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民营医院当护士

6月1号早晨中国次帅骑车去新单位上班，先到图先生办公室把人事档案交给他，让他看一下护理资格证书，把复印件给他。领工作证饭卡医保卡和白大褂，然后由图先生带他去见护士长曲护师。曲护师个子不高四方大脸长发盘在脑后，一见面她问了不少问题之后对图先生说：“领导去忙你那些事情，我们这里是需要男护士干一些力气活。当然你不能戴女护士头上那种燕尾帽，上班时要戴蓝帽子和医生有所区别，我给你两顶。我们这里虽然不要求你学历，但是你将来要想在这一行长期干下去，还必须去学校上函授补课考证书。可能那要等明年春天，有问题我可以帮忙。你工作这样安排，先去输液和抽血室。我们这里病人不很多，你早晨7点半之前先去抽血室，等抽血那边人少之后8点半到输液室。以后可能会去急诊帮忙一段时间，到时候由乔大夫教你骨科技术。好我带你去输液室今天开始正式上班，更衣室在地下室。中午在后院有食堂自己买饭，后院还有浴室定时开放。目前这里还没有病房，不接收需要住院病人。有女朋友吗？”“就算是有一个吧，她还没表态要嫁给我。”“好好干，等你拿下正式学历和护士资格估计结婚不成问题。当然户籍进京不可能，以后你还要回乡。”“我已经通过卫生学校护理大专入学考试，秋天开始学习可能有时候会和上班有冲突。”“你提前通知我尽量安排倒班。”

新单位位于西三环和四环之间一条东西向街道路北是一座红砖5层楼，西边是一片正在拆除联排平房。医疗集团宣传手册里声称不以盈利为主要目标，每年还投入资金用于医学研究，说没有科研投入就没有全国领先水平医术，也就无法得到社会各界普遍认可。医院距离租住房子不远每天骑车上下班，休息时间中国次帅到拆迁工地去转了几次，房屋结构和自己家原来居住联排平房一样，大部分房屋已经拆完。没拆完几处房子里住着一些看上去像是流浪汉和乞丐，衣服破烂蓬头垢面穷人。这里垃圾遍地气味难闻，有几个拾荒者还在寻找能拿去卖钱破烂。只有一处院子没有拆，走过去只见红色围墙上挂着一块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学校牌子。大门已经破损，院子里有三棵高大古银杏树和几棵古松，后面房屋有一座是绿色琉璃瓦屋顶，看起来学校还在正常上课。从学校往西不远有一块开发商大宣传牌，上面是以后新建楼房小区效果图，全是高层建筑。医院里有位郎医生说电视节目里曾介绍过那所学校，当年修防空洞时曾在学校地下挖出一个明朝太监墓，墓室相当于一间大房子，里面放着7口棺材，墓室和防空洞今天仍然保存完好。

路南是一片红砖旧楼，还有5座新建成写字楼。医院东边是一片塔楼世宁小区和一所中专，走进小区有块牌子。说清代宫廷画家传教士意大利人郎世宁墓曾在这个地方故此得名，可惜郎世宁墓和教堂公墓还有教堂一起被拆。如能保留到今天一定够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资格，希望居民们保护好小区内古树名木，那是难得历史见证。东边还有一座关帝庙，已经被部队干休所拆除西半部分。其余部分估计是被政府阻止，保留下来破旧不堪也不维修，但门前挂着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牌子。看起来这里居民一定会有很多没有北京医保外地人，来医院看病人不会少。上班头一个星期每天7点半以前到医院，更衣室是一个半地下室，换好衣服去1楼药房领抽血用器材，7点半准时开始工作。和他一起工作是一位中年女护士恽老师，听口音她不是本地人但也不好多问。双休日医院上午半天，两个人轮流来值班，同时管抽血和输液。新二德子给家里打电话把新工作告诉他们，爷爷说这总比在救护车上到处跑要好。还说这次你一定要努力学习，完成护理大专课程。母亲问你那个对象怎么样了？“我已经告诉她了，她说要来看看实地考查一次。”

