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热恋中

一星期时间好快就过去了，到了约定的星期天这天，李大壮吃完中午饭后就打电话给吕玉花，问清楚她家里的地址，然后就出门找她去了。

他下午2点准时赶到吕玉花家门口，接上她后一齐坐公交车前往增埔绿湖公园真冰溜冰场。

他们先租冰鞋。吕玉花第一次进真冰溜冰场，没任何经验，李大壮唯有详细检查她的冰鞋，看冰刀有无松脱迹象，鞋带是否绑实，他又用手指放进鞋跟看鞋码数是否合适。

他检查完后，要求吕玉花跟他一起上冰。可吕玉花站不起来，他唯有扶她站起来，并牵着她手要求她跟他学走路。

吕玉花在李大壮牵引下，步履蹒跚地来到冰面。李大壮讲了冰面走路的动作要领并作了示范，以后叮嘱她扶住栏杆学走路，然后他在后面跟着。

吕玉花扶住栏杆战战兢兢地走着，但她走起来不是有点东倒西斜，就是有点前仰后翻。但她在李大壮鼓励下，坚持按基本功的要求，每走一步都想到动作要领，走了二三圈后，她居然不用扶栏杆也能走路了。

看到吕玉花进步神速，李大壮猛夸她聪明。吕玉花见李大壮夸自己，于是她张开双手，迈步走向冰场中心区域，她每次快跌倒时，李大壮一双有力的手总是及时抱住她。

吕玉花在中心区域能独自走路后，李大壮又开始讲解溜冰的动作及如何刹停并作了示范，以后牵着她手溜起来，又时不时教她来个刹停。

吕玉花在李大壮的牵引下溜了一段时间后，作为旱冰轮滑高手的她终于找到了感觉，她可以单独溜了。

她单独溜了一段时间后，就和李大壮开始双人滑，他们彼此配合默契，在冰面上比翼齐飞，划出一道亮丽的风景。

转眼间过了2个多小时，他们从冰面上下来退掉冰鞋后，来到绿铭酒家吃晚饭。

李大壮点了一只市师鸡、一碟斋炒河粉、一碟青菜，还要了2瓶珠江啤酒。

他们边吃边愉快地交谈，还时不时喝点啤酒以尽兴。

李大壮：“你刚才溜冰技术进步神速，第一次上冰就溜出了专业水平，出乎我的预料。”

吕玉花：“作为一个理工女，物理是学得不错的，溜冰既讲究身体的平衡功能，又讲究力的恰当运用，何况旱冰轮滑的经验也给予我极大的启发。”

李大壮：“看来你聪明绝顶，我没挑错人。”

吕玉花带着疑问的口气反问：“你意思：如果我比谢丽莉或谭玲傻，你就不会选我作为女朋友。”

李大壮真诚地回答：“缘份是奇妙的，与人智商无关。有的人注定有缘无份，我与谢丽莉或谭玲就属这种情形，她们与我邂逅，我转身就忘记了她们，她们充其量只能算我生命中的过客。与你擦肩而过，我猛然回首，十余年后才懂得，儿时的初见其实是久别重逢。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女神，见到你，我就两眼放光，我渴望得到你，也奢望你能接受我的爱。我们两情相悦无惧风雨，请相信我会好好努力成为你心目中无可挑剔的男神，我相信我们的爱是永恒的。”

吕玉花羞答答地回了句：“看来我的初吻没白给。”

李大壮听到这里，他内心突然冒出少许内疚感：吕玉花将她初吻留给了自己，而自己的初吻给了谢丽莉。他生怕吕玉花追问他的初吻是不是给了她，到时不知如何回答才是好，于是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李大壮：“现在工作怎么样？”

吕玉花：“厂里不粘锅电饭煲（内胆：水性不粘涂层）生产线已投产，上一星期班后已熟悉整个生产线，刚刚被任命为技术科长兼总工程师，有点压力。”

李大壮：“升官好事啊！对你来说，家里没什么负担，工作上的一点压力算什么。”

吕玉花：“你家里还好吗？”

