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随着最后一个傀儡爆炸，沈哀立即瘫倒在地上，虽然有弑血刀补充血气，但内力是无法补充的，完全是节省着一点一滴往里面灌，以至于身体是完完全全是起不来了。

“浩虚，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要死了。”

“正经点，给你。”

沈哀感觉到嘴里多了一个圆圆的东西，咬下去后一股温和的能量不断滋养着他的身体。

“活过来了。”

沈哀呢喃了一句，直接昏睡在地上。

距离倒地的沈哀十几米的地方，那里的空间开始扭曲，一个穿着银灰色长袍的少女走进来，她立即注意到地上的人。

“死了？”

少女上前查看，发现对方还有呼吸。

“只是累倒了。”

她蹲在沈哀旁边，刚刚还在想怎么接近影半庭他们，而现在，送上门的好机会。

沈零打定主意，再过一会儿柳长蝶应该就到了，她把手放在沈哀的额头上，周围的杂草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慢慢变成干枯的薄片，衰败的色彩向四周蔓延。

睡梦中的沈哀眉头开始舒展。

………………

“好了。”

蝴蝶组成的通道成功链接。

金楼问道：“里面是谁？”

“不知道，我只能感觉有人在里面，你希望是谁？”

“沈哀那个小家伙吧，希望是别死了，毕竟芒落都找到了。”

金楼忽然转向芒落：“你的暗器功夫和谁学的？这可不是一般赏金猎人能做到的东西。”

在他们找到芒落的时候，他的周围全是暗器，以及一地的看起来像是猴子的尸体。金楼注意到，几乎每一个暗器都命中的要害，熟练的程度似乎与他的年龄和身份不太相符。

但最让他感兴趣的是那些暗器，狐裘引，气味和暗器的完美结合，就连他也只是有几个残缺的样品，怎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和家父学的。”

果然不是简单的流浪者。

“你父亲是何人，竟然如此精通暗器？”

“家事，您就不必在问了。”

被拒绝后金楼并不恼怒，反而很温和地说道：“好，那我们就先进去吧，说不定沈哀会在里面。”

他们走过通道，映入眼帘的不是沈哀，而是杨吴和杨邓。

柳长蝶明显脚步不稳，摇晃了一下。

杨吴满是血色，倒在杨邓的怀里。

影半庭上前问道：“杨吴怎么样？”

“死了。”

杨邓抬起头，充满仇恨的眼神暴露在人们面前，像是濒临疯狂的豺狼那样的眼神，狠狠地盯着前来的人。

“柳长蝶，你是不是见过杨吴？”

柳长蝶稳定了下情绪，但明显是故做稳定：“在他跑到那个草丛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

“杨吴是被精神攻击杀死的。”

“那又……怎么样！他自己莫名其妙跑到这里面，谁知道他遇见了什么东西！”

“有人说给我说，他看见了是你杀的。”

杨邓拿起棍子，站起来缓慢走向柳长蝶。

“杨吴确实遇见了会精神法术的怪物，但他杀了它。之后怪物的法术对他产生了一些影响，开始无差别地攻击，包括刚找到他的你。”

“你说什么！我没有遇见他，这里那里还有人，你疯了！影半庭，你们就看着？”

“杨吴的拳在集中目标的时候，可以将一部分拳风注入到对方的身体里，你现在应该很不好受吧。”

影半庭试着阻拦：“杨邓。”

对方只是看了一眼，说道：

“你可以去感受一下，看在柳长蝶肩膀里面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柳长蝶发现所有人都看向她，很明显她是掩盖不了，影半庭已经在向她靠近，只要他察觉到那股力量…………

“你这个疯子，老娘我不陪你们了。”

柳长蝶转头向通道狂奔，只要她越过那个圆圈，她就能在第一时间关闭这个通道，让这些人在这里自生自灭。

“你们都是一帮疯子，就应该让你们死在这里！”

柳长蝶在心里肆意谩骂，几步之后，她就离开了，就算是影半庭的黑影，也赶不上她。

一根金锥打破了她的幻想，冰冷的金属刺入她的心脏，胸口的鲜血如同礼花一般绽放，随着她落在地面。

金楼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不用谢。”

短暂的安静过后：芒落开口说道：“好了，现在唯一能链接阵法的人死了，我们该怎么破阵？”

