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往事

等洪叔冷静下来，给我们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清朝廷由东北入关进北京的时候，对汉族人民实行残酷镇压，一路烧杀掠夺，无恶不做，光是入关前三年杀人就不下千万，尸横遍野，满目創夷，可谓人间悲剧。随后的几年，汉族人口锐减，很多之前繁华的地方甚至出现无人区，为了人口均衡，也为了掩盖滔天罪行，满清政府决定来一次人口大迁徙，我们所在的地区就是当年从山西强行迁过来的难民，在这里安家，当时在难民当中有个洪氏家族人口众多，少说也有一百来号，为首的叫洪寄仁，也是他们的族长，来到这片区域才发现这里不算无人区，竟然还存在几十户本土的住民，感到意外的同时，也只能听从安排，随后就在这几十户人家旁边安下了家，房子以前就有的只是需要收拾，族长觉得来到这里怎么着也得跟邻居打个招呼，日后也好相处，于是带了几个同族的兄弟去拜访那几十户人家，，，

话说洪寄仁带着同族兄弟一共四人寄礼，寄智，寄信（二弟寄义早亡）一同往山脚下那几十户人家走去，正值秋收时节，一路上也没看到什么庄稼果木，大哥寄仁诧异：这几十户人家少说也有二三百人，难道不用种田？那他们吃什么？难道都是经商做官的不成？带着疑问终于来到了村口，说是村口，其实标志有两个，两棵大榆树并排而生，还有就是一块石碑，走近一看是“马家界”，“马家界？这村子想必都姓马了？”其实在我们北方村子的名字很少有什么界的，这是南方人的习惯，北方人习惯叫做屯，村，寨，庄，营之类的，所以兄弟四人就感觉有点儿不适应，但名字终归只是个称呼，人家愿意叫什么你管的着吗？

却说兄弟四人往上刚走几步，就感觉一阵寒风又上而至吹的四人不觉打了冷颤，再看上面的两排排房子就像是两排僵尸冷冷的站在树丛中，等待赶尸人的铃响，，，

“，，大哥，，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不很对劲！”老四寄智最先开口

“回去干什么，你忘了咱们干啥来的？瞧你比大点儿胆子！吹个风就吓尿啦？”

大哥就是大哥训人就是狠！

“不是，大哥你不感觉怪吗？哪里有寻常人家这么盖房子的？”

说完大家一起往上看，可不嘛，这房子联排不说，样式还古怪！房子总共分三排，前排有八九间房子组成个”V”字形，箭头冲外，后面两排总共六七十间的样子组成两个弓形顶住前面那个“V”字。

“这是个什么形状？”大哥疑惑的望着，

“大哥，好像是蛇头的形状，，”

“不像，你见过蛇头上有角吗？”说完几个兄弟你看我我看你笑了，

”你们也太疑神疑鬼了，传回村子让老少爷们笑话咱们兄弟吧！”

“我看就是人家的建筑风格，关咱们什么事儿，再说了，真想知道去问问他们不就行了？”寄礼一席话让兄弟们安下了神，然后还是大哥在前往里走，走了几十步就看到前边道口坐着几个人，“有人就行！”

说着寄礼上前一行礼，

“老乡，我们哥几个是迁过来的新邻居，现就在山下以前的下望坡安了家，以后没事串门，顺便问一下贵村可全是马姓？可否带我们去见见族长？”

三个人装束十分奇异，似乎不像北方人那般随意，互相看了看转过来说道：“我们族长白天要睡觉，天黑才能醒来，四位果要见他，还是等天黑再来吧”

“天黑再来？白天睡觉，晚上接待，有这样待客的规矩吗？”寄礼向来是个急性子，直接问出了口，只见那几人面有瑥色，大哥忙出来打圆场“没关系，没关系，那我们就不打扰族长休息了，另外还得劳烦三位见到贵族长向他言明，就说我洪家弟兄及全族一百六十七名老少初来贵宝方虽不同姓但愿意和贵村结为兄弟之好，以后还望马家仁兄姐妹多多关照我们，相互帮助！”

族长不愧是族长这几句说的着实漂亮！一句话言明了两点，第一，我们刚到请马家族人多关照，第二，亮明人马，给你们个警惕，不要欺负生人，我们也不是好惹的！那三人听后觉得满意，点头应允。“那好，我等先回，改日再登门造访！说着揖礼”那三人为首一个中年人倒是懂礼也向大哥回了一礼。四人转身往回走，

“大哥！你，，”

寄礼还要说什么，却被大哥止住

“回去再说！”

走了一段大哥回头看了一眼马家界，阳光下的村子看起来还是云雾缭绕，不知道是炊烟还是别的什么，，，

回到村里，寄礼耐不住还是说了：“大哥，你干嘛跟他们那么客气，他们明显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外人，想给咱们下马威，我们就该跟他挑明白，看不起我们可以，要是欺负我们我们也不答应！”

“还好意思说，今天差点让你坏事！我们初来乍到第一次见面就结怨以后还能好的了？既然人家说白天睡，不管是不是骗咱们，那就是人家的规矩是人家的自由！难不成不见你你还得打人？”寄礼一时语塞。

“我之所以让他们转达意思就是说他给咱们难看咱们也没法给他面子！”

“老四，你抽空再去打听打听，看他们族长是不是真有这个规矩，”

“老五，你跟我过来，我有事问你！”

来到了偏房，老大和老五坐下，这个老五叫寄信，也就是洪叔那一脉的祖上，早年间曾经跟江湖术士跑过江湖，懂得些易理阴阳，这几年没事也帮人看看风水什么的，可就是不太爱说话，以至于家里有什么事都很少跟他商量，倒是这个大哥一直对这个小弟弟疼爱有加，

“老五，刚才你一直拽我的衣服意思是催我赶紧走吧？”

“是！”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大哥我直说了，那个马家界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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