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潭州列车

简单整理后，白羽澈收拾好了行李。

沙发上，黎芸薇盘腿，吃着零食，看起来一点都不关心。白羽澈开口，“那？再见，芸薇姐？”

黎芸薇淡淡道，“三级玄界者的待遇也还不错，不用勉强自己。”

墨尧天搂住白羽澈，捶捶他并不结实的胸膛，“怎么说话呢！我澈师弟，可是要成为一级玄界者的种子选手。”

黎芸薇直接扔出一个粉红色拖鞋，墨尧天连忙逃跑，带上白羽澈。

逃出公寓，墨尧天骂骂咧咧，“薇姐，太小瞧你了。有我在，你起码二级玄界者起步。”，说着，捶捶自己的胸膛，以示相信他。但白羽澈眼里只有冷漠，完全一丝不苟。

白羽澈拖着小箱子，有他全部家当的小箱子，回头看看这个生活了六年的房子，眼里冷漠有一点动荡。但白羽澈明确，“变强是我现在唯一该追求的事。”

此时，艾言电话打来，“你们好没，动车还有三十分钟出发。”

离开护城河后，三人分成两组。墨尧天和白羽澈回住所收拾行李，并与黎芸薇告别。艾言回昨晚住的一个小酒店，整理衣物，先行去车站购买三张去潭州的动车票。

墨尧天撇撇嘴，以无所谓的态度说道，“没赶上就没赶上呗，反正潭州的地级鉴试，一个月后才开始。”，说完，还向白羽澈笑道，“对吧，师弟。”

白羽澈无语，看着已经跑起来的墨尧天，心里不住叹息，“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师兄。”

当即，白羽澈抱起自己的小箱子，朝车站快步走去。

车站内，艾言穿着简易的浅蓝色碎花裙，手里提着一个小包。她安静地坐在长凳上，目光略微空洞。

“喂！又在想哪个小哥哥，魂不守舍地。”，一路狂奔的墨尧天出现，在她身旁坐下，并适时给出调侃。

艾言没有理他，只是递给了他一张车票，问道，“白羽澈呢？”

话音刚落，车站门口，一个银发少年出现。白羽澈快步走来，同时看了下表，“走吧？”

墨尧天起身，但艾言岿然不动，极为平淡的说出，“其实，我买的车次，现在，还有35分钟才出发。”

墨尧天与白羽澈石化当场，目光有点呆滞。两人同步，“咣，咣”地走了下来，一左一右。

墨尧天掏出一堆耳塞，选了两只戴上，“我眯会儿，要走叫我。”

白羽澈则是掏出手机，在几个app间扒来扒去，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艾言打破僵局，试探问道，“那个，你玄具是一级吧？”

白羽澈微愣，沉默一瞬，“不是，只是三级。”

“真的吗？但它把你气息，身形隐藏的很好诶。”，艾言仍有疑问。

白羽澈收起手机，双手抱膝，脑袋后仰，倚住长凳椅背，略微沉默，“只是我修炼时间太短，身上还没有太重的气息。之前，只是用它稍微隐藏身形罢了。”

艾言还有问题，出言问道，“那也不止三级吧？”

但，说完她就后悔了。此时，白羽澈侧过脸。不是冰块般的冷漠，是如阳光般和煦的微笑。但，艾言感觉到一丝可怕，在他的微笑中。

白羽澈刚想说些什么，车站发出广播：由泸市发往潭州的C-1列车，即将出发。请携带好随身物品，到6号检票口检票。

白羽澈站起身来，再次冷漠，只回头淡淡说了一句，“把他喊醒。”

少女之前确实被吓住，但更多的是疑问。她随意推攘一下墨尧天，随后迅速跟上白羽澈的步伐。

但，连续两次眸世•塑镜的使用，特别是白羽澈的那次消耗。墨尧天已经疲惫不堪，所以一时没有被推醒，只是身体稍微倾斜。

白羽澈与艾言先后检票，落座。白羽澈问，“墨尧天呢？”

艾言这时才注意到墨尧天并没有跟上来，支吾道，“可能他去上厕所了吧。”

稍等一会儿，白羽澈和艾言都很明确，墨尧天已经错过了这次列车。

白羽澈在列车的鸣笛声中问，“你叫过他了吗？”

艾言有点支吾，“我推了他的。”

在站台边，一个高挑男人矗立，戴着宽大的墨镜。他看着呼啸而去的列车，面色平淡，不知喜忧。

等到列车完全消失在他的目光里，他掏出手机，给艾言发了一个消息：你们自己安排一下今晚的住宿，我明天与你们会和。墨尧天现在，还没有白羽澈联系方式。

墨尧天走出车站，一脚踢飞碎石，抬头看一眼天，“可恶！可恶！明明早上天气还好的，现在这情形，估计不止大雨。”

骂骂咧咧之中，墨尧天打通黎芸薇的电话。黎芸薇在听到他的经历后，大肆嘲笑。

好一会，黎芸薇强忍笑意，“那你来我这吧，最好快点。等下，怕是会有暴雨。”

墨尧天迟疑了一瞬，望望前方不多的队伍，“那个，薇姐，我恐怕还得迟会回来。”

“啊？你想洗澡吗？”，黎芸薇用毛巾擦去汗珠，看了一眼天色。

墨尧天支吾，心想，不能说出来吃小吃。不然，薇姐肯定打死我。他突然想起，白羽澈的坏学生朋友。

赶紧道，“我早上发现了一个无根者，现在带着他，做个玄赏任务，他有点缺钱。”

列车上，白羽澈坐在窗边，他失神地看着窗外。在他仅有的记忆里，是没出过泸市的。

艾言想找他聊天，但，受不了这张冰块脸。扒拉他的衣袖，将自己的手机举到他眼前。

白羽澈瞥一眼，“嗯，知道了。”

随即，便是转回脑袋。但，他突然发问，“你，有带伞吗？”

艾言对他突然的出声，感到惊讶和一点点雀跃，“没啊，怎么了。”

白羽澈倚住椅背，用手指了指窗外阴沉的天空，“会下雨。”

与此同时，列车的末车厢，一个白色西装男子捂着黑色口罩，似是笑道，“特级惹不起，新手随意欺。两个承袭者，两个家的梦啊！”

列车进入隧道，黑暗侵袭。男人打了一个响指，一缕火苗从指尖迸发。在他前桌的一个孩子回头，眼里有艳羡的光，“哇！”

男人前倾，双手更靠近孩子。火苗开始在手上翻滚游动，像是活物。孩子的妈妈此时却是责备，“别玩火！”，不知道是对男人说的还是对孩子说的。

男人沉寂一瞬，手上动作明显停顿。男人做出握手状，指间的火焰涌入手心。重新黑暗，男人突然向上一抛，顿时车厢再现光明。

列车完全冲出隧道，隧道的这头阳光还是很灿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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