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岭?这里是冷香岭,丘华生,那世外高人到底在哪儿?你不会要把我们拉到深山老林里去吧。”顾蕙茹笑着问道。
“哇,你们看,你们看,山那头,一片片白梅花全部开了,这也太消魂了吧。”素素喊着。
“真是太壮观了啊。”我喊道。
“五色令人目盲,你们这些小美女啊,这么容易就掉到色界里去了,啥也不管不顾了的。”顾蕙茹道。
“蕙姐,难道你不觉得这些有颜色的景物,看着很是减压吗,一下子把车间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抛到九宵云外了。”素素问。
“我没觉得啊,不就是花吗?哪儿没有花啊。”顾蕙茹道。
“在森林里看花与在都市里的看花感觉是不一样的,像Sunny城,那里的路像蛛蛛网似的,到处灰濛濛的一片,看着那好压抑的。”我说。
“只能说你们生活在色界,我生活在欲界吧。”顾蕙茹道。
“那是欲界好,还是色界好呢?”徐子娇问。
“色界的人很容易沉迷在颜色和氛围里,也可以说很容易沉迷在自己的情感的世界里,限入情执里,欲界很容易沉迷在名利权势里。”廖若南道。
“那我宁愿沉迷在色界里,妈呀,我活了四十几年,突然发现做了一次最正确的选择丢下了那几个四肢健全脑袋健全自以为聪明绝顶可以为王为将让我甘拜下风自愿为奴为俾的“大人物”,然后,来到了白梅镇。不然,我一直被什么名啊节啊的,捆得死死的,只怕这会儿连命都没有了。”那那位患了胃癌的妇女刘玉娟无比感概的喊道。
“就是,名节是最虚幻的东西,人最真的东西是自己的感受,是情感,如果没有感受能力了,那就是植物人嘛,就是一台智能机器了,它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转动,如果哪天要给智能机器颁发荣誉奖,那智能机器才是可以获得最多荣誉的,它们任劳任怨不哭不闹从不喊累吃的又少,人类肯定争不过它们。”我说。
“其实还是做人好玩,因为人活着有两种乐趣,一种是可以像智能机器那样在思维界漫游,那叫天马行空;人类还可以用肉身用情感在物质界漫游,这叫乘物以游心。”廖若南道。
“所以,管它去哪儿呢,走到哪儿是哪儿?是这意思吧。”素素问。
“我说你们这些姑娘们啊,还是见识太少了,受的苦太少了,真可畏是胆大包天啊,你们就不怕我们把你们载到穷山恶水里去了,把你们囚禁到山沟沟里出不来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地步?那种遭遇只有经历的人才知道有多恐怖的,到时候可没有后悔药的。”丘华生露出阴险的笑容道。
“怕,怎么会不怕的?所以,人啊,平时没事儿,要多在思维软件端多停留停留,争取把自己的云端软件多下载的点内容;还有,多去经历点事儿,这样,在平时闲着时,就可以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包括所遇到的人啊事啊景啊物啊情绪啊情感啊等等陈芝麻烂骨头的把它们一一整理好,转移到自己的云端软件里,即使哪一天,突然没了,突然被恶人坏人囚禁了,也是无畏无惧的,因为,人有两生,肉生和灵生,灵生已经备份,即使肉身消失了,我也已经完成自己生而为人的使命了,这一世也没有白来,人生并非空白,有很多内容,死了也不会害怕的了。”廖若南道。
“这么说来,咱人啊,必须要把两个世界充满,软件与硬件都要顾着,关顾着软件,人生就显得有点无趣,世人都说神仙好,可是仙界太寂寞了;关顾着硬件,这玩意儿,说没了就没了,这会让人时时活在恐惧之中。”岭南妇女朱夏道。
