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离婚吗？还是看在孩子的份上给方瑞一个机会？”
“我还没想好，脑子是乱的。我一想到方瑞，脑海里就有那个女人穿着方瑞给她买的情趣内衣乱晃的场景，我根本没办法思考。”
“也好，给彼此一些机会。闹闹和小宝还这么小，你做任何决定还是要谨慎。”
“牧心，你怎么老是这么冷静？”
“当律师当了几年，大概冷血了吧。”牧心笑笑。多余的话没有再和晓楠多说。只是继续跟晓楠说，“回去先把你俩这么多年的收入支出弄清楚，房车的情况整理清楚。这个收货地址上的人，你准备去找吗？”
“我刚才来的时候，还以为你会陪我一起去找她。”
“你可想好，找了她，大家都回不了头了。”牧心盯着晓楠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到晓楠的心里。
晓楠避开了牧心的眼神，默默地低下了头。
“你先想好，没想好之前先别跟方瑞摊牌。有证据就先保留下来。有突发事件你再联系我。上海离古城近，你有事我当天就能回来。”
说着牧心往后躺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来，宝贝，说完正事，来我怀里，让我抱抱你，可苦了你了。”
晓楠跳过来躺在牧心身上，牧心一手拿着酒，一手摸着晓楠的头发，“宝贝，当两个孩子的妈妈真的不容易。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再能帮忙，闹闹和小宝靠的主要还是你。方瑞那个工作性质，你们也是聚少离多。你吃了多少苦我是知道的，我心疼你。在我这休息会儿吧，然后给我出门战斗去。生活就是战场，我们不能妥协，你知道吗？”
“牧心，要不是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一般人真的会受不了你。”晓楠闭着眼睛低声说道。
“那你认为你该怎么办？离婚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过不下去又离不了婚的夫妻绝对比你发挥最大想象力想象的的还要多。你受了这么大委屈，我刚才在高铁上，气的都想蹦起来。我也想跑去把方瑞这个王八蛋打一顿给你出口恶气。但是打完了，闹完了，又该怎么办呢？以后的生活还要你晓楠咬着牙熬下去啊。古城就这么巴掌点大，孩子还这么小，方瑞是孩子的爸爸。孩子爸爸变成了大家口中的出轨渣男，孩子会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呢？其实吧，我当律师以来，听到毁三观的事儿太多太多了。我只能说，岁月静好那都是骗那些无知纯情少女的。几乎每一个中年人都是演技派。哪一个人的生活不是一地鸡毛呢？”
“你就是太清醒，累。”
“我觉得咱俩都挺累，只是累的方式不太一样。在我怀里睡一会儿，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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