭世猛地挥动轩辕神剑，只见神剑引导着漫天天地之力，在半空凝聚成形，一道横贯长空的惊天长虹剑气骤然显现，剑气呈金黄色，带着割裂乾坤、破灭万物的威势，由天而降，径直朝着炎天劈去。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撕裂，留下一道长长的真空轨迹，地面被剑气的余波划出一道巨大的裂痕，碎石飞溅，威势骇人到了极点。

“这轩辕灭世，竟然使出了人皇剑法第二式？！”

“我的天！相传这一式破灭，乃是上古黄帝所创，威力无穷，当年黄帝便是凭此招斩断凶神蚩尤的头颅，奠定人族根基，没想到轩辕灭世竟然能将这一式施展出来，而且威力还如此强悍！”

“太恐怖了！这一剑的威力，恐怕已经达到了太虚圣境初期的水准，炎天只是阴阳境中期，就算肉身强悍，也未必能接得住吧？”

观战席上的众人再次被震惊得目瞪口呆，议论声愈发激烈，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那道惊天长虹剑气，心中满是担忧与期待。那些老一辈强者，更是神色凝重，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剑的恐怖，若是换做他们出手，也需要耗费不少力气才能抵挡，更别说一个阴阳境中期的少年。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炎天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充满了战意，响彻整个比武场：“哈哈哈，好，好啊！竟然连人皇剑法第二式都来了，来的好，我炎天接下了！”

话音未落，炎天周身的气息也骤然爆发，体内的战天道法应时而出，一股磅礴的战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与周身的气血相融，在他身前，一尊通体金黄、镌刻着上古纹路的擎天巨柱凭空凝现，巨柱之上战气缭绕，散发着威慑天地的力量，仿佛能支撑天地、破碎苍穹。炎天双手紧握擎天巨柱，身形微微下蹲，随即猛地发力，挥动巨柱，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径直与那道长虹剑气迎击对上。

一瞬间，刺眼的光亮与狂暴的冲击瞬间充斥全场，一道巨大的气浪轰然爆发，漫天烟云笼罩了整个擂台，将炎天与轩辕灭世两人的身影彻底覆盖，外人根本无法察觉内里的战况。那股冲击之力太过恐怖，周围的空气都在剧烈震颤，连远处的观战席都能感受到明显的震动。也还好观战席早已被多重防御阵法覆盖，那些护阵修士全力运转灵气，加固阵法，否则，单单这一击的余波，都怕是要让观战席上的修士受到牵连，轻则身受重伤，重则当场陨落。

好一会，漫天烟雾才渐渐消散开来，两人的身影也慢慢显现出来。只见轩辕灭世脸色苍白如纸，身形微微摇晃，胸口剧烈起伏，气息虚浮紊乱，显然是在使出破灭一式后，自身灵气挥霍太多，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连站立都显得有些困难，手中的轩辕神剑也微微下垂，显然是耗尽了力气。

再看炎天，他依旧稳稳地站在轩辕灭世面前，身姿挺拔如松，除了衣衫被剑气的余波撕裂，有些破败不堪之外，周身没有丝毫伤痕，毫发无损。他手中的擎天巨柱微微震颤，周身的战意依旧磅礴，眼神坚毅如铁，丝毫没有疲惫之意，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碰撞，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怎么可能？！炎天竟然毫发无损？”

“我的天！那可是人皇剑法第二式破灭啊，威力足以重创太虚王境巅峰强者，竟然没能伤到炎天分毫，这炎天的肉身，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观战席上的众人再次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炎天的强悍彻底折服。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觉得炎天只是运气好的人，此刻也彻底改变了想法，看向炎天的目光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轩辕灭世看着毫发无损的炎天，眼中非但没有失落与气馁，反而闪过一丝极致的兴奋与狂热。他一生都在寻找强大的对手，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而炎天，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对手。他很想战胜炎天，证明自己的实力，此刻的他，早已顾不上在使用了人皇剑法第三式后所带来的严重后果，他只想倾尽所有，与炎天展开一场真正的巅峰对决，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毫无怨言。

“炎天，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轩辕灭世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容，声音沙哑，却依旧充满了战意，“既然破灭一式伤不了你，那我便使出更强的招式，定要与你拼个高下！”

话音刚落，轩辕灭世周身的气息再次暴涨，这一次，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霸道，甚至带着一丝毁灭之气，周身的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将他包裹其中。他双手紧握轩辕神剑，高高举过头顶，剑身之上的金光愈发耀眼，几乎要遮蔽整个天空，口中低喝着更加晦涩难懂的剑诀，引动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周身的虚空都开始微微震颤起来。

