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原来是她

“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墨四皱着眉问墨二。

“你在墨犬这么多年，大首领究竟在哪里你清楚吗？”墨二反问。

墨四愣了愣，确实，就想墨二所说的一样，墨四并不清楚大首领的真实身份，大首领一直很神秘，就算是见到了她，她也是以面具示人。就像此次回京，他也还未见过大首领。只见过现在管事的二首领墨三。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呢？”墨二继续问。

“难道大首领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是我们不知道的吗？”墨四说。

墨二笑了笑，“等你见了宋偃你或许就清楚了。”关于宋偃知不知道墨一的身份，墨二也说不准。

……

沛安回了宫。在齐笙殿外见了宋偃。“师父，墨四他答应了。”沛安对宋偃笑着说。

“嗯。”宋偃点点头，“那我们可以考虑下一步了。”

“那师父什么时候见墨四？”沛安问。

宋偃摇摇头，“不急。我们先探一探墨犬大首领墨一的虚实。”

“师父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墨一？”沛安略带不解的说。

宋偃双手插在袖子中，“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语速缓慢的说。

齐笙殿内。

沛安站在凤听云一旁发呆。凤听云拿笔蘸墨，发现落了空，于是他看向沛安。“沛安。”凤听云叫道。

沛安还是愣着神，凤听云又叫了一声：“沛安。”声音加重了一些。

“陛下。奴才在。”沛安忽的醒转过来了。

凤听云看向他，“朕觉得你人在，心却不在了呢。”

沛安跪了下来，“陛下恕罪。奴才该死。”

“方才想什么呢如此出神。”凤听云放下笔问他。沛安呆在他身边时一直都很专心，像今日这般倒是头一回。

沛安抬头看向凤听云：“奴才在想师父说的一些事情，就……陛下恕罪。”沛安又俯身磕头。

“起来说话。你师父说了什么？”凤听云来了兴趣，让沛安起来了。

沛安起身躬着身子说：“是关于墨犬大首领墨一的。”

凤听云颔首，“哦。宋翁告诉你了？墨一的身份。”

沛安点头：“是。”

“所以你是震惊于此吗？”凤听云看向沛安笑着问。

沛安摇头，“惊是有，震惊说不上。奴才就是没想到墨一会是她。”

“呵呵。朕当时也没想到呢。所以你现在明白为什么当时我想让她去到皇后身边伺候她了吗？”凤听云说。

沛安点头，“奴才明白了。”要不是宋偃告诉了他实情，沛安怎么也想不到墨犬的大首领墨四居然是白太后身边的贺嬷嬷！更别说猜不到是贺嬷嬷，他都没想墨犬的大首领居然会是一名女子。所以主子当时要贺嬷嬷去皇后身边是最后一次试探太后想不想松手的吧。

“陛下恕奴才多言，那这么一来，我们该怎么对贺嬷嬷下手？在宫中应对她终究不是个法子。”沛安说。

凤听云向后靠了靠使自己绷着的腰舒缓一点，“剩下的墨四会帮你们的。”

沛安颔首，“是。”

……

凤听云晚上在椒房殿用膳，陈筱被他“按在”凳子上一动不让动，就差凤听云这个皇帝亲自给她喂饭了。

陈筱摇头自嘲的一笑，“陛下。臣妾本就因为怀着身子有增重的趋势。再给您这么惯着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凤听云摇摇头，“无妨。皇后变成什么样子朕都喜欢。再说了你之前太瘦，胖一点也健康。”

陈筱抿嘴，“陛下终究还是说了心里话啊。这是不喜欢臣妾原本的样子了？”

凤听云察觉自己说错话了，起身走到陈筱身边手放在她肩上说：“朕的意思是这样对身体好，你别多想。”

陈筱“哼”了一声，“臣妾不管。皇上说的我可都听进去了。”

凤听云哑然失笑，在陈筱耳边轻轻说：“这会儿顾不得害羞了？”

陈筱看向莲芸与小涵还有其他两个宫女，才想起来这会儿她们都还在呢，自己居然还不顾礼节跟皇上“呛”起来了。于是陈筱脸上多了一层红晕。

凤听云也不再逗她，看陈筱吃的差不多了就从莲芸手中接过布子给陈筱擦了擦嘴，然后把布子还给了陈筱。

“就留她在这里就好了，你们先下去。”凤听云想不起这个宫女叫什么了，于是指了指莲芸说。

其他三人起声应“是”。在出去之前小涵皱着眉看了莲芸一眼。真不知道莲芸给小姐与陛下灌了什么东西，居然都这么偏向于她。

莲芸转身把准备好的漱口水拿了过来，先到了凤听云面前，凤听云漱了口点点头。莲芸随后到了陈筱面前，陈筱掩着嘴漱了口。

看都差不多了，莲芸低着头也退了出去。

凤听云站着看向陈筱，陈筱别过头去不看他。

“真不待见我了？”凤听云说。

陈筱还是那副样子，没有理会凤听云。

凤听云叹了口气，“那我就走了。”说着迈出步子。说话间他用余光看了陈筱一眼，发现她悄悄看了自己一眼。

“我真走了？”凤听云走到门口。

陈筱也不绷着了，“噗呲”一下笑了。

凤听云笑着半蹲在陈筱面前，握着她的手说：“还生气吗？”

陈筱摇头，“臣妾没生气。”

凤听云拿食指刮了刮陈筱的鼻子：“你没生气。”

陈筱“噢”了一声，又重新说：“我没生气。”

凤听云也不知纠正了陈筱多少次，陈筱每一次都能忘了在没人的时候不用那么在意称呼。

“既然你不喜欢朕说你，那朕以后改。你要是一直呆着闷了，就出去走动走动。”凤听云也反应过来了，终究还是年轻女子，不喜欢自己闷着。自己也是被她怀有身子高兴坏了，才这么在意她的行动。

陈筱点头，“嗯。但是你放心，我也会记着你说的，不会太累着自己。”

凤听云颔首，“好。你怎么就这么乖巧呢？怎么这么听话呢？”凤听云起身搂着陈筱说。

陈筱侧头看向凤听云，“那你是喜欢不乖巧的陈筱吗？我也可以改。”

凤听云那食指与拇指捏在一起轻轻敲了一下陈筱的额头说：“你敢！”

陈筱也抱住了凤听云的腰，“我自然是不敢的。你都说了我这么乖，怎么敢呢。”

凤听云摸了摸陈筱的头。心中却飘飘然起来，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她的呢？还是因为这个孩子爱屋及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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