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来打架的程皓

自从交了保护费以后，莫小艾的摊子倒也不再有人来闹事了，只是那几个跟着德哥的小厮隔三差五的会来吃几次霸王餐，莫小艾也只能好生招待着。六月的天已有些闷热，这天晚上正好下了一场透雨，莫小艾正准备收摊，那几个小厮倒是又过来了，不同是这次带了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他们一坐下也不打招呼，为首的一个就对着那姑娘吼道：“你别以为大家是吃素的，没钱还你今天就别回去了！”莫小艾看着这情形立马端上来一打冷饮说：“几位大哥喝点饮料消消暑！”为首的叫嚣道：“谁让你上这种糖水了！啤的呢？”莫小艾本就为了不让他们借酒生事，谁知还是撞在了枪眼上，立马换了啤酒上来，还端了些花生米、卤鸭爪之类的下酒菜。为首的摁着那姑娘一口猛灌，这姑娘穿的鹅黄色的衬衫瞬间就透湿了，印出了衬衣里白色的胸衣，看得几个小厮一脸馋相，趁着兴，那为首的又灌了姑娘一杯。莫小艾看着这被欺负的姑娘一时间没有办法，却又无计可施。边上一个小厮喝了两瓶啤酒开始对姑娘动手动脚，扯过她的辫子又环住她的腰，那姑娘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一直念叨着“大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颤得本就单薄的身子越发柔弱，那厮舔着脸在她耳边吹着口哨说“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样子特别迷人呢！”然后顺手扯开了姑娘的衣襟，舔了一口，吓得姑娘“啊”地叫出了声，莫小艾攥紧了手中的啤酒瓶，拿起酒瓶迅速走了上来，还没出手就被一股力撞到了一边，莫小艾踉跄了两步转过头，看到的却是穿着朋克衣的程皓冲她眨眨眼睛，程皓挤进了小厮和姑娘中间，对着小厮说：“哥几位好兴致啊！和姑娘家家的喝酒得什么劲儿，几位哥不嫌弃的话让小弟我来陪你们！”说着冲莫小艾打了个手势，莫小艾心领神会端了一打啤酒过来，程皓娴熟地用桌角一磕，把啤酒全打开在桌上说：“这样啊，咱划拳喝啊！”他没说完，为首的就一拍桌子喊道：“这没你事儿！你是哪条道上混的啊！你要识相，赶紧给我滚！”“那我要是不识相呢？”程皓挑衅地睨着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接着只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酒瓶已被砸在小厮的头上，四个人打成一团，程皓看似瘦削但却高大，起脚狠准又灵活，擒贼先擒王，首先撂倒了为首的，再扯住了其中一个小厮的脖子狠命往桌上撞，边上一个正准备从后首进攻，谁料程皓已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要害上，正在此时忽然想起了警笛声，几个小厮立马从地上爬起，捂着各自的痛处钻进了小货车逃离。程皓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回头对着莫小艾会心一笑，月光如水打在这个眼角淤青的男人身上分外好看，他笑着摸着自己的伤口又坐在了凳子上，看着红着眼的姑娘说：“小姑娘，我今儿算是英雄救美，你说你该怎么谢我？”还没说完，莫小艾已飞了双筷子过来，一把推开程皓，坐在姑娘边上安慰道：“姑娘，你以后可千万别和这些人来往了，这些人惹不起！”姑娘点点头，转眼看看程皓又露出了怯懦的神情，莫小艾转头说：“程皓，你别拿姑娘开玩笑了，这大晚上的也不安全，你先送姑娘回去吧？”程皓此时抽了张纸巾正在擦着嘴角那点猩红，纤长的手上也血痕斑斑，吃痛地“嘶”了一声，“敢情我这救人还得救到底啊！莫小艾我刚如果不出手，你也得跟着遭殃啊！你俩怎么一句谢谢都不说啊！”莫小艾看着矫情的程皓说：“大英雄，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边上的姑娘也小声连说谢谢。程皓微微一笑露出好看的虎牙，一手搭着那件朋克服，一手插着裤兜打着了他那辆改装的吉普车，莫小艾扶着姑娘上了车，眼看着吉普车拐到了路口又折回来了，冲着莫小艾道：“诶，老板娘，我过半小时后回来，你别给我打样啊，给我下碗面！”说完程皓又把油门踩得轰轰响。

莫小艾一边收拾着残腿破角的桌椅，一边摇着着气。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那辆踩得轰然作响的吉普车又在街口响起，程皓下了车，路灯下的他被裁出了一个侧影打在斑驳的泊油路上勾勒出他瘦长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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