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她对他改口了.

电梯里，小可的电话响了，小可没有看来电，直接失神的接了起来。"喂"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宋芸说,

小可一听,哇的一声大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宋芸愣了一下,说"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小可依然在哭,电梯到了一楼,小可走出了电梯,朝着光亮的门口走出,甚至在泪珠中,晃到了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

"工作和感情,不能混为一谈.工作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感情是我们工作以外的延伸.以后,要活得有信仰,知道不?"

小可点着头,应和着"恩,我知道了."

"这次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对你并不会有影响,我会推荐你去BL公司,我希望你不要让你自己失望."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明明我连累了你."小可哽咽着问.

"因为,"宋芸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你很好,以后,加油."宋芸说完便挂了电话.因为,她不想再继续煽情.

听到了嘟嘟的电话忙音,小可才逐渐回神.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变得清澈,一切都还有机会.小可走出了大楼,而在角落,看到了宋芸的背影.她虽然工作上雷厉风行,但是,感情上,还是割舍不了.如果说陪伴是一种毒药,可能,宋芸已经上瘾了.宋芸扶了扶额头,然后自信的走进了电梯.

不一会,总部的人员来了,在艾俊明的陪同下,来到了艾俊明安排的会议室.

"事情如你们所知,只是一个误会."艾俊明开口了.

"是的,艾总.今天我们只是走个流程."总部小庄笑着答.

"报告,上周五你们就收到了.既然是走个流程,就没必要搞得太正式.我陪同."艾总没有询问,而是直接给了指示.

总部来的三个人,互相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对方.还是小庄开口了"哈,确实是流程.就按照艾总说的做.辛苦您了."

艾俊明继续说"那先跟我谈谈吧."

小庄突然尴尬的笑了,"艾总,您开玩笑了.我们对您,最多是汇报工作."

"既然知道是误会,你们这么大阵仗,是什么考虑?"艾俊明问得一针见血.

小庄硬着头皮,"就像您说的,流程,流程就是这么要求的."

"我看流程可以改了,浪费人力物力财力"艾俊明说的让人无法继续接话.

突然有人敲门,在尴尬的气氛下,艾俊明开口了,"进来"

宋芸便无预兆的出现在了会议室.艾俊明的坐姿都突然端正起来,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宋芸倒是毫不掩饰,微笑着答"艾总,我听说总部的人员已到,你做了接待,我就来了."宋芸对着总部三个人点头致意并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宋芸."

宋芸这样站着,四个人齐齐向她看齐,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停顿了一会,宋芸打趣的问,"内部审查,是可以坐着回答问题吗?"

艾俊明站起来,刚要开口,小庄抢先回答了"宋经理,您赶紧坐,您说笑了.今天就是聊聊天."

宋芸看了一眼艾俊明,示意艾俊明出去.宋芸微笑着,不失礼得坐了下来.艾俊明却装作若无其事,坐了下来,冲着宋芸笑了笑.

"那开始吧,长话短说."艾俊明发话.

小庄他们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始,宋芸说话了."如报告中所言,此次竞标,完全是按照性价比最高的方向来定的.虽然我是经理,但是,最终定价都是现场的报价,综合评定以后,当场出结果的."

宋芸瞟了一眼要说话的艾俊明,示意艾俊明不要说话.艾俊明倒是把话吞了回去.宋芸继续职业性微笑.

小庄小心翼翼的答"是的,这个我们看过了.想问下,定价的人,是否是你们部门的?"

宋芸答"是的,我们一共有五个组,每组的组长参加."

"那价格早就订好了吗?"小庄不经意却又刻意的问.

看着艾俊明有些盯着小庄,小庄刻意回避着眼神.

宋芸笑了,然后答"没有,我们从来不会定底价.因为,竞标的意义就在于现场出价.供应商根据自身的成本核算及合作量综合评估并轮番报价,在现有质量要求的情况下,根据自身可接受程度,也根据对手的报价,再给出最终的定价的."

小庄听完,点点头,"那你们的组长,是全程参与吗?"

宋芸点点头,"是的"

"我要与他们单独询问,您没意见吧?"小庄问宋芸,眼神却看向了艾俊明.

艾俊明盯着宋芸,其实,小庄这么问,还是不信任.

宋芸坚定的点头,"随时都可以"

小庄突然问了一个犀利的问题,"个人感情而言,您是否更倾向JOHN?"

宋芸有半秒怀疑自己的耳朵,个人感情,宋芸礼貌微笑着,答"公司不是我家的,我不会参杂个人感情."

小庄点点头,站起来,"谢谢,流程结束了,辛苦你了,宋经理."

宋芸站起来,"不会,都是我应该做的.那我就先出去忙了.有需要了解的随时找我."宋芸推了椅子复位,径直走了出去.

艾俊明故作轻松的站起来,眼神犀利的看着小庄,然后不怀好意的笑着走了出去.独留三个人在会议室凌乱着.

艾俊明跟着宋芸进了办公室,关起了门.宋芸停住了脚步,艾俊明撞了上去,看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

宋芸没有回头,开口,看不清表情."你,没必要这么做.坐在那里跟个小丑似的.""不过,还是谢谢你.虽然,"宋芸没讲完,艾俊明微微低头,在宋芸耳边说话,"不要说虽然,谢谢我就好."

宋芸往前走,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艾俊明继续说,"有进步,以前都叫我艾总,这次你第一次以第一人称称呼我."

宋芸调整好情绪,转身,"因为你信守承诺"

宋芸如此认真的话语,倒是艾俊明有些手足无措了.宋芸也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艾俊明.艾俊明摸了摸脑后勺,"记得,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我,先出去了."艾俊明转身,笑得很灿烂,然后,意气风发的走了出去.

宋芸看着艾俊明的背影,笑了,"像第一次走在顾恒后面,看顾恒的感觉."宋芸不自觉的说出了口,却被自己惊到了.

这时的顾恒,站在窗台边,紧缩眉头.因为身后的声响转身,在转身的一刹那,顾恒手中的瓷杯,砸落在地,犹如顾恒讶异的眼神般,哐当一声,在空间中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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