6月20号早晨睢红闵带着大爷大妈来医院考察中国次帅工作情况，工作时间正在给病人抽血没时间和她多交谈。睢红闵看完他工作情况问你给人抽血挺熟练，什么时候练的？“去年跟救护车出车时练得。”“你这工作条件还不错，你忙我们不打扰了，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他们走后等没人排队抽血时恽老师问：“她是你女朋友？”“就算是吧，她是打工妹一直都不冷不热来往不多。她父母都没了，那是她大爷大妈。”“这姑娘挺漂亮你可要抓紧跟上。”晚上睢红闵来电话说我们对你考察已经结束基本合格，星期6晚上在一起吃一次饭就算定亲吧。星期6下午在离睢大爷居住地点不远一家饭庄里中国次帅请睢家人吃饭，睢红闵嫂子项筠德带着一个小男孩儿来北京看病也来吃饭。这顿饭点了鲟鱼和海参睢家人很满意，商定结婚后睢红闵把户口迁到中国次帅家，以后去那座小城工作生活，剩菜由中国次帅打包带走。晚上他用手机把所拍睢家人照片发回去，爷爷回电话说既然媳妇已经定下来，那就赶紧买个房子，你去和女方协商二手房行不行？中国次帅和睢红闵协商结果是二手房可以，但是面积不能小于100平米。过了几天父亲来电话，在离自己家工厂宿舍区不远处买了一个塔楼二手房，2006年建成7层东南朝向140平米3居。价格不贵我们出70%，你爷爷出30%一次付全款，等你什么时候和她一起回来再装修，咱们这房子租不出去目前只能空着。

医院工作每天早晨忙下午病人不多，和恽老师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听到她讲自己故事。她是省卫校毕业后回自己家一个小城市工作，丈夫是公务员后来升官后有了情妇夫妻离婚儿子给男方。儿子大学没考上去参军，在海军潜艇部队。前些年他们那里公立医院卖给私人，新老板嫌老职工工资高全部辞退，没办法她经同学帮忙来北京当护士。来北京以后找个本地人老公，他前妻因病去世有个女儿。我每年到他前妻父母那里去礼节性拜访几次，主要是请他们做工作，让他女儿别和我做对。他年轻时在服装厂做设计工作，工厂倒闭后他自己开个小服装厂不太富裕日子也过得去。最近政府要把他小工厂疏解搬到河北他不想去，他家亲戚在辽宁葫芦岛。他在那边买了厂房和住房，小工厂全搬过去，批发销售还在北京，有时候节假日我跟他去葫芦岛住。他给女儿买了新房子准备结婚用，将来分开住矛盾会少一些。户口进京我年龄超过45岁符合标准，结婚时间短还要等几年才够10年。没办法我只能尽量让他们父女喜欢我，户口进京之前绝不能离婚。我儿子让我把他户口办到北京，我说我户口还没进来怎么能把你迁进来。再说你已经20岁，按照规定不能随父母进京。

7月底中国次帅调到急诊科上夜班，经常要帮着乔大夫处理外伤和骨折病人，空闲时间乔大夫会给他讲解如何看骨折病人X光片和CT片。一次几个年轻人送来一位骨折受伤病人，他们嫌乔大夫处理病人伤口和医院拍X光片速度慢，在急诊科高声喊叫还砸东西动手打人。中国次帅一出手就制服两个人，告诉他们不许胡闹，我们保证认真对待每一个病人，不管你是什么人在这里病人和家属都要服从管理。很快附近派出所几位民警赶到医院，那几个人中有一个跑掉，另外三个被民警带上手铐带走。一位民警问过中国次帅情况后说你做的很对，这几个人刚才在这附近打群架扰乱社会治安。留下一位姓曹民警看守骨折那个人，等处理完伤口打上石膏把他送到派出所去接受调查。第二天中午曲护士长来电话，让中国次帅下午2点来医院去见尤院长，要给他发奖金。下午2点到三楼院长室，尤院长说小伙子没想到你练过真功夫。这次你制服医闹有功，医院会发给你500元奖金并提高工资，在墙报上提出表扬，来我给你照张相。尤院长仔细问过中国次帅个人情况后说努力学习认真做好本职工作，同时兼职帮忙维持医院秩序。男护士如今可是非常稀缺，希望你能在我们医院长期工作。我们这个医疗集团都是买房子办医院，这家医院开办12年房价涨好几倍，房租也跟着涨。要是租房现在恐怕都付不起房租，哪还有钱买设备搞研究。