“是啊,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其实,我们这些红尘的凡夫俗子们啊,活来活去就活成了一把工具,多数人既没搞好软件,硬件世界里空空如也,把自己累到人不像人,狗不像狗的,鬼不像鬼的,现在我才知道,难怪我那么怕死了,因为我的软件世界里是空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偏偏又把自己身体这个硬件也搞坏了,我这是两头空啊,什么都没有留下,白活了,三四十个的春夏秋冬啊,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那个患了胃癌的妇女刘玉娟道。
“没事,还来得及,硬件坏了,可以多攻软件,争取把软件世界填充更多的内容,这样,慢慢的就不会害怕自己的肉体消失了。”廖若南道。
“是啊,‘罗浮山下梅花村,玉雪为骨冰为魂’,原来真的是梅花三弄最消魂啊,这景色,真是让我美哭了,人这一生啊,如果无法安顿好这一团肉肉,无法给这一团肉肉穿金戴银,享受人间荣华富贵,那就多在骨里多在魂里下功夫,也许一样可以活得很好的。”刘玉娟紧跟着感慨道。
“哟,看不出来,我们的刘姐姐还会作诗呢,这么有诗情画意哦。”素素笑道。
“你也太小看老娘了吧,想当年,我也是一朵美人娇呢,舞文弄墨,哪样不会?只是命运捉弄人啊,这活着活着咋变成这副模样了,老不老,还不能倚老卖老,嫩不嫩,撒一下娇怕被你们这些年轻人给笑话了去,这不,就这样端着,再端下去,我只怕很快就要去见土地爷了,人啊,反正早晚是一个死,就看是个什么死法?”刘玉娟道。
“姐姐,我听说每个人身体里都有癌细胞,它是被情绪养出来的,只要把压抑掉的情绪消解掉了,癌细胞就不会跑出来兴风作浪了。”素素道。
“是啊,你们发现没有,刚才那月光城城主赠送给我们白玉石筷子上面刻有诗文,可能正是化解我们性格里的死结的良药密方呢。”徐子娇道。
“是哦,我的是其洁若何,秋菊被霜,化霜见玉。”我道。
“我的是,其情若何,宜喜宜嗔,化嗔见康。”刘玉娟道。“还真有可能是哦。”
“这样说来,这诗文里的大概意思,就是化掉之前的境,进入更大的境,从解决问题到跨越问题。”素素道。
“嗯,是的,我们平日里,只要驻在一个单一的境里,就很容易把眼前的境当真,就会执着在里面,看不到更大的存在了,这样很容易被鸡毛蒜皮的事儿给捆绑住了,动弹不得,又恐惧的要命。”我说。
“最粗的四根索命绳,一个是名,一个是利,一个是权,一个是情。”廖若南道。
“没错,现在想想,我最容易被名声和人情给捆绑住了,这些玩意儿,真的可以把一个鲜活的人变成一个听话顺从的机器,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可能,眼睛只顾着向外看,双手只顾着向外抓,软件的世界就空掉了,这样就会越发执着于向外去抓取更多的东西,哪怕把自己变成了一台机器,也在所不辞的,若软件与硬件两个世界都太匮乏了,人就会非常没有安全感,每天都活在恐惧焦虑不安之中。”岭南妇女朱夏道。
“差不多,不同的是:有的人要的是利与权,有的人要的是名与情,一捆一个准。”顾蕙茹道。
“可是,如果什么都不要了,我们这年纪轻轻的,人生区区一百年光阴,后面还有六七十年呢,要怎么渡过哦,不可能天天在思维软件世界里的漫游吧,那样,不是成了一座孤岛了吗?活成一个寡王孤星,这也没什么盼头啊,当然,也不大可能像我们今天这样,天天在看山看雪看花开,我们又不是地主家的孩子,家里没矿,很多时候你顾及了软件,硬件就一贫如洗了,你顾及了硬件,像刚才秋梦寒说的那样,需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自己变成一台机器,这样才能让硬件看起来丰富一点点,可是,这些玩意儿,也是一点也不靠谱,这刘玉娟姐姐就是例子,硬件世界都还不怎么丰富呢,就坏掉了,修不修得好还是个未知数?”素素问。
“你这个问题我也有想过的,现在总算是想明白一点点了,其实,我们每个人决定去做一件事时,内在一般有三种驱动力,一种是为情为名,就是享受被人需要的价值感,而追求名节,是为了有个归宿感,为了人群能接纳自己,当身边人需要我们时,我们就觉得自己很有价值,当被需要我们的获得需要者的赞美认可时,我们就会很开心,这一部人是人群中最多的了,之前的我,就是被这玩意儿给捆绑住了,现在回想起来,真觉得之前的自己好傻好可笑的。”我说。
