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试牛刀

慕成还发现一个意外的惊喜。

那就是，他变瘦了许多。那让慕成郁闷不已的‘将军肚’，也一下子消失。

现在的慕成，可以说是轻盈矫捷，精力充沛。人也变得年轻许多。

其实不是‘一下子’，而是用了三天的时间。这是在他看过手机后得知的。

让慕成惊讶不已的是，他居然在出租房里不吃不喝，整整睡了三天。

手机调成了静音，十四个未接来电，全是单位里的电话。慕成心说：糟糕，工作要丢了。

但他随后想到；拥有这样的异能，我还上什么班，我要重新来活一回。

首先，是该想办法赚些钱了。

既然三米内的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中，当然是上赌桌。

一番盘算后，慕成做出决定。

家电公司在扣除违约金后，解除了他的劳动合同。离开公司的那一刻，慕成整个人是轻松的。似乎他离开的不是这个行业，而是他平庸的过去。

慕成心里想着，是该试下能不能赢些钱。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慕成频繁出入颍川市的各个棋牌室，参加着各种牌局。

目的就是检验一下，利用自己的异能，能否在赌桌上赢些钱。

结果自是不必说，每次都能赢钱。

对家的底牌和桌面上的底牌，慕成全能看到，剩下的就只有算计着如何赢牌。

去棋牌室打麻将，只是为练习一下。就算拥有‘透视眼’的能力。没有实际的演练，也是不行的。毕竟安排各家接牌的顺序，或是算计别人手中的牌，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在多次练习后，慕成感到信心十足。

， ， ，

“两万”

“三筒”

“碰”

慕成的初中同学郑召平，友谊茶楼的老板，带他进的这个牌局。一场牌局下来，输赢能有十万八万的那种。

“我说慕老板，牌不错呀！二三筒摸一四筒，都拆着打。”慕成下家的胖子不满的戏谑道。

慕成想着：当然不能留，一四万是等不来的，不是在各家手中，就是码在最后。我就是故意打三筒，让‘上家’碰牌。好拿到本该下家接的那张五万。

正当慕成要开口回上一句话时，坐在慕成上家的梁老板不乐意了。他一晚上的牌运本就很不好，老刘居然还在抱怨自己碰牌。

于是阴阳怪气的说道：“怎的？老刘，你还不兴我碰上一张牌。”

这里，要讲述一下。西北麻将牌局主流的玩法，叫做‘划水’。不能吃牌，只能碰牌。

胖子刘老板被梁老板一顿抢白，无奈地摇摇头。

而慕成则做一个无辜的表情，说道：“幸亏早打，再晚点拆牌，说不定还会‘点炮’。”

就这样，在这场牌局中，慕成要么是破坏别人手上的大好局面，要么是打乱各家接牌的顺序，为自己做牌。对手们的牌则是让他搞得乱七八糟，为他做了‘嫁衣’。

慕成选择适当的输上两把，大局上保证赢钱。一场牌局下来，又赢了五万多。

照例给郑召平两千元。郑召平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对慕成说道：“行啊老慕！几场麻将打下来，是每场必赢，赢了不少吧？”

慕成微笑着说道：“运气好，不过以后有段时间不能玩了。我要去香江出趟差。”

为加入老板们的牌局，慕成对郑召平说,自己在做家电生意。之所以，说这样的谎。是因为慕成对这个行业比较熟悉，容易圆谎。

郑召平继续诧异的说道：“行啊，老慕，你的生意都做到香江了。”

慕成敷衍地说道：“小生意，不值一提。明天上午的飞机，先到珠州。”

一番寒暄后，慕成离开友谊茶楼。

慕成的确订了去珠州的飞机票。不过不是去香江，而是去新澳。这是计划好的,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家乡，做个职业赌徒，更不想让人知道他要靠赌博赚钱。

在赢钱的几天里，慕成也没忘记，再研究一下自己的异能。

慕成所住的郊区，十分的落后。路灯很少，夜里很少有人出入。他的出租屋所在区域，更是安静无人。

这天夜里，凌晨三点钟。

天上没有月光，也没有星星的光亮，四周一片寂静。

慕成住的院子里，缓缓升起一个人影。如果有人能够看到，将是多么骇人的一幕。

当他升到四米的高度时，就再也升不上去，而且感到‘力气’不继。坚持之下，隐隐有下坠的感觉。当停在三米的高度时，才有自然平和的感觉。

站在院子里，慕成不断盘算着：

看来，升空的高度，和我身体外的空间半径是一致的。似乎这个空间内充斥着一种能量，正是这种能量使得自己可以克服地球的引力，驱使身体做到离地升空的。

这么说来，笼罩我身体的这个空间，应该是一个特殊的能量空间。

就是不知道这个能量空间还能不能变大？如果要变大，自己又该怎么做？

从慕成的内心来讲，他是希望能量空间的半径越来越大的。因为那样他的感知范围就会越来越大。

不过同样的，他所接收到的外界信息就会越来越多。这又是他所惧怕的。

现在，慕成的大脑，时常在肉眼看到的与意识感应到的事物景象间，来回切换着。这样的感觉，让他已经有些不适应了。

如果信息再多些，我会不会疯掉？

慕成不敢再往下想，随后换一个思考的方向。

这种升空的能力有些鸡肋呀！自己总不能做一名跳高运动员吧！四十岁的跳高运动员，也太骇人了！

轻功？难道我要做蜘蛛侠吗？

这种升空的能力好像也有用。试想一下，假如我从高空落下时，如果能利用这种能力安全落地。不就多了一个保命的方法。

于是，慕成在自家的房顶与院子地面之间做起练习。

只见他并没有什么起跳的动作，便缓缓升到超过房顶的高度。这下又让他犯难了。

因为此时身体和房顶之间还有一些距离。他需要控制着身体向前滑动一些距离，才能落到房顶之上。

但慕成真是想多了。

只是一个意念，他的身体就在空中一个平移来到房顶之上。意识放松，脚底就踩在房顶上。

慕成仔细回想着刚才自己是怎么做到这个动作的。

原来，只要慕成的意念一经发出，灵魂瞬间就会沟通到想要到达的那个空间节点。

他在房顶上并没有多做停留，又让意识控制着身体缓缓移动到空中。

到的现在，慕成才发现自己的意识其实控制的是灵魂，但此时灵魂却成为主导，而身体显得倒是虚幻无比。

似乎是慕成无意间打开了意识与灵魂之间的‘开关’。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灵魂和身体之间，灵魂是占据主导地位的，控制着身体。

想到这一点，慕成奋身一跃，正当他的身体会重重的落到地面上时，他又稳稳地停在仅离地面半米不到的空中。

这种感觉就像是‘踩刹车’，这让慕成既感新奇，又是兴奋。

往复练习几次，慕成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疲惫。

坐在房顶上，慕成继续想到：

是啊，自从我拥有异能之后，那种疲惫的精神再也没有了。

为什么在当年，我的异能突然就消失了？

难道我当时的身体出了问题？或者是初次拥有异能自己没有控制好？总不会是我被什么人控制了？

看着院墙外四周稀落的房屋与零星的灯光。慕成的心情由起初的欣喜，渐渐地变得寂寥与惶恐。

他还想了很多，很多。

友谊茶楼的赌局，只不过是小试牛刀。到新澳赚一笔，才是慕成眼下的目标。他需要赚到差不多的钱，解决眼下缺钱的问题。

慕成清理了信用卡的账单，给前妻五万元后。便带着十多万元，就匆匆地踏上去往新澳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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