“人皇剑法，第三式——斩天灭地！”

一声低喝响彻天地，刹那间，天地间风云骤变，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漫天乌云覆盖，整片天空变成灰蒙一片，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无数的金色亮点如繁星般出现在黑云之中，闪烁不断，每一个亮点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散发着森然的威压，笼罩着整个比武场，让在场的所有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悸，纷纷运转灵气护体，神色凝重。

“这是？斩天灭地？！”即便是见多识广、素来沉稳的龙战青，此时也感到无比惊愕，他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厉声下令：“所有护阵之人，全力开阵，加固防御，务必保护好观战席上的人员，绝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龙战青心中清楚，人皇剑法第三式斩天灭地，乃是轩辕家的禁忌之招，威力无穷，一旦施展，便会耗损自身本源寿命，甚至可能导致修为倒退，即便是上古时期的黄帝，也很少轻易施展这一式。这一招的威力，足以夷平整座比武场，若是防御阵法被破，观战席上的修士，恐怕都会沦为陪葬品。

听到龙战青的命令，所有护阵修士立刻全力运转体内灵气，源源不断地向防御阵法输送灵气，阵法之上光芒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透明光罩，将整个观战席牢牢笼罩，光罩之上符文闪烁，散发着强大的防御力。

就在此时，天穹之上的乌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不见，无数的金色剑雨骤然凝聚于天穹之处，密密麻麻，无穷无尽，每一道剑雨都凝练至极，剑身之上金光闪耀，散发着斩天灭地的无上威势，锁定炎天周身所有方位，不给对方丝毫闪避的机会。

“这轩辕灭世，真不怕我会死吗？”炎天看着漫天金色剑雨，无奈地苦笑一声，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丝凝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剑雨的威力，都等同于太虚王境强者的全力一击，再加上数量铺天盖地，宛若漫天繁星，即便他肉身逆天、战法无双，也难以长久抗衡这般无尽攻势。

可即便如此，炎天的眼中依旧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浑身战意轰然炸开，周身的气息再度攀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既然你不惜耗损本源也要与我一战，那我便陪你玩到底，让你看看，我炎天的真正实力！”

话音未落，炎天体内的《九龙密清诀》率先全力爆发，金色的龙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化作九条金色巨龙，在他周身盘旋飞舞，发出震耳的龙吟之声。紧接着，真龙仙体呼之而出，他的全身瞬间被一层细密璀璨的金色龙鳞覆盖，龙鳞之上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蕴含着强悍的防御力，周身龙威浩荡，震慑八方，仿佛一尊上古真龙降临人间。

随后，炎天再次施展《战天道法》，只见他的身体突然多出两个头颅、四只手臂，身形也变得高大了几分，赫然施展出了《战天道法》的第二式——三头六臂。叠加第一式战天擎的力量，炎天的六只巨掌各自凝聚出一柄擎天巨柱，六根巨柱同时悬浮于他身前，周身战气奔腾，肉身之力也运转到了极致。他催动《九损金刚法》中的伏法拳奥义，双拳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六臂同时发力，挥舞着手中的擎天巨柱，径直迎击天穹之上的无数剑雨。

撞击声、冲击声、爆炸声，在炎天与无数剑雨接触的一瞬间，瞬间爆发而出，震耳欲聋，连天地都在微微震颤。炎天宛如一尊当世战神，六臂齐挥，六根擎天巨柱纵横交错，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硬生生抵挡着漫天金色剑雨的狂轰滥炸。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巨大的冲击力，金色的剑雨被巨柱击碎，化作漫天金光消散在空气中，而炎天的身形，也被冲击力震得不断后退，脚下的地面被踩出深深的脚印，碎石飞溅。

只可惜，轩辕灭世这一招斩天灭地实在太强，不光是每一道剑雨都是太虚王境的全力一击，更是数量上太过庞大，犹如漫天繁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源源不断地朝着炎天轰击而去。即便炎天是战神附体，肉身逆天，也无法长久抵抗这么多道太虚王境的至强一击，体内的灵气在快速消耗，肉身之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很快，炎天便开始负伤，一道道金色剑雨突破他的防御屏障，落在他的身上，手臂、大腿甚至周身各处，伤口不断出现，殷红的鲜血顺着肌肤缓缓流淌而下，染红了他的龙鳞，也染红了脚下的地面。可他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六臂依旧在快速挥舞，眼神坚毅如铁，战意强大到了极点，屹立在漫天剑雨之中，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蔑视八方。

