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高速,刚打开车窗,熟悉的气味冲进车内,伴随着家乡特有的清凉,那是乡下农村特有的气味和温度。国庆假期,我又一次回到了家乡,脚踏在家乡土地上的那一刻,感觉是那样的踏实,乡间泥土混杂着植物的气味迎面扑来,偏远的家乡是另一个世界,她依旧保持那份质朴和安宁,她总是给予归来的游子一个慰藉的拥抱。
回到家的当天夜晚,下起了下雨,气温很低。雨水打在玉米叶上,唰唰的声音似摇篮曲,我躺在床上,不一会就沉沉睡去,相比起在城市里的经常性难以入睡,家乡的空气中好像有蒙汗药,让人能踏实的睡去,一夜无梦。在家乡睡觉,我遇到唯一的问题就是被子太小,习惯了城里宽大的被子,家里的被子总是短一节,我每次回去睡觉都需要用到两条被子,一条专门用来盖脚,为此我专门问过家人。他们说:“以前的人身高都不高,被子自然就短一些,现在人身高都比较高,用原来的被子肯定就短一些。”被子上有一股味道,是淡淡的霉味,想来我有大约半年的时间没有使用过它,会不会是它想念我的时候偷偷流泪发霉了,第二天还是阴天,我本来想让它晒晒太阳,现在看来只能委屈它了。
家门口有一棵粗壮的核桃树,最近一段时间,核桃成熟了,不断地有核桃从树上凋落,在昨晚雨水的冲刷下,清晨树下有很多核桃,它们很多已经外壳发黑内部腐烂了。记得小时候,每次临近开学,核桃就要成熟了,那时候家人会先用长杆子打核桃,掉落的核桃不允许小孩拿走,等大人们收获结束,小孩的收获就要开始了,我们会爬上树,寻找树上遗留的核桃,用棍子击落,每次都能再收获几十颗核桃,这些核桃作为我们自己的战利品,可以用来吃,大人们的核桃会剥去青皮晾晒,晒干的核桃用来出售或者榨油,还会留一小部分,等到过年除夕夜拜年的时候分给众人。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核桃成熟的时候,我们中的很多小孩子手总是黑黑的,因为剥核桃外层青皮的时候,那个汁水粘在手上,和空气发生反应以后,手就变黑了,很难洗掉。
家乡的房子也是年久失修,有一个放杂物的棚子快要倒塌了,顶部青瓦脱落,等天晴的时候,我爬上去修补了几处漏洞。还有家乡的农活,我是真的干不动了,记得小时候干农活感觉还可以,现在直接干不动了,可能在城里待太久了,干农活的时候不光是累,那些收获的植物抱起来会扎人,泥土会弄脏衣服,植物上还有小虫子会爬到身上……哈哈,说起来感觉自己在城里养尊处优惯了,适应不了农村的工作,怎么说呢,只是回来短暂的待几天,没有带几件适合干活的衣服,再加上老家洗衣服和洗澡不方便,就有一些抵触农活。可能这是不想干农活的借口,哈哈……
关于家乡,有太多要讲述的,随着年龄的增加,对于家乡的感情也开始浓厚,总是时不时的想要回去待几天,城市的喧闹让人疲倦,家乡的安宁让人感到慰藉,我偶尔想,我们这一代人,什么才能踏上回家的路程。
你看,她一直在那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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