8月初中国次帅应邀去睢红闵家一次，早晨和睢大爷睢红闵一起坐火车出发。坐铁路慢车在一个山中小火车站下车，睢大爷说这就是他曾经上班12年地方。出站是个小镇，租一辆三蹦子20分钟到睢大爷家小村。小村两边是大山当中一道山谷，远处山头被削去一部分，睢大爷说那是一个采石场出产花岗石是村里人主要收入来源。下车进一个小巷走几十步就是睢大爷家，墙用石块加红砖砌成，房顶铺薄石片墙头是南瓜秧。走到门前睢大爷推门进去，一个小女孩正在院子里玩耍。“爷爷姑姑你们回来了，他是谁？”“就先叫他叔叔，他是咱们家客人。”睢红闵嫂子项筠德从北房推门出来，“爸来客人了，快请进屋坐，小悦去把你哥叫回来。”中国次帅把带来礼物放在桌子上，仔细看看房间里布置，和北方普通农家没多大区别，只是靠北墙条案上放着几个车模和火车头模型。

中国次帅走过去拿起一个仔细看看，睢大爷说：“我年轻时开过解放牌卡车，日本进口五十玲卡车，前几年特意买个解放卡车和北京212模型作纪念。那时候还是蒸汽机车，我买了一个人民型，一个建设型蒸汽机车模型，看到这些就想起过去那些日子。就是这些模型都太贵，你大娘很有意见，我说没关系，以后留给孩子们也是个纪念品。在部队里施工真是太艰苦了，也就是年轻才能挺得住。住在荒芜人烟大山里，青海省大戈壁上。我们的确做到了上级所说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忍耐。有一次打隧道前边施工战友没经验，刚爆破完现场岩石里面温度很高。没等冷却往里面放炸药结果立刻引起爆炸，隧道内距离近那几个人一个没活，我刚进洞被气浪吹出去受轻伤。要是在今天事前多进行一些培训，不会发生这种事故，那可都是一群正当年好小伙子。”

中午由中国次帅做饭，饭后在一个给客人预备房间里睡一觉。下午跟着睢红闵去她家看看，院子里种着南瓜豇豆丝瓜，房子样式和睢大爷家一样。睢红闵把窗户打开让里面通风散去潮气，把院子和屋里都打扫一次。“我家早就把炕给拆了，我妈走后我平时都过去和姐姐睡在一个床上。大爷在外面一年回来一次，平时都是爷爷奶奶和大妈带着我们。大爷退休前爷爷没了，前几年奶奶去世，大爷在外面干活，家务由我嫂子管。他们老两口带着我出去，也是为避免和我嫂闹矛盾。我嫂子A型性格脾气大，看什么都不顺眼，每天都是发不完的脾气，生不完的气。我是B型血慢性子，和她凑不到一起，我哥结婚以后我就搬回来自己住。”睢红闵家里家具都很旧，硬板床上什么都没有，水泥地面也有些破损。中国次帅在一把旧靠背椅上坐下问：“我很少抽烟，偶尔抽一次你不反对吧？”“也许，可以喝酒但别喝醉，你不打麻将这点不错。我大妈不让我大爷和我哥打麻将，说孩子们不能都成将门之后，我姐夫打麻将她没法管，收拾完我们在村里转转。”“和你外婆家人还有来往吗？”“上学还收学费那些年，我学费都是大舅给交，每年他和舅妈来几次送钱和东西过来。我大爷怀疑他们捣鬼但是没证据，我出门打工之前他们每年不管多少都给钱。这次时间太短，以后回来去看看他们。”

