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章岳母的离世

康玲带着歉意问：“老公你怪我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子吗？”祝敏坚定的口吻说：“我没怪你，也有我的错，不要想这些了，已经过去了！莫总，我扶康玲回去休息了，改日再聊！”望着二人背影，莫作华说不出的酸楚，“咳，看什么了？”何文茵坐到一旁，递过一瓶水，莫作华接过水说：“谢谢，遇到一个故人，你没去爬山？”“太累了，半路就回来了，他们都上山去了，最近心情怎么了这么闷闷不乐！”“没有什么，一个人习惯了孤独，少了生活的乐趣，少了笑容也很正常的！”“人活的是心态，生活没有一帆风顺，难免遇到这样那样的事，只有自己能解开自己心中的结，生活还得过下去，不是为自己活着，还有父母需要赡养！”“是呀，自知身上责任重大，一切的烦恼都需要自己化解，星期一还要开股东大会需要我们参加，不要工作带着心情！”何文茵站起手轻拍莫作华肩头一下走了。

莫作华站起了，觉得眼前金灯晃动，险些摔倒，急忙扶住柱子，想到的是坐的时间长了起的太猛，坐下缓了一会儿回到房间里。接到王子恩的电话有点意外，有些带着哭腔说：“姐夫，妈妈不行了，要见姐夫一面，我拖了快一天了才打电话！”“王子恩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莫作华对着电话大吼，“姐夫，我不想给你带来心里压力！”莫作华恢复一下情绪平静的说：“对不起子恩，我马上往回走，挂了吧！”莫作华立刻叫李科源开车来接自己，等车的时间简单收拾一下给何文茵发个信息。

李科源很快到在山庄前，莫作华一路小跑坐进车里说：“回子惠老家！”李科源看出来有事，答应一声一脚油门冲出山庄。三个多小时路程对于莫作华来说是一种煎熬，是心中那份挂念无限放大，带着一丝的不舍和叹息。等车停在门口，门口散落鞭炮碎纸屑，似乎明白了什么，莫作华几步跑到门口，屋里传来王子恩哭声。

客厅里一副门板铺着深蓝色寿布，蓝色寿布盖着，莫作华瘫软在地上，竟然不知道怎么哭，是对老人离去的悲伤还是想念王子惠难理清楚，李会员赶紧爬过来扶住说：“姐夫，吊唁完了去外面我有话说！”莫作华慢慢换成跪姿深深磕三个头，不知道是谁后面扶了一把才站起来，莫作华摇摇晃晃走到屋外，不知不觉中眼泪迷糊了双眼，屋檐下有长条凳，扶着坐下。

旁边有人低声说：“这是谁呀？”听到另外人说：“这是王家大姑爷！”“子惠死了多少年了，按礼节来不来两可！”“少说两句，来了就是客，看心情吧！”李会员拉起莫作华走到屋后面说：“姐夫，吊唁完了你可以走了，姐姐没了你在这里免不了有人说三道四！”“会员，我心里当成自己的父母有什么不可以，别人说管不住，只有不愧自己的良心就行！”李会员阻拦说：“姐夫，毕竟女婿和儿子是有区别的，这边风俗习惯不太一样！”“你去吧，我待一会儿就走！”“作华……！”王福苍老很多，原本不多的白发竟然都变白了，“爸！”莫作华急忙站起来不敢看岳父的眼，抓住岳父干瘪的手，头转到一边泪水成串落在地上。王福一时语塞眼皮跳的很高，浑浊泪水无声滑落在莫作华手上，“爸，您坐！”莫作华扶着王福坐下，“作华你也坐，我听会员说你公司有事还是回去忙吧，这里有这麽多乡亲不用担心！”

“爸！公司没事，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陪您！”“有会员在，不需要这么多人！”莫作华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李科源问车上有多少现金，李科源翻了一下说只有五千多，莫作华让李科源送进来交到王福手中，王福还有推辞，莫作华说：“爸不要客气了，要给妈办一个体面的仪式钱我出！”王福抓着钱泣不成声。村里人一旁起哄说：“老王头，我说吗，这事往大处办，明萍嫁到老王家没享过福，临走还不风光出殡！”“是呀叔，有出钱的怕什么！”“老哥，我好久未看到双狮斗灵，这回要大开眼界！”冰冷冷一句话压下一众起哄乡亲，“生死各有命，悲喜参半，丧事应从简，没必要浪费！”王福拉着莫作华走到西屋说：“作华你还是回去吧，钱你拿回去，子惠不在了我没法拿这个钱了！”“爸！子惠走了您还是我爸，我尽我的孝道，爸不要劝了，我在这陪你！”“你在屋里不要出去，什么事不要管！”王福说完走出去。

“科源你去镇上取十万块钱，在县城开个房间休息，我要在这住几天！”李科源放下电话刚启动车辆，李会员跑出来站到车门处，李科源放下车窗玻璃问：“李哥有事吗？”“兄弟，是姐夫让你去镇上吗？”“是呀，我给莫总买洗漱用品！”“家里都准备好了，不劳烦兄弟跑一趟了，既然到家了，请下车喝杯茶！”李科源知道有这规矩，只得关闭车随着李会员进了院子让到东屋，这时东屋已摆上桌椅，已经有几盘冒着热气菜端上来，莫作华被让到正坐上，莫作华看李科源进来站起身说：“科源快坐！”“莫总您请，我坐在这里就可以了！”桌上还有村里几个不熟悉的人，其实都是村里有威望的人，白事相对话少了很多，匆匆吃了几口，莫作华和李科源走到大门口，李科源快步上车发动车子到走出街口也就是一分多钟，李会员忙前忙后也没顾上二人。

半个多小时李科源才回来说：“莫总，一次取十万需要预约，这是用了三张卡凑得五万块钱，明天我再取！”莫作华接过纸袋问：“酒店开好了吗？”“我回去开也来的及，莫总什么时候来接您？”“等我电话！”李科源去了县城。灵床前长明灯显得格外亮，烧过倒头钱，屋中摆下方桌，麻将声不绝于耳，名曰斋麻将，彻夜不断这样才能彰显本家人员和实力，亲戚晚辈要陪灵一夜。莫作华吵得睡不着，坐在床上时而清醒时而昏睡，睁开眼时灵棚已然进院。灵棚都是铁质焊接成的，拉开带防水布，甚至空调都带着，空间很大。此时门外一阵哭声惊动大家，没有人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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