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无奈妥协

“古儿一向守旧，但是对于你们家族的变故，我敢肯定他只是挂个名号，实际上并无做出对公孙卫不利的事情。党派之争，就是跟着一群人走，你若不动，他们这些豺狼会放过你吗？弄不好也会受到诬陷谋害...虽然你起誓了，但我想你再次亲口答应我，不然我放心不下。”

怀羽有点后悔了，看向别处，转过头，严老夫人抓住她的手。

“你刚刚答应我的！要不然，你杀我泄愤好了，不要杀我的家人，不过不要被他们发现，不然...舜铭最伤心。”

“我...不...杀......我不杀他们。”这几个字说出口煎熬万分，她拥着对方大哭，像对亲人依靠、倾诉般。

她有气无力地拿着名单到可儿和小琅的房间，只有小琅一人在。

“可儿呢？”

“我们推测，上卷可能在书房以外的地方，所以她去找了。”

“不用找了？”

“为什么！这是你的心愿啊！此等大仇，难道要放弃吗？”

怀羽疲倦地摇摇头：“不是，我已经找到了。”她把沉甸甸的名单递给小琅。

傅琅大喜，开到一半便把笑容褪去。

“是严老太君亲手给我的，她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那她有没有为难你？”

“名单和发誓永远不对严府的人动手作交换，这算为难吗？”怀羽心事沉重地掩面，“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为难了。但是，她一直对我有恩，我又发了毒誓，严古，就不管了。”

小琅看得出来她内心的纠结，也没说什么，可儿回来看见怀羽低落的样子起疑，小琅低声告诉她一切，还叫她别追问下去，不然等同于无意在怀羽伤口上撒盐。

明明得到了上卷是值得释怀的事，偏偏又跟严古脱离不了关系，反而增了千斤重。每次她面对严古，都想上前问清楚当年的事，但每次都必须忍住，因为她与严老夫人的约定。

公孙怀羽还需时间冷静，复仇之事中止，可儿也不知要如何安慰她，只能每日守在厨房做些小吃和汤水。

严颂尧进来，光明正大地从她面前拿走了一块点心往嘴里塞。

“谁让你吃的！”

“糕点不就是拿来吃的吗？”

“是拿来吃的，不过不是给你吃的。”她嫌弃地夺走一碟子剩余的芸豆糕，摆弄摆弄整齐。

“我自己家的东西还不能吃了，你这丫头被你主子惯坏了，还天天‘公子公子’地叫。叫一个姑娘‘公子’，成何体统，要么别人以为你得了疯病不认人，要么就以为小雨沽名钓誉，想像个男子般建功立业。”严颂尧也是没办法，只好嘟囔几句。

可儿却愤怒地走到他跟前大骂：“我来严府就是为了她，怎么了！整个严府，都没有一个人比她更值得我敬佩！严古更不是个好人......却还是要天天见面请安，看老头的冷脸，我都替她难过。”激愤难当，她竟急出了眼泪，之后更是站在怀羽的立场上，越想越气，蹲下掩面抹泪。

吓得严颂尧也蹲下来，轻声安慰：“好了好了，不说你公子了，也不说你了。姑奶奶，你别哭啊。”战场上腥风血雨，他都经历过，也都觉得没什么，却因女子哭泣而不知所措。

可儿的脸庞因哭泣而愈加红润，凸显出她原本艳丽的底色。颂尧听闻她曾经是风满楼的姑娘，心里对她的好奇让他攒了好多的疑问，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其他安慰的话也被打乱了。他目光闪烁，不敢再多看一眼。“好了好了，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说你们的不是，好了吧？再...给你和傅琅加禄。”

转移话题和思绪后，他才能正视可儿的双眼，可儿也安稳下来了，奇怪地看着他。

“再！请你下馆子，总行了吧？”他侧头微笑。

“我不要下馆子。”

“那你想干嘛？”

“先...站起来！有一件事是我一直想做的，但是你我身份悬殊，没机会实现，但是你既然提条件，我就说了。”

颂尧不解。

傅琅刚打听完上卷人物们的现况，却发现怀羽不在房间，而后被后院的吵闹声吸引。

“可儿！你这是在做什么？”看见此番景象，她不可思议地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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