李大壮：“父母已退休，但父亲没退休金，母亲每月只有100元退休金，他们看病都是自费。妹妹在珠门市打工，哥哥用我支持的5万元加上银行贷的2万元刚承包了一辆老家到省城的大巴。”

吕玉花：“你有能力的时候帮家里是应该的，无论现在、将来我都支持你继续这样做，不希望看到你父母晚年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也不希望见到你兄弟因穷而陷入无助的绝境。”

李大壮：“不知我那一世修来的阴德，得到你这样一位才貌双全、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姑娘。”

吕玉花大笑起来，娇滴滴来了一句：“那好好珍惜啦！”

李大壮认认真真地说：“当然，那还用说！十余年后第一次的遇见就送你一只翡翠手镯，把你圈住了，你是我的唯一，你跑不了啦！我发誓绝对不会做使你受到伤害的事。”

吕玉花以赞赏的口吻说：“我相信，从你对家人的态度就知道你是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汉，你的臂膀就是我这叶孤舟停泊的码头——带给我安全感。”

他们吃饱喝好后来到绿湖公园内的小树林散步。

夜幕笼罩，苍穹低垂，天上一轮上弦月将微弱的月光洒在树林里，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梦幻世界。他们手牵手在这梦幻世界里徜徉，倍感放松惬意。他们静静地走着，夜色中的吕玉花显得更迷人，间中吹来的清风撩起她的长发，轻抚她的脸颊。李大壮沉浸在这夜色中，望着心上人随风起舞的长发，顿觉今夜是那样柔软、那样浪漫、那样幽，他要与心上人好好地享受这温馨的夜晚。

他们在树林中间一空旷处席地而坐。

吕玉花首先打破宁静，轻声轻语道来：“82年别离后我发了个梦：我变身织女星，而你变身牛郎星。忧心今生今世也许不会再遇见，谁知却迎来不期而遇，这就是命。”

李大壮轻声附和：“我也发了同样的梦，说明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织女星、牛郎星是我们的幸运星，你知道它们在哪吗？”

吕玉花抬头望了一会星空后，先点了头然后又摇了一下头。

李大壮娓娓道来：“织女星是北半球第三明亮的恒星，仅次天狼星和大角星，它就在头顶，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非常好找。牛郎星亮度稍差，它隔着银河与织女星遥相呼应，它两侧还有两颗比它还暗的星星，三颗星像一根长长的扁担，因此民间又称它为扁担星。”

吕玉花听李大壮介绍完后就忍不住站了起来，遥望遥远的星空。过了一阵，她突然跳起来大叫：“我找到了织女星、牛郎星啦。”也许开心过度，也许有一只脚落地时踩中石子，吕玉花整个人向李大壮左手边坠落下去，好在李大壮双腿在他左手边并排搁在地上，他身体可就势快速向左微转，迅速张开双臂就紧紧抱住了吕玉花。

李大壮手臂触碰到吕玉花胸部，他瞬间冲动起来。他快速放平吕玉花，左手托住她头部，然后给了吕玉花一个唇吻，接着他和吕玉花开始激情地热吻起来，同时他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胸部……两人处于亢奋中。突然传来“括括括”声，他们迅速站了起来。李大壮紧紧抱着吕玉花，小声安慰她，以后他集中精力听，“括括括”声还是不断传来，他听了几遍，终于确定是蝈蝈。于是他扑哧一笑，自言自语：“把我们吓得够呛，原来是蝈蝈叫。”吕玉花被吓得不轻，提议离开，李大壮只好依了她。

他们走出了小树林，在路边等的士。

过了一会，李大壮拦了台的士，亲自送吕玉花回家。

他们的恋情从此以后在各自的朋友圈公开了，李大壮以吕玉花男朋友身份参加她朋友的饭局，而吕玉花以李大壮女朋友身份参加他球友的羽毛球赛。

9月底的一天早上，李大壮刚回到公司忽然接到冯国忠打来的电话，告知他：大家受在店泊县工作的毛小燕及莫小青的邀请，决定举行小学同学聚会，报到地点是位于店泊县瑞冬镇海滩边的观海楼度假酒店，报到时间是国庆节下午1点到2点，晚上聚餐，所有费用AA制。冯国忠还要求他带上吕玉花及通知谭玲。