“秋梦寒,原来你也是为情为名所困过的人啊,说真的,你给人感觉很清高很冷漠哦,情感没有温度,就算你在关心别个,感觉也有点假的,像是装出来的,我还以为你是天生冷血动物呢。”刘玉娟道。
“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说,是刚进来那儿,我对你的病情很冷漠,对吧,没关系,我是无所谓了,我只是觉得有些关心是没有用,我又不能代替你疼痛,再关心你,你的病也不能好啊,我又不是医生。”我说。
“就是,在被需要感中寻找自我价值的人,很多时候是自以为是的在满足别人需要,其实,最终目的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需要,还有,遇到坏心眼的人,就会利用你这种心理,操纵你,榨干你,让你去供着他,这样下去,你自己的需要就会被压抑了,从未被满足过,这就是两头空的下场,忙忙碌碌,空忙一场,成为了别人的嫁衣裳,说的就是这号人。”廖若南道。
“是的,好长一段岁月里,我都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家里老大一般是这样的,是被一种惯性推着走的,你就算有需要,也要让着小的们,时间久了,慢慢的就离自己的内心越来越远了,到最后,自己的软件是空的,硬件也是空的,啥都没有,所以,非常没有安全感,才会不停的去讨好外界的人,可无论你怎么讨好迎合,别人也是不喜欢你的,都是躲着你的,躲着你的人还算是有良心的了,没良心的,把你当随弃随用的工具,奴役你至死。”我说。
“是啊,这就是把名声和人情看的很重最终下场了。”廖若南道。
“是这样的,因为来不及去思考自己要什么,就无法从满足自己内心需要找快感,所以,才转而去满足别人的需要,然后,希望除自己以外的人给自己认可肯定,把追求他人的赞美当成了生命的驱动力,一旦遇到一个坏蛋分子,你无论怎么做,为之付出了再多,他都不认可你,不会给你想要的名誉,甚至还毁坏你的名声,这样就非常痛苦的,不过,这也是一个转机吧,有的人情执,会一直陷在这里去证明自己,有的则斩断绳索,借机跳出苦海了,我算是后一种吧。”我说。
“那还有其他两种驱动力呢?是什么呢?”徐子娇问。
“是安全感需要,这种追求安全感的人,是在权利欲中掌控他人中获得快感,这些人喜欢把每一个人变成一把螺丝钉,各就其位,各安其份,每一颗钉子都要发挥它们的价值,为一个大的系统服务,追求的就是一个安稳,这里没有情没有爱,只能一辈子在机器的齿轮上不停的转动着,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如果你身处这个系统里,没有权利,又不做服从者,就会受到掌握权力的人的惩罚。”我说
“也就是说,安全感层面的人追求的是权利咯?”朱夏问。
“没错,在生理层面的追求的是温饱,他们奴抑的就是这一批人,所以,人一旦吃饱了喝足了,就开始玩权利游戏了,你跟随这些人,你再听话,再服从,他们也只是保证能给你一口饭吃,不让你饿死了,你就得感恩戴德的,你要什么情啊爱啊的认可啊赞美啊在权利世界里的是没有的。”我说。
“秋梦寒说的就是马斯洛需求层次论嘛,最低层的就是生理层面,求个温饱,第二层是安全感层面,追求权利,第三层是归宿感和爱的层面,追求情爱和名声的人,就是这一层了。”廖若南道。
“这么说来,追求归宿感和爱的需求比玩权利游戏的人层次更高嘛。”刘玉娟道。
“本来就层级更高啊,所以,追求权利的人只能掌控追求温饱层面的人啊,是无法掌控追求情爱与名声的人的,除非追求情爱的人限在情执里出不来了,那就会被这些追求权利的人给活活的整死搞死去,下场会比较惨,古往今来都是如此的。”廖若南道。
