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夜探严府

“你本名叫什么？”

“木华。草木的木，年华的华。”

“不至于吧？按理妙姑姑不会因此这样待你。”怀羽看着眼前可怜的人儿，怎么也算是相识一场，于是给她银子赎身，那是怀羽一路上自己赚的赏金。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素荣以身相许，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

“不用做这些，你自由后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过，你要做件事交换。”

“什么事？”

“别跟别人说见过我。”

素荣点点头，满心欢喜地拿着钱赎身，有底气地离开风满楼。

怀羽帮完她后，自己上到二楼，那里比较适合打听。

没多久，恰好换了个姑娘跳舞。红衣舞袖，乌发飞扬，恍惚间，怀羽仿佛看见舞倩一般。

她一个箭步冲到台前，被挡到的观众不满，只好又退回原位了。

看到正脸才发现她与舞倩判若两人，台上的美人额头脸蛋饱满，鼻尖高翘，眉目和朱唇媚得极致。

“可儿姑娘！”

“可儿姑娘！”

台下拥簇，看来这个可儿挺受人欢迎的。

要是舞倩还在，舞姿相当吧？怀羽还在暗想。

舞毕，可儿纤指点名要与怀羽喝酒。

怀羽惊讶，她不过是来打探消息的，可没想过要应付姑娘。

“公子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啊？明明方才还被小女子吸引，引起公愤。”她低头笑得娇媚，似血红的蔷薇。

“看见姑娘，想起了一位故人，见笑了。”

可儿微微诧异，其他环绕的姑娘不安分起来，怀羽尴尬地抵抗姑娘们的热情。

“你们都下去吧，我陪这位公子。”

交谈中，可儿就像一位散发魅力的知心姐姐，经她介绍和引见，怀羽还真找到些知晓当年事情的高官贵族。

几夜都在这里打探，还是让公孙怀羽知道一些事。公孙卫入宫觐见大王时，明明不是早朝时间，却恰恰有近半臣子“亲眼”目睹他持械弑君，其实里面早有布局，是所有反对变法一事的守旧派联合的。但具体有谁，要得到当年联名上书的名单。多年前的文书在宫中很可能丢失，要在神宫的书海中找到，难过登天。天无绝人之路，怀羽得知谏官严古除了刻得一手好字，更是研制以黛石为墨的方法，书写于册上，秦雒曾赏赐他得以自由进出藏书阁抄写的特权，而严古正好是抄写当朝大事件为主。那么要想得到名单，只能去严府。

晌午，怀羽男装在严府四周勘察，发现严府四面都是繁华商街，大白天翻墙进去，一下子就会被发现。

“这严府看起来还挺大的啊！”她与小二搭话。

“是啊，严大人是重臣，府邸要多大有多大，金银财宝要多少有多少。”

“很少有谏官这么受大王器重。”

“确实，但严府世世代代为官，何况严大人的长子镇守边塞有功。二儿子嘛，就算没用，但也不碍事儿，阻不了他们家的富贵。”

白天没法溜进去，黑夜总行了吧？

怀羽黑衣持剑，周围没有人，把钩绳一掷，扯扯稳固，就立即翻墙准备潜入。不料刚见着院子一眼，一手还撑在墙瓦，就被弓弩所射的箭侵袭。幸亏她反应快躲了过去，几个身手不凡的黑衣人在院内飞身准备对她进攻，她只好作罢，回到外边暗处。奇怪的是，里面的人没有追出来。

第二日，客栈的人闲聊道：“今天一大早我就看见严府外面有箭。”

“哇，又是哪个不要命的傻子闯进去！”

“就是，明知夜色一现，严府内的‘夜杀’会在各处守卫，从来就没有人能溜进去。”

“之前江湖以能闯进严府为判断胆识、武功的标准，不知枉死了多少人。”

公孙怀羽回想昨夜的状况，庆幸自己没有丢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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