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丑成宝贝 平步青云

因为第二天要采访行动，躺在桥洞下的凌云一夜没睡着。他不停地翻身，搅得仁娜也没睡好。

第二天天一早，凌云就窜起，打开脂粉盒，往自个脸上涂抹。

“能行吗？”仁娜担心败露。

“放心吧，京剧脸谱是我们中国人的发明。中国人玩出的东西除非有人告密，不会被人识破。”

化好妆后，凌云邀请仁娜同行。

“我在一旁误你事。”仁娜拒绝。

“误不了。我变脸后会有热闹发生，你不看可惜了！”

在凌云的一再劝说下，仁娜和他一起上路。

二人来到凌云第一次面试的公司，接待他们的仍是坦然。

凌云的花脸让坦然震惊：“来吧！马上入职！我要给你最高的薪水！”

凌云挽着仁娜的胳脯往外走。

“肿么啦？”坦然不解地询问。

“你们家庙太小，装不了我这尊大神！”凌云耻高气昂地和仁娜一起出去。

坦然悲叹：“强烈要求老板提高员工待遇，眼睁睁地看着人才流失，对我这个主管来说是悲剧！”

凌云站在街边的广告栏前，盯着上面的招聘启事看个不停。

仁娜等急了，询问：“选好了吗？”

凌云直言：“好不容易成为人上人，我得找个大公司。”

仁娜忧虑地：“要是暴露了怎么办？”

凌云：“不会的。中国人化妆术非常高级，没那么容易识破。”

凌云正为找不到好公司举棋不定，坦然在他身后出现。

坦然说：“我知道哪家公司待遇好，我带你去。”

凌云和仁娜不解地望着坦然。

坦然：“我国丑人是多，可像你一样丑成这般境界的人少见，你是大才子，我得帮你。我也不是白帮，将来发达了可想着我啊！”

凌云：“众人拾柴火焰高。没问题，我发达了谁都帮。”

“狼窝集团”是大罗刹国最大的企业，其子公司遍布该国各个区域，对于罗刹人来说，能去“狼窝”工作是莫大的荣兴。

坦然带凌云去的是“狼窝”。

像“狗窝”这样的大公司，每年都有招聘规划，是有季节的。坦然压根儿不管这些，带着凌然越过门岗直接来到人事部经理面前，强烈要求人事部经理面试凌云。人事部经理叫小艾，又老又丑，能做到这个职位，跟她丑得与众不同有关。

“招聘是有时间的，看到我们发布启事再来吧！”坦然说明来意，小艾立马进行了拒绝。

坦然没有争辩，闪开身子，亮出站在后面的凌云。看到凌云，小艾顿时震惊起来。

“这是人吗？”小艾感慨着问。

“是！”坦然回应。

“一个人能丑到这般地步，堪称绝唱啊！”小艾继续感慨。

“那就破格录取他吧？”坦然提醒小艾。

“录取！录取！马上录取！对我来说，放过这样的人才是罪过！”小艾兴奋地说：“不过，现在不是招聘季节，一下子无法安排管理岗位，得先从普通员工做起。这是人才，我心里有数，我会在普通岗位中给他挑个轻松的，没有什么活，跟玩一样。”

坦然扭头看艾云：“狼窝爱才如宝，对你的优待也就这样了。你是中国人，我不知你对我们大罗刹国了解得多不多，在我国，没有比狼窝更好的企业了！”

“就在这里干吧！”凌云故作姿势，装模作样一番，说出了自己的态度。

入职手续非常简单，对于相貌奇丑的高端人才凌云来说，不过是走个形式。

凌云被安排在发送货物的班组里。

这里交待一下，这个远离中国的世界并不太平，周边的国家经常发生战争。大罗刹人天生好斗，摄于威名，一般国家不敢跟他们开战。罗刹人借这些国家开战之机大力发展商贸，凡是这些国家需要的商品他们都会全力以付生产。“狼窝”集团什么业务都接，其中一项业务就是生产武器。罗刹国有很多生产武器的企业是国办企业，因为生产出来的武器要出口，国家不能担上支持战争的坏名声，于是就把生产武器的活交给了像“狼窝”这样的实力雄厚的私营企业。

凌云所在的班组就是一个负责发放武器的班组。夜叉国和海龙国交战，这些武器都是出口给夜叉国的。夜叉国订单雄厚，“狼窝”有一个系统子企业集团在生产、出口武器，凌云所在的班组只不过是这个系统子企业集团最微小的单位。

小艾的确重视人才，在安排凌云进班组后，他特意叮嘱班组长及员工，善待凌云，他干多干少都不要管他。

凌云上班后，班组长及员工既不管他，也不提他的意见，可以说悠闲到了极点。

但凌云在工作上并没有松懈。他知道自己这个丑是假的，这份工作是通过欺骗获得的，另外，流落街头找不到工作的痛苦经历让他对工作备加珍惜，因此，别人干多少凌云干多少，其至有活他抢着干比别人干得都多。

因为凌云丑得出奇，公司见过他的人都把他视作有大能耐的人，仅仅两个多月，他就升为部门经理。坦然因为推荐他有功，被他提拔为副手，二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关系十分密切。

成为部门经理，凌云便有了一定的社会身份，社交圈也上了层次。很多时间，出席社会交合需要携带夫人，可是，仁娜长得太好看，这让凌云犯了仇。

“太漂亮了是个灾难！”凌云沮丧地说。

“我也不想这样。生就一副美人相，我有什么办法呢。”仁娜倾诉着内心的苦恼。

“跟我一样，你也扮丑吧。”凌云劝道。

“这是欺骗，万一败露了我没脸见人。凌云呐，你是中国人，是异乡客，我跟你不一样。”仁娜满面忧虑地说。

“没什么了不得的。大不了你跟我去中国。就你这长相，在中国选美都够，绝对是当明星的料！”凌云继续劝解道。

“可是－－－”仁娜顾虑重重。

“我爱你，你爱我。不能跟我一起出席公开场合，对我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凌云说道。

“我不不乎。现在衣食住行都有保障，我活在天堂里，其他的都无所谓！”仁娜说道。

“可是－－－”凌云迟疑片刻，终于鼓足勇气说道：“我丑成这样，走到哪里都是朝上扑的女人。她们工于色相，我怕我顶不住。人都有七情六欲，我也不是圣人，我－－－”

仁娜内心十分在乎凌云，听这话马上慌乱起来，说道：“好，好，我听你的。我化妆！”

凌云高兴，拿出脂粉，按照中国戏曲里媒婆的样子涂抹仁娜的脸型，很快，一个丑得让人呕吐的仁娜的形象呈现在凌云面前。

“怎么样？”仁娜紧张地问？

凌云：“堪称极品！你就等着在你们国家出名吧！”

仁娜既感到兴奋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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