“是啊,所以,追求情爱和名声的人,如果不逃离权利世界,只有死路一条了,就算不死,也会疯了去,我是亲身经历过的,真的是痛不欲生啊。”我说。
“那还有最后一种内驱力呢?”素素问。
“最后一种,就是在创造中审美中获得快感,就是自我实现啊,像现在的我们。”我说。
“按马斯洛的需求层次论,第一层:生理需求,第二层:安全需求,第三层:归宿和爱的需求,第四层:尊重需求,第五层:自我实现需求,这么说来,追求权利的人,在掌控欲望中获得快感的人并不高级哦,是在低级需求里了,妈啊,我一直以为拥有权利的人是人生顶峰了呢,可以高高在上威风粼粼的,看着都很飒很高级呢,简直羡慕的不要不要的。”素素道。
“你不会到现在还在做白日梦吧,霸道总裁爱上我们的白素素,把你娶回家里,从此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给你分配十几个丫鬟,让他们跪在你石榴裙下讨生活吧。”徐子娇打趣道。
“徐子娇,你装什么装啊,我就不信你没有这种想法。”素素反问道。
“我承认,我有,我有,只不过,要不是这次来到白梅镇,说不定我还一直在做这个霸总的春秋大梦呢,因为,我是不太喜欢像秋梦寒那样,追求什么情啊爱啊梦啊的,实在搞不懂,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不过,现在我感觉自己需求升级了。”徐子娇道。
“呵呵,如果不假思索,我也一直以为追求权利的人比追求情爱的人要高级的多呢,会想当然的觉得霸总肯定比哭哭滴滴的林黛玉要高级的多啊,后来,我才发现,原来霸道总裁还没有小时候的秋梦寒高级,至少,我的需求到达第三层级了,我一直在寻找情与爱,奈何,在权利的世界里无情亦无爱,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那要咋办呢,只能跳过这一层级,把投入别人身上的情感和精力,用来喂养自己,自己来满足自己的情感需求,这样,一旦情感需求满足了,很快就升级的最后一层,就是自我实现,我直接撕碎了原来的家族地标图,给自己画了一个新的地图,只是还没有画完,每经一站,就做过标注,现在,我的这张地图,差不多了填了一小半了,还有一大半呢,我这一辈子,把这一张一图画完整,就算是修得圆满了。”我说。
“秋梦寒,她表达了我想表达的话语,只是我没有来到白梅镇之前,是想着来到这儿,也许会遇上一个霸总,然后,沾霸总一点权利威风,享受一下万人之上的快感,这样就从此脱离苦海了,这样说来,我们的霸总梦也是不现实的了,因为霸总实在是太低级了,哪有现在的我们有意思哦。”素素道。
“狗屁霸总,那是一些什么人啊,他们不把你关到笼子里,就不错了,还不如自己做自己的霸总。”顾蕙茹道。
“我们还年轻嘛,哪像顾姐,经历的多,自然懂得多。”素素笑道。
“你还别说,也有个别命好的,不害怕关在笼子里,说不定这条霸道爱上我的路子还走的通我哦,不过,肯定不是在坐的我们啦,我们走T台的,平时活动的太多了,在笼子里哪里呆得住哦。”徐子娇道。
“反正,我现在真真切切觉得,我们这样子的活法是比较爽的了,唯一的不足点,就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搞我们的软件世界,嗯,以后,真的要多挤出点时间来,来填充软件世界了,硬件软件齐头并进,这样的人生是多么的好啊,还要啥情啊爱啊的,那玩意儿,也是个麻绳,太短暂了,太不靠谱了,有那点时间,我不如去编辑软件世界呢。”廖若南道。
“也不一定哦,最好的是把三种内驱力结合起来用,我们一边在劳作,就是被人需要的价值感,同时,我们也在画自己的地图,在学习,在创造,这不就是自我实现的快感吗,最后,我们也在掌控着自己的人生,因为,掌控着自己时间,钱财,情感,不要再把这些东西分给权利世界的人了,他们只会把你榨干,只会掠夺掉你的一切,而是把这些东西留给自己,拿它们来创造出更多的东西,然后,把我们创造出来的好东西,分享给真正有需要的人们,这才是活着真正的价值,等每一个人温饱都解决了,极端的权力畜奴游戏也就瓦解掉了,因为,谁会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要跑去给权贵们当一个奴才啊,就算奴才最后混到了霸总的位置,那也怕掉来啊,每天都活在恐惧中,不值得,还是我们这种活法最好。”我道。