再一会，炎天的战天道法化身头颅，被密集的剑雨击溃湮灭，化作漫天金光消散，一条化身手臂也随之被击碎，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炎天的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脸色微微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可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动摇，反而变得更加坚定，体内的神脏秘境全力运转，不断修复着受损的肉身，同时，体内的虚天小天地也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天地灵气，支撑着他继续战斗。

“总算是，结束了。”过了很久，漫天剑雨终于渐渐稀疏，轩辕灭世长长吁出一口气，身形一晃，再也支撑不住，只能靠手中的轩辕神剑勉强支撑着身体，才没有轰然倒下。刚才的那一招斩天灭地，已经将他体内的灵气完全抽空，甚至是付出了一丝生命代价，才勉强调动天地灵气将这一招施展出来。此时的他，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脸色苍白如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酸软无力，可以说，一个普通的凡人，都能将他一拳撂倒。

而此时，漫天剑雨已经完全落下，原本就破败不堪的擂台，早已被轰击得什么都没有剩下，完全被夷为平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与尘土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就连周围的防御阵法，也被剑雨的余波轰击得破败不堪，光罩之上布满了裂痕，随时都可能破碎，那些护阵修士，也个个气息紊乱，嘴角溢出鲜血，显然是催动阵法消耗过大，身受轻伤。

“这轩辕灭世也真是……哎，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够使出这人皇剑法第三式，真是青出于蓝啊，不愧是轩辕家的传人。”龙战青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看向场下一片灰蒙的战场，满脸感慨地说道，“只是这般不惜耗损本源，太过不值了……恐怕，这次，这个叫炎天的小伙子怕是……”

龙战青的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突然由漫天烟雾中破空而出，速度快如闪电，带着一身血气，径直朝着轩辕灭世冲去。那道身影身姿挺拔，即便满身伤痕，依旧散发着磅礴的战意，正是炎天。

“竟然……还能动？！”龙战青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猛地站起身来，紧紧盯着那道身影，完全没料到这场对决竟然还有这么戏剧性的变化。不仅是他，观战席上的所有人，也都被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那道身影的模样，脸上满是惊愕与期待。

只见炎天上身的衣衫，早已被漫天剑雨撕碎殆尽，露出了匀称矫健、线条极具力量感的肌肉身躯，肌肤之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不断渗出，顺着肌肉的线条缓缓流淌，模样看上去狼狈至极。可谁也无法想象，这般强悍的体魄，竟然属于一个十二岁的少年，那份超越年龄的坚韧与强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炎天的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掠至轩辕灭世身前。他停下脚步，看着拄着剑勉强站立、气息微弱的轩辕灭世，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抬手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枚通体莹润、散发着浓郁灵气的聚灵丹，径直送入轩辕灭世的口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带着笑意：“灭世啊灭世，你是真想杀了我吗，这种同归于尽的招式都对我使出来了，就不怕我真的交代在这里，以后没人陪你比试了？”

轩辕灭世服下聚灵丹后，浓郁的灵气瞬间在他体内扩散开来，顺着经脉缓缓滋养着他枯竭的丹田与受损的经脉，体内终于有了一丝灵气，气息也稍稍平稳了一些，勉强稳住了飘摇的身形。他抬起头，看着满身伤痕却依旧挺立的炎天，苦涩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却更多的是赞许：“你这不是还好好的吗？哎，只可惜，即便是使出了斩天灭地，我也没法击败你，你确实比我强。”

“差点我就挂了，你真以为我真的很轻松啊。”炎天苦笑了一声，他也是实话实说，到最后，他的战天道法化身都被完全打散，体内的灵气也消耗殆尽，若不是他体内还有着虚天小天地，能够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天地灵气，支撑着他继续战斗，恐怕他早就无法支撑，败在轩辕灭世的剑下了。“这斩天灭地不愧它的威名啊，威力确实恐怖，若不是我肉身达到了‘神脏’境界，五脏六腑不灭，以及体内真的有个小天地源源不断提供灵气，我早就输了。”此时回想起来，炎天的后背都冒出丝丝凉意，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至于这场对决的结果，早已毫无悬念，还是炎天以阴阳境中期的修为，跨越大境界，击败了太虚王境巅峰的轩辕灭世。虽然炎天自己知道，这次赢得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说是险象环生，底牌尽出，可在所有人眼中，他依旧是那个不可战胜的少年，用实力一次次创造着奇迹，诠释着何为少年至尊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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