从睢家出来村里大部分都是水泥路，她带着客人在村里转一圈之后去山上看看，她家在山上还有核桃树和枣树栗子树。为防止有人偷盗，果园外面有铁栅栏和带刺铁丝网。果园和土地由她嫂子负责，她10.1要回来干几天农活。村边有一个铁路隧道，铁路从里面出来由村边山坡上经过。铁路边上有一道铁丝网，还立着禁止扒火车盗窃铁路货物警告牌。“火车经过我们这里往西是上坡路速度慢，往东下坡要刹车也不快。这条铁路外运货物主要是煤，过去老式电力机车下坡时声音非常大，夜里在家里听得特别清楚，现在换新式机车声音小多了。以前村里常有人扒车盗窃货物，现在铁路和公安派出所不断派人巡查。号召村民检举揭发抓住就判刑，很少有人再敢扒车盗窃货物。我和哥哥姐姐都是在村里上小学，到镇上去上中学，我高中毕业去北京打工。现在村里小学撤销，合并到附近一个大村去了。”山谷中有一条小河，前几天刚下过大雨河水流量不小。第二天睢红闵带中国次帅去和村里还在家睢家长辈近亲见面，回答他们提出各种问题。在小山村住了两天，跟着睢红闵上山干一天农活。睢红闵去地里干活也穿拖鞋，到地里光着脚，她说习惯了夏天光脚干活没问题。第三天上午三个人一起回北京，铁路部分路段沿着河谷走。从火车车窗里往外看，山里小河有一股不大水流，一出山区就变成干河床全是砂石。要像家乡那样常年都有水，也就不需要耗费巨资南水北调了。

回来后街道办事处在楼下贴出通告，要二楼三楼住户清理堆在楼道杂物。办事处出钱请施工队给二楼三楼楼道安装塑钢窗户，把楼道封起来。8月17号居委会来人开始清理楼道，20号开工26号完成楼道安窗户工作，以后冬天楼道就不会那么冷了。9月开始上课，课程压力很大每天开夜车。一个星期天下午睢红闵过来查看一下住房情况，楼上看完又到院子里转一圈。她说也许将来我搬过来暂时不用换地方，这里是三环路里边位置不错，下面院子里打扫挺干净，就是做饭不方便。你不抽烟不打麻将每天锻炼，生活习惯不错，我也许会五环那边和这边来回住，你可不要有意见。她拿起那本《石克庆的大师之路》翻开看看：“一个农民励志故事，我拿回去看看，看完还给你送回来。”“你平常看什么小说？”“我不喜欢看网上什么盗墓一类小说，全是瞎编没有正能量，而且盗墓属于违法犯罪行为。我也不喜欢玄幻小说，没有实际内容，那些事情你在现实中敢去做吗？喜欢比较接近实际生活，多少有些思想深度小说。你们这院子里怎么没有那些自己搭建棚子？”“城管和街道办事处给全部清理干净了，办事处通知这里本地人老住户。如果你确实没有其他房子，这里只有一间房不够住，可以申请去五环外政府安置房。也确实走了几户，他们走后房子腾给其他只有一间房人口多住户。办事处说如果你有两间或者三间房，就不能再申请帮你解决住房问题，只有搬到五环外一条路。这里虽然是学区房，可这房子不能买卖。我听人说网上有名著免费下载，你应该下载几本看看，或者叫学习。”“我以后可以去试试，为什么还留着炉子？”“还要烧树枝树叶取暖做饭，有时候把外边别人扔掉旧家具拆开放炉子里烧火取暖做饭。政府不让烧煤，煤铺早就关了，只能捡树枝和旧家具烂木头烧火做饭。”晚饭两人一起去外面，吃一次朝鲜冷面。