“我有一种拔雾见云的感觉,对,就是把三种驱动力结合起来用,如果一辈子在伺候他人,那真是太浪费生命了,就是个奴才嘛。”刘玉娟道。
“到了,姑娘们,现在我发给你们每人一个袋子,去那边摘梅花瓣,到时,当作进玫瑰庄园入场费用,需要把你们摘的花瓣交给主人,才能进去学习的。”丘华生提醒我们道。
“哦,用花瓣当入场费,对吧。”
“对。”
“咦,你们看,那里不是有两个人早就到场了呢。”素素问。
我抬起头,仔细打量着不远处的那两个一男一女的身影,那不是昊然与吴漫玲吗?原来我没有猜错,真的是他们啊,他们早就来到这儿采花了。
只见他俩在雪地里打着闹着笑着,你推着我,我推着你,好不快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感,真可谓是一对郎才女貌啊,那画面感温馨和谐极了。
我愣在了原地,将手里的梅花枝头的花瓣一瓣一瓣的扯落,然后,悄悄的扔掉了手里的枝条,用缓慢的步伐向他俩走去,轻轻的喊着:“昊然。”
“咦,梦寒,你们也来这里摘白梅花了。”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你怎么会在这儿?”我问道。
“是我让他来的,怎么了?你以为昊然像你啊,靠上班那几个子儿过活,他只是在那里打发日子的,想去就去,不想法去就不去,反正他又不靠那几天班过日子。”吴漫玲道。
“那倒也是,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要去干活了。”此时,我再也不会像在枫林岛时,想与之一争高下了,就为这样一个男孩子?有必要吗?呵呵,什么情啊爱啊,也许真的就是一个笑话罢了,这世间,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我冷笑着摇了摇头,就这样将自己的一身傲气狠狠的踩进了泥土里,然后,为的是从泥土里重新开出花来。
“梦寒,我是听表哥说你们今天会来玫瑰庄园上课,我也想听听菠萝菠萝芳香疗法课,所以,就请假了提前赶到这儿了,呆会儿,我在玫瑰庄园大堂等你,我有话跟你说。”昊然说。
“哦,好,那我先去那边摘梅花了。”
说着,直接牵着站在我身旁的廖若南的手说:
“走,我们去那边摘吧。”
“秋梦寒,你的心心念念的昊然与别的女生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你不吃醋吗,咋这么怂呢?”廖若南打趣道。
“我?”
“爱是争取来的啊,你傻啊,把自己的男人供手让人。”廖若南道。
“算了吧,我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太累了,我现在越来越相信,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获得是很轻松的,并不需要费尽心机,费尽心思的得到的东西,最终都会失去的,因为原本就不属于自己,把精力与时间浪费在那上面,不值得。”我满不在乎的说。“再说了,他们认识在先,我是后来的。”
“你就别拿我们的寒妹妹说事了,说白了,我们这十个姐妹,都是靠自己的命,少在男人身上费心思,可能会活得更好呢。”顾蕙茹说。“走,我们上那边去采梅花去,自己当个采花大盗,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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