李大壮挂电话后，就给吕玉花打了电话，她爽快地答应了。他接着打电话到增埔前卫中学找谭玲，她同事却告知李大壮她已调走，李大壮又追问调到什么单位去及联系方式，对方一问三不知。

谭玲又无BB机，李大壮一时又联系不上，他唯有给冯国忠打电话，告诉冯国忠联系不上她，又提到他需要2间房。

李大壮晚上在外面应酬时又接到冯国忠电话，要求他到谭玲住的地方找找看——其他同学都没有她新的联系方式。

李大壮应酬完后，前往谭玲原先住的地方去找她，门卫告知他她与室友董芳香一起搬走了，至于搬哪，门卫也不知道。

李大壮离开门卫后就给冯国忠打电话，告诉他了解到的情况。

国庆节前一天晚上差不多10点，李大壮带着吕玉花来到省汽车站。他们想购买前往店泊县瑞冬镇的车票，却被告知没票，连过路车也只有半夜1点到海口市的临时加班车了，李大壮只好买了2张该班次的车票。

时间还早，他们只好带着行李来到桦楠影都转转，刚好10：30有一场电影，为打发时间，他们唯有看电影。

他们看完电影回到省汽车站差不多12：40了，他们抓紧时间先上洗手间，以后检票上车，李大壮又叮嘱司机在三角圩——店泊县瑞冬镇放下他们。

大巴半夜1点准时发车，2个多小时后到达水口服务点，然后停车半个多小时，让大家吃宵夜及上洗手间。李大壮、吕玉花他俩先上洗手间，然后回到餐厅买了2份快餐、2盅炖鸡脚汤。

由于路上塞车，大巴差不多早上10点钟才到达三角圩，他们一下车就沿街找洗手间。他们上完洗手间已10：30了。

李大壮跟吕玉花说要带她吃有当地风味的招牌菜。他们来到一家鸭粥店，点了一例白切鸭、一例鸭杂、一份捞粉、一份豆角、一碗白粥。时间足够，他们悠哉悠哉地吃。

他俩吃完后坐摩托车赶往观海楼度假酒店。

他俩1：10来到观海楼度假酒店。毛小燕及莫小青她俩盛情招呼李大壮、吕玉花，这是十几年后他们第一次见面。毛小燕告知李大壮、吕玉花他俩行程安排：下午2：30在酒店门口集中合影，3点—5：30到海滩游泳，晚上6：30酒店门口集中前往附近的海鲜大排档聚餐，2号上午自由活动——中午12点前退房——同学聚会活动正式结束。

李大壮与吕玉花的房间在不同的楼层。莫小青带李大壮到他房间，她给他安排了一间双人房，以方便晚上同学过来打牌聊天。而吕玉花住的是单人房，则由毛小燕带她到房间去。

吕玉花在自己房间与毛小燕简单聊了几句。毛小燕提到李大壮为了木偶戏《白蛇传》、粤剧《牛朗织女》的录音，他赞助了县粤剧团20000元、中关乡木偶剧团5000元，让它们免费公开演出。毛小燕提供的信息让吕玉花感到震撼，瞬间呆住了。吕玉花又想起自己苏醒后第一次在增埔酒家请李大壮、刘荣庆、谢丽莉、谭玲喝早茶时，中途自己上洗手间，谢丽莉追上来告诉她：“肇事者没钱赔你，李大壮唯有以10000元高价收购他做的棉被送给客户。”这两件事使吕玉花心潮澎湃，发愣地望着窗外的大海。毛小燕见状，叮嘱她：“此事保密，不能让李大壮知道你已知晓此事。另外你坐了一夜车赶紧冲个凉，换套衣服，以再次显示你高颜值学霸本色。”

