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又一个死者

苏嘉悦将人带回局里后立刻开始了具体的审问，虽然张婷是个非常外围的成员的，但从她的交待中苏嘉悦还是发现了很多关键的细节。

这几天东躲西藏的过程中另外三名嫌疑人曾带她去过一个高档居民区，他们在其中一套房子里还住了一个晚上，她无意中发现这套复式的房子二楼竟然是个小型手术时，各种医疗器械非常齐全，而且和医院的一样先进。

也是因为这个无意中的发现让张婷更加紧张，纠结之下偷偷溜了出来，但没有想要是否要去自首还是干嘛，就在医院附近晃悠。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苏嘉悦微微挑眉，这是有了另外一个据点吗？算是一个不错的进展了，而且另外三个嫌疑人很有可能会继续住在那里，不过…“他们倒是很放心你自己外出？”像张婷这样的不应该被看管着吗？她这样的情况可是最容易出问题的。

“我是趁他们出去的时候溜出来的。”张婷交织着双手还是很紧张，自从她看见了那栋房子二楼的那些设备后包括她男朋友在内的三个人对她就很防备了，基本去哪都要她跟着；今天是他们三个人同时外出她才找了机会溜出来。

“那房子你们住了一晚，那其他时间是在哪里过的？”苏嘉悦快速在本子上记录着各种信息，她的判断是那个有小型手术室的房子是组织在本市的据点之一，谁能想到高档小区里还藏着这么一个地方呢？

张婷不说，他们也不会查那个方向。

“在车里呆了一晚，其他时间都是在我男朋友那边。”

“其他三个人是什么打算？”张婷能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从她的描述来看另外三个人的级别应该稍微高一些，甚至他男朋友可以接触到更多事情，从张婷的话语中能感受到，另外两个嫌疑人对她男朋友都是比较顺从的那种。

“他们好像准备等风声过一点之后去B市，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张婷就是一个游离在外的人员，如果其中一个不是她男友，她估计不是被丢下就是被…处理掉！

之后苏嘉悦就这几天的细节做了详细的询问，不过张婷能给予的信息真的少的可怜，唯一有帮助的是她能带他们去有手术室的房子所在地还有她男友的住所。

这对要案组来说也很可以了，前者可以发现又一个据点，后者有可能可以逮捕三名嫌疑人。

不过后一个地方他们需要尽快安排，张婷的消失会让三个嫌疑人起疑，如果动作不够快，他们就要逃了，即使他们后面会有张婷提供的画像，寻找起来还是很麻烦。

暂时将张婷一个人留在审讯室，苏嘉悦开始召唤外勤的两人，不用回局里，直接去抓人就行。

得到了地址的陆浩然在电话里就显示了自己的兴奋，这可算是一个了不得的好消息了！

苏嘉悦对他的兴奋不得不提醒不要乐极生悲，因为他马大哈而耽误了案件，他就不用回来见她了。

幸好，和陆浩然一起行动的是姜东升，两人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正好是三个嫌疑人回来的时候，两个暴力狂非常轻松地制服了三个人并将人带回。

“老大，顺利完成任务。”将人关在审讯室，要案组的几个人先碰了个头准备商定一个统一的审问模式，“逮捕过程还比较顺利，能看出来这三个人都有些贪生怕死的，应该不难攻克。”

“我们一个人一个。”苏嘉悦点头，今晚看来要出现几天以来的第一个通宵了，不过总算是一个大进展，毕竟四个嫌疑人都逮到了，“梓莹，3个术后一年内死亡病人的家属联系到了吗？有什么相同之处吗？”

“联系到了，三个人的家庭很相似，都欠了很多债，家人的话基本就只有老婆吧，她们对自己丈夫的死都很坚定说是心肌梗塞，由于当时没有尸检，现在都没有机会了。”李梓莹对三个家属的态度是有些气愤的，也基本能从家属的态度看出很多问题，“我还让徐斌帮忙查了一下三个老婆的帐户，在她们丈夫死后都有五十万左右的钱存入。”这点，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想多问一点情况，但都非常果断地挂了我电话，再打过去就直接被拒听了。”李梓莹今天一下午真觉得快被气炸了，要不是还有理智，她都想骂人了。

“找人去找三个家属当面聊聊。”苏嘉悦无奈叹了口气，人生百态，他们这行需要能看开点，不然被为难的也只有自己；他们组里的人手是不够面面俱到的，还要老狐狸已经批了点人让他们随时待命。

“对了，浩然你们有找到方静吗？”苏嘉悦那个时候只急着让人去堵嫌疑人，都忘了那两人其实是有任务在身的，不过看样子应该是白跑了一趟？

“那个地址没有人，闯了个空门，看样子已经有一阵子没有人住在那里的，房子里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所以目前对方静依旧是没有能掌握行踪。”苏嘉悦来电话的时候姜东升和陆浩然刚好搜查完屋子正丧气着。

“梓莹你和徐斌查方静的下落，我们去审讯嫌疑人。”苏嘉悦对方静这个人是越来越有兴趣了，她开始在案件中只是被顺带提及的一个友人而已，而现在似乎她变得更加关键了？

“另外对方静之前呆过的医院也做一个简单的调查，看她在职期间所在科室是否有发生过比较让人在意的事情。”不过这点需要靠他们自己来做了，那两家医院估计不会那么配合的。

“好。”

苏嘉悦、陆浩然、姜东升一个人负责一个嫌疑人，苏嘉悦负责的正好是张婷的男朋友，一开始也是各种胡编乱造，但当苏嘉悦不客气地说要将谋杀罪按在他头上后就开始不淡定了。

嫌疑人情绪一旦不稳定之后便只能被苏嘉悦牵着鼻子走。

根据嫌疑人的交待，他们也是被上面的人要求去找一个医生，而这个医生的人选也是上面的人决定的，他们只是根据上面给的信息去医院堵人办事。

当然，那个假装挟持威胁医生跟他们走的主意是他们自己想的。

他们根据上面的指示弄到了医生之后就根据要求带着医生去了案犯现场，那里已经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躺着了，对方是谁，又是什么人送到这个地方的他们也完全不知道，只是在抢救失败之后有点慌，连忙就跑了，好在做事的时候脸基本都蒙着，也不怕那个医生能看清多少。

而他们和上面是没有办法联系的，有什么事都是通过邮件，每次都是先给他们一半的钱，办完之后会有另外一半给到。

他们这么干也有半年了，基本也知道是在做什么，但为了钱他们还是干了很多票。

不过他们唯一能坚持的一点就是手上没有人命，最多就是做一个事后处理，那次他们的任务就是去收尸，任务的地点就是这次他们威胁医生做手术的房子不远处的一个房子，里面的设备更完善。

他们当时不仅收了尸体，还把房子给打扫了。

这次他们有些怀疑为什么不是安排在那里手术，那边很多先进仪器，说不定就能救回来；但他们知道想要活得好，就要话少。

对于这些见钱眼开之徒苏嘉悦除了叹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的情节都不算严重，可做出来的事情也的确让人听憎恶的，有了他们的串联、奔走，那些罪恶才进行得更加顺利。

根据嫌疑人的交待，苏嘉悦又立刻安排了人连夜进行搜索，在嫌疑人交待的地方果然挖出了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这算是本案的第二个受害者，但时间上来说，他遇害事件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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