月底上班路上碰见一次地缸，他穿一身西服正装黑皮鞋。“被警察抓起来拘留三次，媳妇和岳父都不让我继续在医院里混。家里邻居知道我是个号贩子，名声也不好听。如今在一家饭店唱歌演小品，和你一样也去当群众演员。我虽然不是省艺校毕业，但跟着父母从小学唱评剧。现在经人介绍跟两位退休老演员学习，一位男老师教我京剧程派，一位女老师教我评剧新派。去一位京剧程派名家亲戚开办星期天京剧沙龙学戏，唱戏学好京剧才有更大舞台空间，假如我能创出个评剧男旦，以后日子就不发愁了。我已经在大舞台登台清唱京剧锁麟囊，评剧花为媒、刘巧儿反应挺好。我们老乡二纲会学女声唱歌，跟着玖爷徒弟学几天就出名有了粉丝，还说他不会去唱京剧。我身材相貌是不如老乡，可嗓子不比他差。你老弟不错改行当护士，以后咱们还是朋友要多来往。”“那我一定去看看给大哥捧场，预祝大哥成功，将来能当上正式演员。”“长期留在北京不大可能，以后回去要是能进剧团，起码将来退休和医保有保证。”两个人分开后中国次帅骑在车上心想，地缸个子矮在评剧舞台上化妆成中年妇女应该没问题，就不知他嗓子如何。自己还没看过评剧和京剧，以后要去剧场补一课。

10.1放假中国次帅在医院倒休，带着睢红闵和睢大妈一起坐高铁回自己家一趟。睢红闵是红色花裤子，红色厚底人字拖鞋。睢大妈没穿花裤子，穿一双棕色平跟皮鞋，她说和亲家见面不能和孩子穿一样衣服。路上聊天大妈说她只上过三年小学，结婚后跟着老头出去在工地附近村里租房住过三年，因为孩子要上学公婆身体不好只好还回去。在北京她出门看不懂公交车站牌上那些字，不能自己一个人出门。电视上打那些字幕多数都不认识，也就很少看电视，去医院看病挂号、交钱、取药都要他们两个帮我去办。小城高铁不停车，在省城下车从火车站出来打车赶往长途汽车站。车到小城天色已晚，打车到家父母已经把晚饭在桌子上摆好，姑姑和姑父表哥也来了。晚上客人睡在过去中国次帅房间里，他睡在客厅沙发上。10月2号早饭后父母带路中国次帅和客人一起去新买楼房，距离近15分钟就能走到。房子还没有装修，毛坯房里面什么都没有。前一户没装修，也没有在里面住过。那个小区有地下车库，临街有一排三层商业服务楼，二位女客人看后还比较满意。回到中国次帅家双方协商结果明年春天领证结婚，睢红闵把户口迁过来，两个人在北京换个地方租个条件好一点有暖气天然气房子。区政府已经表态简易楼以后要全拆，在那里肯定住不长。先不要孩子等中国次帅快毕业时再生孩子，有孩子以后睢红闵搬到中国次帅家楼房去住。到那时候母亲已经退休可以帮忙照看孩子，等孩子稍大一点睢红闵再出去上班。中国次帅上完护理大专力争通过护士资格考试，在北京多工作一段时间再回去。

中午大家一起出去由父母出钱吃一次饭，下午表哥开车姑姑老两口回家。临走前姑姑说这姑娘不错，你终于走上正路。一定要好好表现努力学习，把大专读完拿到护士资格证书。3号中国次帅陪二位女客人到本市一些景点游览，由睢红闵拉着她大妈。睢大妈在庙里下跪祷告，睢红闵说她进庙不烧香不下跪，去过教堂感觉里面音乐很好听，还没决定以后该信哪个教。中午和晚上都在外面吃饭，晚饭后回去收拾一下。4号早饭后出门先坐长途汽车，再换高铁回北京。在火车上中国次帅想以后肩膀上担子又重了不少，必须拼尽全力读书拿下文凭和证书，在工作中不能出差错，也许10年内都不能回自己家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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