2：30刚到，毛小燕、莫小青、吴秋木、彭伟国、车香梅、陈兴士、张海土、李文复、阮富、冯国忠、丁书贵、麦小妹筹40多个同学都到了。李大壮、吕玉花是最后来到酒店门口的，他俩都冲了凉，换了套干净衣服，看起来颇有夫妻相。大家十几年后头一次见到吕玉花，尽管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惊讶不已，大家慨叹吕玉花不仅天生丽质、亭亭玉立而且秀外慧中、举止高雅，大家一致公认她是合影中一道亮丽的风景。

听到大家赞美自己，吕玉花唯有不停夸赞在场的其他女同学。

40多个同学合影完后，又各自返回房间换成泳装前往近在咫尺的海滩享受阳光与大海的洗礼。

李大壮和其他同学来到一片黄澄澄的沙滩上，眼前是浩瀚的南海，身后是连片的椰树林。

李大壮牵着吕玉花的手，一齐去扑浪。

他俩站在水中，大海远处海天一色，分不清那是海那是天，一波又一波的大浪奔袭而来，逐渐拉长变粗，高高地朝他俩辟头盖脸打过来，打得他俩睁不开眼睛。吕玉花在大浪的冲击下，站不稳，一下倒在海里，李大壮猛吸一口气，然后憋气沉入水中去捞她。他捞到吕玉花后，双手抱住她，用尽浑身力气才站了起来，在与大海搏斗过程中，他俩被迫喝了不少海水——又咸又苦。他俩刚站稳不久，随着海浪的退却，他俩的脚下发生奇妙变化，先是感觉海床是硬实的，然后他俩感觉脚底痒痒的，一会儿功夫，他俩脚下海沙被海水淘空，他俩居然有点站不稳了。他俩感觉挺逗的，大海仿佛在与他俩开玩笑，故意挑逗他俩。

李大壮因儿时的阴影不会游泳，而吕玉花游泳技术一流，她提出要在大海中畅游，李大壮应允，但提出只能在浅水区沿着海岸线方向游，而他站在水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吕玉花选择时机抓紧冲过第一个大浪，然后往大海里面走，边走边用后身迎接第二、第三个浪。过了第三个浪后，她感觉浪小了很多，于是她一下子潜入水中游了起来。她以李大壮所在的海岸线垂直线为中点来回沿着海岸线方向游，始终在李大壮视野范围之内。

她在海中如鱼得水游得甚欢。她不断变换花样，一会自由泳、一会蛙泳、一会侧泳、一会潜泳，甚至还玩起踩水。

她游了一段时间后，觉得有点累了，就回到李大壮身边，拉着他手往岸上跑。此时他俩身后一个巨浪滚滚而来，他俩用尽全力跑，在巨浪要将他俩打倒前跑到了岸上。

他俩手牵手在沙滩上漫步。沙滩上贝壳到处都是，它们五颜六色，有黑的、白的、黄的、红的，甚至还有棕色的。沙滩上还偶见小螃蟹、海螺，甚至还有小海虾。吕玉花有时俯下身捡贝壳，还试图捉住四处横行的小螃蟹。当她捡到红贝壳或捉住一只小螃蟹时，成就感爆棚，瞬间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脸上荡漾着笑容。笑完后，她又将战利品放归大海。

吕玉花走着走着，突然心血来潮慨叹起人生：“经历过生死劫，未来的岁月，我们手牵手彼此相爱而行，余生再多苦难也不是事。”李大壮面朝大海说：“我对你的感情海枯石烂——永不变心。”吕玉花也接着说：“我对你的感情也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李大壮还深有感触地说：“世间万物，花开花谢，一颦一笑，无非由心。你心情舒畅，生活就快乐；你揪着心，生活就捉弄你；由着心来，顺其自然，一切苦难都会过去。你今天面朝大海，来年春暖花开，好运自然来。”