金楼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符咒的东西：“明令符可是很贵的，如果不是为了给杨吴报酬，我可不想就怎么用了。”

随着符纸在空中燃烧，一道透明的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居然花了这么多积分？”

影半庭有些怀疑，毕竟一张明令符大概是金楼整个身价，只是为了给杨吴报仇就用了，这并不太像他。

“毕竟只有我们团结，才能平安出去，不是吗？”

杨邓点了点头：“谢谢。”

“走吧，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在这里算是畅通无阻了，说不定沈哀就在前面。”

………………

“还没醒吗？”

沈零平方一米内的植物全部化为枯草，但这也是给让沈哀睡得更安稳。在对付魔傀的时候他耗费的真气太多了，睡得死死的。

“你是谁？”

位于两人后方，影半庭一行人在连续转了几个阵法过后，总算是找到了沈哀，被他们担心了好久了人此刻却正躺在一个少女旁边睡觉。

“你是谁？”

影半庭认出来，那个女孩就是被沈哀救下的，她不应该在这里。

芒落忽然开口：“她叫沈零，是跟着我们来的虎程平。”

金楼问道：“带着？”

“嗯。”

金楼虽然有些抱怨，却也没有反对：“我可不记得我们是来当保姆的。”

………………

每当沈哀陷入昏迷的时候，他的意识会在浩虚的空间苏醒(如果他想的话)，比如现在。

浩虚难得地夸奖一次：“这次做的不错。”

“那当然，我都昏了。”沈哀对浩虚不太满意，当身体疲惫到极点，绝对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这是一次很难得的实战经验，你以后会明白好处的。”

“不用，我现在就明白，还有，你叫我过来干什么？”

如果不是浩虚，沈哀现在正处于真正意义上的沉睡，这让他不太开心。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看重影半庭吗？”

沈哀立即来了兴致：“为什么？！”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一些，比如暗图谷。”

虽然不太喜欢这种吊人胃口，但沈哀并没有表现出来：“说吧。”

浩虚问道：“你觉得影半庭的黑影是不是有些熟悉？”

“嗯……夜晚的黑影？”

“没错，影半庭的黑影来源于零古，夜晚的“影”和他的能力源自同一股力量，是属于神明范围，是这个世界的本源的力量之一。”

沈哀听懂了一些：“你是说………影半庭以后可以成为神？”

浩虚的语气开始变得严肃：“差不多，只要他能够顺利成长，整个零古的“影”都能为他所用，你要明白，“影”不单单是影子，它代表的是黑夜的力量，是一种法则。”

“所以，只要和他搞好关系，以后就没人敢惹我了？”

“……对，在你们离开暗图谷之后，你尽量跟着影半庭，和他结交。”

“哦…………”

沈哀对于神并没有什么反应，唯一激起他兴趣的，只有影半庭是神这一点。

“神啊………………没兴趣。”

“什么？他可是有可能成为神人！”

“嗯。”

沈哀很认真地说：“影半庭是个不错的人，但是我没有必要和讨好任何人或者神，我不觉得刻意交好这些人有什么用，我自己能办到事我自己来就行。”

“那里不能办到的呢？”

“那即使交好他们也没用。”

“所以你是说，自己能做到的他们没用，自己做不到的他们也没用？”

“差不多吧。”

“歪理。”作为一个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的人，它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看起来无所谓的沈哀有多倔强，即使是为了一些不知所云的事，怎么说都没用。

浩虚暗自惋惜，继续问道：“那你之后怎么办？”

沈哀想起离开月狼部落时，虎乡时说的话：“度过陌缈河，去韵离看看。”

………………

老人本命孟槐，和影半庭相比，他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神，他掌管死亡，是这个世界的死神。

能让一个神变得急躁的事并不多，除非是那种可以找茬的白痴，但他是死神，通常这样的人只会对他产生不到一分钟的影响，而现在不同，正用尽全力赶往人类文明的中心——汉恒。

“孟前辈留步。”

在死神即将越过零古边境的时候，一辆华丽的马车迎面而来，门帘卷动，一黑衣老人自里面出现。

老人身着的黑衣布满了许多奇怪的图案，有点像阵法，星罗密布一般紧紧排列在衣物上。

黑衣老人深深鞠躬行礼：“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晚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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