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天理循环

寄仁急忙抱起身后的小女孩将一大一小放在怀中，跟着皮头身后上了甲板，小女孩却不合时宜的冲后一望叫出了一声“娘亲，，”然后便是大哭

“大哥，，”

“杀了这小孩儿！”

“大哥你答应我不再杀人了！”

“我没答应你，这孩子已懂事不杀她就是后患”

“他母亲是我杀的，要报仇让她来找我吧！”寄仁一席话说的皮头哑口无言。“大哥，皮哥，你们快过来”听到呼唤二人这才赶紧跑到货仓，一看是寄礼。

“怎么了，三弟？”“货马上就般完，我们是不是撤退？”

“好！兄弟们辛苦了，今晚一次够我们荣华一辈子了！赶快把剩下的运出来我们走！”

刚说完，只听甲板上一声“贼人休走！”

一声弱弱的声音，寄仁和皮头赶上甲板一看是有个人尚在地上趴着，等他抬起头看到了寄仁怀里的孩子，一时怒不可支。

”贼人，，，放，，下放下我的孩子！”寄仁这才认出此人就是货主，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苏醒了过来！借着油灯光亮小女孩也看见了父亲，叫一声“爹，，”说时迟那时快，皮头趁寄仁不备一把抢过女孩，二话不说将他抹了脖子！寄仁答应过来已经晚了，留下货主在地上垂足顿胸！

“来，孩子还给你！”说着把死孩子仍向他，货主失声痛哭，他不知道是他的鲁莽害死了自己的女儿。

“贼人，你们，，会得报应，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在他的诅咒中皮头过去拉起他的头发割断了他的脑袋，，

顷刻间货主一家只剩下寄仁怀里的小婴儿了。

“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寄仁冲上去想要抓住皮头，皮头立马躲开。

“寄仁！我要杀她父亲就必须杀了她，不然她日后定会找我报仇！既然看见了，那他俩必须死，只是先后问题！”寄仁知道敌他不过，便也放弃了。

”你简直就是魔王！杀人魔王！”

“兄弟，我也不想，只不过自古富贵险中求！为了将来的让自己好过，必须做的一干二净！”寄仁不想继续和皮头说话，只自顾自把怀里的孩子抱紧了紧，生怕这个魔王再把毒手伸向孩子。

寄仁这时候已经有些后悔这次行动了，只怪自己太固执，害死了这么多人，可是事已至此再说别的也没用了，经过这一折腾时间耽误，仓里的人都快醒了，皮头一见时间不多，又见货物基本上岸装车认为可以收兵了。

“兄弟们，收兵！”

皮头一声喊，众人都把剩下的东西抗的抗，滚的滚向船下走去。

“寄仁！快走！”寄仁刚想跑，因为油灯还在甲板上放着，寄仁看到有个人头刚从吃饭船舱中露出，还没等看清，又赶紧缩了回去！寄仁心下一惊

皮头的话回响在耳边

“为了以后的安定生活必须做的一干二净！”

想法这里提刀追了过去，到那一看是个小伙计船工一脸恐惧，看起来药力未过四肢没有气力地靠着柱子。

“好好汉，，”

还没等他说完，寄仁就把短刀递了过去插进了他的胸腔，拔刀血一下喷了自己一脸，倒是却没有刚才杀人那样紧张了，原来杀人会上瘾！寄仁扭头想往外走，脚踝部位却莫名多了一股力量，这才意识到有人拉自己！寄仁没多想打算回手一刀，借着昏暗血色低头一看，才知是下午船头认识的押运赵千灵，他也似乎认出了自己，却不太相信是他，因为他手里寒光闪现，也许他以为寄仁是来救人的，他慢慢松开了手，疑惑又茫然地看着寄仁。

“不能留活口，否则就是跟自己作对！”皮头的话再一次好像在耳边回荡，寄仁一闭眼，一狠心砍了下去，，，

热呼呼的液体喷在自己的脸上，那种感觉恐怕永生难忘，看着那姓赵的一脸的无辜和不能闭合的双眼，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临死前看到了家乡看到了他思念已久的母亲，也许他的母亲还在门前等他归来的身影，但却是永远等不到了，，，

“寄仁！”一声惊呼叫醒了还在沉思的寄仁，转头一看是皮头。

“你终于理解大哥的苦衷了！”皮头看着浑身是血的寄仁，又看看地上的尸体突然说道。寄仁一脸茫然望着皮头说不出的表情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赶快走！”

皮头拉了寄仁就往外跑，货物已经全部押运上岸就等两个带头的了。

话说寄仁同皮头二人上了甲板，看到货物基本处置完毕，皮头满意地笑了，扭头对寄仁说道“兄弟，此番富贵够你我荣华一生，衣食不愁了！”

寄仁没有回话。

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船上狼籍一片，然后又盯着怀中的婴儿不知道是对谁，冷冷说了句

“富贵是自己的，孽也是自己的，，，”

不知道真有天理循环还是一语成箴，随后就有人走漏了风声，藏银地点被官府抄拿，不但富贵成为泡影，当初参加抢劫的也大都被正法，毕竟是一帮船工而已，能逃走的就只剩下寄仁寄礼皮头了，可是随后不久听说有江阳大盗在奉化落网，听说是他杀人如麻，在逃亡路上杀了收留他的一家人，连襁保中的婴儿也不放过，结果遭了报应，在庙中住宿时，不知何故癫狂呓语，直至差人追到他时，他还不清醒，舌头都被自己咬破了，官府最终将他点了天灯。寄仁一听便猜是皮头，这个视人命如草介的家伙最终还是难逃天遣，话说他带着兄弟四人逃到了深山当中躲避数年，老二寄义终究没能抗过去，死在深山里，老四却是奇迹班过了过来，胡乱喂养竟也将那个婴儿带大了，起名洪健光。

”失去了一个亲兄弟，却得到了一个儿子，老天也算对我不薄了，，”寄仁这样想。

”难道是我的怜悯之心救了我没让我和皮头一样的下场，可我的双手也一样沾满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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