时间流逝得好快，转眼到了黄昏，他俩停下脚步，牵着手齐齐面向大海。

他俩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仔细聆听浩瀚的大海发出的哗哗响声。大海深处，一片霞光，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泛着夕阳的残影；不远处几只海鸥低空盘旋，时而簇拥着浪花，时而在空中悠然飞翔；海面上一层层浪叠加由远而近，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直至蔓延堆高，冲向沙滩，激起白沫无数；在浅水区漂着色彩斑斓的游泳圈，不少健儿无惧风浪，在游水玩耍。沙滩上，人们穿着五颜六色的泳衣，要么躺在沙滩上，要么捡贝壳，要么挖海螺，要么堆沙人，要么玩游戏。

大海的黄昏像一幅美丽的画卷，色彩的涟漪给吕玉花心底刻下温馨的印章，太阳的余辉挥洒着黄昏的惬意，吕玉花陶醉了，此时此刻的她彻底忘记了曾经遭受的不幸。

冯国忠突然走过来对他俩说：“大家都走了，只有你们还在。赶紧回酒店冲凉，冲完凉后到酒店门口集中再去聚餐。”

他俩依依不舍向酒店走去。

岸边的椰树林扶疏有序，它们的身躯或昂首挺拔，或斜撑向上。树上挂满串串勾连的椰果，叶冠如盖。吕玉花兴奋地说：“第一次见到挂果的椰树。”

晚上聚餐开4台。每台菜单一样，有海蟹煲冬瓜汤、白灼虾菇、煎结尾鱼、清蒸白仓鱼、水煮海螺、蒜蓉粉丝蒸扇贝、糖酒焗蟹、油炸墨鱼饼、蒜蓉炒芥菜、一锅鸭粥，另外每台还配20支啤酒。

十几年后，吕玉花与小学同学第一次聚会，她无拘无束，与大家车天车地。逝去的十几年岁月，尽管不少老同都经历了人生坎坷，但他们脸上始终透着坚毅的神情。他们面露微笑，带着喜悦的心情彼此互相猜拳、敬酒，一齐回味走过的令人难以忘怀的童年时光。

吕玉花成了聚餐的主角，迷离的月光，柔软的海边之夜，轻轻飘过来的海风，让吕玉花思绪放飞，她向大家坦露了儿时离开老家到如今的心路历程。

在大家鼓动下，吕玉花先与李大壮喝了交杯酒，然后在啤酒厂家促销员弹吉他配合下，她演唱了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

我的爱不变

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圣洁的月光，啤酒厂家女促销员弹出的曲调委婉动人，吕玉花充满感情的演唱，这些直撩李大壮心绪。歌词情真意切，吕玉花的声音又富有磁性，让李大壮充满遐想。

这次小学同学聚会，李大壮与吕玉花他俩主动承担了一半的费用，另一半由其他同学平均分摊。

大家聚餐完后就自由活动。相当多的同学聚在李大壮房间里玩。大壮房间里的2张床开了2档锄大地，不玩扑克牌的同学或围观或围在一起喝啤酒。李大壮和大家玩锄大地，吕玉花看了一会后，她觉得房内“乌烟瘴气”——空气太差就回房间去了。

凌晨1点多，大家才走。李大壮洗完澡后想睡觉，可他却发现房内太乱，各种味道混在一起，让他难以入眠，于是他唯有收拾好行李去找吕玉花。

李大壮带着行李去敲吕玉花的门。吕玉花已睡，她听到敲门声就起床打开床头灯，问道：“边个？”李大壮回复：“系我。”吕玉花听出来是李大壮后去开门。李大壮说明事情的原委后，吕玉花让他进来。

李大壮将行李交给吕玉花，自己先躺在床上。

一会吕玉花放好行李后就在李大壮身边躺下。

李大壮借着床头灯的亮光，发现吕玉花不穿内衣，只穿了薄薄的睡衣，他瞬间荷尔蒙大爆发——冲动起来……他俩开始偷吃禁果。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云雨，他俩起身洗澡时发现床单上有血迹，吕玉花自言自语：“我的初夜没了！”李大壮发誓要娶她，又补了一句：“我的初处也沒了！”

他俩共浴后相拥而睡。

早上8点多，他俩就退了房，然后坐摩托车来到三角圩一家药店。吕玉花走进药店跟药师说想购买房事后服用的避孕药，药师问清楚情况后向她推荐紧急避孕药。吕玉花付了钱拿到药后，马上吃下去，然后走出药店，与李大壮一起找地方吃早餐。

他俩在一辆早餐车前坐下来，李大壮点了2碟豆芽粉、2碗瘦肉粥。

他俩边吃边聊。李大壮告知吕玉花临时决定带她去见他父母，吕玉花应允，又赞起早餐来：“河粉纯手工制作，又拌上特制的味料，再洒上芝麻，令豆芽粉吃起来甘甜爽滑，而瘦肉粥粒粒饱满。”

他俩吃完早餐后就坐车回到中岭县县城。

李大壮带吕玉花回到家里，他哥与嫂子不在家——出车了，他妹妹在珠门市打工，家里只有他父母与他侄子、侄女。吕玉花见到李大壮哥哥的两个小孩格外开心，她给每个小孩10元钱，那两小孩就屁颠屁颠拿着钱跑到外面玩耍去了。

李大壮父母见儿子带回来的女朋友天生丽质、身材高且匀称，又慈眉善目，他们分外开心，与吕玉花聊起了家常。经过一番了解，李大壮父母正式表态：他们很欢迎吕玉花嫁入李家。他们又问到她父母态度，吕玉花回复说还没跟她父母讲。

李大壮催他父母赶紧做中午饭，他与吕玉花先出去一下，一个多小时后回来吃饭。李大壮父亲准备去市场买鸡时，吕玉花掏出200元给他，又说道：“我来得太匆忙，没准备什么礼物，就一点心意，还望收下。”李大壮父亲拗不过吕玉花，唯有收下。

李大壮牵着吕玉花的手出门去了。他们一起爬到做实验的贵山公园山顶，重温验证“为什么早上凉爽，中午炎热”这个命题的实验。他们又到大戏院外面的大花园找到那棵相思树——当年两人伫立在它下面，彼此含情脉脉地望着对方。他们还来到县一小，在曾经同桌的教室留连忘返，一起回忆童真岁月，重温当年辉煌的历史——在中岭县一小、中岭县二小联合举行的数学竞赛中分别夺取冠亚军。

过了差不多2个小时，李大壮才带着吕玉花回到家里吃中午饭。李大壮母亲将二只鸡腿分别放进吕玉花、李大壮的碗里，吕玉花转身出去将那两个屁小孩拽回来一起吃饭，并将自己及李大壮碗里的鸡腿送给他们吃。

李大壮与吕玉花吃完中午饭后来到中岭县二运汽车站买了下午3点到省城的大巴，离开车还有40分钟，候车室人又多，他们于是在站外瞎逛。

他们漫无目的地溜达，吕玉花突然在一家日子馆前停了下来，她留意到牌匾上简介：住宅风水、宅兆风水、喜事睇日子、白事睇日子、算命。她拽着李大壮入内，对一老者说算一下他们两人婚缘。那算命老先生仔细端详起他们来，看完他们面相，又看他们手相，接着又问他们的生辰八字，然后进行一番神算。此时李大壮突然内急，他跑了出去。

屋内只剩吕玉花与算命老先生。那算命老先生经过一番神算后得出了结论：吕玉花劫数难逃，她的命水不旺夫(李大壮)，而李大壮没替妻(吕玉花)消灾的命水，他们两人生辰八字不合，没婚缘。听到这里，吕玉花如雷轰顶，她掏出50元钱给算命佬后跑到门口等李大壮去了。

吕玉花定了定神仔细想了一下，她认为封建迷信那一套不靠谱，作为大学生不应该相信。想到这里，她坦然了，她当什么没发生过。

正陷入沉思的她突然发现李大壮从车站那边向自己走过来，她迎了过去并告诉李大壮他们生辰八字匹配有婚缘。

吕玉花头一次撒了谎，但她以为是善良的谎言，没有一点内疚感，她还是开开心心地与李大壮一起登上返回增埔的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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